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事件簿·替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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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蜡烛把纸符烧成纸灰,仔细的撒到通道上。我们撒得越多,他活动的范围就越少……”
我还没等说完,包公和老黄就开始集体抗议,难得一致的拼命摇头。
只有罗小宗还算老实,乖乖的接过我递给他的一根蜡烛,用打火机点燃,晃晃悠悠的举着那一点摇曳的火光,走出电梯间去完成任务了!
而他刚刚走出去,那个消失了的脚步声就又响了两声,似乎在给他让路。
难得罗小宗这样起表率作用,我开始拼命教育这两位勇士,“你看罗小宗都不害怕,你们害怕什么?鬼难道比活人还可怕吗?如果一直磨蹭下去,我们今天谁也别走出这个办公楼一步……”
最后我浪费了差不多半斤口水,说得嗓子冒烟,他们终于万分不愿的从我手里接过蜡烛,拿着纸符各往一条走廊上走去。
“双魁,你在这里等我们!”我塞给双魁一根蜡烛,“千万不要走出这里一步,我会在电梯间周围撒上香灰!
烛光摇曳,照得双魁的脸忽明忽暗,她居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我,那眼睛里有很多我不懂的东西。
“喂!你要乖乖待着啊!我也要走啦!”我实在忍受不了那令人发毛的目光,转身欲走。
或许那些黑暗中的鬼怪还更好捉摸一点,今天的双魁,似乎和以往有太多的不同。
可是我刚刚踏出电梯间,身后的双魁就一下扑上来,拽住我的胳膊,“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啊,我害怕!!!”
枉我还以为双魁转了性,原来是吓傻了,连反应都比普通人迟钝半拍。
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拉着双魁的手,拐出了电梯间,往唯一一条依旧黑暗的走廊上走去。
那奇怪的脚步声,又再次响起,但是这次它却一直跟在我的身后,不徐不慢的,紧紧的尾随。
其间我回头看了两次,却都没有看到半点人影,眼前只有一条漆黑的走廊,和老黄他们那边透过来的点点火光。
双魁显然也听到了身后不离不弃的脚步声,吓得紧闭双眼,死死的抓着我的胳膊,身体抖得和筛子一样。
我拽着腿软的双魁走到了走廊尽头,拈起一张纸符,凑着蜡烛的火焰点燃。
那张黄色的符纸,转眼就冒出青蓝色的火焰,接着就一点点萎靡变黑,化为灰烬。
我一边烧,一边把纸灰仔细的撒在地面上,身后的脚步声开始随着我的动作一点点倒退。
“真的会没事吗?我还没有活够啊!”双魁拼命的在我耳边嚎叫。
“姑奶奶,我不会骗你的!你闭嘴好不好啊!”她这突如其来的叫声,吓得我心脏差点停跳了半拍。
不过还好,等我烧到第三张纸符时,身后那一直缓慢而稳定的脚步声突然开始慌乱起来,一阵小跑之后,终于离开了我,往另一条走廊跑去。
与此同时,黑暗中传来老黄凄惨的叫声,“哇哇哇!吓死我了,怎么跟上老子啦!!”
而双魁也立刻像二重唱一样,马上跟着爆出一声尖叫,又把我吓了一跳。
这次还没等我张嘴抗议,包公的更加凄厉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离我远点,不要跟着我这个人类的精英!你以为我怕你吗……”
虽然内容十分令人敬佩,惜哉不足的底气已经*他的老底。
一时之间,我们的叫声此起彼伏,在走廊间遥相呼应。
但是令我十分高兴的是,那奇怪的脚步声越来越慌乱,宛如被困在笼中的鸟一样,四处横冲直撞,似乎已经无路可逃。
哼哼哼!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我立刻觉得信心满满,仿佛胜利的果实就在前方,已经能嗅到人民币特有的香气!
第九个故事 暗 室7…完
但是前人说过,盲目自大的后果是极其可怕的,尤其是在不了解对方底细的情况下。
我一时高兴,随即加快手上的动作,边倒退边撒着纸灰,眼看就要和老黄还有罗小宗他们胜利会师。
可是那奇怪的脚步声却突然停在了我身后的一个暗角里,接着就再无声息。
我急忙回头看去,却还是没有半个人影。
不过身边的双魁甩脱了我的手,好奇的伸出双手,往走廊的墙壁上摸去。
“喂!你干吗?再有一点就好了!”我急忙叫她过来。
她却充耳不闻,伸手拉着一个东西,转身的对我说,“这里,怎么有一个门啊?”
门?难道是办公室吗?
