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猫剧本[ep3]-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是……夏妃姐说得对……当前,就别搞内部猜疑了。”<留弗夫
“是呢……我们也许,不必去寻找犯人。
……只用活到明天,去报警听从警察的指示就行了。毕竟,谁是犯人这种事,警察是一定会替我们找出真相的。”<霧江
“……怎么了呐、绘羽……身体又不舒服了吗……?”<秀吉
“妈、妈妈、怎么了。还好吗……?”<譲治
“……对不起……好像是烧还没退。我没事,不必操心……”<剑�
一眼望去,绘羽正再次呼吸急促地低着头。
……虽然由这紧急事态而展现了一时的刚强作风,但果然身体状况还是不太好……
■メタ視
“哎~~那两人是我杀的。这下就只有我们,知道那笔黄金了。连一粒渣子,都不会分给那帮兄妹。”<魔女剑�
“……都做了些什么啊……!那是数目巨额的黄金呀?!就算把楼座他们那份给他们,也是完全没问题吧……!”<剑�
“有问题哟……正因为那是只能由右代宫家的家主继承的黄金。所以,其本身整个都是家主的荣誉。
……我、新任黄金的魔女贝阿朵莉切,决不容忍它有一丝丝的欠缺。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你打算照着魔女的碑文继续杀人……?难道,还要再去杀死五人……?”
“哎~~好像不进行完这麻烦的仪式,我就无法具有完整的魔女之力。
……喂“我”。
……这魔女之力真的好厉害呢。我们一直以来的所有妄想,都能真的化为现实。它是让梦不再是梦的力量……!体会到这份力量后,我就没法不当魔女了。等仪式完全结束我的力量化为完整时,就一定还能将此教给你。
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别做傻事了……!魔女游戏早就玩够了吧?我们找到了黄金。并且保准能坐上下任家主位子。虽然或许是需要稍微冒下险,但这已是绝对会实现的梦想……事到如今,你还想要什么啊……?!”
“我想成为魔女。”
“我、才不知道这个梦想呢……!”
“是哟。正因为一直抱有这个梦想,我才可永保这个年纪地活着……你在成为大人时,舍弃了这个梦想。
……不管等多久,都不会有拿着钟表的兔子到访,不会遇上蛋头先生。当然,受邀进扑克王国也是绝无可能。正因为你已死心,才成为了大人哟。
所以,你不会再想要成为魔女……甚至连此为自己真正的梦想都给忘了。”
“……总之,停手吧!我已抓住了两个梦想!黄金与家主的宝座。这就已经足够了!所以拜托了,你的梦想与我无关!给我老实待着……!!”
“……不要。魔法、很好玩。
……而且,你的两个梦想,是靠我的魔法实现的哟。不让实现我的梦想,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很感谢你的魔法,我承认你才是真正的魔女……所以,老老实实地回到我胸中吧!永远不要再出来了!!”
“不要……我们,彼此之间都误会了呢。没错,我已不再是你了。你是右代宫绘羽。我是黄金的魔女贝阿朵莉切。
所以,我没理由回你的胸中……对了,感觉自己就犹如是脱去你这躯壳的蝴蝶呢。”
“……哈阿、……哈阿……咕、……烧得、……意识朦胧起来了……”
“我魔力上尚有欠缺的那份,会由你的生气来补足。在我进行完仪式完全成为魔女之前,或许是会给你施加负担呢。这点小意思,就权当实现你两个梦想的等价报酬由我收下了哟。
……没事的、放心吧?关于剩下的五名活祭,会将你的家人排除在外。
对了、就选留弗夫、雾江、藏臼、夏妃。
……还有老不死的南条如何?正好呢,就杀这五人。呵呵,这可算是只对你讲明的杀害预告吧。呵呵呵呵!!”
■メタ視解除
绘羽终于是连站都站不住了。秀吉见状急忙跑到身边,用肩膀担起了她……
“……还好吗……别硬撑了去睡吧!”<秀吉
“没事吧……南条大夫、绘羽她……!”<蔵臼
南条与让治刚要靠近,就被绘羽示以了不用过来的手势。
“……谢谢。我没事哟、南条大夫。药已经吃过了……在这非常事态下非常抱歉……容我再去稍微歇会……”<剑�
“妈妈……我也来扶您……”<譲治
“谢谢。有你爸看着呢,没事的……你快回二楼堂兄妹房间,绝对不要出来……听好……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可以出宾馆……
……外面、……那个、魔女……、呜呜~……”<剑�
“不要再说话了呐……!
