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任务-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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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卫非常热情地和聂所长握了握手，就引领着他们上楼进了麒麟阁。市长笑着说：“小吴，今天是你请客，你就坐中间。做东嘛，要埋单的。”
吴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市长，还是您坐中间好。您请客，我埋单。”
市长就不再推辞，往中间一坐说：“好吧，服从小吴的安排，请聂所长坐吧，不要总站着说话。”
很快，酒、菜上齐了。几杯酒饮罢，话也随之多了起来。市长问：“聂所长，你这么年轻，军校毕业，又到M国留过学，怎么愿意到我们湘蓉这个贫穷落后的地方来？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
聂所长看样子不胜酒力，脸早已红了。他说：“市长，您问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如何回答。我套用最近流行的‘寡妇四部曲’来说吧，虽然粗俗了些，但很符合我的实际情况。我之所以不能留在大城市，是因为‘寡妇睡觉，上面没人’。我不太擅长拉关系，特别是不擅长与领导打交道。我一直以为只要我能做事，能做出成绩就行，看来并不是这么回事。我之所以来湘蓉，是因为‘寡妇的裤带，经不得劝’。领导说军力研究所非常非常重要，也非常非常需要我这样的人才。我就是这德性，经不起领导的表扬，就来了。我不迷信权威，喜欢挑战性的工作，叫‘与寡妇约会，谁怕谁呀’。我相信自己能做好这份工作。但不管怎样，毕竟工作不是一个人能包打天下的，特别是我们在地方，许多事离不开地方，还得请市长和市里各个部门多支持，这叫‘寡妇生儿子，请大家多帮忙’。来了这么长时间，我感觉还不错，上级评价还蛮高的。特别是地方对我们的支持也很大，各方面给予了很多照顾。我还得感谢吴市长呢。”
市长说：“军民本是一家人，是鱼水关系。所里有什么需要地方支持的事，你尽管说，哪个部门不配合，就告诉我，这不叫告状，叫反映情况。我会全力支持。一个国家没有军队不行，一支军队没有头脑不行，你们干的就是头脑的事。我最敬重你们这些人。”
所长听了这话高兴，又举了杯，说：“市长，冲你这句话，我代表全所同志敬你一杯。”两人一饮而尽。
所长转过头问吴卫：“小吴，听说你也到过M国？”
吴卫说：“对，帮人做翻译。”
所长说：“还听说你有一个很宏伟的计划？”
吴卫就显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说：“哪能称宏伟的计划呀？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我想去M国的L大学留学，想攻读军事方面的研究生。”
所长高兴地举起一杯酒，说：“小吴，我敬佩你有这个想法。我认为，一个男人一生不和军字挨边，那是枉活一生。我支持你！我希望你早日加入到我们的军旅行列。”
市长插话说：“所以，今天特意把你请过来，就是要请你帮忙的。小吴如果下决心报考，那还得认真复习准备。他有一个想法，想请你给他多指导，同时，他也需要一些参考资料，你得在这方面给他开点后门。”
聂所长说：“您市长开了口就是指示，这肯定没问题。就算市长不开口，我知道了这件事，也会支持的。因为我们的志趣相投，年轻人，难得啊。”
吴卫忙站了起来，把自己的酒杯倒得满满的，真诚地说：“所长，我冲您这句话，敬您一杯。谢谢！”
话说得是越来越投机，气氛是越来越热闹，这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多小时。三个人都喝得有些高了。司机早已在下面等候。吴卫扶他们下了楼，又送他们坐到车上，说：“你们先走吧，我去埋单。”
把合资企业建到厂里
李风密室。史密斯拿出在麒麟阁拍下的带子给李风审核。原来麒麟阁是史密斯精心设计的一间“工作房”。他们对吴卫与市长、聂所长的所有谈话都作了详细的录音、录像。
李风看得很认真，也听得很认真。他边看边说：“看来这个吴卫还真的被欧雯迷住了，真的愿意为她干事。好，不错。史密斯，你也干得非常出色。”
史密斯笑了笑，说：“谢谢将军鼓励。”