我好奇的拿着蜡烛走过去,在烛光的掩映下,双魁正拉着一个亮晃晃的门把手,面前是一扇银灰色的木门,看样子是个开水间。
而一缕阴冷的气息,正从那扇门后缓缓流露。
我想起刚才那突然消失的脚步声,头皮不由*。
万事万物皆有起源,连鬼怪也不能例外,难道这扇门后,隐藏的就是那个奇怪鬼魂的真面目吗?
我一把将双魁拉到身后,壮着胆子拽开大门,生怕里面会跳出一个干尸或者死人来。
可是门后却简陋非常,只有一个废弃的水池和几个拖把,似乎是清洁工存放工具的地方。
我举着蜡烛在这狭小的房间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半点可疑之处,只感到一股奇怪的气息,在这个不足两坪米的房间扩散。
那气息阴冷而潮湿,还带着少许腥气,像是*的雾气一般,令人浑身难过。
“我们走吧,里面什么也没有!”我拉着双魁要走出这个鬼地方。
可是双魁的脚却再次像生了根一样,一动都不动,瞪着圆圆的大眼睛,满脸惊恐的指着墙角的一个东西。
“那、那个!是不是鞋……”
我心头不由一紧,急忙向她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黑暗中,正有一双黑色的拖鞋,端端正正的摆在房间的角落里。
我刚刚要走过去看个究竟,突然手上的烛火跳跃了两下,随即缓缓熄灭,周遭立刻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与此同时,外面的走廊上突然响起一个高亢的呼唤声,“少奶奶,你在哪里啊?不要吓哥们啊!”
其间还夹杂着罗小宗哽咽着叫绡绡的声音。
我和身向门口扑去,却无论如何也拉不开那扇薄薄的木门,它牢固得仿佛被人从外面紧紧锁住了一样。
“开门!快开门啊!”我此时方真正害怕起来,一把扔掉蜡烛,拼命拍打着房门,“老黄,小宗,我在这里啊!”
可是我的叫声就像石沉大海,转瞬便被周围的空气吞噬,没有得到半分回应。
老黄和罗小宗的声音渐渐远去,似乎去走廊的另一端寻找我了。
“呜呜呜……”我吓得脑门上渗出一丝冷汗,身后却又传来双魁细细的哭声,“我好害怕啊,这里好黑,我们能出去吗?”
“不要紧,一定能出去的!”我伸手拽住颤抖的双魁,拼命的安慰她,“会有办法的,我一定能让你出去!”
四周黑得如同泼墨,我和双魁找了一个角落,小心的依偎在一起。
我一边打量着这可怕的黑暗,一边暗自思索。
那个鬼魂?它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呢?
每天晚上,故意到处游荡,又把我们困在这里,难道是想让我们发现什么吗?
可是这个狭小的,几乎连转身也费力的暗室里,又哪能藏住半点东西?
一股阴冷的气息不断从墙壁上传来,隐约有细微的声音透过冰冷的水泥在召唤我。
我放开双魁,好奇的顺着墙壁摸去。
那阵阵的凉意,沁透我的手掌,在墙壁上不断扩散,好像有一个人的意志,被囚禁在这墙壁深处。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涌上我的脑海,记得过去曾在报纸上见过很多类似的报道,据说有些工程队为了瞒报死亡人数,会把工人的尸体砌在墙壁里。
这个暗室的另一边,会不会真的有一具骸骨?
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假设吓得浑身发抖,一直坐在我脚边的双魁,居然小声的哭了起来,“早、早知道我不信、不信那个破笔仙。不、不来找你就好了……”
“你又请笔仙玩了?”我压抑住声音中的颤抖,故作轻松的问她,“这次有没有问你的男朋友是谁啊?”
“当然有……”双魁继续边哭边说,“不然我怎么会找你……”
我正在背包里翻我那可爱的史努比铅笔刀,打算把砖撬开几块看个究竟,一听到双魁的话,一下就平白打了个激灵。
这似乎是比鬼魂更可怕的事情。
果然,就听双魁继续说,“这、这次,那个笔仙就给我写了半个字!”
半个字?我不敢应声,好奇的听下去。
“是‘陈’字的左半边……”双魁哭得更加凄厉,“其实我根本不想来找你的,可是认识的人里,只有你的姓里有这个部首!”
我急忙哆哆嗦嗦的拿小刀刮落墙上的白灰,想要逃避这个更加可怕的假设。
可是双魁却依旧不依不饶的说,“呜呜呜,虽然我刚刚认识你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喜欢你的。可是你一直举止奇怪,和正常人相差太多了!我不想找你做男朋友啊,可是连笔仙都这样指引我了,我该怎么办啊……”
她边说边哭,似乎已经把恐惧抛到了脑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惨身世之中。
吓得我一声也不敢应,生怕她再有什么古怪的想法,这个白痴外加懒惰贪吃的女生,就会一辈子赖上我,每天在我耳边哭闹!
