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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血夜爱上猫-第7部分

小说: 血夜爱上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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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剜双眼;出卖集团的,割肉喂狗……” 
  “我该是什么下场呢?”那夫胡思乱想着,“直接挨一枪去见上帝,似乎还是最幸运的。” 
  “细菌病毒。” 
  差不多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那夫在一张白纸上郑重地写下这四个字,然后用笔一圈一圈地乱画着。他必须强迫自己用最后的这几天时间得出一个能向大哥交代的说法,即使抓不到真凶。 
  细菌病毒。这四个字,毫无意义,又相当耍胂牍啡盏亩蠊碜拥�731部队与德国佬的集中营,那夫在网上随便搜了几张图片,就恶心地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再次将阿夜、大哥等人的几份备案拿出来,再看这四个字,还是觉得非常不靠谱。 
  假如真的要研究生物武器,为什么不用惯常的小白鼠或者猴子做试验,而选择猫呢?又为什么要把猫弄死,而且还要弄下猫头?这究竟是什么手法呢? 
  假如真的到了人体实验的阶段,那应该把人体拉到实验室去进行吧?就算第一现场纯属人为制造,可为什么要抛尸呢?这不是暴露自己吗? 
  难道…… 
  想到这里,那夫的汗顿时下来了—— 
  难道细菌武器已经研制成功,死亡现场已经是细菌攻击的开始?那个女人被注射了致命的传染性病菌,然后抛尸路边,会感染数目众多的警察,在他们毫不知情的状态下,各人在回家,感染自己的爱人、孩子,然后第二天,孩子再上学,爱人再上班,再次传播…… 
  “天哪!”想到这里,那夫猛出了一身冷汗,“不对,不对,宁队长他们发现那个尸体也一个多星期了,没人发作啊。难道这是种用心恶毒的有潜伏期的病毒?潜伏期之后才会发作,更能大面积地传播?这样的话,就算保守估计,到目前为止,至少已经有50万人被感染了吧?这不相当于屠城?” 
  不对!那夫突然拍了下头。被袭击死亡那个女性的尸体检测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死于心肌梗塞,并没有发现其他任何异样。即使新研制出来的病毒暂时检测不出来,也总应该有具体的表现症状吧?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会是病毒? 
  还有没有别的可能呢? 
  假如真的是猫科动物,比如大型的猫科动物所为?比如虎猫或者豹猫,在老虎皮几乎绝版的今天,黑市上确实开始兴起买卖虎猫或者豹猫的毛皮,假如有人在这个城市里秘密养殖……还是不对!假如真是猫科动物所为,被害者的身体绝对不可能这么完整。 
  从现场分析与作案时间考虑的话,整个过程的时间应该不长。难道……难道强奸案才是真,神秘液体才是伪造的迷惑侦察方向的烟幕弹?不能吧。那夫摸着自己的胡子。要是这样的话,作案的应该是个地道的神经病吧?又或者……神秘液体仅仅是一个意外? 
  如果这样,那么多死猫又是怎么回事儿呢?大哥女人身体上那些一个多月还没有结痂的伤口又该怎么解释? 
  那夫情不自禁地再次闭上眼。他的身体里始终有一道白光,忽闪忽闪的,纠缠不休。 
  是大哥女人眼中射出的闪电。 
  那夫总怀疑从大哥女人那一笑开始,都是自己的错觉,是自己太紧张了产生的幻觉,要不然自己当初为什么被国际刑警淘汰呢,还不是因为关键时刻心理素质总是不过关。 
  于是,最近的几天里,那夫总试图回忆起那天晚上最后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想试图从那里找到点蛛丝马迹,可头脑中总是完全一致的轨迹—— 
  他用几乎颤抖的手指,扒开那女人的左眼眼皮。 
  那女人突然笑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让那夫立刻毛骨悚然。 
  他再次斗胆扒开那女人的左眼,一束煞白的光芒,直接射进了他的双眼…… 
  大哥女人的眼睛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思维定势了!”那夫拍着自己的脑袋,抽完那天晚上的最后一根烟。他想跳过这一节,另从别处下手,可还是忍不住纳闷:大哥女人的身体状态无法用正常方式解释清楚,指甲生长得太快,伤痕迟迟不能愈合,病历上说既非感染,又非病毒,这其中一定有鬼,难道是医生在做手脚?如果真的是这样,医生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不自觉地,那夫的眼睛又回到了桌面上那四个字:细菌病毒。难道那医生正是病毒的研究者,他正在利用大哥女人做人体试验? 
  那夫顿时眼前一亮,又接着黯淡下去,还是很荒唐。线索好像在“自然强奸”与“细菌病毒”间围成一个圈,绕来绕去,无论哪种推理都是破绽百出。 
  猫石公园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来真的只有找到阿夜,才能得到更确切的线索吧! 
