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上海滩奇闻异事记 >

第6部分

上海滩奇闻异事记-第6部分

小说: 上海滩奇闻异事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慊崃⒓雌鹕砀娲恰<又饺斩杂谛窍笳疾芬财挠行┭芯浚俺=嗍康奶茁房梢运凳嵌炷芟辏识布荒头乘堑哪欠荡剩覆坏郊妇浔愦笥谐胺碇狻5换嵴娴慕切┗敖渤隼矗灰蛭闹邢媚切┫嗍恳膊蝗菀祝隼床还俏嘶炜谕敕钩裕伪啬敲床涣羟槊婺兀�
    左秋明大约又在街上转了几个圈子,再也没什么新发现,看了一下表,只见离约定的时间尚早,于是百无聊赖地在一间小茶铺内坐了下来,叫了一壶碧螺春。这茶铺的位置极好,正对着街那面三、四间还未营业的命馆大门,只消任意一家开了,左秋明便会立即跑过去。只可惜他一壶茶见底,那几片门却没有一扇动过。左秋明叹了口气,正想叫老板再添水,忽然竟对街拐角处的一间书局有了兴趣。
    那书局门面很是破旧,内里昏昏暗暗的,隐约看见一堆又一堆的书如小山一般立在那里。吸引左秋明的是这书局门口的一幅对联,那上联是“上知天文地理洞晓日月星河。”,下联是“下通百姓民生手掌士农工商。”,门栏上一块招牌“莫来书店”。左秋明不禁笑着自言自语:“这对联好大的口气,难道那老板还真有如此厉害么?”眼光又瞄了瞄那招牌:“这招牌就更是有趣了,别人家做生意只恐没有人来,他却生怕有人来!”高声叫来茶铺老板,待他添过了水,开口问道:“老板,你可知道那书局是什么人开的?”
    那老板看了看那书局,说道:“说起那书局便是晦气!这位先生还是不问为好啊!”左秋明眉毛一扬,笑道:“这是什么道理?莫非你与那书店老板有仇吗?”那老板陪笑道:“先生说笑了,哪里有什么仇。只不过那开书店的老头性情古怪,时常做出些晦气的事情,所以我们这些街坊都不太理他。”左秋明说道:“晦气的事情?可是时常说些背时不中听的话?”
    那老板摇头道:“若只是这样还就算了,可是他……唉……”拖过一条板凳坐下,继续说道:“可是他也太过分了!便好似上个月街南有户人家嫁女儿,新郎官是有气派的人家,来了八人大轿抬新娘子。一路上吹吹打打,可热闹着呐!而且这新郎官听说是哪个富商的公子,手头阔绰,只要路人说一句喜气的话,便有随从给红包。街坊们看着结婚喜庆本就高兴,还有这等意外之财,哪个不是笑歪了嘴的?可这老头子不识实务,那队人不曾走到他店门口时不见他人影。当那新郎官的马一经过,他立刻冲了出来,竟然身穿一套丧服,手中还拿了个招魂的白幌,另一手往天上猛地一挥,洒出一把纸钱,当街就跪下大哭起来。”
    左秋明听到此处,不由摸这下巴大声笑道:“哈哈,这老头可真够胡闹的。那新郎官可是轮船马的小儿子?”那老板瞪大了眼睛:“轮船马?”左秋明道:“就是马程保,西洋轮船公司的老板,外号都叫他轮船马。”那老板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我想起来,的确是这户人家,当时他们还竖了个很大旗子走在最前面,那旗上就是绣了个‘马’字。这位先生记性真好!”左秋明心下暗笑:“哪里是我记性好,分明是那顿喜酒我吃得够本。怪不得当时轮船马和新郎官在喜酒上面色不太好,原来还有这么一挡子事。”原来左秋明在那西洋轮船公司内也有股份,与马程保算是老相识,上月正是那马程保的次子结婚。他听这老板说那新郎官阔绰,时间又是大约吻合,便大胆猜上一猜,谁想竟然被他猜中。
    左秋明问道:“那后来如何?”那老板道:“那迎亲的队伍见着这情势,谁都吓了一跳。那老头子不但哭,还叫:‘我的小马驹啊,你怎么就那么短命!早知如此,我就不给装那鞍了呀!’那新郎官也姓马,听了这话哪能不生气的!当下便要叫人把那老头子打一顿。”左秋明插口问道:“那老头多少岁数?”那老板道:“大约也六、七十岁了吧。”左秋明说道:“那么大的年纪,这一打可别给打死了。”那老板继续道:“就是,当时也有人这样讲,说是别弄出了人命,反倒将自己的喜事冲了。那新郎官听了这才罢休,一队人不再理那老头,继续向前走。”左秋明喝了一口茶,道:“没想到一个开书店的老头居然还养马?”另一个茶客听到这老板在说那老头,转身说道:“那是他胡说的,这个糟老头哪里来的钱养马?我看他连自己那张嘴都快糊不上了。”此话一出,顿时引来周围几人的附和,更有人开始轮番数落那老头的桩桩恶事。
