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总司令-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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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的是,在他的身上居然没有发现丁点的伤痕。不久,父子二人双双惨死!
“老石,你。。。你看过《聊斋》吗?”一股股彻骨的阴风从身后吹来,我紧绷着神经忽然问前面的老石。
“没有!”老石冷冰冰地回答。
“你说。。。你说我们会不会是鬼迷心窍,进了迷魂阵了呢?”
“别瞎说,你看前面!”老石突然指着我们眼前厉声喝道。
我顺着老石手指的方向看去,好家伙,这。。。这哪里还能让我跟“鬼迷心窍”、“迷魂阵”这种古老的《聊斋》鬼故事联系起来啊?这里分明就是一个现代化兵工厂啊!
偌大通亮的洞室之内,一台台现代化机械设备摆放得整整齐齐。我经不住好奇心的唆使,也顾不得老石的制止,一个箭步冲进了洞室内部。
“好家伙,咱这是。。。奶奶的,进了地下军工厂了呀!”在刺眼的强光下,我激动地走近一台台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军工设备跟前,摸摸这个,动动那台,“大型半自动车床1、2、3、4、5,五台。。。八吨冲床1、2、3,三台。。。钻床三台。。。铣床两台。。。刨床两台。。。还有弯曲机一台、砂轮机四台、切割机六台、焊机六台、氧割两架。。。奶奶个熊的,这他妈还叫人活不!”我惊喜地狂叫着。
老石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那股子小激动,这会竟像个孩子一样摆弄起满地的洋玩意来。我估摸着,老家伙虽然活了一百二十多岁,可这些现代化军工设备他必定也是头一回接触呢。
“老石,你看这些军工设备会是什么人留在这里的呢?”
老石摇了摇头,“这不好说,可能是国民党,也可能是共产党,还有可能是当年侵华日军留下军工厂中其中的一个。我只知道光绪十六年湖广总督张之洞大人在大别山北麓办过一个枪炮厂,当时我还差点一时冲动投身军工事业,本想为国家的军工大业添砖加瓦来着。只可惜。。。可惜人家不收道士啊!”
“哈哈,是吗?这也难怪,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哪个军工厂收道士的呢。”我捂着嘴一阵大笑。
“哎司令,噢不,尊主!你难道不觉得这里缺少点什么吗?”老石忽然望着四周满脸疑惑。
“缺什么?”我看看四周,“你是说。。。成品武器弹药!”我恍然大悟。
“嗯,既然这里是军工厂,而且机械设备也很周全,那就不应该会没有成品军械的呀?”老石疑惑地盯着我。
“这有什么好奇怪啊,或许是人家转移的匆忙,只带走了成品武器,把这些废铜烂铁留在这里了呢。”
“废铜烂铁?哼,你说的倒是轻巧。尊主可知道这些军工设备的价值吗?俗话说,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有毫厘的机会,任何人都不会将这么昂贵的军工设备留在这里的。”老石板着面孔,似乎觉察到了一丝潜在的危机正缓缓接近。
“你是说。。。他们是迫于无奈才丢弃了这些设备?”我的脑子瞬间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那。。。他们究竟会是遇到了什么样的紧急状况呢?”
军人的荣誉是枪,军人的生命也是枪,枪在人在,枪失人亡。这是每一个军人对国家、对人民亘古不变的誓言。远的不说,就拿家喻户晓的狼牙山五壮士来说,他们在被鬼子逼到绝境跳下山崖的最后一刻,不也用石头砸毁了自己佩戴的枪支武器嘛。他们这么做是故意使坏么?不,他们这是为了不使这些武器落入敌人的手中啊!然而我们眼前的这些军工设备如果启用,它们创造的枪支弹药自然是无法计量。不仅如此,在当时而言,一个国家、一个军队、一个政权,他们需要的正是军工设备。
然而,又究竟是什么原因会使他们放弃了这些宝贵的军工资源呢?从完好无损的机械设备和室内井然有序的设备摆放状态来看,似乎这里并没有遭遇过敌人的袭击,或者是发生恶性战争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旁的不说,就凭这几十年来无人维护,却依然能够源源不断提供照明的电力设施我就可以断定。一般人怎么可能轻易来这里砸人家的场子呢?
那么,是什么原因呢?
第五十一章 死亡讯号
更新时间2011…5…23 20:08:23 字数:2101
老石闷着脑袋朝洞室四周仔细观察了好大一阵工夫,也许是太过于上道的缘故,他竟不知不觉间就从腰里摸出旱烟枪满满装上了一锅子烟丝。
我眼看着老石从兜里摸出火石机就要点烟,连忙制止:“得,您老手下留情呀!”
