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娜丽莎血眼-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允且桓雒蝗擞胨拐男械保翘炖纫郧拔迕迕醯每啥嗔耍也挥玫P某枪芾床偎纳猓膊挥媒坏仄に啊C刻焓浅慷加信懦ざ拥钠蜇さ茸潘埃械纳踔恋鹊街形缍荚敢飧斗眩蛭灰桓鱿挛缇涂砂亚趸乩础S捎谌寺迹餍裕翘炖谝桓銎Тψ饬艘桓霾蝗湃说钠椒浚善鹆怂拇舐蚵簟! �
几个月后,生意太火了,到下午还有人排队等着化装,有些人排到黄昏也没化上装,于是晚上化好坚持到第二天,这样盖天利整天都有生意,实在是忙不过了。于是他培养了几个伶俐的年轻乞丐,手把手教他们化装,出师后雇几个徒弟开了“分店”,打着盖天利的牌子,遍布平城,这样也方便了有些路远的乞丐。开分店后,为了避免自己的“总店”过于拥堵,盖天利把总店的服务价格均翻了一番,其他“分店”价格照旧。他的生意还是源源不断,很是火暴。三年后,盖天利的确成了一位响当当的百万富翁,当时房价还不是很高,如不是干实业想挣个百万富翁是相当不易的。出名后,还有报纸电视台想采访盖天利,均遭拒绝,因为他是无照经营,也没有人能管得了为乞丐服务的事业。
盖天利曾经是一个失意的人,他自己只是一个中专生,屡遭碰壁,原先经常慨叹命运不公。除了在影楼学了点化装便一无所长,自己长得也不是高大帅,唯一可以骄傲的就是脑袋灵光点,模仿有一手。他混到三十岁被影视公司踢出来了,没想到几年后自己发家都与姓氏挂上了关系——与乞丐相关的事业。这时他在事业上信心很足,但静夜躺下来又觉得自卑,钱是挣得差不多了,但文化水平有限,修养不高,而且33岁的人至今还孤身一人。所以,他准备再干两年就退出,之后寻找自己的终身伴侣。然而,由于自身的局限和虚荣所使,盖天利在接下来的事业与爱情中,犯了两个致命的错误。我以后再给你们讲吧……
19.女人花
饭吃完了,故事却没讲完。盖天利从乞丐做成百万富翁,的确给了失业中的我很多鼓舞和启发。原来,处处充满商机和赚钱之道,只是我们没有发觉罢了,或者我们不屑于去尝试。盖天利就是与众不同,脑子灵光,眼光独到,能不顾卑微去做一个“独眼乞丐”,又能从一个状元乞丐变成一个为乞丐服务的百万富翁,也是令人敬佩的。真不知道后面会有怎样想不到的结局,想想杨开说是致命的,不会被人谋害了吧?恐怖!
周末有大猪在家,还是开心不少,但没什么事干,没上班闲着好久了,不免觉得无聊。周日上午起来,我就在露台上晃悠,抖动下胳膊大腿的,做做广播体操。这半个多月没上班,整天就是吃喝睡觉,脂肪肯定要疯长了,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减肥,一定要减,不吃早餐啦。
有恐高症,平常我只在露台中央,不大敢往边上靠。这天上午锻炼了一会,我看见老爷子从院里艰难地提了一桶子水,红塑料桶那种,满满的,一摇一摆的,奇怪的是水在桶里打转,但没有从桶里飞溅出来。
我赶忙叫了一声“大爷,我来帮你”,就勿勿下楼了。我走到楼下,大爷已经放下桶来了,看我过来,他只会笑,咿咿呀呀的,手指着东边,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我躬下腰去想自己来提桶,特沉,哪提得动呀,还是大爷加上一手,我们两人一起才提着水桶往东转去。我从小在小城里长大,没干过体力活,手无缚鸡之力,这桶水虽然两个人提着,我走了几步就感觉非常吃力,但我还是逞强,不顾桶挽勒得厉害。
走到南边枯井旁,我实在提不到了,想停下来歇会。加上我比大爷要高,提手的位置不对,走路极不协调,要调整一下。这时我感觉到后面有脚步声跳来,一个很大的身影就要冲到我身后。我一惊,还没招呼大爷放手,就松手把桶摔了下去。这桶水全泼到枯井的水泥盖上,顺着缝隙留了下去。我也溅湿了鞋子和裤脚。我站起身,与后面的人影一撞。
“哎呀,你怎么不等我来呢?”是朱青原。但已经没用了,桶摔碎了,水全都洒了。大爷一脸的惋惜,还是大猪打圆场:“大爷,回头我们给你买一个。我们来帮您提水,您只管浇水。”大爷一个劲地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这意思是不让我们买了。他进厨房又拿了一只大白桶接起水来,这下就由我和大猪提着水到东边的菜地里,我们两个配合起来就协调多了。
在一垄垄的菜地里,我们看到了各种秧苗,我们休息,老爷子用瓢在认真地浇水。朱青原这下讥笑我:“看啊,五谷不分吧。我来教你认这些蔬菜,这是辣椒,这是茄子,这边上是丝瓜和南瓜。还有……”
“这是葱和韭菜,谁说我五谷不分啊?”我争先报出了名字。韭菜长了十多个厘米了,绿油油的,可以吃了。“那,这种是什么呢?”朱青原指着一棵秧苗又考我。
我蹲下凑近去看,确实不认识是什么。但我看那秧苗上还顶着个豆子一样的壳,于是大声喊道“这是豆芽!”朱青原一阵爆笑,老爷子大概也听到了,在呵呵大笑。我突然意识到我犯了历史上一个最大的笑话,羞得直挠头。“这是江豆苗,豆芽哪能种在地里啊?”