各位抱歉,等下俺就在房里看护绘羽了呐。若有什么事,就来叫俺吧。”<秀吉
秀吉与绘羽出了大厅。
……说到底,身体不舒服的并不只是绘羽一个。
从昨晚起就没睡过,从早上起又是一直绷紧了神经。
……虽说他们为保护家人强打起了精神,但只要稍微松一口气,就不论哪个都必会立马倒下……
■メタ視
“……虽然到此为止颇为顺利,但之后的可是很难哦?”<ベアト(贝阿朵莉切)
“难、是指……?”<魔女
“嗯。大多数情况下,随着推进仪式增加牺牲者,他们就会开始加强防范,而此多为,全体固守一处不再出入。这对吾等来说是非常的难办。”
“……这是指,我们魔女逊于聚集在一起的人类……?”
“魔女是不会逊于人类的……只不过,该说是随着时代改变,人类的身上产生了毒素吧……
……虽说在很久以前,人人相信魔法的时代是没问题,但现代人基本上都是像那个可憎的战人般,否定魔法。
换言之,其存在本身就是有反魔法的性质。而这结果,不知从何时起,他们的体内具有了否定魔法的毒素。”
“也就是说,人类的数量越多,其反魔法的毒素就越强,从而使我们陷入不利吗。”
“……他们否定魔法的心之力,即对魔法抵抗力的合计值,是会直接成为魔法之力的分母……明白吗?对汝来说是有点难吗……?”
“说笑。实是简单易懂……总而言之,您是在说随着不信魔法之人的多寡。与其意志的强弱,是会大为除算魔法的效果吧……原来如此,照此种公式的话,倒是必须重新考虑下进攻方法呢。”
魔法原先是拥有着绝大的力量。
既能从天上降下火雨,又能分割大海,甚至连复苏失去的生命都并非不可能。
不过,它极端地惧怕拒绝这份力量的毒素。
并且这份毒素,从人类忘却对神圣的敬意时起就开始积蓄于体内……最终毒素将这片大地,覆盖到了无法展示魔法的奇迹。
因此,全世界的魔女被赶出了家园。
……不得不去选择,要么舍弃魔法作为人类地活下去,要么就去尚未受人类的毒素波及的僻地隐居。
从这意义上讲,对魔女们来说人口仅为十几人的六轩岛乃是非常合她们的意。
还有,比这更令她们中意的是,存在于此处的六轩岛森林里住着魔女的怪谈。
……这也即是指,或许真有魔女的恐惧已在一定程度上渗透人心,中和了人类们的反魔法毒素。
为数不多的人口,与可承认魔法性存在的余地。
这即是代表着,低落的反魔法意志。
……这两处缝隙,乃是现代的魔女唯一能够活下去的场所……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按这公式,魔女要把力量用得颇具效率乃是存在着几条规则呢。
其一是演出。施于无法想象成是人类所杀的演出效果,添加魔幻风格的装饰,向他们强烈展示魔女的存在,通过使之渗透入他们心中,而令他们开始相信魔女的存在,其结果,既削减了反魔法之力还能缩小魔法力的分母……原来如此,第一晚的阴森魔法阵,就是为了此吗。”
“是、是哟、正是如此……!每次第一晚的血腥演出,全都是为了此。
决不是妾身喜好残酷,为凑趣才做成那样的……”
“……若是如此的话,先代夫人。本次就是失败了呢。杀人手法非常土气。看起来就只是一般推理剧的情景。
……我问过罗诺威了,此是该像上次与上上次那样,把遗体破坏得更加奇形怪状,示以奇幻风格,在他们心中种下恐惧的种子。”
“……这、……这个嘛……妾身是觉得每次都这样,就显不出本事了……不用往深处想,只是一时随性……!”
事实上,这真的是她的一时随性。
虽然被战人那么骂过后是没法说出口了,但此只不过是她随便决定的杀人手法。
不,该说是随便推给罗诺威,叫他定的才为准确吧。
毕竟,本次第一晚的密室,是由罗诺威一手承办的。
不过,如果贝阿朵当时已想好残酷的主意的话,那此就肯定是会做得远超上次的惨无人道……
“……关于楼座与真里亚的杀法,先代夫人命我自重,不过,这也是个不利于我们魔女的行为吧?
事实上,他们在眼下,是连一点点都不相信,实际存在着魔女。完全确信,不是魔幻,乃是推理。对我们魔女来说,此为很是失败的局面……这都得怪先代夫人,不明所以地反复放水。”
“啊~……、这、这个嘛,俗话说年少时得多吃点苦啊……!这是先代给予汝的考验。要恭然挑战哦。哇~哈~哈~哈……!”