老师说得没错,封建迷信害死人!
我一边暗骂那根抽风的破笔仙,一边哆哆嗦嗦的刮墙皮。
在我的努力下,那原本就有些潮意,几乎要剥落的灰色墙皮,一下就掉下了一大块。
里面露出深深浅浅的奇怪花纹!
我伸手掏出打火机,在那蓝色火焰的照耀下,隐约可见深灰色的水泥墙壁,赫然写着,两个深红色的,触目惊心大字:
救命!!!
8、这是什么?
我手上不停,继续刮着墙壁,背后开始有冷汗不断渗出,一会儿就*了我的衬衫。
墙上剥落的面积越来越大,墙灰在我的脚下堆积成一座小山。
就像上面的字迫不及待要自己奔涌而出一样,我的手只是轻轻一碰,厚厚的墙皮就立刻分崩离析,没一会儿就出现了一大片灰黑色的水泥墙壁。
上面被人乱糟糟的写满了黑褐色的字迹。
有“救命!”、还有“放我出去!”一些笔划凌乱的字迹,和几道可怕的血痕。
我拿着打火机,越看越觉得害怕,一股阴冷的寒意,正透过墙壁上的字,不断的向外扩散。
好像刚刚在召唤我的,就是它们!
难道这就是那个游荡的鬼魂想让我看的东西吗?这可怕的字迹,到底是谁写在墙壁上的?
而且这种黑紫色,怎么那么像干涸的血液!
打火机燃得太久,金属壳慢慢变得烫手,我急忙熄灭了手上的打火机,那些恐怖的字迹,立刻隐遁在黑暗之中。
这时我才发现,似乎很久都没有听到双魁的哭叫了。
她正有气无力的靠在角落里,长长的卷发遮掩了秀气的脸颊,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我慌忙跑到她身边,伸手拍着双魁的脸,“双魁,你醒醒,你醒醒啊!”
“嗯?”双魁费力的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美丽的眸子里眼神涣散,“是你啊!是不是下课了?再让我睡一会儿……”
她已经完全糊涂了吗?
我焦急的看了一下手表,才发现荧光指针依旧指向十二点整,连动都没动一下。
看来我们在十二点时,就已经踏入了一个扭曲的空间了,普通人根本就无法在这样死气森然的地方待这么久。
更何况是双魁这样娇弱的女生!
“陈子绡……”双魁依旧在迷迷糊糊的呓语,“你不要乱动,等会儿……,我就把小抄传给你……”
我听了哭笑不得,不愧是成绩倒数的双魁,神智不清时,依旧惦记着作弊。
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想起了高中时和她同桌的快乐日子,想起了她每天像仓鼠一样钻在桌子底下偷吃零食的模样,还有她永远解不出数学题的为难表情。
一切都恍在眼前,一切却都已付诸了流光。
我默默的看了看昏迷的双魁,或许,她也不是一个十分讨厌的女生?
还是我在平时和她的嬉笑怒骂之中,忽略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又回头望了望那可怕的、残缺的墙壁,和上面触目惊心的字迹。
如果,真的是一个人的怨气附着在这狰狞的血字上,是不是要让它们从墙上消失,我们才能够得到救赎?
我望了一眼昏迷的双魁,坚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只有放手一搏了!
我擦了擦那把沾满墙灰的小刀,手起刀落,就在掌心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温热的鲜血立刻缓缓流出,我伸手把血涂在那可怕的字迹上,可是刚刚涂掉了一个字,我的手掌就再也没有鲜血渗出。
我只好硬着头皮,又在手指上划了一刀。
不知为什么,平时总是怕痛娇气的我,今天居然没有感到半分疼痛。
既便那粗砺的水泥墙壁,无情的刮着我皮开肉绽的伤口,我仍然没有丝毫的感觉。
只想着自己温热的血液,能够多一点,再多一点!
哪怕鲜血流尽干涸,哪怕伤痕斑驳如鳞!
只要能拯救我想要保护的女孩!
我便无所怨言!
不知划了多少刀,不知流了多少血。
鼻翼间都是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墙上的狰狞的字迹,终于被我用血液洗去了。
就在我迷迷糊糊,腿脚虚软的时候,突然放在书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跳跃的指示灯照亮了压抑的黑暗。
“喂?”我坐在地上,有气无力的接起手机。
“少奶奶!你在哪里啊,我们找了你好久,手机也打不通,吓死我们了!”
“我在……,右手那条走廊的一个暗室里……”
“喂!什么暗室啊!你倒是说清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