我无地自容,看来以后还得多参加劳动,做劳动人民的一员,否则哪会闹出这么大笑话啊。我心里有点不服气,回头提水时,我发现枯井旁也冒出来很多野生的小苗,我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于是考起朱青原来:“你厉害,你看这些苗是什么来着?”
朱青原是近视,瞧了瞧没看出来,于是探下身子认真去看。“我认输,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我们家没种过。”
“哈,也有你不知道的啊!我告诉你,这个我认识,是女人花。”我故意编了一个名字,底气说得很不足,“女人”两个字说得极轻,是突然在我脑子中闪现就说出来的。
“这女人花是什么样的啊?”没想到朱青原不挠人,要刨根问底。
“你等着吧,反正是一种很漂亮的花,将来你会看到的。”我只能将计就计,又想起一件事来,“为了让它们长得更快,咱们也给它们浇点水吧。”于是,我们每次提水到井旁,纷纷用双手从桶里拨出水浇这样未来的“女人花”。
20.猫步
在等待中,终于有几家公司要我去面试,我是挑着稍微近的几家去了。工作快三年了,要说工作经验和熟练程度,也都是说得过去,不比人差;要比漂亮,咱绝不输人;要比时髦,俺就差点了。虽然也追求时尚,穿着也比较现代化,但是中规中矩,绝不做那种轻浮女人和暴露狂。无奈是僧多粥少,一茬茬的毕业生从学校涌出来,人才市场上一抓一大把。一个岗位空缺了,马上有10个20个人去竞争,这还是一般的,那些吃香的喝辣的外企和大型国企,竞争会更激烈,偶是没那个份的。
作为一个学文出身的时尚女孩,我喜欢做文娱编辑,和一堆时尚的小资们在一起,我也觉得特别开心特别时尚。自己文笔还不错吧,喜欢写些情感类的小文章,混口饭吃还是没问题的,要是搞个大型策划或大型专题,俺也没有那个号召力,所以只能一直做小编,危险也就存在了,只要裁员,我肯定首当其冲,也不知道自己这三年跳了多少次槽,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没有担当过主管,没有在知名的杂志社期刊社工作过。这可能就是我这次失业好久,迟迟找不到工作的原因吧。
这段时间,除了朱青原在家,我悠然自得的过着一个人无聊的公馆生活,偶尔就是帮帮老爷子种菜浇水,可惜他不会说话,我也只能蹩着,幸好干活还是快乐的。杨开很少出来,大多一个人在客厅里看书作画与思考,外界发生什么好像与他无关。我都是走单独的楼门出来,早晨锻炼完去散散步,享受一下山里的新鲜空气。然后再去买回一天的伙食,早餐因为想减肥确实不吃了,只买回两个馒头,或者几包泡面,这就很知足了,我现在无业只配吃这些。我觉得还是有滋有味的,自我满足吧!困了就睡,有电话来是最让我心动的,有面试机会的,就去;聊着不妥的,找个借口就不去了。
一个人等待的日子让我想起了很多,遐想了将来的种种美好,还有回顾曾经的不快和伤痛,再总结了自己很多的过失和不足,记忆有时让我悲伤流泪,有时让我淡然回味,让我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明理。这就是生活,在生活中阅历,在生活中成熟,在生活中慢慢变老!不管怎样,最后决定坦然面对生活给我带来的酸甜苦辣,好好去领悟其中的潜规则。我要宣誓,努力走好自己的路,坚持奋斗下去!相信我会成功!
