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残隼 >

第101部分

残隼-第101部分

小说: 残隼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轰!

    轰!

    几声爆炸后,丘八们的尖兵想要进山,结果能几颗榴弹给轰了回来,几个想跑回边境线的丘八们也被击毙了。

    短暂的混乱后,丘八们中的老兵开始还击了。丘八们三五成群地躲在掩体后面,然后我们对射起来。但由于装备上的优势,那些冒头的丘八总是被击毙对象。

    也许这对于女兵们来说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杀人,但是由于长期地心理训练下,对于这样的事,女兵们早已有了免疫能力,所以女兵们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何清击毙了一个冒头的丘八后,这时她发现有一队丘八在夜色下开始向山上爬去,山上是五组的阵地,但是五组正和对面的敌人干得热火朝天,并没有意识到会有人会从她们后面爬上去。

    “五组,五组注意,有人从你们后面爬上来了。请注意。完毕。”何清在频道中说道。但是她马上发现,步话机的信号没有了,她马上意识到这是这被敌人给屏蔽了。

    她没有犹豫,马上带上13号和88号从阵地上运动到对面去,这得阻击对方登山。

    “火力掩护!”

    她叫了一句后,马上跳了起来,飞快地向对方跑去。这时对方已经快到山腰了,只要对方到了山腰的话,那么丘八们就可以在那上面依托地势形成反击火线。

    顺着丘八们射击的曳光弹,何清找到了对方的藏身点,那是一条地沟。但是要达到地沟前要经过五十米的一条平坦的地方。何清三个人冲到山脚下时,何清看了那地沟一眼,然后瞄了下距离便说道:“上榴弹!”

    三人马上开始更换上了榴弹了,然后瞄准对面的地沟,那里有一挺机枪叫得挺欢的,曳光弹划出一条条火线在夜色中格处显眼,何清暗骂了一句傻鸟后,便按下了扳机。

    榴弹在零点五秒后就在地沟中爆炸了,那挺机枪一下子停止了。

    “走!”何清叫道,然后冲出掩体向对面冲了过去。

    三人边跑边射击,一时之间三个丘八被压制在一条沟里不敢抬头,在离水沟大约还有十五米的时候,何清打开一个手雷,边跑边把手雷给扔到了那沟里。爆炸后她们冲到沟中,对着几具不动的尸体的脑袋一枪后,然后对准山上,这时山上的人也发现她们了,当三个半跪着射击的时候,山上扔下了三个手雷。

    “有炸弹,卧倒!”何清大叫了一下。

    轰隆!

    一杖手雷在离她大约有五米的地方炸响了,爆炸过后,她的身上全是积雪和沙石,两只耳朵嗡嗡直响,但她马上身子向一边滚过去了,子弹打中在她刚才的地方,她一直滚到地沟中,重重地摔在了一具尸体上。

    但是山上的丘八并没有放过她,见到她滚到地沟的时候,便向地沟中扔了一杖手雷,但那杖手雷是半空中爆炸的,几杖弹片一下子插入了她的身上,好在她外面有一层防弹衣,但是还是一杖弹片击中了她的大腿上,在冲击波中,她一下子晕了过去。

    13号见到何清受伤后,马上向山上打了一串子弹后便向何清跑去,在她后面一串子弹打在雪地上,溅起一串雪泥。她在一处岩石下不得不停了下来。子弹打在岩石上直作响,溅起的火星在黑夜老远就能看到。

    这时在丘八们完全过入半山腰了,三个丘八开始向五组后面运动了

    88号在爆炸的时候,一片弹片从她的左臂下划了过去,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但她没有管,马上掏了一颗榴弹塞到榴弹发射器中,然后对准山上按下扳机。就在那一瞬间,一颗子弹打中了她的胸部,她的身子向后一顿,又一颗子弹打中了她的脖子,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

    (目前的收藏率很是让我担心,担心于我是不是写军事小说的材料,《全合金兵种》让我放弃了都有点后悔,其实我写作也挺不容易的,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虽然能在全国各地晃荡的机会很多,但那是为了生存,反而写小说的时间并不多,有时连拍个拖要不要去都想一半天,因为怕担耽写作啊,所以,我写个小说容易么?

