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鬼专家李阿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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锛摇�
我把这事告诉我男人,我男人却骂我是胡思乱想。原来那晚我们两人都看见了!那这就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了!
呜呜,嫂子,要真是这秀姑找上你那可怎么办啊,你当初怎么就多操了一份闲心,去搓合这对冤家干什么?”
“我哪知道她男人会变得那么坏?当初那么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二十七八了还是个童子。”那妇女唉声叹气,直掉眼泪。
我正听得出神时,坐在我对面的一个看起来相当体面的中年人对我笑道:“乡下人就是没见识,连这种荒谬的事也相信。人害怕时当然会产生幻觉,这是最基本的心理常识。
不过,无聊时当笑话听听也好,我看小兄弟你就听得津津有味嘛。”
“是吗?”我伸出右手:“您贵姓,在哪发财?”
大概是我天生的那种高智商知识份子儒雅的造型引起了他的好感,他连忙起身,递给我一张名片道:“鄙人王道林,恒星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我看人从不走眼,小老弟一表人才,必是不凡之人,老弟有空不烦到我那里坐坐。”
“一定一定,我一定会去大哥您那儿坐坐。”我意味深长地对他笑了笑,也递给他一张名片:“鄙人李阿斗,一个迷信专家,要是您那儿发生了什么乡下人理解不了的荒谬事,记得打我电话。”
我跟他握了握手后,起身向那两个女子走去。
王道林神色岔异,他把我的名片往垃圾桶的方向伸了伸,最终还是偷偷地把它塞到了荷包里。
这些所谓的社会精英,尽管他们高傲得从骨子里就不肯相信这些乡下人才迷信的事,可心里还是有点发怵——世上没人能克服心中的恐惧,我曾爷爷的话就是至理名言。
“请问,什么是迷信专家啊?”那妇女大概听见了我刚才跟王道林的对话,像溺水中抓到了一根稻草,神情十分紧张。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我们可以沟通。”我在她对面的床铺上坐了下来:“迷信专家只是对我能力的一种综合性描述,它包涵了捉鬼、驱邪、镇妖、除魔、看风水、测八字、断姻缘等等等等诸多的乡土异术。
要是你肯相信我,你就找到了一个能为你脱难的整鬼专家。”
“你一个这么干净体面的俊小伙,怎么会搞封建迷信?”年轻女子有点不相信:“我们是乡下人,身上没多少钱,要不是我嫂子病了,我们也不会坐卧铺车厢,您要弄就弄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大财主吧。”
操,敢情她还以为我是来打劫的。
天生的正义感与同情心让我不能不管这事,我淡淡一笑:“你嫂子其实也没多大的事,用不着付多少钱,我肚子正饿,你把你们带来的煮鸡蛋随便给我一两个就行了。”
年轻女子马上从方便袋里掏出三个鸡蛋递给我:“给,你要真饿了我这儿还有八宝粥。
喂,你怎么不接啊?”年轻女子又有点害怕了,唉,真是没见识,大白天的谁敢在卧铺车厢打劫啊,这车上的乘警难道都是些吃干饭的?不过,在这车里坐了老半天,卖酒卖烟推销鞋袜文胸保险套的大盖帽有过几拨,佩枪子的倒还真没有——也许在火车上当强盗还真是份很有前途的职业。
我礼貌的对她笑了笑:“干我们这行的规矩是先办事后收账,虽然只是三个鸡蛋,可也不能坏了规矩是不是?”
我从桌子上拿来一个空矿泉水瓶,对那年轻女子道:“麻烦你叫你儿子往这瓶子里撒泡尿。”
“你干什么?”年轻女子对我奇异的举动十分不解,但旁边那妇人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妹子,快叫外甥尿吧,这位大师是在帮我们。”
“这种小级别的冤魂还用不着本大师作法,一泡旺阳驱邪的童子尿再加一道符就可把它解决了。”我有点不奈烦了。
“真的有效吗?”年轻女子半信半疑。
我生气了,真是个爱罗嗦的妇道人家,以后娶老婆可千万不能娶这样的:“除非你正在吃奶的儿子已经破chu了,如果真是,那恭喜你,你可以去为你儿子申请吉尼斯纪录了。”
“油腔滑调!”年轻女子笑出了声,她大概已经感觉出我并没有恶意,于是大大方方的从我手里接过瓶子,把她儿子的小弟弟塞了进去。
哇噻,还在吃奶的小家伙,那东西竟然把整个瓶口都塞满了,有潜力!我用羡慕的眼神直盯着它看。
小孩被我奇怪的眼神逗笑了,直在那里“咯咯”不停,可就是不肯降半点甘露。
“大师,我小孩尿不出来,这怎么办啊?”年轻女子急了。
我也急了:“要是大嫂不嫌脏,就用我的吧。”
“你这种家伙还会是个童子?去哄鬼吧!”满车厢的人都好奇的盯着我,弄得我一点尿意都没有,看样子我也尿不出来。
没办法,只得用绝招了!我双手掐住自己的嘴角,母指顶翻自己的鼻孔,舌头伸到了喉根,翻起了一对死鱼眼:“嗷~~~~~~~”
一只吡牙裂嘴,鼻孔朝天,死相恐怖的吊死鬼猛扑向那小孩。
第8章 火车上的故事3
更新时间2009…6…4 18:10:13 字数:2396
“嗯妈~~~~”小孩哇哇大哭,屎尿齐流,把两妇女弄了个手忙脚乱。
我用手在瓶子底下划了一道驱鬼咒,然后对那妇人道:“大嫂,不好意思,这符水多了点黄白杂质,虽脏了点,但应该效力更高,你就忍一忍,掩掩鼻子就闷进去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那妇人就一把把瓶子抢了过去,像我以前跟别人赌啤酒一样,一口气灌了个底朝天,似乎还意犹未尽:“大师,这够不够,还要不要再弄一瓶?”