虽然贝阿朵自以为是在豪快地笑,但此为在隐瞒什么的假笑是一看便知,新魔女边叹了口气边耸了耸肩。
“……从现阶段起,以演出来削减反魔法力,多半、已是太迟了……既然如此,那就用另一招。去分散开人类是比较好吧。”
“嗯,这招是最具效果的哦。人类的数量越少,分母就会缩得越小。其结果,魔法力就会立见其效……换言之,如何打破这笼城状态,如何将他们分散出一小股人来,是今后的关键问题。
不过,他们都已十分谨慎。要破这笼城,可不容易哦……?上上次金藏书房的笼城,还有上次客厅的笼城,都是十分棘手。更何况本次,是处于老奸巨滑的大人们几乎都还活着的状况的笼城。
情势是处于史无前例的困境哦?……汝若想听的话,妾身就特别给汝出个主意也是无妨哦……”
在密闭环境下只要发生一起杀人事件,剩下的人就一定会齐聚一堂,为了保证安全与互相监视进行笼城。
……何其滑稽的是,苦恼如何打破这个状况的杀人犯与推理小说作家,与和他们处于完全相反位置的魔女,乃是共同拥有着一模一样的烦恼。
新魔女,竖起食指按住脸庞,思索了一会后,说道。
“……不、不用。因为是考验……所以不劳先代夫人帮忙。”
“嗯、……这样啊……?……可是啊,要打破笼城可是颇为困难的哦……?”
“我已布下圈套。理应定会中计。聪明人,反而是必中无疑。”
“是、是吗……汝很优秀呢……是个不用劳心的徒弟,妾身很是高兴哦。”
“我的座右铭是,在问人之前先自学……那么失礼了。我得去等,猎物乖乖上钩哦。”
“嗯……好好干。”
新魔女淡然地低头行礼后,化作黄金蝶消失了。
……贝阿朵露出了副略显没趣的样子。
看似是对新魔女完全不指望她而有点不高兴。
“……这个也好那个也好,都不知道介意下妾身。
……哼。小小见习魔女,竟敢那么嚣张……不久后定会犯下重大疏忽,放声哭诉。
到那时,她就会终于理解到妾身的伟大,并无疑是会来乞求妾身的教诲!呵~呵~呵,在此之前妾身就坐山看热闹。”
虽说她在假装得意地大笑,但没有听众的大笑,是比挖个洞朝里面喊国王有对驴耳都要没有意义。
感到徒劳的贝阿朵,马上停止了笑声。
……就像是算好了这个时机似的,罗诺威出现了。
“打扰了、小姐……与战人少爷的第二晚的游戏已经结束。”
“……嗯、……是吗。辛苦汝了。情况如何。”
“非常抱歉。这局我提出了Resign……虽然我以方括号“两人为他杀”,驳倒了战人少爷“楼座绞杀真里亚,之后又死于了意外”的观点……但是面对将绘羽放到主犯位置的一连串攻势,我没法作出反击。”
“绘羽是一直被秀吉看护着,在房中睡觉啊。”
“……少爷对此提出了,秀吉也是共犯两人一起编造了不在场证明。”
“连秀吉都要怀疑吗……!那用方括号讲出被害人遇害时,他待在客房里不就行了。”
“……我也有这么想过,但不管怎么说,都是有可能在几步后失去好些大棋子……而且,这一招还有可能是新任贝阿朵莉切夫人布下的局,所以,我就对此示以了尊重……非常抱歉。”
“布局吗……那家伙的脑子倒是挺灵光呢。
……哼,就随她去好了。看看她能有何等作为。”
“嗯~哼哼哼哼。就知道您会这么说……您看起来是因徒弟不可爱,而心情不佳哦。”
“多管闲事。那家伙,接下来打算怎样瓦解笼城。妾身是会仔仔细细看个清楚的。
……啊~、还有那个……战、……战人的心情怎么样。”
“看似是平静下来了呢。少爷说了,果然对手不是小姐,气氛就热不起来。”
“这、这样啊、就是嘛就是嘛!果然第四晚以后,妾身要是不回去,战人也是会寂寞的呀……!”
“嗯~哼~哼~哼……那么,我就此失礼了……得去烤美味的小甜饼了呢。愿小姐与战人少爷能够聊得投机。”
“嗯!那家伙,咔嚓咔嚓地吃了不少你的小甜饼呢。果然男孩子是肚子饿得快吧。多烤点……!”
“遵命。就以小甜饼填满桌子吧。”
“就这么办好了……!”
■ゲストハウス廊下
“……干嘛、怎么了。是要谈什么啊……?”<留弗夫
雾江把留弗夫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