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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臣要作死 作者:晴天包子(晋江vip2014-07-30完结)-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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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本官放你走,不出三日,你必定会后悔。”湛然斜了她一眼儿,“你问问自己,当真放的下心离开么?”

    沐小木有些发怔,不明白他为何次次猜的中她的心思,她却从来看不懂他那双眼睛。

    “你改变了当朝首辅,还不满足么?”湛然不悦的道,“你当本官同你一般是个蠢货么?”

    沐小木眼眶微微泛红,从汹涌而来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听他问,便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觉得不妥,辩解道:“大人不是才夸过我聪明么?”

    “你居然信了?”湛然挫败的叹了一口气。

    沐小木一滞,浮上心头的感动又稍稍散了点儿。

    “你做不到的,不代表本官做不到,你这次输了的,不代表下回照样输。”湛然看着有些想明白的小御史,居然善良的安慰道,“每个人都有他意想不到的作用,不要太过妄自菲薄。”

    沐小木乖乖的点了点头,感激而崇拜的望着他,又犹自不信的再度确认道:“大人……我真的那么有用么?”

    “那只是小小作用,不值一提。”湛然摆摆手,忽而凑近她,鼻尖蹭过她的耳廓,气息暧昧的道,“其实你别的作用更大。”

    “什么作用?”沐小木由于他的靠近,身子微微颤抖,耳尖上传来的酥麻更是令她脸红心跳,但她如今更急于实现自我价值,因此强忍着湛然的亲昵,顽强的问道。

    “本官回去教你。”湛然噙着笑,声线低沉优雅。

    “大人可千万别忘了。”沐小木急需什么证明自己,因此拽着他的袖子,言辞恳切。

    “记得提醒我。”湛然的手掌绕过她的脖颈,摩挲着她纤细的锁骨。

    “嗯……”沐小木红着脸,视线禁不住停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如今还要辞官返乡么?”湛然旧事重提,手指滑上了她的唇、瓣,探索着她的柔软。

    “不……不了。是下官愚笨,不如大人看的透彻。”沐小木赶紧讨好他。

    “既是好了……”湛然轻轻笑出声来,那语调像是上回浅酌的蜜糖一般柔滑,“本官可要同你好好算算账。”

    “算什么帐?”沐小木呆滞的眨了眨大眼睛。

    “方才你口口声声要辞官返乡……”湛然将她往后一推,压在墙上,道,“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我……”沐小木背靠着冰凉的墙面,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才信誓旦旦说过喜欢,转眼就要一个人返乡……”湛然冷笑道,“你是在戏弄本官么?

    “我不是……”沐小木感受到他渐渐浮上的怒气,想辩解却找不到理由。

    “上一回同本官开玩笑的人……”湛然偏过头,漏出洁白的牙齿,一笑,道,“他死了。”

    沐小木身子一硬,头皮一阵发麻。

    “再上回同本官开玩笑的人……”湛然看着面色惨白的小御史,故意止住了话头。

    “他也死了。”沐小木被逼无奈,只得小声接道。

    “不。”湛然咬上她的耳垂,在她耳边道,“他生不如死。”

    沐小木明显打了个冷颤。

    “你选哪一个?”湛然的怒气隐了下去,声音却明显带着阴晴不定的笑意,“恩?小御史。”

    “我能不能不选?”沐小木的眼睛雾了一圈,哽咽的道。

    “可以啊。”湛然欢快的笑起来,“那就两个都体验一下。”

    “大人……”沐小木真要哭了。

    “才说喜欢就被抛下……”湛然扣着她的腰,用了些力道,没有漏过她微微皱眉的表情,声音沉了下来,道,“本官很不开心,不禁要怀疑,你的喜欢究竟有什么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码出来了,稍稍有点卡文,所以迟了~

 第61章

    沐小木不禁偷偷瞄了一眼湛然的表情;结果只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颌,她无奈的往他怀里缩了缩;任他将自己抱进轿子。

    由于自己衣衫褴褛不便行走;湛然便一路抱着她出了木屋;只在屋外小小立了片刻;便有朱红的软轿前来接驾,他冷硬的跨进轿子,未发一言。

    待他坐定,软轿便发出“吱呀”一声平稳的往前行去;沐小木虽多次面临此种境况;奈何都是做轿子,却由于心情、事件、天气、潮湿度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导致她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

    尤其是在男人生气的时候。

    湛然不开口,沐小木也不忍打破僵局,毕竟面对湛大人,僵局也是极好的。因此两人一路无话,沉浸在安静而诡秘的气氛中到了湛府。

    湛然弯腰自轿中走出,潦草的抱着沐小木,快步走进卧室后便将她“啪”一下丢在了床上,沐小木疼的直龇牙,但是面对表情不善的他,聪明的将哼唧声咽了下去。

    湛然束手望了她一眼,不悦的哼了一声,便踹开大门,离开了主卧。

    沐小木见他头也不回的走了,急忙撑着身子坐起来,揉揉摔疼的屁股蛋,延后很久的皱眉嚷道:“疼死我了。”在床上上缓了一会儿,便开始扯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刚扯了一半,便有人在外扣门。