  那天凌晨,那夫回家时,刚一开门,那只叫小哀的小母猫撒欢一般就往外窜。 
  那夫一把捞起它来,小哀吱呀地哼唧了半天,倔强地非要跑出去。 
  “小宝贝,着急了吧?乖啊乖啊,等我忙完了这几天,就带你去做绝育手术,乖宝宝,别闹啊。”那夫把小哀搂在怀里,打开电脑,自从两年前女友去世的那一天,他就在网上建了一个电子墓园,时常在无聊的夜深人静,打开,静静地看着屏幕上那张微笑的脸,直到不知不觉地睡去,不知道为什么,不管怎样的焦躁或者不安,只要一看到电子墓园的界面,心情就可以立刻安静起来。 
  这个夜晚,当电子墓园再度出现,那夫突然意识到自己距离死亡只剩下仅仅五天,看着女友依然年轻的面容,依旧习惯性地抚摸着左手上的戒指,那夫的眼泪在黑暗中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黑夜已经过去,如此安逸的白昼 
  我在岩洞中呆了一个白天,不知所终。 
  老女人不让我走,也不打算囚禁我,她说一切要等到天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期间我短暂地问过几个问题。 
  我问她是不是Selina的妈妈。这个问题纯属多余,因为即使她们长得再像,这老女人也不可能是Selina的妈妈,至少不是我心目中一直祭奠的那个温暖的中年女人。 
  我问她究竟是不是人。这个问题也傻里傻气,即使她说自己不是人,谁能相信呢?一个身材臃肿的老女人的躯体摆在这里,我看到她粗壮的小腿,看到她白皙的手臂,虽然大墨镜与白口罩依然遮住大部分面部,但我十分坚信她是人类,顶多是个会点妖术的巫婆。 
  我还问她,昨晚我看到的那几个关于影子的巫术到底有什么奥秘。这个问题似乎也不该问,哪有追着魔术师问戏法是怎么变来的呢? 
  在我问话的时间里,老女人始终坐在我的对面,不言不语,没有任何表情或者声音。她不给我吃东西,只让我喝水,我不晓得那究竟是怎样的液体,无色纯净,略带点单纯的甘甜,喝了它,就不感觉饥饿。 
  其实我也并不想得到什么答案,只是百无聊赖。自从在公园里发生那几夜艳遇之后,连续的很多天里,我几乎吃不下东西,也睡不好,连续地奔走、噩梦、挣扎,被击晕,这一切的一切,几乎耗尽我所有的能量。 
  不想再挣扎,也没有一点力气挣扎,不管死或者活,我只希望得到一个痛快的答案,但目前看来,似乎必须继续耗下去。 
  无聊的光景里,细细打量这个岩洞。洞口黑糊糊的,阳光从头顶的洞口照射进来,岩壁不算太高耸,但相当陡峭,不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或许是在地下?其他别无他物,空洞洞的,相当无聊,那块巨大的黑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拉扯起来,完全遮住了大铁笼子。于是我就盯着那里发呆,想起那两个少女。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淡绿光少女时的情景。 
  在那条静谧的河边,我们遍体鳞伤地紧紧拥在一起。我刚刚拼尽全力驱赶走她身边的危险,那女孩乖乖地倒在我的身体里,没有声音,没有挣扎。 
  她搔痒着我的脊梁,引导我的双手扪住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胸部;小小的一颗乳头钉在恰到好处的部位,我抚摸着,抑制不住的冲动再次翻滚…… 
  这段情节,往复倒带一般,在头脑中反复播放。我双手抚着脸,静静地沉思。 
  在这个终于可以暂时安静的白天,我的思维过滤掉一切恐怖、惊悚的镜头与细节,完完全全地陷入到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之中。 
  曾经的我,极度厌恶每天起床、吃饭、睡觉的单调,每每坐在键盘前准备敲打一部新小说的时候,我都渴望世界能如自己想像中那般变化多端,自己能成为漩涡中苦苦挣扎的男一号,不一定要像超人一样拯救世界,至少也应该无时无刻不面临艰难的抉择,一次次把自己送入绝境,又一次次绝处逢生。 
  什么事情都在失去后,才变得无比美好与完美。 
  我甚至开始怀疑,如果不是眼前坐着这个老女人,前面这些天经历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是否真的存在,或者仅仅是一次漫长的梦幻。 
  我开始无比想念Summer。 
  想念在那简单的房子里,Summer亲手给我煮饭,一日三餐,按时按点;然后我们一起靠在柔软的沙发边,坐在地板上,光着脚丫,喝地道的咖啡,偶尔抽支烟,或者任由烟雾妖娆;身边响着音乐,或者随便一部电影,窗外阳光斜斜地洒进来,抚慰着Summer细嫩的脚趾。Summer偶尔给我削一个苹果,长长的苹果皮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地上,我一定把第一口塞进她的嘴里,就这样呆着,日复一日,不用接吻,不用做爱,直到每个夜晚,我枕在她的腿上,安详地睡去…… 
  我安静地意淫着,无声无息。 
  然而,当山洞再次被鬼魅且昏暗的光芒笼罩、光明再次失去的时候,我内心里产生了一种不祥的惊恐,短暂的安逸只是幻影,一切又彻底回归到黑暗的恐惧之中! 