“怎么啦!有情况?哪。。。在哪?”看来老家伙的神经过于紧张,说话间他已经抄起砍刀俨然摆出一副誓死如归的架势。
“别价啊,您老别太激动,蛋定,蛋定。。。您看看那儿。”我指着洞室墙壁上一张醒目的白色警示牌向老石喊道。
老石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墙上贴着一副金属警示标牌,上面画有一只正在燃烧的火柴,火柴被一个红色大“X”覆盖。“禁止烟火?”老石疑惑道。
“呦,您老还真不赖啊,连‘禁止烟火’的标识都能认出来呵!”我咧着嘴竖起大拇指半夸半损地叫嚣。
“屁话!我老石虽说在山沟沟里呆了大半辈子,可也不见得就是个目不识丁的乡巴佬。你小子还真别门缝里看人啊,不把人往圆里看,我没吃过警示牌还没见过警示牌跑吗?”
吃警示牌?见警示牌跑?我个潦草,这都哪跟哪啊!就凭老家伙“吃警示牌”这一条,不给他扣上个乡巴佬的帽子实在是难以平民愤啊!“吃警示牌!您见谁吃警示牌了。。。”我正打算借题发挥,好好数落老家伙一番时,却被他忽然打断。
“哎!怎么会有小鬼子的字。。。我明白了!原来这是小日本留下来的军工厂,怪不得。。。”老石盯着墙上的标牌兴奋地大叫。
“小鬼子的字?”我慌忙将目光移向墙壁上的标牌。
速嘎死奶!真他娘眼睛给日瞎啦,刚才光顾着看标牌上的图画,却忽视了牌子下面一行歪七扭八的怪异字体。“是日语!”
“不错,是日语。当年小鬼子嘴里乱喷什么‘建设大东亚共荣圈’,那帮狗日的宪兵队抓住中国百姓硬是非得逼着学他们的鸟语不可。我那时候也被绑去‘叽里呱啦’的念了几天经,结果回来时舌尖都咬下来一大截。眼下照标牌上这一行字的样子来看,肯定是鬼子的字,错不了。”老石仔细观察着字体。
“那么。。。也就是说,这些军工设备是当年侵华日军留下的无疑喽。可是他们最终又为什么要将这些昂贵的设备遗弃在石洞呢?”我想了想,接着说:“难道是小日本无条件投降后,他们不愿意将这些价值连城的军工设备拱手呈交给中国军方,所以秘密藏在了这里以求日后找机会再偷偷运回本国去?”
老石摇了摇头,沉默不语。“不对。。。这不合逻辑啊。。。”我转念细想,继而又很快推翻了自己的假设,“如果小鬼子不愿意让中国人得到这些设备,那大可以当时就销毁掉才对啊。若说是暂时留在这里,待日后再想办法转运回国,那就更是扯淡了。眼下就这十几台大型机械,她小鬼子不得开来十几辆卡车是运不走的。可是十几辆卡车浩浩荡荡从这穷山沟沟里开出去,那还不得引起地方军的怀疑和排查啊?”
老石皱了皱眉,见我分析了大半天也没理出什么头绪来,他也不愿再听我乱喷口水,转身去周围寻找线索了。
“难道。。。难道小鬼子还真遇到了什么连亲娘老子都顾不得安置妥当的紧急状况不成?”我一个人对着墙壁无趣地喃喃道。
“尊主,你快过来看这!”忽然,不远处传来老石的惊叫声。
老石向来蛋定,他这阵咋咋呼呼的冲我叫喊,想必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怎么啦?怎么啦?”我边跑边叫冲着老石奔了过去。
“你看这是什么?”老石指着一道小铁门脸色大变。
我盯着铁门瞄了一眼,瞬间感觉浑身不自在起来。小铁门撑死也就六尺来高,左右两扇门面各约宽一尺多一点,两扇门的中间用粗重的铁链挂着一把碗口大的铜锁。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说的,问题的关键在于,两道铁门缝中间竟夹着一只死人的胳膊。看样子这只胳膊已经被夹在这里有些年头了,如今早已皮肉腐化,唯独留下了一支光秃秃的骨架。更让我感到怪异的是,这人的手指上居然还挂着一串钥匙。从他的姿势来看,应该是当时有同伴站在门外我脚下的位置,而他似乎急于从里面逃出来,所以想将钥匙递给同伴让同伴帮他打开铜锁。只可惜,以他的死相来看,显然他的同伴并没有帮他的忙。另外,门上贴着的一副警示标牌同时引起了我和老石的极度关注。
“尊主,你看这是。。。”老石指着铁门上的警示牌铁青着脸问道。
我定定神再仔细看了看牌子上凌驾于两根交叉成“X”形人骨的骷髅头,脑袋“嗡”的一声鸣响,“死亡讯号!”
“死亡讯号?什么意思?”老石面露几分惧色。
“这个标识是‘危险与死亡’的警示信号。你应该见过的,比如。。。比如敌敌畏药瓶上就有这个标识。”
老石一拍脑门,“唉呀,你瞧我这脑子,就觉得这东西眼熟,原来是在敌敌畏瓶子上见过呀!可是。。。可是它如今出现在这道门上表示了什么意思呢?”老石惊问。
“门后面一定潜伏着某种可怕的东西!”我不假思索道。
“嗯,不难想象。你看看夹在门缝中的这个人,虽然看不见他狰狞痛苦的表情,可是从他这支挣扎扭曲的手臂便可以断定,铁门的后面一定有怪。当然,这也是人的求生本能所体现出来的。”老石望着那支死人的手臂断言。
“咚。。。咚。。。”
惶恐。寂静。无语。
“咚咚。。。咚。。。”
老石忽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神情极度恐慌地压低嗓门:“这声音似乎是。。。来自于。。。门的那边。。。!”