    “笃笃笃”的,又礼貌又谨慎。

    “进来。”沐小木无奈,把撕吧了一半的破布条又罩上身,活脱脱一个粽子,端着木盆的小侍从一进门就愣了片刻,脸色完全显现出“相爷的品味真别致啊”这种感慨。目光上三路下三路的打量着沐小木,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请示。

    “湛大人吩咐我送热水来了,公子沐浴吧。”

    沐小木在小侍从赤、裸、裸的鄙视面前有些气愤,强硬的表示不能怂,遂挺直了脊梁,高贵的道:“放那里,你且下去吧。”

    小侍从点了点头,终于翻了个白眼出去了。他一走,沐小木又触电一般的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破烂的布条子,好不容易扒光了,开开心心的往木盆里一蹦跶,热水激上皮肤,舒适的感觉令她忍不住发出长长的叹息。

    “哐当”一声,大门被一脚踹开了,沐小木惊的一跳,披在肩头的毛巾便扑簌簌的落进了水中。她慌乱中甚至忘了躲进水中。

    门口那人神色淡漠,他换了一件浅色单薄的丝质长衫,布料温顺的贴在身上,开襟处闲闲的掩着,腰带系的很松,稍稍一动,胸口处便显出小片的皮肤。

    “湛大人……”沐小木终于反应了过来,欲哭无泪的往水里蹲去,只露了个脑袋在水面上。

    湛然的头发垂下来,只用了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肩头,被屋内的气流带着不断起伏。他面无表情的扫过沐小木,却仿佛什么人都没看见,便如无数个平常的午后一样,带了一本册子回屋内小憩。

    “大人……”沐小木被逼无奈,只得再度出声,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湛然吝啬的朝她稍稍一瞥,便径自走到软榻处,随后斜躺了下来,一副完全没有把她放在眼里的姿态。

    沐小木快要疯了,她闷进水里,觉得自己都快要把自己煮熟了,看到湛然一副“大爷我就是这么坦然自若,我在我家就是这么霸气侧漏,你有本事你出去啊“的样子,沐小木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大人,您就给我一刻钟,我很快就好了,行不行?”沐小木红着脸恳求道,那边不为所动,她改口道,“半刻钟?”那边依旧毫无反应。

    沐小木的人生总是处在尴尬和非常尴尬的交界口,虽然她每次都努力为自己挽尊,但是结果总是背道而驰,这一回她干干净净,实在没啥好遮掩的,也只好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讨好湛然,捡些好听的说与他听,让他放过自己了。

    那边湛然躺在软榻上,湛蓝色的丝质长衫顺着柔软的垫子铺散开来,薄薄的册子握在修长的指间,视线却从册子的上方慵懒的滑了下来,带着一股从容的坏。

    沐小木被他看的脸红心跳,那人从来不给人留余地,素来锐利的眼眸有着难以捉摸的邪气,反正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儿到他那里都变得顺理成章。

    “大人……”沐小木捂着胸口,藏身在清澈的水中,满脸都是红晕,道,“按道理来说,姑娘洗澡的时候,男人是要避嫌的……”

    手中的册子往边上轻轻一磕,湛然的的眼角微微上挑,道:“湛大人从来不讲道理。”

    “可是姑娘家毕竟还是要名节……”沐小木嗫嚅着道。

    “名节?”湛然抿唇想了想,惋惜的道,“本来毁了你的名节,本官是会负责的,可是你不喜欢本官,本官也素来不喜欢强人所难,只能……毁就毁了吧。”他说到“可是你不喜欢本官的时候”,带着自己也不易察觉的赌气,说罢就拧起眉毛,似是又被自己气了一遍。

    “我……”沐小木那个时候因为感动轻易的就说出了心里话,可是如今自个儿赤、身、裸、体,又在这种情况下,试了半天,都没能说出“我喜欢你”这一句话。光想想,就害羞的不行。

    湛然见她支支吾吾的愈加生气,将册子覆在脸上,索性不再同她说话。

    沐小木束手无策,衣服又尽数被自己撕破了,此刻困在水里,孤立无援,真是伤心的不能自已。

    “大人……”沐小木终于鼓足了勇气,嗓音懦懦的唤道。

    湛然移开册子,漏出了一只眼睛,不悦的示意她开口。

    “我……有话同你说。”沐小木脸色酡红,含羞带怯,眉宇间又期盼又害羞又带着一点儿深情。

    湛然心口一跳,蓦然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好像叫做“紧张”。

    “你说……”他眸中染上了奇异的色彩。

    “我……我……”沐小木扭扭捏捏,蓦然响亮的打了一个喷嚏,她吸了两下鼻子,道,“我好像感染风寒了……”