原来人在恐惧之极时,早就把那些脏臭之类的味道给吓光了,害得我白白多操了一份心:“够了够了,虽然它是大补之物,但补药吃多了也会对身体有害,这是科学常识。”
一朵阳火从那妇人的左肩猛地窜了出来,其它两朵也火苗直窜——原来小孩子的脏东西竟然这么补,各位阳气不足者可以试着尝尝!
一缕青烟从妇人的百会穴中冲出,散作无形:这个吊死鬼的怨气被阳气完全冲散,她再也不会有报仇雪恨的想法了,何况她的怨仇本来就是牵强附会——“自己看不好老公,关人家媒人什么事?当初那么一个老实本分的老公咋就爱上了婊子的床?你也应该好好检讨了。”
那妇人突然全身打了个哆嗦,然后脸色很快的由苍白转向红润:“大师,我现在心里舒坦极了,再也没有那种不干净的蠢想法了。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满车厢的人都惊奇地盯着我,我只是淡淡一笑,然后拿走那三个属于我的报酬,又坐回王道林的对面,把它们剥开,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小兄弟整人的手段真是高明。”王道林饶有兴趣地盯着我:“骗了人家的蛋,还要别人吃屎尿,I服了You!”王道林边说边从荷包里拿出一叠票子:“没钱饿肚子的滋味确实不好受,但这样整人也缺德了些。
谁在外面都有个三灾六难的,掉了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没必要把气发到不相干的人身上,这点钱你拿去救急吧,就算是我交了你这个小朋友。”
王道林在我脑中的印像顿时得到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
我善意地对他笑了笑,打开自己的荷包:里面零零碎碎的有一摞子散票,面额都不是很大,加起来七七八八的也有三四百块,虽然是拖了点国民人均GDP的后腿,但温饱问题总算是解决了,还没到给社会添负担的程度。
“大哥,不介意我这么称呼你吧,我是一个专家,一个迷信专家,真的。”我意味深长地对他说:“谢谢你的好意,我并不缺钱花,虽然如此,我还是决定还你一个人情。
要是你那儿发生了什么乡下人理解不了的荒谬事,记得打我电话。
大哥,听我一句话:有些东西你可以不相信,但你千万不可以身相试,用生命去验证那些无聊的信仰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
王道林沉默了,闭紧嘴巴不再说话。
一路闷到火车站,终于可以下车了。
离我大概五十米远的地方,一个非常帅气的小伙左手拉着一个类似大家闺秀的腼腆少女,右手举着一块大大的纸牌——白纸黑字,似乎有点不吉利。
我瞧了一眼那上面“李阿斗大师”五个字,就朝他们径直走去。
“走吧!”我一把扯过纸牌,顺手把它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转身就朝地下通道走去。
“喂,等等,大师还没来呢。”小伙子对我大嚷。
我淡淡一笑:“就我一个,再没别人了——我就是大师!
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专家,这种称呼更科学。”
小伙子愣得像嘴里吃了个臭鸭蛋,半天没合上嘴。
“你的话好奇怪哦,迷信就是迷信,还扯张科学的牌子做大旗干啥?”小伙子盯了我半天后,忍不住嚷嚷道:“喂,我说老大啊,你也太不敬业了吧!
虽然从我第一天上学开始,老师就告诉我,迷信只是唬弄乡下老太婆的玩意。但人家演戏演得好,能逗那些大姨大妈们耍乐开心,就算是出几个冤枉钱纯当她们的业余消遣也说得过去啊。
就像我明知星爷的《整鬼专家》纯是胡扯,但我也愿意连续三天去电影院里捧他的场子,为啥?他能把逗我乐,我得到精神享受啊!
