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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部分

现代聊斋-第134部分

小说: 现代聊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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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情绪绷得太紧所致。 
回到浴室脱了衣裤,再继续洗时,浴室门突然出现一种声音,像是以五指的指甲在门上扒抓似的,声音尖锐得令人不舒服,他狠下心来用力开门,真是邪事,根本没半个人影!正要再继续洗时,骇异的是莲蓬头里冲出来的竟是血水,由浴镜中看到自己被喷得满脸都是!他丢开莲蓬头,想到水龙头下冲净,没想到水龙头里流出来的也是血水。此时,浴室门外又开始出现那难听的怪声音,他胆破心经的放声大叫∶「救命!」其实他很清楚即使真的发生什么状况也不会有人来救他,因为附近的邻居被他得罪光了,而且都知道他是混帮派的,谁会不自量力来救他! 
随著他的叫声,血水和难听的声音都停止了!元仔赶紧洗完澡、穿好衣服就奔出去,一夜不敢回家。到了外面酒店才打电话给金龙,问他这边「有没有事」?第二天,金龙问阿金、海涛、周及祥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他们说前一晚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喝酒喝到通宵,并没碰到什么怪事! 
「二七」那天晚上,金龙和元仔学聪明了,那晚他们都不回家,在外一起疯狂跳舞、喝酒,但这次杨银火还是找上了阿金!据阿金说,那晚他和几个朋友在租来的房子里赌博,十二点多的时候突然停电,没办法再继续赌了,朋友纷纷回家,送走朋友後,他才一转身关上门,就发现窗户外直射进来的月光下,有个人正坐在他们刚刚的排桌上,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全身被五花大绑的杨金火! 
阿金虽也害怕,但惧不形於色,他指著杨银火大骂三字经,并说∶「你还敢来?!」 
杨银火一转头,阿金吓得手脚哆嗦,原来那张脸凹凸不平,被踢打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他朝著阿金咧嘴大笑,那模样在隐约的月光映照下,要不是像阿金如此胆大的人,恐怕早就屁滚尿流、落荒而逃,或晕死过去了。 
阿金见此情况,抓起身旁一张圆凳就在杨银火身上摔去!没想到这一摔,不但杨银火不见了,室内也大放光明,电来了! 
海涛较聪明,躲过了「头七」和「二七」,但「三七」必轮到他。在「三七」之前,他以准备好鸭血和生米,遍洒在屋内每个角落,又找来杨柳枝,吊在每个房间门口。他想,观士音菩萨既然手执杨柳枝,可见他有避邪驱魔之用,一切准备妥当後,他找了其他四人来「避难」。很幸运的,午夜後,除了门槛上的风铃无声的晃个不停,及地上无端出现多出来的鞋印外,一夜无事。也就因为如此,他们四人选择海涛这栋较隐蔽的房子作为藏身之处,无奈仍逃不过「七七」劫数,「七七」一过,马上落网。七十四年七月六日,一干嫌犯全移送台北地方法院士林分院侦办。 
金龙如释重负的说,案子侦破了,他们也可以脱离噩梦之苦了!       
星期五的五号床 
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么新鲜事,奇异的是五号病床的病患,病况正逐渐好转,根据总医师的估计,大概不需两天,病人的意识就会清醒起来。立时陈医师就为自己的疏失挨上了总医师好一顿臭骂。 
在陈医师尚未来得及以科学的逻辑分析出病人过世的原因时,他的第二个病人又莫名其妙地过去了,他的死亡与上一个病人离奇死亡的时间,刚巧距离一周,而这一次又是五号病床。 
当第三个躺上五号病床的病人,再度毫无征兆的死去,陈医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来说服病人的家属验尸。不过,这时陈医师所崇拜的科学力量,仅仅只能告诉他病人死亡的时间是在星期五晚上约莫十一天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体内没有未知的细菌或过度的药物以致剥夺他宝贵的生命。 
就这样,不知名的力量陆续带走七个牺牲者。他们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术也不一样,他们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点就是他们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点前,莫名其妙地死在由陈医师照顾的五号病床上。 
闹鬼的风声在医院里传的比什么都快,当外科病房的hushi们辗转地对外描述曾在自己眼前飞过的白影、拉扯她们头发的阵阵阴风之后,她们当然不会忘记告诉?自惊心的听众们,这个报应是为着哪个白痴去惹恼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号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为,非但没有hushi愿意去照顾五号病床的病人,也没有病人愿意躺上神奇的五号病床,连原本躺在隔壁四号病床的病人,都被亲属们迅速转诊到私立医院去了,好藉此逃开陈医师的「照顾」。陈医师几乎走在崩溃的边缘。 
经过一遍一遍的推理、反反复覆地检查,最后,陈医师不得不丧气地面对残酷的事实,承认被自己崇敬万分的科学所击倒。了解事实之后,他不愿意回想过去曾发生的一切、不愿意轮值每个星期五晚上的班、不愿意接近神奇的五号病床,总之,陈医师非常害怕。 
他怕的要死。 
这种看不见的力量证明了陈医师的平凡。尽管他是牛津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尽管他在心脏手术方面是整个外科部门的第一把交椅,尽管他很可能是总医师的未来接班人, 
