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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灵异小说:拟把疏狂图一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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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慕容珠,失敬了。易家心法果然名不虚传。”少女举剑致意。
  “好说,不知慕容小姐要往何处去?”
  “临近拜庄会,厨子下手不利落,要宰的一只鸡给他逃了。我自然是奉命来捉那只不听话的鸡的。”
  “原来如此。易某昨天看见十二煞四童子齐齐出动,原来是来抓不听话的鸡的。那么,不打扰了。”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慕容珠若有所思。
  “慕容菁,通知日月星三位令主,加紧擒拿那该死的鸡,不得有误!”
  经过一夜,祥云客栈的江湖人士都先后离开,继续南行了。以安昀和易轻尘的速度,一时并不着急,于是折回了客栈。
  张尚书一口豆浆险些喷出:“安小侯,你你你不是走了么?怎么一副……”
  安昀锐利的眼光扫过去,张老头立即噤声。
  缓缓坐下,倒了一杯茶,安昀道:“你已经点了我的穴,一时半会儿我也跑不了。能不能把这剑撤掉?太难看了。”
  轻哼一声,易轻尘移开剑。
  “易兄打算怎么处理本侯?”
  “安小侯的信誉实在太差,以防万一,拜庄会之前,在下会对小侯爷‘不离不弃’的。”
  安昀的肠胃挪动了一下。
  这时,门外一阵骚动,一队官兵冲进来赶走了其余闲杂人等,一个四十初头的官吏跌跌撞撞地跪倒在地:“下官杨汉升恭迎小侯爷、张大人!”
  究竟是哪个混蛋泄漏了行踪!张尚书暗骂。
  安昀冲易轻尘微微一笑:“那还请易兄同我一同前往官邸,不碍事吧?”
  “安小侯太谦虚了。在下身为一庄之主,要处理的事也不少,但有哪一样及得上安小侯这样棘手呢?”易轻尘并不惧怕官府。
  大概是易轻尘为人太失败了,接风宴上他几乎是两头忙,讽刺完易轻尘又去拆张尚书的台。易轻尘见怪不怪,不以为意地品着泉州佳酿。
  “哎,张尚书,前些日子太匆忙(忙着吵架),忘了请教一件事,皇上这次派大人来,可是来追查江浙税案的?”安昀话一出口,杨知府脸都青了。
  “话不能乱说,本官明明是来查洞庭粮草失窃案的,安小侯休要无中生有!”
  易轻尘差点被酒呛了,清秀的脸上晕出了酒红。居然会有这种不打自招的蠢材,难怪连安昀这种货色都会受到李映正的重用。
  杨知府明显松了口气,安昀却不动声色,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江浙税案并非无中生有。”
  “怎么说?”
  “嘿。非礼勿听。有些事是不方便透露的。只要张大人此行不是为此而来,我也就不怕与大人起冲突了。”说完,安昀佯装失言,咳了一声,将目光移开。
  难道安昀这狐狸是来查税单的?那岂不更难办?可怜的知府脸白了又白。
  张尚书诧异:“安小侯?这税案,皇上不是让范大人……”
  不忍心再让张尚书透露更多风声,易轻尘打断:“自古以来文官之间的勾结便分外严重,皇上让安小侯查案恐怕是为了避嫌。区区一个范大人算不得什么。”
  安昀显然是八面玲珑的好手,另两位大人即使久居官场,老谋深算,被他一恐一吓一转,全都晕头转向。
  花天酒地了一天,直到回房前,还有两名漂亮的侍婢跟着。
  安昀咽咽口水,看向易轻尘。
  易轻尘为难道:“这种非常时期……在下非常害怕,一觉醒来安小侯已经溜得没了踪影。暂且忍一忍吧。”
  天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现世报?为什么会遇上这个煞星啊!安昀几乎咬牙切齿:“易轻尘,难不成你还想和本侯……”
  易轻尘答得倒是理所当然:“麻烦准备两张床吧,实在不是在下迂腐,而是,小侯爷的信用根本是零!”
  “……”
  卧房内。
  “美人泡汤了。”易轻尘说。
  “废话少说,把画轴打开看看。”
  易轻尘将杨知府用来孝敬安昀的画打开,画没什么特别,不过是工笔白描仕女图,该不会指望安昀画饼充饥吧?旋开画轴后——
  龙眼般大的珍珠滚了出来,还有数根金灿灿的金条。
  另一个轴里则塞满了珍贵的香料。
  安昀得意地抬眼:“这下去铸剑山庄的路费有着落了吧。”
  “我们这算不算坑蒙拐骗?”
  “嘿,不正合了你的意吗?”
  “说得极是。”
  轻轻揭下易容面具,小侯爷立即变成了温文尔雅的书香子弟,清高的易少庄主也恢复了少年的嚣张跋扈。
  
  有亲提出了我速度慢的问题,咳,实在对不住。你们能指望一个快要高考的人能有多快速度呢?再等等吧,两个月之后,大家就会相信我更新的速度的……
  不知道有亲一开始就猜出了安易两人是假扮的没。