    在这里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要求,也是你们让我坚持下去的理由。希望你们多多收藏,我也不喜欢炒作,也没有时间去弄炒作,所以,各位书友你们才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我也不指望出名什么之类的。只是这一个我的爱好而已。谢谢你们的支持,我的群号是152682052,请多多指教。谢谢大家,请多收藏。)

第九十九章:暴风雪突击队(四)(求收藏)

    “红字,红字,有人受伤了。”13号大叫道。

    但在激烈的枪声下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呼叫,当她呼叫的时候,那些丘八们的火力便集中向了她。

    何清慢慢的清醒了过来,这时她看到88号在她不远的地方全身不停地抽搐着,从脖子到身上有一大淌地血,一些血早已浸入到雪地之中,变得血冰。

    她缓缓地从地沟里爬了出来,然后爬到88号的身边,一股巨大的悲伤开始在她的心中开始蔓延,她忍住泪水,掏出了止血布向88号的脖子上按上去。88号的眼神睁得大大的,但是眼瞳已经涣散。

    孟光趴在一处雪地之中,当频道受到干扰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对方里面一家有一个信息战的高手,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所以要先把这个家伙找出来,不然我们就不能和基地取得联系,如果敌人一出现什么大的异常的话,那么我们一定会吃亏。只要是用于通讯干扰的设备,一定会有一根大大的天线。只要找到天线的位置,那么就能找到那个信息战的高手了,那么余下的事就很好解决了。

    高倍夜视仪的有效距离是四百米,但这对于孟光来说,在黑暗中已经足够了。这时他看到对方阵地上的有五个人形成一个火力交叉线,而他们其中一个人都没有开枪,好像在摆弄着什么。孟光将夜视仪调到最大。

    找到了。就是他!孟光心里一阵暗暗的高兴,这家伙正在摆弄着一个像卫星锅盖一样的东西。看来这就是那个信息战的高手。

    孟光的嘴唇微微上翘了一下。右手食指按下了扳机。一颗高颗弹打中了那台仪器,但是子弹的能量还是没有停止,又继续向前,那名高手胸前一下子出现了一个碗大的洞。他身边的同伴只感觉好像溅了一脸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一股血腥味儿一下子在空气中迷漫起来。

    一名机枪手看到那名信息战的高手被击毙了,当他还来不及调整枪的方向时,眉头中间一下子出现了一个小洞,然后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其余的三名丘八也没有幸免。孟光常最引以为豪的话就是:“反是被我盯上的人,他们是来不及向上天哭诉的。”

    当通讯恢复正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88号已经牺牲了。但是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因为当通讯一恢复的时候,所有的小组都能联系到了,这时对于战场的信息我就掌握得更加清晰。

    “第六组向北包抄。第三组向西运动。”我下令道。

    这时女兵们的士气大为振奋,因为不用当无头苍蝇了。一个单兵素质再高,但是在讲究效率的年代,如果没有团队的配合,一切都会无用的。

    很快我们对那些丘八形成了包括,当听到88号牺牲的消息后,女兵们一下子愤怒起来,进攻节奏一下子加快了,女兵们一下子把所有的重武器,榴弹啊,手雷啊,都一股脑儿投向残敌。这时丘八们才见识到什么叫女兵们的愤怒。

    “***你姥姥的!”何清骂了一句脏话后,把刺刀一下子上到枪上,然后跳了起来直直地冲向离她最近的一名丘八。刺刀一下子捅进了他肾的位置,当他还没有来得及喊叫的时候,何清一记枪托把他打翻在了地上。这时另一名丘八看到何清一个人时,便想从后面偷袭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好像后面也长了眼睛一样,看也不看他,一记后蹬腿把那丘八给踹倒在了地上,何清一下子重重的肘击,一击打在他的胸口,他的口中一下子吐出一记鲜血。

    女兵们看到何清在敌阵中杀得如此起兴,一些女兵们也把刺刀上膛冲了上去。

    “老子回去后才收拾她们。”我暗骂了一句。什么时候听过特种兵在胜利的时候去拼刺刀?这样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伤亡和延长战地时间。这下子回去不被T5的那帮鸟人不笑死才怪。

    战斗在三分钟后算是结束了,早就听说过最毒妇人心这句话后,我本以为这些女兵们对于打架斗殴这些事不会有什么好感的吧。但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她们真的很能打,找到对方后,不是插眼就是锁喉,再不是也会来一招踢下阴,很快,那些丘八们就开始投降。整个过程我没有说一句。心里面却像打翻了一瓶五味瓶。

    当她们变成像一头野兽的时候,也许还不算一个真正的军人,真正的军人要有一种野兽般的无畏,但是更要有一种冷静的头脑。

    丘八们停止了反抗,但是女兵们却并没有罢手,依旧不停的手打脚踢,招招狠手。

    “停下来。”我叫道。

    天色开始渐渐地发亮了,我能听到不远处直升机的声音了。

    “检查你们的俘虏,把他们给拷起来。”我说道。

    检查俘虏一是为了检查他们身上有没有进攻性的武器,二是检查他们嘴中或身上,衣服上有没有毒药,因为通常一些人如果被捕后常会服毒自杀,所以抓俘注意事项,为了防止咬舌,我们都会给每个俘虏一个口塞,让他们在没有到审讯员手中时不要发生意外。