李风说：“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前不久，总部秘密派欧雯到湘蓉来了一趟。有两层意思，一是来抚慰一下吴卫，加加油，催他加快行动步伐；二是来试一试吴卫是否忠诚。现在看来，两个目的都达到了。吴卫现在不是已经和军力研究所挂上钩了吗？他还和欧雯订了个私下盟约，说他会把所获得的资料直接寄给M国某公司转交欧雯。这没关系，殊途同归嘛。我们也不要过多在这些细节方面去干扰他的想法。欧雯在这里呆了几天，据她反映，她在湘蓉的活动没有受到任何可疑人的盯梢，说明吴卫确实靠得住。还是你那句话，用人不疑。好，你可以放手使用他了。”
史密斯就问：“那您对下一步有何指示？”
李风说：“你继续和他保持稳定的联系。你可以劝他，在军力研究所拍摄的资料最好由你带去M国，因为通过邮递会不安全。另外，你还要劝他少和欧雯联系，以免和一个外国人打电话过多，引起安全机关的注意。”
史密斯说：“好，我会把您的意思告诉他的。”
史密斯正要告退，李风突然想起一件事，说：“等一等。”
史密斯停了脚步，回过头问道：“将军，还有什么事吗？”
李风说：“那个阿龙回来以后怎么样？我们是否在按预定方案进行？”
史密斯就又坐了下来汇报道：“阿龙确实不错，证明我们当初在他身上的投入是对的，也是值得的。他回湘蓉后，与纪大成方面的人接触了多次，有关人员一致反映他是诚恳的。特别是他按照纪大成的要求，主动地加强了与几个军工企业领导的联络，很快建立了良好的个人关系。这在过去是不可思议的。因为阿龙由于某种原因，他的生活圈子是封闭的，他几乎不与外人来往。特别是他利用现在的身份与名气，有重点地密切了和生产战斗机动力设备的四三一厂与生产水陆两栖坦克的四六四厂领导的联系。从最近这段时间来看，只要时机成熟，要达到我们的目的完全没有问题。”
李风点了点头，说：“这枚棋子也不要轻易使用，更不要频繁使用。要知道，我们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两个合适的人选，而且发展势头非常好。千万不能竭泽而渔。现在最重要的是，为他们提供开展工作的最好条件，让他们稳稳当当地立足。对阿龙来说，要为他加大投资，扩大影响。地方官员，一般而言只要你投资，特别是投巨资为他们出政绩树形象，他们就会不遗余力地为你服务。这种服务决不是空头支票。所以，要想方设法帮阿龙把事情做大做强。”
“我明白将军的意思。纪大成那边我会转达您的指示。近期他们有个想法，就是让阿龙把星月岛租下来，搞一个大型的娱乐世界。到了那个时候，不怕那些官员、厂长不下水。”
李风笑笑说：“这个想法很好。你看中国的报纸上，几乎天天都有这个那个腐败分子落网的报道，其中绝大部分就是从娱乐场所开始下水的。”
史密斯说：“将军放心，听说纪大成那边已经通过总部筹集到了足够的资金，星月岛的开发指日可待。您就静候佳音吧。”
李风为史密斯又加了些咖啡，接着自己点了支雪茄。他在密室里踱过来踱过去。一会儿，他停住了，问：“史密斯，我有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当然是大胆的，不过也不是不能实现的。我想，能不能通过阿龙过硬的关系，把我们的触角直接伸到目标里去呢？”
史密斯一听，有些云里雾里，他一时不清楚李风到底是什么思路，指的是哪个目标，便问：“将军，您的意思是……”
“据我了解，湘蓉的几个军工企业没有一家效益是好的。他们虽然是敏感的军工企业，但也需要生存。当地政府并不能从根本上帮他们解决实质性问题。他们之中有两三家正在积极联系，想与外资合作。我们为什么不利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
“您的意思是我们选择一家合作？”史密斯有点明白李风的意思了。
“不，不是简单的合作。我想把我们的据点就建到某个厂里去。我已观察过，比如四三一厂和四六四厂，由于历史的原因，地盘都很大，也就是说空间很大。我的合资企业就要建到厂里去。厂中有厂，敌中有我。我想这样做的理由是，成本低，投入小，因为厂里的地不像外面的地要花高价买。我们不是买，是租，但我可以把资金用到租金、管理和科研上。租金可以高一些，给厂里。同时还能帮他们解决部分就业问题。这个理由相信他们是能接受的。如果不同意我们进厂这一条，我们就不合作。我肯定，他们会予以考虑。”
史密斯站了起来，拍手道：“将军，您的设想实在太富有想像力了，而且不只是想像，还完全可以实现。在中国现在这种状况下，只要我们的工作做得细致，应该能够达到目的。您也知道，中国是一个泱泱大国，它没有那些有生存压力的国家那种强烈的忧患意识。我和很多中国人接触过，他们只关心钱，其他的好像与他们无关。所以，我相信您的大胆设想一定能实现。我马上与纪大成和阿龙联系，尽快操作到位。您看先选哪个厂合适呢？”
李风想了想，说：“先定四三一厂吧。该厂生产的战斗机动力设备对我国和我们的盟国威胁最大。想办法先把它攻下来。”
“好，就定四三一厂。”
