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死2死灵异寝室-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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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蝶皱起好看的眉,似乎未料到机房里面会是这样的景象,难不成娟姐广播完之后这些东西就坏掉了吗?但是……娟姐人呢?
尽管心底仍存有些许疑惑,但朱蝶仍是走向机器前方,试图将电视调回正常画面,但不管试了几次,萤幕上仍旧浮现一堆黑白线条。
反正监视器都坏了,就这样放着应该也无所谓。因此朱蝶只是顺手将电视萤幕关掉,让那些沙沙的吵杂声不要再继续荼毒她的耳朵。
细长的美眸环了机房一眼,确定除了机器故障之外便没什么奇怪的事发生,朱蝶这才拿起一旁的分机直接拨打401寝的号码,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她倚着墙壁等待牡丹接起电话。
电话一接通之后,朱蝶简洁地将大略情形告知对方。
「我在机房,监视器似乎故障了,完全看不见画面。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小奈可能会去四楼……」
话筒另一端在听见小奈两字顿时陷入了沉默,朱蝶几乎可以想像牡丹此刻一定是厌烦地皱起眉毛,揣测原先的计划是否会被不速之客破坏。
不过朱蝶可不喜欢对方将麻烦牵扯到身上,她拿着电话淡然说道:
「你自己注意点吧,别将事情弄砸。」
「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
从话筒透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带着不耐,那扎在句子里的细小尖刺让朱蝶不自觉地扯出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
以前的牡丹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既华贵又高傲,行事的手段总是从容不迫;但是现在的牡丹……
朱蝶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根本就像是被挥之不去的亡灵所缠住,可笑得让人感到同情。
朱蝶随手放回电话,原先打算要去四楼看看牡丹的情况,但是在走出机房的同时突然想起自己的时钟从昨天开始就停止不动,干脆趁这段空档先去外面的便利商店买个电池算了。
朱蝶走回自己的寝室拿了钱包和门卡就准备离开宿舍,但是当她来到大厅的时候,原先亮着的大灯蓦地闪了几下,随后灯光趋于微弱,直至熄灭。
站在原地的朱蝶一时间无法判断现在是停电亦或是大灯单纯地故障而已,她眨了眨眼,让自己逐渐适应大厅骤减的亮度。
室外的云层压得极深,厚重的让人快喘不过气来。明明是黄昏,却看不见逢魔之刻的瑰丽色彩,若非天空上的残存馀光透过玻璃门射了进来,整座大厅或许就会陷入昏暗不明的情况。
虽然能见度不高,但是朱蝶像是注意到某种不寻常的情况一般,她略带惊讶地皱起眉,随即迈开步伐往大门的方向前进。当脚步停在两扇紧闭的玻璃门前面,朱蝶伸手拉了拉门把,大门却仍是纹风不动,完全无法拉开。
朱蝶抬眼看向门旁,发现原本解开的电子锁竟然被重新设定,导致大门现在打不开的情况发生。
整个宿舍里面唯一可以设定电子锁的人只有娟姐了……朱蝶咋了一下舌,不知道是不是该将这个意外归咎于目前不见踪影的年轻舍监。
那双形状姣好的眉顿时蹙得更紧了。
朱蝶放弃从大门出去的念头,决定从一楼后方的安全门离开宿舍。
由于安全门出去就是一片阴冷的竹林,所以翔林女宿的住宿生平日都从大门出入,鲜少有人会选择安全们,因此那扇不常使用的安全门只有在消防演习的时候才会被想起。
重新调头的朱蝶沿着走廊前进,当经过机房的时候,可以看见从这里分岔出两条路,一条是往晒衣场,另一条则是通往安全门。朱蝶拐向平日不常有人走动的左边通道,约莫半分钟就可以清楚瞧见底端有一扇被关起的厚重门板,上方的安全指示灯正发出荧绿的光线。
虽然绿光在阴暗的走道上格外明显,但朱蝶其实不太喜欢这种诡异的颜色,要亮不亮的,反而容易赋予一种多馀的想像空间。
难怪住宿那么久,那些孩子没有一个人想从这里溜出宿舍。朱蝶讥诮地扬起嘴角,大致可以猜出新生的想法。
比起其他裹足不前的住宿生,以前的牡丹和自己就曾经三番两次在半夜的时候从这扇安全们悄悄外出,跑去市内的夜店玩闹,那时候门外长得极为茂盛的竹林并未对她们两人产生任何影响。
只不过是一片竹林罢了,难道一定要搭配莫名其妙的鬼故事才会产生附加价值吗?
