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总司令-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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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葬进公墓或私自埋于自家地里的。尤其是女人,一般都会采用火葬的形式迅速处理,以免发生事端。如果是土葬,必须得深葬,并且不能葬于本村。小扎西的阿妈死后,村里人极力反对土葬,要求顿旦按照传统方式迅速火葬拉姆。谁知道,顿旦竟一意孤行趁天黑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背着妻子的尸身偷偷将它埋在了村后的庙沟。这庙沟怪石林立,杂草丛生,常有村民看见一些不干净东西在那里出没。而且庙沟的地理位置背阴,常年不见阳光,湿气重,阴气浓,死人埋在那里是很容易“闹凶”的。老支书好几次去找顿旦商量,希望他挖出妻子的尸体,然后将它火化掉,以防“闹凶”。可是丧失理智的顿旦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告,执意不肯动拉姆的孤坟,并扬言谁要敢动他妻子的坟冢一下,他就砍死谁全家。村里人碰上这么一个生生,都只有干着急的份,却束手无策。一方面是怕顿旦报复,另一方面也没人愿意去那种鬼地方挖一个狰狞腐臭的死尸出来。久而久之,这件事便被村里的人淡忘了。
两个月后的一个深夜,人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了。顿旦忽然嘴里胡言乱语的发起疯来,而且目光呆滞,面无血色,脸色铁青,竟与一个死人的模样没什么两样。老支书情急之下便派壮丁去请村里的能人老石来扛事。老石进屋一看顿旦的情况当即断定,他是鬼通传(方言,即中邪)了。老石“呸呸”朝自己掌心唾了两口龙涎,走上顿旦的跟前“啪啪”就是两巴掌。说来也神了,他这两巴掌扇上去,顿旦口吐一口鲜血后竟清醒了。
事情并没有结束,此后的一年里,顿旦隔三岔五的就被通传,而且一次比一次闹得凶。每次通传支书都是请老石去“送”,老石也是逢请必去,手到“病”除。这其间,什么“龙涎”、“安平水”、“五帝钱”、桃木剑、柳树条,这些都被老石用作送邪的专用道具,而且百试不爽。
后来时间长了,次数多了,村里的人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老支书也懒得再插手处理那邪事。此后,每逢顿旦被通传,都是小扎西上门去请老石过去的。就这样,一年多的时间中,老石几乎成了顿旦的私人“医师”。
经历了昨晚的事,我对老石这个人算是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不知不觉之中,我竟佩服起这个全身都是稀罕事的怪异老头儿。只是,他的身份至今是个迷。
出事的三天后,带着达珍信物去札达的人终于回来了。经确认,札达县的热贡村确实有叫达珍的这么一个姑娘,那人并找到了达珍的父母辨认了信物的真伪。同时,派去的壮丁还带回了达珍家人的口信。他们说,达珍的爷爷病情很严重,希望达珍尽快赶回去见爷爷最后一面。丫头听到爷爷病危的消息后很着急,当即就要收拾东西赶回札达看望爷爷。本来我也打算陪着丫头去札达办事,却被支书和村里人挡了驾。他们说,虽然达珍的身份已经确认了,可我依然还是个“黑户”,等什么时候我的证明信过来了才能恢复我的自由。无奈,我只有求老石帮我说几句好话,谁知道那老东西竟落井下石道:“没办法,你还是耐心等着吧。我当年就是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被上上一任支书给扣住,现在还脱不了身呢。”
我个潦草,你听听,听听,这还叫人话吗?他老石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活一百二十岁也不见得马上就能“嗝”了。而本司令,我可是亲娘老子养的肉体凡胎,经不起折腾啊!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啊?更何况,这帮乡巴佬人多势众,狗鳖混杂,咱惹不起呀。于是,我很低调的跟老石说自己要去送送我那傻丫头。谁料,那老东西居然是一万个不答应啊!
“不行,你不能见她!”老石态度坚决地跟我说。
“为什么啊?你凭什么不让我见达珍呀!”我切齿腐心地大喊。
“没有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那老东西居然跟我耍淡定,悠悠地说。
他淡定,我可不“蛋定”。我接着叫嚣道:“你知道吗,你们这是在犯罪!唉,犯罪你知道吧?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私设公堂、干涉男女自由恋爱。。。”
我泼妇骂街一般嚷嚷了半天,可那老东西居然充耳不闻,跟个没事人一样依然站在门口跟我耍淡定。我忽然脑子一转,计上心头。这老糊涂不是把我当祖宗似的管我叫什么狗屁“尊主”么?嘿嘿,我要是以假乱真的把“尊主”的身份这么一亮,看他还敢不敢再挡我的驾。
“空石,本尊主的话你难道也不听了么?”我正了正嗓子,狐假虎威的吼道。
这句话一出,效果果然不同凡响。老石当即一个激灵“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竟老泪纵横地说:“你。。。你终于承认自己的身份了?”
