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朵石桩莲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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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过度了!现在自动曝光就好了!”
我看看电脑再看看她,觉得我前所未有失败!
感叹之后我把精力全部放在了那张照片上,照片很暗,但是隐隐还是能看见王曼通正坐在教室中间的讲台上,虽然他的五官很暗,但是我还是能感受到当时他的机灵和活泼。
“你们在哪里拍的?”少数民族同学问我。
“一个荒废的学校!我记得我给你说过啊。”
“这个地方……”少数民族同学顿了顿,然后将照片又放大了一些,仔细看着。许久她说:“感觉不好。”
我像是遇到知音一般,也急忙说自己当时在给王慢通知照这张相时也有同感,但是就是说不出为什么。少数民族同学似乎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自顾自在电脑上弄着照片,不一会儿她推了推我让我看电脑,只见这张阴暗的照片已经被她放大了很多,王曼通的背景隐约有什么东西。
“我做了点背光补偿,你看看这是什么?”
我盯着电脑,只见王曼通那原本黑漆漆的背后有一些东西在浮动,似隐似现的。我张大嘴巴揉揉眼睛,天——是莲花图案,是一幅好熟悉的莲花图案。
“你等着,我开这个给你看!”少数民族同学又打开一幅图,那幅图一打开我便打了个趄趔——是影壁上的女人。
我每次看这幅画都会觉得浑身不自在,这次同样也是,我觉得她一直在微笑,而且现在的笑比以前更加的妩媚,似乎有什么事情值得她快乐一样!我甩甩头,避开她的眼睛。
“瓶子,你看这个!”少数民族同学又把这幅图放大许多,指着画中人像的背景,再将王曼通那张照片移过来做比较。“发现了吗?”少数民族同学问我。
嗯?!虽然这幅画是翻拍下来的,但是还算清晰,当两张照片放在一起的时候,我惊讶得快要叫出来了!——背景完全是一样的——一样是莲花——七朵莲花!
“不仅如此,你再看!”少数民族同学将两幅照片同时缩小,让我能同时看到它们的全貌,天!我又一次惊讶!照片中两人的大小比例、坐的姿势几乎完全一样!王曼通活脱脱一个男版的影壁女人!
我咬着嘴唇看着少数民族同学,我知道我的样子很滑稽。
她没有表情,继续摆弄着电脑,说:“你别吃惊,更离奇的还没到!”
我咽了口口水,觉得这个过程像过山车一样刺激,但同时又有些担心,难道说王曼通就是那个想害人的东西吗?转念间,少数民族同学已经将两幅画中的人像放大,然后经过相同的曝光,她指着显示屏问我:“看到了吗?”
我瞟了一眼电脑,只看两个鬼气森森的人以相同的动作坐在那里,我不敢多看把头别开,说:“就是两个人嘛!”
少数民族同学诡异的笑笑,说:“别怕有我在,你再好好看看!”
在她面前我平时的胆大都显得很无力很苍白,她总是让人去做一些看起来不起眼但是做了之后又很后怕的事情。此时的我很尴尬,因为我是真的怕。
“瓶子,你快看,或许是个关键!”
关键!最近这几个月的确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一直都在找一个关键,一个可以把所以事件全部掀开的关键,但是我很笨,又不够机灵,总是把一些事情办糟糕。我鼓起勇气抬起头死盯着显示屏,眼睛都不眨一下。
说两张照片一样一点不假,但是又有一个很明显的区别。我凑过去想看清楚,但是就在我看到了那一瞬间,一种自我保护的意识让我猛地向后退了好几步。不过少数民族同学在背后撑住了我,厉声对我说:“怕什么怕!如果仅仅是单纯的怕那你就只有永远被它牵着跑!”
在王曼通那张照片中,我清晰看到了图中主角不止王曼通一个人!在他的背后,与背景之间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黑漆漆像是一团墨色晕不开一样。
“是什么东西?!”我尖声问到。
“你们中间的那个第八人!”
“它……它为什么在曼通背后?”
“不喜欢他!或许是王曼通做了让他不喜欢的事情!”
“我能看到他的样子的吗?”
“喏……”少数民族同学指着那团黑说:“就是这个。”
“一团黑?”
“嗯,它本来就只是一团黑!”
“它……在我们中间吗?”
少数民族同学点点头。
“瓶子你听我给你说,王曼通无意间坐到了画中女人画像时的那个地方,你看这两幅照片。我相信画上的背景就是在你所说的那个废弃的学校,这个行为触怒了那个第八人,所以它才会那么不小心现身想要害王曼通。我相信王曼通回去后一定做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吧!”