朱蝶对小女生的想法嗤之以鼻,她一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怪存在。因此当初九在先前的宿舍例会提出她在四楼浴室撞鬼的时候,朱蝶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只相信她亲眼所见的世界。
来到门前的朱蝶伸手解开安全门上的大锁,听到喀的一声之后,她下意识地就要拉开门板,但是朱蝶发现安全门竟然动也不肯动,不管她再怎么尝试仍旧是相同的结果。
卡住了吗?
朱蝶看着关得紧密的安全门,眼底顿时混杂着讶异与不解。
今天的女宿一整个就是不对劲,但是朱蝶却无法清楚说出那股不对劲从何而来,因此她只是将其归类为心理上的错觉。
既然大门跟安全门都不能打开,朱蝶干脆折回原来的路线再一次回到自己的寝室门前。她从口袋里掏出门卡刷开101寝的房门,细长的手指摸索到墙壁上的开关之后按下,但是灯光并未如预想中的亮起。
看着偌大的寝室被一片昏暗所包,就算自己回到房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吧,朱蝶伫在原地思索几秒,随即把钱包放在洗手台上,再将房门关起。
她想,她可以去四楼看看情况,顺便打发一下时间。
朱蝶英挺的身影转而往一旁的楼梯走上去,昏暗的楼梯间只有镶在墙壁的安全指示灯发出绿色的光芒, 本该是持续地亮着灯光,但走了几步之后,朱蝶的眼角注意到安全指示灯似乎闪烁了几下,忽亮忽暗的安全指示灯让整个楼梯口充满着诡谲的气氛,但不消一会,灯光又恢复正常。
安全指示灯的不稳定状态让朱蝶的眉头顿时锁得更紧了。
等娟姐回来一定要跟她提起这件事,不然当天色全部暗下来的时候,宿舍就会无法避免的陷入一片黑暗。
修长的双腿又持续地拾着阶梯往上走,然而走了没几步朱蝶突然抬起头,她听见上方传来的脚步声又急又快,似乎像被什么东西追赶一般。
朱蝶一时之间难以判断那是谁在下楼,所以她挑了最熟悉的名字问道:
「牡丹,你在四楼吗?」
偏低的悦耳声音轻轻地回荡在楼梯间,被略显封闭的空间营造出一股独特的回音。
但是在朱蝶开口之后,上方的脚步声却骤然停止,四周一片静悄悄的,似乎只剩下自己细微的呼吸声。
朱蝶几乎要怀疑方才的声音不过是自己的错觉,她撇了撇唇,耐着性子再一次询问。
「牡丹?」
凌乱的脚步随着试探性的语气响起,朱蝶对这个诡异的情形忍不住蹙眉。
究竟是谁不断地在楼梯间奔跑却不回话……牡丹?小奈?亦或是初九妹妹?朱蝶在心底暗暗揣测,但是光凭着不规律的脚步声也猜不出个所以然。
「在的话至少应一声。」
朱蝶略显不悦地绷着语调,一双细长的眼眸朝着上方看去,却仍是未见到下楼的人影。
然后脚步声又停止了。
死灵异寝室…44
被沉默气氛所笼罩的楼梯间只馀安全指示灯散发出奇异的绿光,彷佛这个地方已经脱离时间的流动。
将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朱蝶谨慎地放慢上楼的步伐,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朱蝶终于从转角处隐隐约约看见有一道人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
当右脚踩在三楼和四楼的交界地面,朱蝶可以从上方听见属于牡丹的艳丽腔调缓缓飘落。
「朱蝶,是你吗?」
牡丹的问题让朱蝶忍不住失笑,她顿时嘲弄地挑高眉。
「你这个问题还真有趣,除了我还会有谁?难不成是初九妹妹吗?牡丹,我还没跟你清算初九妹妹那件事喔,竟然夺走我的乐趣。」
虽然不清楚四楼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初九迟迟未现身的情况看来,想必与牡丹脱不了关系,朱蝶细长的眼眸轻轻覆上一层不易察觉的冷色调。
然后她听见牡丹的声音响起,带着与外貌不相符的阴狠。
「那是因为她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朱蝶勾起唇角,似乎被稍稍勾起了好奇心,原本停下的步伐又继续往上,直至眼底清楚映入对方柔软的四肢与华艳无比的美貌。
但是朱蝶却注意到牡丹发现自己的时候,那张脸庞上的血色全数退去,惨白成为了唯一的色彩。
那双张大的眼眸就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朱蝶下意识地往自己的身后看去,半封闭的楼梯间只有自己一个人,那么牡丹究竟在看谁?