“咚咚。。。咚。。。”来自于门后的敲击声还在继续。
我硬着头皮仔细倾听许久,与其说这“咚咚”声来自于门的那一边,倒不如直接说是来自于铁门之上。
也就是说,门的那边有人在敲门!
第五十二章 战墓魇(上)
更新时间2011…5…24 20:13:13 字数:2413
四周的气氛随着门后的敲击声变得越来越紧张。这一刻,似乎要使人窒息。
“哐!”突然,一声铁器的掉落声打破了伪装已久的沉寂。
我“咯噔”一颤,看看门上挂着的铁链,幸好它并没有发生变化。那么,刚才的声音。。。
“尊主,小心后面!”不待我过多的深究,老石脸色骤变,指着我身后紧张地大吼。
我还来不及转身就已经隐隐感觉到一股阴寒的杀气从我的身后窜起,直冲我的脑门而来。出于惯性,同时也是一种强烈的自我保全意识,我的上身迅速前倾、下沉、左闪,然后顺手摸起了靠在墙根上的一截钢筋使出吃奶的劲道向头顶抡出。
“啊!”我手中的钢筋“砰”的一声闷响,随即头顶传出一声熟悉的惨叫。
我连忙转头看看身后,见老石已经躺在地上,他的额头冒着一股股鲜红的血液。而刚才那声熟悉的惨叫正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你小子想谋害我老石的性命还咋地!”老石摁着额上的伤口,嘴里骂骂咧咧又是一通,“我好心想推你一把救你小命来着,却不想你小子抡起铁棍当头就是一棒呀!”
“啊偶!误会!纯属误会!”我尴尬的冲老石咧嘴赔笑。
“刚才。。。”老石呲牙咧嘴地张口刚要说话,我忽然看见那条双头墓魇从他的身后纵身闪出。
“小心!”我一声惊叫,再次抡起铁棒骤然冲着老石身后挥过去。老石见我手里的棒子又对准了自己,他以为我刚在那一铁棒抡的还不够过瘾,想再补上一钢筋。出于求生本能,老石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挡在了自己头顶,可瞬间他似乎又感觉到了自己身后逐渐接近的双头虫的存在迅速变换手势,将挡的姿势改成了抱头。看来老石说得没错,这畜生居然还真能凭借月光将断成两截的身子重新对接起来。这畜生还真是个记仇的主儿,它竟全然无视咫尺之遥老石的存在,身体腾空径直向我扑杀而来。
这不是偶然,也不是祝愿,而是上天带给我的惩罚。我见势不妙,挥起手里的铁家伙照准妖虫的脑袋狠狠抡了过去。墓魇毕竟是墓魇,显然我低估了这畜生的能耐。此刻我的肢体反应速度是0。257秒,而人家仅需0。213秒就毫无悬念的躲开了我的铁棒。
“嗞!”墓魇也并非乱盖,这畜生不但轻而易举就躲过了我的攻击,而且趁机反攻,它那张臭哄哄的大嘴一张“嗞”的一声射出一条粘黄的水柱。与其说这玩意儿是水柱,倒不如说它是强硫酸来得干脆。上次瘪子和二狗就是一不小心沾上了这东西,肉身当即便被腐蚀得稀烂,如今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孙子哎,居然跟爷爷玩阴的!”我身子猛然一闪,同时将手里的铁棍挡在面门。虽说铁棍的圆径不过也就30mm,它的遮盖横跨面撑死不过也就三公分而已。可当时的情况,我倒想找一口大锅捂在面门,只可惜条件不允许呀。洞室内部在超大瓦照射灯的辐射下一片通亮,即使一只苍蝇从眼前飞过也能分辨出它的公母。我目送着墓魇嘴中喷出的一股黏液腾空、落地,地面立即冒出一股白色烟雾,继而冒烟的地方出现一个黑色空洞。我当即倒吸一口凉气,幸亏自己的身体没有出现烧灼的症状,说明那畜生的口水并没有溅到我身上。不过让我破胆的是,挡在我面门前的钢筋上却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动。估计钢筋应该是替我拦住了飞溅而来的一小滴黏液,它的表层瞬间发生微妙的变化,之后便留下了芝麻大的一个小黑点。我再低头看看那干完坏事的墓魇,个呀呀呸的,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相。
“孙子哎,你不就会使‘哥俩好’把两节身子给接上,完了再喷几口眼药水嘛,这点挠痒痒的猫腻显然混不进‘好莱坞’片场啊。得,你还有啥看家本领尽管亮出来给爷爷看看啊!”我惊魂未定地冲地上的墓魇叫嚣着。其实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