我回忆起那天我们回到祠堂后的事情,王曼通夜里用水不停地淋自己,还在祭台上磕头,我把经过告诉了少数民族同学,特别还提到了那块奇怪的灵牌。
“阴王憎我?!”她喃喃道:“怎么这么奇怪呀!”
“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也觉得奇怪,怎么会把这种东西供奉在祭台上呢?”
“不”她摇摇头,说:“不是供奉,绝对不是供奉,这个灵牌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祭台上!”
我呆滞着,无言以对。
“王曼通对着祭台磕头,可见他是真的冒犯了什么阴灵。把这些东西全部串联起来,应该可以有个大概的印象了。”她看着我,言下之意要我来说。
我深吸一口气,我明白这样的事情毕竟自己才是身处其中,要靠自己解决。我将少数民族同学所说的,和自己刚才想到的全部都联系起来,已经有一个粗略的大概了,我说:“第八人一定是和影壁上的女人有什么关系,所以它才会去害曼通,因为曼通一个不小心的动作冒犯了画中人。另外,第八人和祠堂也一定有很深的渊源。还有,我们要找的莲花和画中人也有关系,并且关系还很密切——”我停了停,瞟了一样少数民族同学。
“继续呀!”她说。
“我有个猜测,你不要觉得我敏感!”我说。
“你说,我不会!”
“我觉得画中女人的表情一直在变,每当我们找到一朵莲花她的笑似乎就更深了。我现在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找莲花,我觉得那会是祸而不是福!”
“你不是告诉我,镇上有个莲花诅咒吗?你们要是不找的话,怎么向镇上的人们交待?”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助啊!”
少数民族同学看着我,有些不解。
“明天星期天,你和我一起去祠堂吧!”
我想只有把她带到那个地方,让她真切感受那种氛围她才能真正帮得了我。我怀着一种期待等待她的回答,她向我淡淡一笑,说:“好,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小镇。”
第十二章 我的推断回到镇上是在第二天早上十点左右,我先去医院看望冯子鹃,她依旧是昏迷没有知觉。在医院我没有看到祠堂里同住的朋友,子鹃的父母看上去很累,所以我也没有多问她的情况。
祠堂的大门禁闭,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可是大门没有上锁,我想一定是祠堂里面的人将它关闭的。我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然后我又用少数民族同学的手机打电话给关好,过了好一阵子她才接,电话里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对我说:“晓瓶,又出事了!”
我和少数民族同学互使了一个眼神,这是一种只有我们才会有的默契,然后少数民族同学退后几步,仔细打量起这坐祠堂。我让关好快开门,挂掉电话后我跑到少数民族同学身边,发现她正在斜着眼观察着祠堂。
“这就是一凶宅!”我说:“我从第一眼看到这祠堂就觉得有问题!”
少数民族同学不说话,只是边看天边看祠堂。我觉得她一定是在考虑什么问题,所以都没有打搅她,这时大门发出沉沉的一声“支噶”,关好探个脑袋出来,说了一句:“晓瓶快进来!”
我心说怎么搞得神神秘秘的呢,然后叫了一声少数民族同学,这时我发现关好竟露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警惕的眼神,说:“她是谁啊?”
我愣了愣,说话都结巴了:“是……我……我同学!好朋友!”
关好看着少数民族同学,又看着我,问:“她来干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关好的表情有些吓人。
“我知道你们祠堂出了点事,晓瓶给我说了,她有点害怕,让我来陪陪她。”少数民族同学说,关键时候她反应比我快。
我傻傻点着头。可是关好还是很警惕,可能她看到少数民族同学一身红色,觉得很诡异吧。
“行了,她是我朋友,还信不过吗!”我有点生气。
关好此时也显得有点委屈,说:“不关我事,是尹灼华这样交代的!晓瓶,你都不知道昨天夜里我们在祠堂发现了什么!”关好边说边把门让出一人多的宽度,我有些不解,但是也没有多问,拉着少数民族同学就进去了。一闪进大门,我能明显感到少数民族同学的手将我抓得紧紧的,我回头瞟了她一眼,觉得她的面色惨白。
“怎么了?”我问。
“瓶子,你还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啊!”
我看着她,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瓶子,这里不仅仅是凶宅。怨气太重了,我一进来就不舒服!”说着,我就感到她好象用手在我的手心画了些什么,转眼间就已经来到天井里了,我发现几乎全部的人都在天井中:尹灼华、欧翔雨、有些懵懂的王曼通、关好——旁边摆着四朵石桩莲花,泛着清幽幽的光。
“瓶子——”少数民族同学在我耳旁轻声地说:“你难道没有感觉吗?”
