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跎吲そ岱龀梢桓銮蛱澹飧龃笄蛞槐吖龆槐叩袈湎滤赖舻纳摺�
淫魔之岛位于南太平洋西部,岛上遍布着原始丛林,丛林里生长着一些巨型蕨类植物。
霍桑、朵拉、向导三人登陆的时候正是清晨,雾气弥漫,丛林里一片寂静。向导告诉霍桑,这个岛至少有三十年没有人来过了,自己还是小时候和舅舅一起来岛上盗猎过袋狼,这岛上有一座山,山顶坠落过一块陨石。
霍桑说:“我们就是去寻找这块陨石。”
朵拉说:“你刚才说的喜欢强奸人类的是什么动物呀?”
向导说:“马岛缟狸!”
向导介绍说,马岛缟狸是一种濒临灭绝的猫科动物,浑身长着浓密的短毛,背部颜色褐黄,有四道黑色纵纹,外形像是豹子,却是狮子的远方亲戚。马岛缟狸拥有所有猫科动物中最大的阴茎。一只成年马岛缟狸身长一米左右,生殖器官却足有十八厘米左右,差不多是体长的六分之一。马岛缟狸的交配时间最长可持续八个小时,像家猫一样,马岛缟狸的生殖器长有倒刺,让拔出这个动作变成一件痛苦而又漫长的苦差事。发情期的马岛缟狸极度危险,雄性马岛缟狸一旦找不到配偶,就会袭击猩猩、河马,甚至人类,咬死之后叼到树上进行交配。
霍桑说:“它们是动物界的淫贼。”
向导说:“是一种喜欢强奸妇女的动物,当然,它们也强奸男人。”
三人走在原始丛林里,向导背着猎枪,手持一把柴刀在前面开路,灌木丛中生长着很多笼中树。笼中树的形成非常奇特,最初,树的周围生长出一些藤蔓,将树包围,密密缠绕,直到树死亡,而后藤蔓中间形成一个天然的笼子,这也是古代亚马逊土著囚禁囚犯的所在。
朵拉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尖叫起来,一只肮脏的灰色的马岛缟狸正跟在后面。
向导开了一枪,丛林里窜出更多的马岛缟狸。
三人慌不择路,在丛林中奔跑,马岛缟狸在后面紧追不舍,三人爬上一株巨大的笼中树,顺着树藤滑下来,这个藤蔓编织的笼子看上去并不怎么牢固,三人在笼子里束手无策,十几只马岛缟狸包围了过来。
向导说:“我们会被咬死,然后被强奸,最后被吃掉。”
朵拉嚎啕大哭起来:“临风哥哥,你在哪里,快来救我们呀……”
第十八章 世界监狱
痛苦之王站在海边,他抽出那把黑刀,使出全身的力量横向一甩,刀身竟然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火焰。火焰向前延伸出去,一只飞翔的红嘴海鸥躲闪不及,被烧焦了羽毛落在海里。
典狱长说:“找个人试试。”
痛苦之王拎着刀,打量着沙滩上的四个铁柜子,柜子中的临风、伊贺、毒枭、东南亚抠肠者目光惊恐的看着痛苦之王。痛苦之王挥刀一甩,一道火焰划向毒枭,毒枭大叫一声,头发燃烧起来,典狱长解开裤子,一边尿在毒枭的头上一边对吉斯说:“这把刀归我了!”
吉斯的嘴角动了两下,没有说什么。
所罗门世界监狱关押着五百多囚犯,每个囚犯都是由各国选送的罪大恶极的人,这里是一个真正的地狱,剩余刑期就是剩余生命,终生不得保释。没有人可以越狱,只要是来到所罗门监狱的犯人就得死在这里。按照典狱长的话来说,即使屁眼里藏着一艘船也无法逃跑,岛屿周围遍布礁石,还有旋涡和暗流。岛上的那道电网围墙不是为了防止越狱,而是用来预防劫狱。四周的海水才是真正的围墙,每天都有卫兵在海岸上巡逻,或者说散步,这也成为孤独的象征,每隔两个小时,就有另一个士兵替代他站在沙滩上。
临风和伊贺被安排在监狱重刑犯人A区。
狱卒:“好了,穿上吧。”
临风:“什么?”
狱卒:“你这辈子穿的最后一件衣服。”
临风穿上了囚衣。
潮湿狭小的囚房内还关押着两个犯人,一个光头,胳膊上刺满了纹身;另一个还是个少年,不到二十岁,脸色苍白,萎靡不振。
少年说:“我叫小巴尔。”
临风说:“你好。”
少年说:“知道头顶上是什么吗?”
临风说:“是铁皮和石板。”
少年说:“铁皮和石板上面呢?”
临风说:“不知道。”
少年说:“这屋顶之上是太平洋。”
另一个胳膊上刺满了纹身的光头眯着眼睛看着临风,光头从枕头下拿出一片羽毛送给临风。小巴尔说这里的犯人用海鸟的羽毛当作情书,同性恋在这里非常普遍。随后,小巴尔向临风介绍了光头,光头外号叫做挪威雪人,世界十大杀人恶魔之一。
临风嗤之以鼻,将羽毛扔在了地上,“没有听说过。”
挪威雪人愤怒的冲到临风面前,“你知道什么是雪人吗,你竟然没有听说过我的杰作?”