  第四回:偷鸡不成蚀把米

  慕容静活动活动脸上的肌肉,真是,扮谁不好,非得扮个清心寡欲的面瘫。“现在跑路应该没有大碍吧?”
  “再等等,马上到宵禁街上就没人了。”
  稍顷,两只恶魔顺利潜逃。
  凝望远处的灯火,某俩一合计,确定目标,留香阁。
  “二位扮得可开心?”
  回顾一望,笑容顿时僵住。
  林落雪纯洁地眨眨眼,叫得是一句比一句亲热:“安小侯~安兄~安大哥~”
  “叫得再亲切,账,还是要算清楚的。”安昀不为所动。
  “若不是小侯爷通知小可(注:小可:有身份的人的谦称。不是什么名字啊,写的时候有亲问到这个问题,特此注明),小可恐怕要错过一场好戏了呢。”街角转出一位翩翩少年,一袭青衫,优雅无比,宛若仙人。
  慕容静被林落雪一把抓住。“现在不是调戏人的时候!”
  易轻尘修养极好,笑骂由人,倒是没有任何不悦。
  安昀好不容易找着个机会压榨林落雪,哪肯方过:“秋后算账可以开始了吧。”
  “等等,”关键时候,慕容静的脑子还算是清醒的,“说的算账,上次若不是你硬逼我交手,害我损失大半内力,加上飞掉五百两银票一张,碎银二十七两,铜钱……”
  “冤有头,债有主。”安昀怕这账算下去没个玩,立即挥手道,“顶着本侯名号出来生事的是林大少,我要算帐的对象也是他,至于慕容兄,你可以和易兄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说的了,不就是被宰吗?林落雪心下一横:“你想如何?”
  “听说林兄最近得一味异药,制成五珍聚元丹……”
  林落雪不顾形象地惨叫:“我把珍珠金条都还你可否?!”
  “林兄,债不是这么算,你做都做了,现今将那些还与我又有何用?放心,我要的也不多,两粒。”
  林落雪试着以他物来换:“一瓶凝香露。”
  “不,就要两粒五珍聚元丹。”安昀大有一言不合立即开打之势。
  “姓安的,你干脆杀了我!!!!!”已经完全没有形象了。
  慕容静这边倒是比较平静,他已经摆好姿势等对方来调戏了。“素来听闻易公子为人正派,想来一定不会为难本……咳,在下的。何况我是两袖清风,没什么可赔给易公子的,不如以身相许?”瞧着易轻尘越来越冰冷的神色,慕容静赶紧刹住,“不然易公子想要什么?”
  “小可没什么想要的。”
  慕容静有些笑不出:“易大侠,你有话明说可否?”
  “你也没有做出有损我名誉的事,所以我也不会追究到底。不过,既然来了,什么事都不做,总归是亏了点儿。”
  小声嘀咕了一句:“不是说可以以身相许的嘛……”
  “慕容少侠的确是出落得一表人才,可惜小可不好男色,我不会要你为我做些什么,只是……”
  那边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最后以一瓶凝香露和一粒五珍聚元丹达成协议。安昀插口道:“慕容兄,鉴于先前逼迫你出手是我的不是,我决定将功赎罪,向你透露一个独家新闻,贵庄的日月星三大令主都在寻你呢,大概快要到了!”
  易轻尘继续讲话说完:“只是,方才月星二位令主正在寻人,正好小可又知道此人的踪迹,于是便将他们带来了。”
  慕容静感动到落泪,多么善解人意的易公子,多么纯洁的动机,多么……“哇!小月小星~好久不见,不过,咱还是相见不如不见吧!!!!!!!!!”
  拉起林落雪,又开始了漫漫逃亡之路。
  两天内被追杀四次,是人都会有脾气的。跑了几十里,追兵越发得靠近,林大少终于毛了,唤来了数百只吸血蝶,一时间,血腥气冲天。
  胜利在即,岂料,慕容静一脚踩空,拽着林大少滚下了山坡。
  呜呼哀哉!
  希望山坡下有绝世高手等着传我们武功!

  第五回(上)