    左秋明听了只是笑,心想:“这老头倒是特别。”眼见对面那几间命馆还是没动静,不愿再听那些人的絮叨。于是付了茶钱,起身向那“莫来书店”走去。
    一进得书店,立刻一股霉湿味扑鼻,店内灯光昏暗,放眼往去,只见数百本各式旧书随意摊摆在几张大长桌上,有不少书页都已经发霉。左秋明随意浏览一下,书的类目倒是不少,文史理工、农牧营商、卜医佛道一应俱全。那“糟老头”正坐在书店的一角,专心抄写着东西,似乎不曾注意到左秋明进来。
    左秋明故意要引他说话,问道:“那店门外的对联可是这位老先生写的吗?”那老头许久才抬起头来,眯着眼睛说道:“正是不才,请问有何指教?”只见这老者眉目精神,竟然很有些仙风道骨之气。左秋明适才听了那老板和几名茶客的一番话,本以为他会是一个诨诨谔谔的老糊涂,不料事实却与他所想背道而驰,不由一怔,又听这老者说话文邹得体,心下好生奇怪,只觉他并不象是个放浪形骸之人。
    左秋明道:“不敢不敢,指教哪里谈得上,只是觉得那对联的口气未免太大了些。”那老者清朗的笑了起来,说道:“你以为那是我在自夸吗?我那联是劝人读书之意,却不知学海无涯,若是能通读诸书,又岂只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已?”左秋明心中顿时升起“惭愧”二字,说道:“老先生见识渊博,高瞻远瞩,令人佩服。”那老者点点头道:“这位先生与老朽很是谈得来,不妨坐下长叙。”说完指了指身旁的一张空椅。左秋明忽然心意一动,心想:“且不管这老头行为举止有多怪,但他的见识与文学造诣却是不浅。陈兄那篇迷团诗尚未找到答案,虽然不能和这老头明说,但是旁敲侧击的问一下,或许还可以问出个眉目。”心下主意既定,当下朝前走去,欣然坐定。
    却不知左秋明这一番想法能否如愿已偿?那怪异老者又会如何应答呢?
 第十三回 问谜
    左秋明坐定,问道:“不知这位老先生如何称呼?”那老者简短地答道:“我姓林。”三字出口,再无他话。左秋明心下奇怪何以这老者不问自己的来历,口上却不好讲什么,说道:“原来是林老伯,幸会幸会!”停顿了一下,单刀直入:“请问林伯对诗词可有研究?”
    林伯点头道:“平日也略有研读,但可惜根骨不佳,拙作几篇,都浮于皮毛,却始终摸不到神髓。”左秋明笑道:“林伯未免太过自谦了!那可曾听说过诗迷?”林伯转头望着他,奇道:“诗迷?”左秋明点头道:“不错,诗迷!也便是一则谜语隐藏在诗中,全诗便是一道迷题。”林伯捋弄着胡须说道:“类似此等东西那是不少的,只不过老夫年迈,已经没有许多脑力来赏玩,故而多是看过便罢,不曾细究。”左秋明心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继续问道:“晚生平时倒是很喜好此类诗文,不知林伯是否可以指教一二?”
    林伯摇头道:“我已经说过,虽然见过不少,却未拾起,又何从指教?”顿了一顿,又道:“不过你这一问,倒让我想起一则关于诗谜的故事。”左秋明靠近了些,说道:“愿闻其详。”
    林伯道:“这故事说的是诗仙李白,那年他正途经金陵,忽然在道旁看见一家卖醋的人家,那铺子上挂了一张招牌,上书‘佳醋’二字。李白便走入铺子,那老板见有人进来,忙上前招呼道:‘不知客官要些什么?’李白忽然兴起,便说了一篇诗谜:‘一人一口又一丁,竹林有寺没有僧。女人怀中抱一子,二十一日酉时生。’”说完,拿起桌上的毛笔,将这诗写在白纸之上交于左秋明。左秋明接过,端详半日,不明所以,问道:“这却是在说什么意思?”林伯笑道:“哈哈,故事中那卖醋的老板一听便晓得了,心想原来他是问我‘何等好醋?’”左秋明喃道:“‘何等好醋’?那老板是如何解出来的?”