所罗门监狱关押着世界十大变态杀人狂魔,虽然挪威雪人于数年前落网,但他的罪行依然令人闻风丧胆,在斯瓦尔巴群岛和扬马延岛一带,他的名字可以吓哭小孩。挪威雪人第一次犯罪就震惊了世界,当时,挪威北部遭遇三十年不遇的大雪,天空中落下的雪花如同纸片那么大,一个早起的渔夫看到街道的垃圾桶边多了一个雪人,渔夫以为这雪人是孩子们堆的,也不以为异,等到天色大亮以后,渔夫才发现这个雪人的五官十分奇怪,仔细一看,几乎吓得魂飞魄散,原来这雪人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均系用活人的器官组装而成。巡警赶到现场之后,勘察发现,雪人的四肢也是用活人肢体做成的,初步判定,这是一起极度凶残,变态的恶性凶杀案件。法医的鉴定结果显示,这个雪人至少是由六名被害死者的肢体和器官拼凑而成,该案件的恶劣程度可以说是世所罕见。
随后几年里,这样的人体雪人接连出现,贝尔根城市广场在圣诞节之夜竟然出现了三具雪人,人们感到极大的恐怖和震撼,凶手被命名为挪威雪人,谁也不知道凶手是谁,那几年,晚上没有人敢出门。警方一筹莫展,不得不寻求国际侦破专家帮助。
挪威雪人被捕的时候正在和邻居下棋,警察破门而入,挪威雪人推倒棋子,说了一句:“这一局,算是我输了。”
挪威雪人的最终被捕可以说是一场意外,他在酒后扬言要把同事的耳朵和上司的鼻子放在一起,同事报警,警察在他家里发现了肢解的工具,审判之后将其送进了所罗门世界监狱。
所罗门监狱每天放风三次,每次半个小时,囚犯可以在电网围墙内的院子里活动。临风在公共卫生间撒尿的时候,挪威雪人手里拿着一片羽毛,另一只手抓住了他。
临风:“放手,否则我打烂你的脸。”
挪威雪人:“我要是松开手,你的裤子就掉下来了。”
临风左手举起挪威雪人,右手一记重拳打在挪威雪人的眼眶上,另外几个犯人趁机也来打挪威雪人,公共卫生间内乱成一团,狱卒按响警报,持枪的狱警冲过来,所有犯人背靠墙壁立正站好,典狱长了解事情经过之后,看着临风缓缓说道:“你要么娶一个人,要么嫁给一个人。”
临风疑惑的说:“我不明白。”
典狱长说:“你要在这个监狱里度过余生,剩下的生命还很漫长,所以,找个伴吧。”
临风说:“什么?”
典狱长说:“这里都是成双成对的。一旦你有了伴侣,才不会被人骚扰。”
临风说:“让我做同性恋吗,如果我拒绝呢?”
典狱长说:“那就立刻枪毙你,我可不想大家为了你争风吃醋闹出什么事来。”
临风无奈的摇摇头,他感到恶心,随即,他想到了朵拉,一阵心酸。
典狱长说:“现在就开始挑选你的夫人或者丈夫吧,我为你们主持婚礼。”
临风苦笑着,眼光环视着周围的囚犯,心里踌躇不定,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挑选谁。
第十九章 邋遢博士
临风看到站在墙角的伊贺,临风说:我选择他。
典狱长看着伊贺,等待着他的回答。
伊贺点点头,表示同意。
典狱长失望的说:“一朵鲜花左躲右闪还是插在了大便上。”
所罗门监狱每当有囚犯成为伴侣,就会被安排到海边钓鱼,这是监狱里的一种度蜜月的方式。他们在海边情意绵绵的说话,海边的木桩上搭建着简陋的房子,他们爬进房子,拿着钓鱼杆,向大海抛出一个漂亮的弧线。首先,在木桩上的房子里钓鱼是为了防止鲨鱼袭击,其次,是为了避免被沙滩上持枪的士兵看到。
有些事情是需要在隐蔽中进行的,例如做爱和越狱。
临风和伊贺坐在房子里看着大海,远处有一群飞鱼掠过海面,一只剪嘴鸥在空中突然坠落,扎进水里,叼起一只鱼,扑腾着翅膀重新飞向天空。
临风说:“我们得离开这里。”
伊贺说:“这是一个孤岛。”
临风说:“难道我们要老死在这里?”
伊贺说:“这里有军队驻守。”
临风说:“你有什么办法吗?”
伊贺说:“没有。”
伊贺突然脱掉上衣,裸露着上半身,临风疑惑的看着他。
伊贺说:“你摸一下我的胳膊。”
临风说:“我们只是演戏而已,我不是同性恋,你不会是想……”
伊贺说:“你真的不想摸一下吗?”