  第五回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口儿奸,手儿讪,床前跪下,把人煎缠。脱绣靴,夺针线,只恐怕人瞧见。强厮偎,就要合,楼得腰困,弄得身软,揉得鬓偏。”
  “慕容静,你闭嘴儿。不要让我觉得你脑子里只有色情的东西。”
  慕容静小声道:“本来就没有别的东西。”真是,留香阁去不成,唱唱小曲,画饼充饥不为过吧?
  林落雪懒得答理他,只斜倚在山脚平抑真气。自从二人滚下之后,他彻底认命,连脾气都没了,也不再爬起来,只这么靠着。
  “拜托,不过一瓶药,就算再加上什么五珍聚元丹,没遭到你把脸苦成这样吧?”
  “你又知道我苦什么了?”
  “不然你为何郁闷?”
  推开慕容静凑近的脸:“有钱还得睡野外,你不郁闷,我郁闷!滚开,别提醒我谁是始作俑者。”
  慕容静也不回嘴,选好角度,开始欣赏月下美人图。林落雪束发的逍遥巾在滚落时遗失,凌乱的头发披散开来,散发出淡淡的药香。脸上沾染的泥土尚未清理,与白皙的皮肤形成强烈色差,野性十足。林落雪本就生得好看,广额丰颐,剑眉星目,丽而不俗,清辉洒下,轮廓分明,平添几分风韵。
  月光朦胧,又有轻风拂面。慕容静眯着眼,看得十分满意。
  “你够了没有?”不堪忍受这般视奸。
  “不够不够,多少遍都不够的。我只是在想,我与林兄,哪个更英俊些。不知李映正的女儿挑驸马,会挑谁。”
  林落雪只吐出三字:“别惹我。”
  慕容静狂笑,也往地上一倒,仰头唱起了歌儿:“欢欲见莲时,移湖安居里。芙蓉绕床生,眠卧抱莲子……”
  扛不住淫音穿脑,林落雪坐起身来。拜庄会过后,一定要杀掉这小子泄愤。
  这王八羔子风流成性卖弄风骚大言不惭死乞白赖万邪莫近脸皮极厚——几乎没有弱点!不对,但凡是人,皆有弱点。很久没遇见这么强势的人了。
  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林落雪斗志燃起,他偏不信,他林血杀横行江湖数年,还从未有人害他如此狼狈不堪。诡谲的笑意自唇边漾起,敢拖本少爷下水,就的付出代价。
  一把将慕容静从地上捞起,按在山壁上,含住了那不断飞艳曲的嘴。
  不似上回那般粗暴。而是轻轻地厮磨,慢慢地触碰那柔软的唇。
  事发突然,气没喘上来,慕容静只能任对方在口腔中游走。眼见他越吻越情色,慕容静紧起了眉头——他不喜欢这种弱势体位!
  默默地给予回应,纠结着缠绕。
  温柔到不可思议的轻触。
  由浅至深的官能,让骨头都酥软了。
  一只手攀住林落雪的颈脖,另一只手猛地环上他的腰,将他带入怀中。
  形势大为转变。
  林大少会妥协才怪。
  加紧将慕容静压在山壁,身体贴在一起。慕容静松开手,欲将他推开,被林落雪一掌抵住。
  两位少年才俊一时间“打”得火热。
  嘴上缠绵悱恻,手上奇招迭出,热火朝天。
  “浮云追月”对上“渌水萦回”。风神手打上凝波掌,内力狂涌,二人不得不分开。喘着粗气,慕容静按着心口,一时间有些恍惚,只觉得,习武之人的心跳速度不该如此之快。
  林落雪也有些失神,妈的,打从娘胎出来起,还从未和谁接吻接了如此之久了的。一刻钟,跟个男人!他林落雪是什么人?是坚持宁缺毋滥原则的人!本来是想整整这死小子的,结果搞到自己更加欲求不满。你妈的,一眼扫过去,慕容静一脸妩媚,朝他温柔一笑:“碎玉乱琼落,风流天下知。林兄果然名不虚传,吻技十分了得。”
  (注:碎玉乱琼:古时对于雪的别称)
  “静兄谦虚了。”
  “两次。”慕容静拍掌,“两次皆是林兄占我便宜在先。敢作敢当,林兄以后千万不要后悔。”
  林落雪有些理亏,忙转移话题:“离拜庄大会不久了,我这一路上为你出生入死,你可得讲信用。”
  又来了。慕容静翻翻白眼:“你已经提醒我百来遍了。放心,拜庄会我一定会同你去,也一定会将机关分布图交与你。你不相信我,总该相信你那蛇毒的威力的。”
  “你这次闯的祸不小吧?我就怕,比起被日月星三位令主生吞活剥,你倒更愿意毒发身亡。”
  笑容有点抽:“哈……哈。不会的,小日小月小星最疼我了,一定不会为难我的~”
  想起月星二位令主见到慕容静的表情,林落雪一脸不以为然。初步推测,这两人一定被某人调戏过。
  “我不会让他们抓到我的。”慕容静突然说。
  “随你。”
  “明人不说暗话,我不是慕容草派出来监视你的。就算要故布迷阵,派一个慕容珠来就够了,绝对不需要出动三位令主。”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打消你的疑虑罢了。我可不希望因为林兄的疑心而死得不明不白。”
  “这话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你既已猜到一半,何必装聋作哑。”慕容静望向远方,“我的原则,玩,可;玩命,不可。”
  “此话怎讲?”
  “就是说我还没做到让慕容草宰了我的地步。你想亲耳从我这里听到答案也成——追缉令,下了;绝杀令,没下。”
  “你这么自信?”
  “林兄,是水仙花便少装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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