    林伯又拿出一张纸,边说边写:“那诗的第一句‘一人一口又一丁’”在纸上写了一个“何”字,说道:“这‘何’字拆开岂不就是一‘人’、一‘口’和一个‘丁’吗?”又写下一个“等”字,道:“‘竹林有寺没有僧’,‘竹’下一个‘寺’字、又再无其他,可不就是一个‘等’字?”写下一个“好”字,道:“‘女人怀中抱一子’,一女一子,合二为‘好’。”写下一个“醋”字,道:“‘二十一日酉时生’,最后这一字虽有些复杂,但也不脱规矩,‘二十一日’是个‘昔’字,旁边再加一个‘酉’,可不就是一个‘醋’字?”左秋明听罢,不由连连称奇,心下想:“每一句话便是所指一字,这果然是一个解法,回去不妨试验试验。若不是林伯指教,恐怕是永远也想不到这一手的。”
    林伯继续说那故事:“那老板既然晓得了李白所问,便将自家店中的货品一一介绍,李白听过,果然都是上品,临走时又说一迷‘鹅山一鸟鸟不在,西下一女人人爱。大口一张吞小口,法去三点水不来。’”不待他说完,左秋明已然将答案脱口而出:“‘鹅’字去一鸟,是个‘我’字。‘西’下一个‘女’,是和‘要’字。‘大口一张吞小口’,口中一口当是个‘回’字,‘法’去三点,是个‘去’字。谜底便是‘我要回去’!”林伯微笑地点头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这两谜本是源自一法!不过,这只是诗迷中极为简单的一种,并不算什么。我也恐怕这故事是后人附和而来,李白世称‘诗仙’,所出之谜又怎会如此简单?”顿了顿,继续说道:“若论诗迷的高明手法,比如什么‘搬山移岳’、‘月出东峰’,又什么‘藕断丝连’、‘金玉败絮’,可谓名目繁多,便是说上三日三夜都是讲不完的。”说罢站起,在一堆旧书中翻翻检检,最后挑出一本书递给左秋明,说道:“既然你对诗迷有兴趣,这本书不妨送你拿去读一读。”左秋明接过,只见这书的书名是《林中记》,很是破旧,随意翻阅几张,内里果然都是各种希奇古怪的诗迷,心下不由欢喜!
    郑鲍按照那些食客的指点,绕过几处弄堂,在各个街道中不断寻找。只发现路径越走越是偏僻,人烟越行越是稀少。又走一阵,两边已经少有房屋,郑鲍看见不远处有一座石桥,石桥旁生了两棵大榕树,心下道:“正与他们所说的一致,看来并没走错。”大步向前,踏过石桥,果然闻到了袅袅的香烟气味,耳边也听到了“笃笃笃”的木鱼声。郑鲍寻声追去,眼前渐渐出现一座古庙模样的房子。这房子并不大,就如同普通民居一般,只是那门却相当大,门上镶了两个铁环,被擦得光亮无比。那门上一块很小的匾额,上面几个更小的字“水神娘娘庙”,显得与那大门格格不入。
    郑鲍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那大门,不多时那门发出“吱吱”的声响,慢慢打开了一条细缝,露出了一个女人的脸孔。这女人大约三、四十岁,相貌普通,一脸的菜青,显得相当憔悴。但是那双眼睛却极是骇人,隐约间只觉得有种阴毒之气,说话的声音却是意外的柔和,问道:“不知这位施主……”郑鲍说道:“我是经人介绍,说是此间的娘娘庙婶签灵验无比,所以特地来求一签问一问前程的。”那女人点头道:“原来如此,那想必施主也听说过小庙的规矩,便请明日此时再来吧!”说完就要将门关上。郑鲍连忙用手撑住那门,说道:“我远道而来极不容易,不知道是否可以行一个方便?我只需求一签便走,绝不多加打扰各位的清修。”
    那女人脸色微微一变,似乎对郑鲍这一举动有些恼怒,但言语中却不显露,语气也不曾改变,说道:“小庙的规矩已经有许多年了,从不曾打破,还请这位施主不要强人所难。明日小庙定当清扫门庭,恭侯大驾。”说完又要关门,便在此时,郑鲍忽然透过这门缝看见内里一个身穿旗袍头戴黑色纱巾的女人走过,连忙道:“既然今日你们已经有拜客,增我一人又何妨?”那女人脸色一沉,说道:“小庙今日并不曾有人来访。”郑鲍说道:“那身穿旗袍、头戴纱巾的女人不正是吗?”这女人的眼睛忽然瞪得老大,说道:“施主莫要开玩笑,小庙清苦,哪里来如此穿戴的富贵人?恐怕是施主看走了眼!此时还有功课,恕不多陪,就请明日再来!”说完,便将那门“啪”的一下关上。
    这门关的实在太急,郑鲍不及闪避,鼻子上着实吃了一记门板,不由心下起疑:“我明明看见一个穿旗袍的女人,何以她说没有?而且当我一提到那女人,她神色骤变,这又是什么缘故?”手摸着被撞痛的鼻子,心中又想:“其实明日来也好,届时时间充裕,可以仔细查看询问。若是刚才放我进去,恐怕不及几句话便把我赶出来了。”低头看一看表,眼见已快到了与陈久生、左秋明约好的时间,又回头望了那庙门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不知郑鲍明日来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左秋明请教那行为反常的老者许久,又得了一本专解诗谜的古书,又是否可以帮陈久生找出那诗的谜底呢?
 第十四回 破谜
    约定时间已到,陈久生、左秋明和郑鲍三人又在原地会合。
    陈久生除了求了一把“绿豆签”外,其他一无所获,面对二人只能一脸苦笑,然后摊开双手,说不出话来;左秋明跑了这许久,也只弄到一本解说诗谜的旧书,并没有探到什么消息;唯有郑鲍,满脸春风得意,将自己一番经历与两人说了,陈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