临风摇摇头说:“你别逼我和你打架。”
伊贺抓住临风的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临风怒不可遏,挥拳欲打,然而他突然感觉到伊贺胳膊的肌肉中有什么东西,好像是一个圆滚滚的小球。
伊贺说:“我的胳膊里藏着一个蜡丸,或许能帮我们离开这鬼地方。”
临风惊喜的问道:“蜡丸里是什么东西?”
伊贺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监狱生活枯燥乏味,典狱长心情高兴的时候,会让犯人殴斗,用他的话来说:一群傻子打另一群傻子。如果监狱里人满为患,典狱长就会想办法清理一批犯人。办法就是让一排老年犯人站在墙边,有的头顶白菜,有的头顶萝卜,有的头顶西红柿,典狱长命令士兵练习枪法,瞄准射击。每次练习,都会有大批犯人死去,典狱长在汇报给上级的时候是这样总结死亡原因的:自然死亡!
这里是一座孤岛,对于禁锢在这孤岛上的囚犯来说,典狱长扮演着双重身份:上帝和撒旦。
监狱内部也划分了很多势力,这些罪行累累的犯人根据地域和趣味来划分地盘,污秽和污秽汇集在一起,渣滓和渣滓聚合到一块,各种光怪陆离的景象同时出现,在白天也给人带来黑暗的气息。尽管臭味相投,但是每天都要爆发殴斗,所罗门监狱的生存法则和原始丛林的弱肉强食一样。
每个周末,监狱改善伙食,开饭的时候,盘子里会有鱼,蔬菜和米饭。
小巴尔对临风说:“你喜欢吃鱼吗?”
临风回答:“还可以。”
小巴尔:“很遗憾,你在这里永远都吃不到了。”
临风指指盘子里的鱼问道,“难道这不是鱼吗?”
小巴尔:“这不是你的,你得把鱼送给邋遢博士,你是新来的,不懂规矩,如果他高兴,会把鱼头赏赐给你。”
临风说:“如果我不同意呢。”
小巴尔说:“那你只能吃大便了。”
小巴尔又补充道:“当然,也可以交易,这里也有市场,现在的行情是四根香烟换一条鱼,一条鱼换三根香烟,去年来了一个老烟鬼,他是国际金融诈骗犯,被四个国家悬赏通缉,他来了之后,市场就乱了,因为他用脸盆当烟缸,每天都是烟不离手,这使得物价上涨。有时我也会通过卖淫,弄几根香烟来抽。”
临风问道:“哦,生意怎么样?”
小巴尔说:“很多人喜欢我,这是片淫荡的土地。”
临风又问道:“谁是这里的老大?”
小巴尔说:“很多人都是,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最受欺负的倒霉蛋是哪一个。”
临风问:“谁?”
小巴尔回答:“是我。”
临风和小巴尔端着盘子,走到监狱餐厅的尽头,这儿围着一群人正在分配食物,人群之中坐着一个老头,正在吃鱼,他就是邋遢博士。狱卒将食物分发给囚犯之后,囚犯们会将食物主动交给各自的老大,然后重新分配一次。小巴尔将盛着鱼的盘子交给挪威雪人,挪威雪人还给他一个空盘子。
挪威雪人看着临风。
小巴尔拽拽临风的衣角,示意临风也将自己的盘子递过去。
临风面无表情,用力的将自己的盘子摔在地上,当啷一声脆响,监狱餐厅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这边。
临风说:“我,不接受任何人的保护。”
挪威雪人说:“这是规矩,你不想缴税是吗?”
临风说:“我也不受任何人的欺负。”
挪威雪人身后“刷”的一下站起来好多人,一场群殴马上就要爆发,邋遢博士拨开人群走过来,向临风颤巍巍的伸出手,给了临风一记耳光。临风根本没有躲闪,因为面前的这老头已是风烛残年,打人没有任何力量。邋遢博士从地上捡起盘子碎片,当做凶器,他的手捏着碎片哆哆嗦嗦的划向临风的脖子,临风嗤之以鼻,抓住他的手腕,向前一拧,那盘子碎片就架在了邋遢博士的脖子上。
邋遢博士喊出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不要把我体内的魔鬼释放出来。”
痛苦之王率领着一群狱警冲进来,餐厅里的囚犯都靠墙站好,狱警将枪口对着临风。
痛苦之王也说出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我的父亲之一。”
临风问道:“你有几个父亲?”
痛苦之王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痛苦之王在所罗门监狱出生,长大,他有十几个父亲,邋遢博士是其中的一个。
邋遢博士六十多岁,大概有二十多年没有洗过澡了,头发垂到腰部,已经板结,这是因为他的头发就是他的枕头,有时心情高兴的话,他会一边撒尿一边用自己的尿洗手。牢房里臭气熏天,没有一个犯人愿意和他住在一起,最后一个同室狱友向典狱长报告中提到——“自己无法忍受和一个移动的垃圾堆呆在一起。”
在没有入狱之前,邋遢博士有失眠症,一天到晚都处在精神恍惚的状态,这种状态持续几天,直到自己昏沉沉地睡去,他常常在不同的地方醒来:街头、公园、电影院。有一次,他醒来发现自己在监狱里。他的律师为他做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