    湛然一顿,手中的册子一滑,便“吧唧”一下跌在了地上。

    ……

    浅浅的暮色落在男人素白的衣衫上,模糊了他年轻的面孔,他坐在凉亭石质的围栏上,一只脚垂下来,懒懒晃着,撑开的折扇遮着眼睛,似是不忍再看。

    “小糖啊,别喝了。”他禁不住再度劝道。

    凉亭内置了一张石质圆桌,布了简单的几样小菜,一个男人执了酒杯,淡定自若的往口中倒去,完全瞧不出醉意,但眼角眉梢却微微泛出茫然来。

    “叫你出来陪我喝酒,你倒推三阻四。”阮糖凝视着杯中的波纹,一仰头,吞了下去。

    “我明天还要入朝办公,宿醉可不太妙,再说,你这哪是喝酒,这种苦酒本大人才不愿喝。”林贤挪开扇子,鄙夷的道。

    阮糖懒得同他斗嘴,又灌了一口进去。湖风起,掀起了两人的衣摆,林贤望了望黑色的湖水,又将扇子合起来,看着阮糖随风摆动的衣角,无奈的道,“你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为何还要如此?”

    阮糖顿了一顿,指尖的酒微微一晃,泼了些许出来,他坐的笔直,并未醉酒的丑态,仍旧一派潇洒,只是说话间思考的时间稍长了一些,片刻后,便听他道:“我知道她走不了。”

    林贤叹了一口气。

    “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她走不了。”阮糖视线略过林贤,略过湖水,飘向未知的远方,“其实如果她要走,我便能送她走,可是她一开始就不想走,她只是没办法原谅自己。”

    “她真的走了一定会后悔。”阮糖不理林贤,仿佛自然自语,“她的疑惑我能解,可是我却说不得,我没有办法告诉她她究竟带来了什么改变,我不想说,不想说出另一个男人对她的用心。即便我说了,也没有那个男人有说服力,更何况,我不想说。”

    林贤一副了然的模样,在月色里默默摇头。

    “我收好了包袱,在门口等她回来。”阮糖忽而笑了笑,眼前仿佛骤然绿树成荫,那个傻乎乎的姑娘正从远处跑过来,“我好像一直在等……”声音低了下去,他垂首望着桌面,“可她一直没回来。”

    “你明知道……”林贤忍不住道。

    “有些事,即便一早就知道,即便一早就没了期待,仍旧会痛苦。”阮糖打断他。

    “为了一个男人,又是何必……”林贤实在想不通,纠结道,“这种变态的事交给湛大人就行了,你怎么也这么……”

    “有些事,我从一开始就输了。”阮糖似是酒劲上来了,他伏在桌面,将脸埋进袖间,道,“不过,不到最后,谁又能知道结果呢?”

    林贤无奈的闭了嘴,反正从来都劝不动他,打小就是这样,认定的事儿总是一头扎进去。

    阮糖慢慢的抬起头来,又摇摇晃晃的支起身子,强迫自己站起来,摇了摇头,道,“我得回去了,兴许她已经回来了。”

    林贤急忙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将折扇随手一丢,扶住了软绵绵即将跌倒的阮糖,低头去看他的表情,一看吓一跳,他醉酒后一副哀怨的样子十分令人无措。林贤打小同他一块儿长大,这人的坚强与硬气他是彻底领教过的,从未见他如此脆弱,仔细一想,大抵是考虑到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特殊感情被世人所不容,才会如此吧,多年相交一场,他忍着鄙夷的神色,扭过脸道:“既然你如此难受,我也是个男人,你便把我当成他,权且安慰一下吧。”

    阮糖闻言身子一震,他抬起眼睛仔细打量林贤的脸,看了半响,“哇”的一下,弯腰吐了出来。

    林贤面色一黑,备受侮辱的抱起他,反手就丢进了河里。

    ……

    自从下午湛首辅摔门出去之后,沐小木便被遗弃了,无论怎么呼唤主人,主人都是一副冷淡的样子,连白眼都懒得翻给她,话更是不肯同她说。

    沐小木心里也苦闷,才告白就发生这种事,她多少也觉着痛苦,可是怎么同他交流都是零回复,沐小木完全没辙,想着还要回来同阮糖交代一下后事,便跟湛然的影子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去去就回”。湛然的影子完全没有理她的意思,只在她跑走之后稍稍动了一动。

    沐小木颠颠的跑到阮糖的家门口的时候,暮色已经四合了,她刚想敲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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