你西装革领脚登老人头腰束金利来两手空空就算你是来我家找我姐姐相亲也不像啊——至少还得再提两瓶精装五粮液吧!”
“你胡扯什么啊?”旁边的少女用右手在小伙子的左屁股上狠狠地拧了一下,看样子这位带着传统美的大家闺秀就是他口中的姐姐了。
“小屁孩的话本专家从不计较。”我瞪了他一眼:“但本专家的时间很宝贵,要是陪聊得另外收费,概不打折!”
少女也狠瞪了一眼还要喋喋不休的小伙,口中骂道:“你一个才刚初中毕业的高一生有什么资格去和人家辨驳这种超自然现象?人家虽然是搞那个的,可人家是清华北大双博士学位,你这辈子拍马都追不上!”
看来这位看似腼腆的少女并不好糊弄,她把我的底细打听得清清楚楚,不像他那愣头青弟弟,就只知道一味瞎胡闹。但愿他们家真有那种不干净的东西,不然我还真不敢去他们家混吃混喝。
操,我这不是在咒人家么,我几时这般堕落了?
“偶像!”小伙子一听见他姐姐的话,连忙靠过来和我扯近乎:“喂,老大,我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你似乎比我大不了一两年岁,能教教小弟、您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光辉成就是怎么读出来的?清华北大我是不敢去想了,但要是连武工大都考不上的话,我家老头子会打我屁股的。
聊聊吧,我出100块一小时,比坐台小姐贵多了。”
“上车~~”她姐姐双手扯住他两边的耳朵,提醒他该上车赶路了。
车子是德国原装进口的奔驰加长型,看来他们家的家境不只一般的好啊!
我避过了车子敞开的前门,在他们的诧异中,自己给自己开了后门。
我不习惯坐前排——要是发生什么意外,后座的保险系数大多了——我是一个很珍爱自己生命的人。
第9章 车祸
更新时间2009…6…5 6:00:22 字数:2381
我看见小伙子坐在正驾驶的位置上,对他笑了笑:“你也不像个司机啊,可不要把你的戏演砸了。”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小伙子连瞪了我好几眼,看来他也并不是完全不迷信。
少女也没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而是跟着我走了后门,紧靠着我旁边坐,看来她们家的家教还可以,知道要留一个人陪客。
她身上传来的处子幽香让我很是不习惯,这进一步证明了她们家良好的家教,这种年代,这种年纪,这种靓女,真是少有的珍稀物种啊。
我习惯性的往旁边挪了挪,不是我有不正当的性取向,而是我经不起太大的诱惑。
她见了我奇怪的举动后,脸上飞起了淡淡红霞,低声道:“我叫宋映霞,去年考进北大的,曾和你同校半年,我听说过你和她的故事。
你要看开点,我希望还能在母校再见到你。
其实,你可以尝试再重新开始,它能让你快点忘掉过去的不愉快,重新找回你的灵气和帅气。”宋映霞的声音越说越低,脸上红通通的——也许是来月事了。
原来她早就认识我,只是我不认识她而已,想不到我的魅力这么大,让一个美丽的传统处女一年之后还惦记着我,唉,人太帅真是一件麻烦事!
她的劝慰让我又想起了香草,我怔怔地望着窗外,思绪飞到了遥远的过去。
夏日的武汉天气又闷又热,虽然开着空调,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它的闷度。
旁边一辆桑塔纳正与我们并列而行,看样子想超车,只是我们的小伙子似乎在与它堵气,一直不配合,让它暂时没找到机会。
外面的天色阴沉沉的,现在的天气预报还是比较准,说晚上有阵雨这阵雨白天就来了。
雨中的视线不是很好,加之天色又昏暗,外面看起来一片灰蒙蒙的。
前面正是一个红绿灯十字路口,上面显示的是绿灯,还有足足48秒,运气还不错,我们连过了三个路口都没撞上红灯。
突然,一种异常惊怵的感觉袭上心头,我扭头向车子正前方的玻璃窗望去...
“停车~~~~~~”我口中大吼,冲向驾驶位,右脚踢向刹车挡。
“嗤————”的一声尖厉的声音响起,小伙子的头被方向盘撞了个包,我被前窗玻璃一挡,回弹到车地板上,背正靠着后座的坐垫,宋映霞被惯性带倒,侧翻在地,正个胸脯都压在我的头部,差点没把我给闷死。
“嗖!”的一声响,旁边的桑塔纳趁机一冲而过,抢占了我们的正车道,驶向十字路口。
天意!我对着那辆桑塔纳叹了口气——争强好胜就比性命都还重要吗,这人要找死连拦都拦不住。
“王八蛋,想吃我姐姐豆腐也不要找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啊~~~~~”小伙子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恐骇得爆出尖叫——他的变声期还没完全调整,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