    那些俘虏们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那些T5的哥们儿看到俘虏的状态时,忍不住的身上发麻,奶奶的,这些女兵们也太手狠了一点吧。

    我们将88号的遗体放置在尸体袋中,那片她浸血的土壤也被女兵们一点一点的铲了起来,带上了直升机。队伍中并没有全歼敌人后的那种欢愉。因为我们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战友。女兵们的那种滋味我是能明白的。就像我们对鬼见愁的那种感觉一样。

    虽然战争死亡是很正常的,但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是很明白,当你看到你的部下死去的时候,那种心情是多么的沉重。我曾听过一个老兵说过,一个最好的士兵最后的归宿莫过于在最后的那场战争中那最后的一颗子弹射向了他。很多时候在战争中活着是为了那些死去的战友的而活着的,也许本来那颗子弹是射向你的,没有想到他为你挡下了,那时同生共死,在炮火中挣扎过,没想到到最后只余下你一个人活着。这时活着却比死去更加痛苦,因为在那里你最值得信赖的人离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这也就是一些老兵在战争过后心理上的一种创伤。所以他们的脾气会变得更加烦躁。

    88号的葬礼是在女子特战队结业的那天举行的。

    那是一个大晴天,她的棺木上批着鲜红的国旗,八名身穿常服的女兵抬着她的棺材一步一步地走向火葬炉。

    我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一个上校在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当我们向他行礼时,他恍然回神,马上向我们回礼。兰大曾经告诉我,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故事,而我们要学会的是平常心对待。因为,我们是军人。如果战友的牺牲是对我们的一种创伤的话,那么更愿意让它变成对我们的一种激励。

    “她在战场上勇敢么?”上校看着我问道。

    “她是我们最优秀的队员,无论是在训练上还是战场上,她都是我们的榜样。”我说道。

    “那就好。”上校这时面孔露出一丝微笑。

    我心里却一沉,多么朴实的老人啊。不管他的职位有多大,但是在孩子眼中,他都是父亲,不管他的女儿怎么样,在他的眼中,她的女儿要对得起那身军装。88号的离去,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悲伤。这是一个比较文静的女孩,也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曾经我们对她的培养是作为一名特种军官来培养的。也许是家庭成长的原因,在88号的身上有一种那种虎父无犬子感觉。如果她是一名男兵的话,那么他也许也会进入到T5。我曾记得在一次下雪天的时候,那天的温度是零下十度吧,当时女兵们被警通连追得漫山遍野的跑,如果被抓住的话,不仅仅上体罚的问题,同时也会扣除分数。在集训营扣除分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要加分的话,就不会那么容易了。那次88号的分数差不多快低于红线了,这是一个威胁的信号。

    当追兵所她撵到一个河边时,看到那越来越兵的追兵的时候,她毅然地跳过冰冷的河水中。我还记得当时我就听到卟通的一声后,我心里一想,坏了,那么冰冷的水,河水那么急,搞不好会出人命的。当我跑到河边上的时候,88号早已游到对面去了。留下岸边的警通连的人在那里发呆。

    “98号,你能说说你为什么要当特种兵么?”我坐在一张办公桌后面问道。在我左边是一名书记员,在右边是一名心理学专家,还有三名军区过来的人。

    “报告,从小别人就说我是一个鼻涕虫,那时我就要告诉自已,我要做给他们看,我不是鼻涕虫,后来当兵后,听说要成立女子特种部队,所以我就报名参加了。完毕。”

    “如果你的战友在战场受伤了,而这时敌我双方的战斗很激烈,这时你会怎么做?”

    “报告,我会告诉她让她撑住,医护兵很快就会过来了。完毕。“

    “如果医务兵早已阵亡了呢?”

    “报告,那我还是要告诉她,医护兵很快就过来了。完毕。”

    “为什么?”

    “你不是说了么敌我双方正得正很激烈,这时医护兵又牺牲了,那么如果去救我的战友的话,说明会牺牲更多人,再说了特种战斗时,特种小队的人本来就很少,经不起消耗。所以我们只好让她先撑住了。”

    ……

    “67号,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要当特种兵么?”

    “报告,这是我的理想,因为我觉得女人不会比男子弱的。再说了,女子特种兵也男性特种兵办不到的事儿。完毕。”

    “活下去与尊严那个更重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