尽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为,不但是陈医师不愿接下星期五晚上的班表,整个外科谁也不想接下这个可能见鬼的该死的班。 
这个星期五下午阴雨绵绵,陈医师透过厚重起雾的玻璃窗,看见林妈在外头的空地上安静地烧着纸钱,那火在小铁盆里燃起,带着绚烂的颜色跳跃,丝毫不为凌厉的雨势所阻,他莫名地哭了起来。不知道是埋藏在陈医师心底深处的那分中国人的韧性,还是他自英国留学所带回的绅士风度使然,陈医师走出他所崇拜的医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妈身边。林妈抬起头来,不带任何嫌恶地对他宛然一笑,将手中紧握的金纸交给了陈医师,他以生疏的手法将纸钱投入了那灿烂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时光那属于虔诚佛教徒母亲的微笑、寺庙里菩萨的微笑,与如今呈现在自己眼前林妈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陈医师在雨中又哭了起来。 
到了晚上八点,外科部门的闲适感被一名方从急诊室转来的心脏病患所打破。经过总医师与陈医师的努力,成功的挽回了这位男士的性命,为着再一次从手术室推出来,才发现唯一剩下的空床是五号病床的时候,那一点骄傲就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除了那位意识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号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谁也不愿意靠近五号病床。 
五号病床的帘幕无情地被拉起。 
当时间渐渐接近约莫十二点,外科部门的人纷纷想出各种理由暂时离开一下,留下陈医师独自去面对那即将来访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号病床的病人丝毫不紧张,那是因为他的意识尚未清醒。 
陈医师紧张的直发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们的原谅,怕这一次它们要的不是病患的生命,而是他的命。陈医师藏在外科hushi们使用的接待柜台下,看着手腕上价值二十几万的手表,秒针无情的向前走去,心底埋怨这手表为什么这么准确。 
当分针刻不容缓地踩上午夜十二点整,五号病床的帘幕开始由缓转剧的飘动起来,像是有一只手在帘幕后面推动着,并且逐渐的传出嘎、嘎声响。流动的空气与莫名的声响,迫使陈医师面对事实不知名的力量前来勾取五号病床上无辜地病患的生命了。 
为着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职,陈医师鼓起所有的勇气,大步地向五号病床迈进,他大喊着:“病人是无辜的!既然是我亵渎了你们,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后头,蹲着一位清洁工人,吃惊地看着陈医师。 
而陈医师也呆滞着看着这位将五号病床维生系统的插头拔下,正打算将打蜡机的插头插上电源的清洁工人。 
…… 
真是够了,没见过这么猪头的清洁工人……   
夜邻'原创' 
自己一个人搬到这个地方;图的是为了上班方便;我在一家公司当信息员;每天只上半天班;这样一个月的薪水自然不会多;可是;为了我的另一份工作…兼职写作;只能说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  
刚刚搬来的时候;这一层楼只有我一户人家;记得房东说:前几户租户都到约了;我没有跟他们续约;因为他们经常带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来这套房间里面;搞得我其他的房客都搬走了。希望你不要跟他们一个样子;我是看你一个女孩子;斯斯文文的;才租给你的。。。。。  
是是是;您放心;我不会的。我的家人都在深圳;我一个月要回深圳两次;这儿只是提供给我一个休息的场所;所以您请放心;而且我在广州也没有什么朋友的。  
陪着笑脸;谦卑的说着好话;小心翼翼的把房东大人给送出大门;看着他按了电梯下楼之后;回转屋内;关上大门。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好烦的房东呀。不过看在这二室一厅的房子一个月才租给我七百元;而且各种家私都齐全的份上;就忍了吧。  
打开主人房;好大一个落地窗就在眼前;哇!好漂亮呀!一眼看过去;广州的夜景尽在眼前呈现。一时;灵感大现;坐在阳台的桌子边;落笔万千。  
晚上;睡在松软的大床上;陷入香甜的梦乡;隐隐听到隔壁传来阵阵抽泣声;疑是在梦中;未睬;翻个身;继续埋头大睡。  
第二天下午;随着〃叮〃的一声;嘴里边哼着歌;边抱着在超市里采购来的各种生活必须品;向着我的房间走去。经过〃913〃房时;咦;怎么这间房门洞开着;一看;工人正在进进出出的忙着搬家具着。哦;搬来邻居了。摇摇头;打开〃915〃的房门;进入自己的个人世界中。  
开着音乐;光着脚;站在厨房里为自己做一个鲜鱼粥;慰劳慰劳自己吧。  
〃叮咚!叮咚!〃  
奇怪;会是谁来了?不会又是房东吧!天呀!那个房东实在太烦了。怕怕。  
打开门;一张陌生的中年男子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好!〃他微微笑着向我打了声招呼。  
〃你好!有什么事吗?我暂时不需要任何东西!〃礼貌的回了一声;原来是推销员啊。只要不是那个房东;任何人本小姐都应付得来。  
〃呃?哦!我想你搞错了;我是新搬来的;我想问一下你;不知道你有没有锤子?我们的不知道放在哪里了。〃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涨红了脸;大张着小嘴。我糗得恨着地上为何没有一个大洞好让我钻进去呢?  