“嗯,承认了。那么,现在你可以让我去见达珍了吧?”我迫切地问。
“不行。”谁知道老石态度更加坚决起来。
“为什么呀!”我愤怒地大喊。
“正因为你是尊主,我才不让你去见那女孩的。如今你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那空石就更不应该让尊主去犯险了。”老石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义正言辞道。
“犯险?狗屁!你是怕我跟达珍的事成了之后,我就做不成道士,不能再做什么狗屁尊主了吧?”我粗鲁地吼道。
“尊主息怒,空石并不是那个意思。而是。。。而是那姑娘身上有古怪!”老石委屈的说到。
“古怪?我看你才古怪呢!”我涨红着脖子,愤愤地骂。这老东西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也就罢了,如今居然又将矛头指向了我的小丫头。这个本司令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尊主,你听我说。我的话绝非是无中生有,故意挑那姑娘的刺儿。。。”老石的神情似乎很紧张,但又不肯直接告诉我这里面的水到底有多深。
我愤然打断老石的话,厉声吼道:“我什么事都能忍,唯独今天不让我送达珍这件事我是万万忍不了。今儿个达珍丫头你是让我送我也得送,不让我送我还是得送!”
此话一出,老石的脸色立刻一沉,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在了那里。我感觉自己的嘴唇在瑟瑟发抖,愤然站在地上僵持了起来。
几十秒钟过去了,老石忽然抬起头无奈地说:“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去送那姑娘,我也不再阻拦。。。”
“真的啊!哎呦我的亲。。。”听到老石这句话,还不等他说完,我便兴奋地大叫起来。
“你先等我把话说完。你可以去送那姑娘,但必须得听我的安排。”老石打断我的话,绷着老脸说。
“嗯!听听听,只要你让我去送傻丫头,什么安排我都遵从!”一时间,我像个得了实惠的孩子一样遵从的满口答应着老石。
老石起身走出了院子,没多大会儿工夫便手里拿着几片长满白毛的绿草叶走了进来。他将手里的草叶递到我手里,我立即闻到一股刺鼻的草药味儿。
“吃了它。”老石盯着我手里的草叶说。
“搞什么飞机啊,让我吃这个?大叔,这可是草叶啊。搞不好这东西还有剧毒呢!”我惊愕地抗议道。
“你还想不想见心上人了?”老奸贼威逼利诱的叫嚷起来。
我拿起手里的草叶,仔细看了看。这几片叶子的形状与白杨树叶有几分相似,不同的是它的叶身长满了柔柔的白毛,白毛下面的叶茎似乎隐隐泛红。它所散发出的气味像某种中草药,具体是什么草药我却一时想不起来。
“放心好啦,我不会害你的。你手里的东西叫柰叶,是种驱邪防煞的灵物,人吃了它只会增加自身的阳气,能起到百邪不侵的效用。对了,这东西治肾亏、肾虚也很有奇效哦。。。”老石见我犹犹豫豫不肯吃,阴阳怪气地跟我说起了草叶的次带效用。
“噢,补阳啊?还治肾亏、肾虚呢啊!那就吃,吃了它!”老石的解说确实很具诱惑性,我稀里糊涂将一把柰叶全部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还别说,这几片草叶真他妈大有嚼头,就是不知道它治肾亏含不含糖?