机会来了,有一家公司要我去面试。我鼓足了勇气和信心,这次一定要表现好。去了,是一家服装类的杂志公司,这家公司还挺新鲜,先是填个简表,交上简历,然后到等候室,将就自己的服装和包包,走几圈猫步,没穿高跟的可以换。
还好,我看过很多模特走步,平常开心时也在朱青原面前献过几次丑,想着他们公司也不是招模特,只是要人走走看罢了,这样也可刷下一批对服装不“感冒”的人。我有备而来,穿着自己的高跟鞋,像模像样地走了几圈,该挺的挺,该翘的翘,该弯的弯。结果迎得了等候室其他女孩的掌声。他们公司的一位男士说:“这位MM身材不错啊,走得很好,应聘编辑真是屈才了。”
我只是谢过,没有太多理会,坐着看别人走猫步,有几人走得相当别扭,看来她们就不是吃时尚饭的,不过文字则另当别论。
面试,有三个主考官。招个编辑还这么兴师动众啊,真是服了。看来他们很重视,我也不敢怠慢。坐定,抬眼瞅了一下这几个主考官,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中间是位女士,可她那张脸实在不敢恭维,一个时尚杂志竟还有如此“美女”,称罕;还有,她的眼睛像把刀似的,直把我瞅得低下了头。
提问开始,无非是问问工作经历和对时尚杂志的看法,我都早有所备,都不用过脑子就回答出来了。我只能实实在在地说,不会胡吹,在某某知名杂志社工作过,吹过头了还怕胜任不了工作呢。最后的压轴问题,竟然出乎我的意料……
我的最后问题是中间那位长相对不起观众的主考官给提的:“请评价一下我脸部的美!”我的天啊,这还叫美,脑袋一下大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吾半天,我勉强挤出几句:“美是上苍赐给人的一件衣服,你可以穿它,也可不穿它……但是,……作为我们现代人总得有一件衣服,富贵华丽者可以借助它展现自己的魅力,衣衫蓝缕者可以借助它展现自己渴求的希望。……父母赐给我们的相貌难以更改,但我们可以用服装、化装品来修饰它,可以用知识学问也包容它,……至于您的脸部之美,让我看到了沧桑与沉重,兼容与智慧,斗胆之言,我仿佛看了慈禧之美——卓而不凡!”
然后看到他们笑了,我紧张的心算是放松了。面试完,管它呢,自己努力了,要不要人就等消息吧。回去尚早,正好是周末,我直接去了朱青原的公司,今天,我要她请我喝“星巴克”。
咖啡是让人兴奋和陶醉的,也让人放松心情,何况在星巴克这样充满舒缓音乐的浪漫地方。听着“Yesterday Once More”,很是惬意: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It make me smile。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 and not so long ago
How I wondered where they'd gone。
But they're back again just like a long lost friend
All the songs I love so well。
Every shalala every wo'wo still shines。
Every shing…a…ling…a…ling that they're starting to sing so fine
……
难怪这是小资们一呆就是一整天的地方,我想,要是今天面试的这家公司要了,上班之后我就可以天天来这小资,到星巴克来写写时尚,写写小资情调,是最好不过的地方了。但是有前提的,公司必须让我的钱包鼓起来,像我现在不是男朋友请,恐怖只能去吃过桥米线了。
“我给你讲个笑话啊”,朱青原呷了一杯咖啡跟我说,“今儿个我们公司来了个老外大客户,进来后前台小姐忙问喝些啥,老外会中文:‘我要Tea,加点糖,少加点。’前台小姐纳闷了,这老外还真怪,喝茶还要加糖,加就加吧,但不知他说的少到底少多少,也就将就着加了一小勺。前台小姐冲上一杯普洱茶,加上糖,很快就端上来。老外端起茶杯划了两下盖,就泯了一小口,然后直吐舌头,放在一边不喝了。前台小姐看到了,悄悄地又给泡上一杯茶,这回多加了好些糖,端上去把刚才那杯给换下来。老外没注意,端起茶杯又轻轻泯了一口,还是吐舌头。这下小姑娘犯愁了,这老外怎么这么难伺候啊?前台小姐走过去悄悄问:‘先生,需要再给您换一杯吗?’‘不了,不了,烫死我了,让它凉会。’老外吐着舌头。”
我们这就这样细细地品着咖啡,听着音乐,聊着八卦。耳边是小野丽莎慵懒的Bossa nova曲子,很优美,很是让人怀旧。天暗下来时,外面有三个人要进来,被服务生拦住。我们正好在门边,见他们中有两个人都穿着印有切?格瓦那大头像的T恤,分别拿着刀和铲,竟是金黄色的,另一人穿着白色的工作装,手里拿着一个长筒白帽,他一定是个高阶厨师。服务生硬是不让他们进来。
“怎么着,老子有钱!”拿金铲子的把一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我们这不许带凶器进入,谢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