〃给;你慢慢用;我不急着用。拿了锤子;递给这个新来的邻居;不等对方向我道谢;急忙关上门。呼~~~~~~长吐一口气;拍拍发红的脸蛋;笨~暗骂了自己一句之后;继续祭拜五脏庙的光荣任务。  
午夜;隔壁又传来一阵低低的钦泣声;伴随着低沉的男中音在劝慰着。唉!这新来的邻居精力可真好;半夜吵架?真讨厌!嘟嚅了一声;把自己完全埋入枕内;继续我的千秋大梦。  
此后的几天;总是不见隔壁邻居的出入;真是奇怪;也许他们上班的作息时间和我不同吧。反正这个社会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房中事。  
每回的午夜总是会莫名其妙的醒来;然后听到一阵阵古怪的哭声;那幽幽的哭泣声;回荡在我这八十平米的空间内;似有若无的总是往耳朵里钻。  
星期六;轮休;下午三点;在确信一天都未见隔壁的邻居出入的情况下;敲响了〃913〃的房门。  
许久;才见有人来应门。是那天的中年男子。  
〃嗯!你好!我是隔壁的;呃;这个我想要来拿回我的锤子;我要钉一幅画。〃多么高明的借口啊。下一步就是借机进入对方的房间一探究竟;以便满足我的好奇心。  
〃好!你进来拿吧;我们搬来这么久了;也一直没有时间请*小姐来坐一坐;每天都吵得你睡不着;真是不好意思。〃他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容。  
不是吧;他竟然知道本小姐的姓名?真是奇怪;可能是看到楼下信箱上的名牌了吧。这样倒好;省得我再找借口进他们的房间 。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怯怯的走进他们的房间。  
〃哇!〃这是一间全部以中国红为色调布置的房间 。我一直喜欢中国红;只是当面对这样一个整间屋子都以中国红为布置基色的房子时;突然觉得一种恐怖的感觉悄然沁上心头。  
〃*小姐;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疑惑;为什么我们从来都不走出这间大门。还有每天晚上都吵得你半夜醒来;很不好意思;我们一直都想要找一个适当的机会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可是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好。既然你今天上门来找我们;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吧。〃  
〃好吧。我一直都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每天到了半夜;就听见你们的房子里面有哭泣声;我觉得很奇怪;如果有什么事情我可以帮得上忙的话;请尽管开口好了。反正大家都是邻居来的。〃  
〃其实我们确实是有事想要请你帮忙的;既然你这样子说了;我就先谢谢你好了。〃  
〃烟儿~~~~~~‘你出来吧;来谢谢*小姐;她已经答应帮你的忙了。〃  
〃慢慢慢~~~~~~~~你们到底要我帮什么忙呀?还有这个烟儿又是谁?是你的夫人吗?。。。。。。〃  
〃*小姐;你放心;这件事情很简单的;我们只是要你帮一个小小的忙罢了。烟儿是我的女儿。你放心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的。〃  
〃谢谢你了;*小姐;〃  
身后传来一阵幽幽的女音。  
我艰难的回过头去;〃哇!〃我的妈呀;我只看到满面的伤痕;大大小小的布满着这一张年轻的女子的脸上。  
在昏过去之际;隐隐听到〃*小姐;谢谢你愿意跟我换脸;我没有被大火烧死之前的容貌和你长得一模一样;更难得的是;你也住在'915'房;你放心;天亮了;你就醒了。〃。。。。。。  
灿烂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一屋;缓慢的睁开眼;一看;自己躺在床上;睡得很是香甜;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梦?  
想起昏迷前听到的话;赶紧伸出双手捏捏自己的脸蛋;吁;好在;脸蛋还是光光滑滑的。跳下床;冲进浴室;面对着镜子;镜中的我还是唇红齿白一妙龄女子;好加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明天就搬走;这儿太奇怪了。  
〃叮咚~~~~~~叮咚~~~~~~~~~~~~〃悦耳的门铃声阵阵传来。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迈向大门;轻轻的打开一看。。。。。。  
〃你好!我们是新搬来的913房住客;从今天起大家就是邻居了;请多关照。〃听声音还是一个年轻的小女子。只是她的头垂得低低的;  
〃你好;我姓*;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帮忙。〃热情的我死性不改的又向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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