我心说什么感觉?我在这里和他们都住惯了,早就没有感觉了,即便有一些恐惧的感觉,在最近发生的种种事端中也消失殆尽了。
“他们有问题!”
我看着少数民族同学,发现她正用一种仇视的目光盯着天井里我的同伴们,而相同的,同伴们也同样用仇视的目光盯着她。
“晓瓶,她是谁?为什么穿一身红色的衣服?”尹灼华问。
我觉得很尴尬,尹灼华这话问得很让我吃惊,他从来都是很有分寸的人。今天很例外。
“我的红色让你们害怕吗?”少数民族同学冷冷得说。
我不断地拉她的衣角,暗示她不要这样。但是似乎这样没有用,双方对峙着,我矗在其中不知所措。
我再一次看到了尹灼华脸上的表情,和那一次瑞叔来访时一模一样。我在想,或许我的猜测是真的!
“晓瓶,以后不要带不相干的回来!”尹灼华对我说,语气很强硬不容置疑。
少数民族同学的表情也变的很难看,我连忙跳出来打圆场,说:“你们干吗把门关得那么紧?关好说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尹灼华退了一步,将背后的莲花让出来。我不解得看着他,难道莲花碎了不成?
“晓瓶,你看那口井上的石头!”关好怯生生地说。
我看过去,心里也止不住吃惊,只见那块大石头竟然源源不断往外滴着水!我看了一眼少数民族同学,她似乎心领神会一般,缓步走过去,将手放在石头上,慢慢抚摩着。
很明显,她的行为引起了其他的人的不理解,特别是尹灼华,几乎就在少数民族同学将手放在石头上的那一瞬间,他厉声问到:“你要干吗!”
少数民族同学没有理他,继续观察着石块。我一时紧张到了极点,不知道是不是太敏感,在一刻我几乎以为尹灼华会冲过去将少数民族同学的手打开!不过后来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担心是完全没有理由的,尹灼华虽说比较愤怒,但是起码的风度还是有的,他只是站在少数民族同学身边,用一直监视的目光看着她。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少数民族同学问。
尹灼华愣了愣然后说:“昨天……夜里……”
少数民族同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问:“谁最先发现的?”
都没有人做声,过了片刻才听见尹灼华说:“我!”
“晓瓶,你的房间在哪里?我想去参观一下!”少数民族同学突然就把话题插开了!
大家都很诧异,还以为她紧接着要说一些要紧的事情,没想到她却要参观我的房间。尹灼华貌似有点愤怒,但是又不好发火,甚至于关好和欧翔雨都向少数民族同学投来厌恶的眼光。我不敢做声,只是过去拉起少数民族同学的手,轻声说:“那里,我带你去看!”她一走近我就附在我的耳朵边上小声说:“瓶子,今晚我得住在这里!”
我心说你明天不上班啊,她心领神会的笑笑,按住我的手,暗示我不要多说话。
“晓瓶,我们都觉得石头下应该有什么,我们想把石头弄开!”尹灼华在我背后说。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时少数民族同学转过头去说:“你们爱干不干吧,我要和瓶子说会儿话!”这话一出又引起愤怒了,我不知道该如何收拾残局,一弓腰就进了房间。
“你今天说话好冲啊!”我说。
少数民族同学不说话只是笑。我不解,只是看着她。
“我故意的!他们中间有个是无间道啊!”她说:“气氛不对,很不对!你和他们生活了那么久都没有发觉吗?瓶子,你的反应变慢了!”
“我觉得不应该怀疑同伴!”我反驳道。
“同伴?你看到过会害人的同伴吗?瓶子,你这个人太中庸,不分善恶!”
“可是,我觉得他们没有问题!”这话一出我就后悔了。
少数民族同学看出了我的迟疑。“你如果对他们绝对相信的话,会把我叫来吗?说吧,把你的怀疑说出来,我知道你是有感觉的!”
是的,我是有感觉,而且那次在医院我就想告诉瑞叔了,但是瑞叔告诫我不要说,我想其实瑞叔也已经知道了,只是碍于一些原因他无能为力。而面前的少数民族同学和瑞叔的身份完全不一样,告诉她应该没有问题吧!
我咽了咽口水,小心得说:“我是有感觉,那是因为我发现了一样很关键的东西——拖鞋!”
“拖鞋?”少数民族同学有些诧异。
“恩——是拖鞋,两次都给我相同的感觉,都是那双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