  (9月24日清晨,距离那夫被大哥杀掉的期限,还有不到四天。) 
  警察连续两夜的寻找,都没有发现阿夜。但至少得出让那夫还不至于立刻自杀的结论:阿夜应该还没出这个城市。 
  宁队长一大清早就去了那夫的办公室,这小子似乎刚刚趴在桌子上睡下,连踹三脚才有反应。 
  那夫朦朦胧胧地就被折腾起来拖上车,郁闷得他大喊:“这是干啥啊?我连牙都没刷,嘴里这味儿能见人么?” 
  “我们去医院,事情十万火急!”宁队长随手塞给他一块口香糖,“虽然表面上看跟我们这案子没有关系,但事情相当蹊跷。” 
  “医院?!” 
  “对!”宁队长停顿了一下,“一年多以前,我们接到过一起案子,一个女人被侵犯……” 
  “我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那夫抱怨了一句。 
  “一个女人被强奸……”宁队长没有搭理他,“当时觉得是很普通的案子,女人反抗,遭到袭击,身上留下一些伤痕,都在正常范畴,始终没找到嫌疑人,就这么搁下了。” 
  “然后呢?” 
  “那女人的丈夫很爱她。他们决定尽快生一个孩子,希望用新生命的快乐弥补女人心里的伤疤。” 
  “不用说,肯定是那女人摆脱不了被强奸的阴影,不让男的做……”那夫冷笑了一下。 
  “你要是再打断我,我就把你踹下去!”宁队长狠狠地白了旁边坐着的这个邋遢男人一眼,“那女人很快怀孕,但差不多三个月时流产了。” 
  “可怜。”那夫吐了吐舌头。 
  “奇怪的是,三个月的胎儿居然已经基本成型,能清晰地看出两只大眼睛和三条腿。” 
  “啊?!”那夫惊愕地眨了眨眼。 
  “是的,三条腿,有一条很短,在两腿之间伸出来;浑身都是长长的黑毛,还有股恶臭。”宁队长说着,自己也觉得恶心得难以形容。 
  “然后呢?”那夫顿时清醒万分。 
  “那女人今年应该29了,盼子心切,不久再次怀孕,前几天早产……” 
  车速很快,在市立医院的后院一个角落戛然停止。 
  宁队长下车,径直朝旁边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门走去,那夫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问:“然后呢?” 
  宁队长没有说话,他敲了敲门,小门上刷地一块木板拉开,露出一个老者的半脸褶子。接着小门打开,放他们俩进去,又迅速咣的一声合上。 
  一条狭长阴暗的走廊。 
  那夫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一个老头瘫软在小门的边上,衣着褴褛。“这……这是哪儿?”那夫不禁小声嘀咕着问宁队长。 
  依然没有任何回音。 
  狭长的走廊快到一半时,宁队长突然停住,往左手一推,居然是扇门! 
  那夫心里咯噔一下:“我靠,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这医院还有这么个地方?” 
  进门,是转圈的下楼楼梯。 
  不见阳光,瓦数很低的日光灯在墙壁上横亘着,一根又一根,惨白的光射在人脸上,仿佛死尸般的颜色。 
  寂静得恕D欠蛴肽映さ钠ば坎纫唤茁ヌ荩挤⒊銮宕嗟囊簧褂星嵛⒌幕厣勇ハ旅吧侠矗苯悠缴砗螅路鹌ü珊竺媸笨逃腥烁妗!�
  宁队长走得很急,那夫紧跟着,双眼警惕地打量四周。 
  下了不知多少台阶,出现一道门。 
  推门进去后,是个窄小的更衣室。那夫学着宁队长的样儿,换好衣服与鞋,似乎是很普通的白大褂,带好头套,朝前走,进入一个小走廊,突然刷地一阵喷雾从头到脚,那夫吓得“啊”一声,直接喝了一嘴。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怪味儿!呸呸。”那夫抱怨着。 
  宁队长回头瞪了一眼,那夫闭上嘴,心里大骂了一句:“妈的!” 
  再朝前走,进入一间很长的大屋。 
  那夫一下就呆住了。 
  停尸间! 
  四排停放尸体的台子整齐地排下去,所有尸体都是头朝西放置,被长长的白布罩住,只有头发垂下桌台,从头发长度上来看,其中有好几个女性,所有尸体露出双脚,还有两具压根没有脚! 
  那夫偷偷瞥了一眼,每只脚上都贴了一张签条,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什么资料与代号。 
  整间屋子里充斥着福尔马林的味道,温度相当低,那夫不禁打了个剧烈的冷战,跟宁队长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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