第三十二章 驱魂侵身
更新时间2011…5…5 20:02:53 字数:4175
嚼完了苦涩的柰叶,补足“阳气”后老滑头这才带着我走进了达珍的屋子。
“司令哥哥!”达珍小丫头见了她的司令哥哥显得异常兴奋,也顾不得旁人在场,一骨碌扑进了我的怀里。
“达珍好想你啊!笨哥哥,坏哥哥,你都不想达珍么?怎么不来看我啊?是不是忘记达珍了。。。”还不等我开口说话,达珍娇滴滴的好几个问号已经砸得我无地自容。
丫头见我迟迟没有回答她的问话,抡起白嫩的小手在我的胸膛“咚咚”的敲打起来。她敲打的力度弱而柔,就像挠痒痒一样。我心里明白,这丫头撒娇的同时一定是怕捶疼了她的司令哥哥。看着达珍傻乎乎的可爱样,我真想一口将她吞进自己的肚子里,让她永远属于我私人所有,这辈子也不再分开。
“傻丫头,哥哥这几天有点事给绊住了脚,脱不开身啊,所以没来看我的小达珍。哥哥也很想小达珍的,吃饭想,睡觉想,走路想,不走路的时候也想。忽忽,总之是想得一塌糊涂啦!”我油腔滑调的跟达珍贫嘴道。
“呜呜!司令哥哥,我爷爷他。。。。”忽然,达珍紧紧抱住我的腰,在我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哦哦,了解,了解。咱爷爷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也不要太担心,他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再说啦,有这么一个聪明可人儿的白痴小孙女爱他呢,爷爷怎么会舍得有半点的闪失呢?”我心疼的安慰着丫头。那种感觉。。。真他妈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当玩具耍,只要我的傻丫头能够快乐起来。
“那你一定是来陪达珍回家去看望爷爷喽?”达珍猛然将头从我的胸膛挪开,瞪大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珠子盯着我的眼神高兴地问。
“这个嘛。。。我。。。”我吞吞吐吐,竟一时语塞,回过头去用乞求的眼神看了看身后的老石,希望他能够放我一马,让我陪着自己心爱的傻丫头回家。
然而,被村民们称作“活菩萨”的老石,对我并没有表现出他的菩萨心肠。老石用异常冰冷的眼神看着我,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他本人绝不会同意我离开。
“对不起,达珍!哥哥。。。哥哥不能陪你去札达了。。。”我转过头去刻意避开达珍那满怀希望的眼神。
“为什么啊?你不要达珍了么?你不是亲口跟我承诺要把我送到我阿爸、阿妈面前的么?”达珍起初见到我时的那种愉悦与兴奋之情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失落和绝望。
“我。。。”无语。静默。
“你说话不算数!我讨厌你,不想再看见你!”说话间,达珍已经夺门而出,一路哭嚎着跑出了院子。
“达珍!”我刚要冲出屋子去追达珍,却被门口的老石堵在了里面。
“别追了,这才是最好的结果。”老石挡在我面前,冷冰冰地说。
“可是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徒步去札达呢?如果半路遇上什么。。。”我着急地吼叫着。
“我之前已经托阿旺老人赶着驴车去送她了,刚才就在门口等着呢,估计现在两个人已经结伴上路了。”老石似乎早就摸透了我的心思,悄悄替我已经帮达珍打点好了一切。这一点,我是这辈子也忘不了的。
听了老石的话,我心里悬着的一块巨石总算有了着落。人去楼空,达珍已经走了,留在她曾住过的屋子里只会徒增伤感。我轻轻推开老石,魂不守舍地走进了自己的屋子,重重跌在土炕上闭眼蒙睡。
心中被诸多的疑团所困扰,从上午到晚上,我一个人静静地在炕上躺了大半天竟也没有办法让自己睡着。老石说达珍的身上有古怪,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谜团呢?达珍好好的一个人,老石怎么会说有古怪,还执意不让我跟她有过多的接触呢?是老石无中生有,设计拆散我和达珍,想让我安心做个道士,顺利登上“天尊”之位吗?不,不会。以我这些天对老石的为人了解,以及村民和老支书对他的评价来看,老石绝对不是一个会耍阴谋诡计的人。而且,他也是一个说话做事很有分寸的长者,我相信他轻易是不会猜忌中伤一个小姑娘的。那么。。。难道。。。达珍身上真的有古怪?
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我依然只是闭眼装睡,迟迟没有一丝倦意。
“唉,睡着了吗?”我轻轻试探性的问了睡在身旁的老石一句。
一分。。。两分。。。静默。无语。
“没有。”几分钟后,老石突然张口说道。
说这老家伙是个怪人,那是一点儿也不乱喷。要说他没睡着吧,迟迟不见回话;说他睡着了吧,隔了几分钟后竟又突然开口回答我。这老头搞什么飞机啊?整天跟邪物打交道,就连自己也变得有点“邪”了么?
“你今天跟我说达珍的身上有古怪,有什么根据吗?”我尽量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忐忑,假装平静地问。
“有,只是还缺乏证据。”老石直接了当的说。
“证据?什么证据?”我一骨碌拾起身,坐在老石身旁问。
“这个嘛。。。恐怕需要你的配合。”老石也拾起身子,与我面对面的坐在了一起。
“嗯,我配合,你想知道什么就尽管问吧。”为了搞清事实,更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我必须知道真相。而现在,唯一能够帮助我的人就是老石。所以他的问话,我必须竭力配合,而且不容有半点的隐瞒。
老石顿了顿,从桌子上拿起水烟枪装了满满一斗旱烟叶,接着说:“那就从你在井穴中大战妖蟾说起吧。”
“嗯,妖蟾。。。”于是,我一五一十、丝毫不敢遗漏的跟老石再次讲述起自己在井穴中与黑白两只妖蟾肉搏的情景。
老石从炕头的烂席边上折断一支竹签,然后放在煤油灯的火焰上点着,又用它引燃水烟斗中的烟叶,边大口吸着呛人的旱烟,边细细倾听着我大战妖蟾时的每一个细节。
“等等!你是说小白蟾落地后瞬间不见了踪影?”老石突然打断我的话,似乎像是从这句话中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嗯,那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