她不解地扬眉问道:
「怎么了?干嘛露出那么惊恐的表情?」
站在楼梯上的牡丹彷佛陷入了恍惚,华艳的眼眸只能怔怔地注视着某一点。朱蝶注意到牡丹的视线并非落在后方,而是在看着她。
「为什么你会在这……」
那股艳丽的腔调逐渐变掉,如同骤然被绷紧的弓弦。
「为什么你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像她,你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樱花!」
朱蝶一瞬间露出了奇异的表情。
那个应该在疗养院的女孩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翔林女宿?被住宿生恶意欺负的樱花因为承受不了压力,生理和心理方面的严重衰弱使得她必须住进疗养院里头。
与牡丹一同去疗养院探视的时候,朱蝶曾经亲眼看见樱花没有知觉的身体躺在病房里面,安静的,就像沉睡在一场梦境一般。
朱蝶轻皱起细致的眉毛,但下一瞬又从唇角扬起微笑。
「樱花?你傻了吗?我是朱蝶啊。」
「不对,你不是她……」
朱蝶听见牡丹喃喃低语,飘渺得近几破碎的句子轻刮着她的耳膜。朱蝶往前踏了一步,然而她的眼角却瞥见对方不自觉地在同一时间后退一级楼梯。
就像是一种变相的排斥。
朱蝶逐渐敛去唇边的笑意,那双细长的美眸专注地打量起神情异常的牡丹。
在朱蝶的记忆中,会让牡丹露出这般不自然的表情除了那个转学生之外,就再也没有别人了。
但是阿殷已经死了。
朱蝶清楚记得那一天晕散在水泥地板上的大片暗红色,简直像是要剥削所有的视觉。
已经死去的人难不成会再次从亡者的国度回来吗?
朱蝶仰起了脸,那双微微弯起的眼眸就像是在观察某种有趣的事物一样。
「你是怎么了?牡丹。」
话声方落,两人的距离却随着牡丹的后退再次拉开一步之宽。
朱蝶压下想皱眉的念头,她朝前方伸出手,试图安抚站在楼梯上层的牡丹。
「初九妹妹的事情我晚点再跟你清算,哪,先跟我下来吧,娟姐她不知道跑去哪了,得把人找出来才行。」
但是牡丹的身体却僵在原处,说什么也不肯移动步伐。
「牡丹?」
朱蝶细致的眉忍不住拧起,她继续往前踩了一级楼梯,纤白的指尖只差几寸就要碰触到对方。
「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
破碎不堪的声音从上方响起,然后下一秒,朱蝶的手指突然被啪的一声打掉。看着自己被拒绝的右手,原先挂在脸上的笑容全数退去,取代而之的是一种阴冷又危险的表情,就像飘浮在黑暗里的白色浮游物一般的难以捉摸。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花牡丹。」朱蝶以着不轻不重的声音开口,那张中性俊美的脸庞因为敛去微笑的关系显得极端难以亲近。
听见自己全名的牡丹彷佛一刹那间出现了动摇,抓住这点的朱蝶又再次伸出手臂,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在慢慢缩短。
当指尖只差几寸就可以碰触到对方的时候,朱蝶发现牡丹华艳的眼眸蓦地掠过一抹绝然。然而来不及意识到那双眼神所透出的含意,朱蝶只能怔然地看着两只细白的手臂将自己推了下去。
「你不是朱蝶,我知道你不是的。」
她的身体骤然腾空,她的脚尖离开了地面,失去支撑的手指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任空气从指缝流逝。
黑暗倒映在眼底。
当朱蝶摔落在地的时候,她听见从上方缓缓飘落的低喃彷佛带着疯狂的味道,伴随着骤生的刺痛敲在朱蝶的大脑,疼得让她吐出闷哼。
无法集中焦距的视线里残存着那张骤然阴狠的美貌,朱蝶知道那是视觉暂留的现象。
细长的手指再次尝试性地动了动,朱蝶缓缓掀开睫毛,映入眼中的是贴在脸颊下方的地板。
彷佛要熟悉眼前的黑暗,朱蝶阖上眼睛又睁开,让自己逐渐适应能见度不高的空间。确定视线已经可以清楚判断出手指的轮廓,朱蝶撑起身体坐在地面。
时间缓慢且奇异的流动在楼梯间,彷佛透出一股苍白的味道。
但是朱蝶察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随着她坐起的动作不断滑下,黏稠的不快感让朱蝶轻咋了舌,她的鼻间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朱蝶伸手碰着浏海下的湿濡,指尖沾染的液体让她瞬时回想起先前所发生的事。
一定是跌下楼梯的时候撞到头了吧,朱蝶皱起眉,她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