庐山别墅
阿龙自从回湘蓉后，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初战告捷，心里就突然想轻松一下，便想起了东方玉。她在哪？她还在等他吗？他回到国内的这些日子里，也曾翻阅过一些报纸杂志，特别是热衷于娱乐报道的报刊，都没有东方玉的什么消息。估计她是真的退出了娱乐圈，他的心里就有些高兴和感动。但创业之初，他每天的日程都被安排得满满的，与她联系的事就搁下了。此时，他试着拨了给东方玉留下的手机号码。
电话居然通了。
他紧张而兴奋地等待着。一会儿，一个女人的声音，阿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了起来，阿龙有些激动地说：“玉，是我，阿龙。我回来了！”
“阿龙？龙哥？你真回来了？”听声音，东方玉也很激动。而且，她似乎等待很久了。
“对，我又回湘蓉了。这两年让你受苦了。”
“还好，用你给的钱，我开了个店做点生意，过普通人的生活，还真平静。你的建议是对的，我虽然少了很多风光热闹，但却多了很多自由宁静。你怎么样了？没事了吧？我整天都在为你担心。”
阿龙说：“现在没事了，我已经是葡萄牙籍外商了，这次回来是以外商的身份在湘蓉投资。政府很支持我。我现在是与政府联合做真正的大生意了。我再不是过去那个东躲西藏不能露面的阿龙了。”
“太好了，我真想快点见到你！”
“你知道我这次投资什么吗？告诉你吧，我很快就会实现你曾经和我说过的那个心愿。”
“什么心愿？”东方玉真不记得自己提出过什么心愿。
“还记得那个美丽的星月岛吗？还记得你想当押岛夫人吗？我真的就要成为岛主了！”
东方玉感动于阿龙那么在乎她一时兴起说出的一个想法。她记起来了，那是她触景生情时的喃喃低语，是浪漫激起的突发奇想，不料阿龙却把它始终放在心上，并作为几年来不懈的追求。她就放低了声音说：“龙哥，对那个愿望我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你还爱我还想我吗？”
阿龙说：“傻瓜，我当然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你看，我刚刚立足就给你打电话，还不相信？”
东方玉说：“我相信，我现在非常想让你紧紧地抱着我。你能在电话里亲我一下吗？”
阿龙就对着话筒用嘴咂了一下，很清脆。
东方玉说：“我听见了，也感觉到了。龙哥，谢谢你还记得我。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阿龙克制着说：“我想了一下，你目前来湘蓉可能不太方便。你毕竟是个公众人物，你的面容老百姓肯定还没有忘记。我现在在湘蓉也是公众人物。要是他们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他们就会联想到那年是我绑架了你，你肯定没有出家。我看这样，前不久我在电视里看到庐山拍卖别墅。我派人到那里去买一幢。你愿意长住就长住，不愿意长住，我们就在那里休假式地住一住，好吗？房子的产权是你的。就算是我回国送给你的见面礼吧。至于星月岛，合适的时候，我会带你来的。”
阿龙这样安排是为了防止东方玉发现他和阿月的关系。现在身边有一个阿美就够他应付的了。但她已怀了他的孩子，以他对阿美的了解，他不得不有所顾忌。特别是过两天，阿月就要来湘蓉。在报纸和电视里，阿月和他在一起的形象，东方玉就能看到。而如果把东方玉安排到庐山，既让她无法了解他的活动，还可金屋藏娇，他也多了个轻松潇洒的地方。在阿龙的心里，他真正欣赏和喜欢的还是东方玉。阿美只是一个护士，文化层次低，而怀了儿子后，不仅像个黄脸婆了，而且性格也粗暴了一些。阿月再怎么样，只不过是个风尘女子罢了。之所以把她放在身边，看中的就是她和“14K”的关系。只要静下来，阿龙心中最难忘的还是东方玉。不仅是因为她素质高，气质好，外表美，他还知道，他是东方玉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而且只要他对她好，他很可能是她一生中惟一的男人。他确信这一点。从这几年她一直在等着他，就可以看出来。
东方玉说：“龙哥，你刚回来，一切都才重新开始，别这么破费好吗？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东西的。”
阿龙说：“没关系的，你别担心，这都是我计划之内的。而且，你也知道，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东方玉说：“那好吧，听你的。我等你电话。等你安排好了，我就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