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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我在你左右-第7部分

小说: 我在你左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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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别无选择,我必须要踢开这扇门,我太在意晴晴了。

  我运足了劲,一脚狠狠地踢在了卧室的大门上。“咚”!门应声而开,我慌乱地进了房。

  我的天!床上只有凌乱的床单,晴晴真的不见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头好疼呀!

  晴晴呢?我像发疯了一样,在屋里乱翻乱找。我打开了衣柜,里面没有人!我打开箱子,里面没有人!我推开窗户,外面只有一棵摇摇晃晃的樱桃树,哪里有晴晴的影子。

  我的心完全被黑夜的阴影笼罩,灰心到了极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我惹了什么人?为什么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我痛苦不堪?我抱着头蹲在了地上,眼泪不知不觉地淌了出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老公。你在干什么呢?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呀?谁欺负你了?给晴晴说,晴晴给你报仇!”一个声音在我的耳朵边上响起,是晴晴的声音,这个声音让我好温暖。

  我抬起头,果然是晴晴,正穿着一袭黑色的睡衣,倚靠在房门上,看着我盈盈地笑着。

  我浑身已经几乎凝固了的血液重新恢复了运行,我感到温暖重新回到了我的体内。我站了起来,冲到了晴晴身边,紧紧把她拥在了怀里。我的泪水像是泻了闸的洪水,不由自主地泛滥在我的脸上,我的嘴里不停地呢喃着:“太好了,你还在,太好了,我不能失去了你,你都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在我的甜言蜜语中,晴晴似乎融化了,她瘫在了我的怀里,没有一点重量。

  我轻轻地问她:“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怎么没在卧室里?门也关着了。”

  晴晴的眼里闪过了一丝迷惘。“我上厕所去了,可我也没关门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关门?可我过来的时候门死死地关着,是我使劲踢开的呀。想到这里,我的后背脊梁骨上冒出了一丝冷汗。我不敢想了,也许是穿堂风吧。可是,窗户也是紧紧闭着的,不应该有风的啊。

  我镇定了一下,决定不去想了,可就着这个时候我听到了晴晴的一声尖利的尖叫。“啊”声音在屋里回响飘荡。我推开了在我怀里的晴晴,我看到她眼里满是惊悸的眼神。

  “怎么了?”我关切地问。

  晴晴眼里的神情在变化,像是六月天的云彩一般,不停地闪烁着不定的光芒。我看出了,她的眼神由惊悸变成了愤怒。

  她冲着我大声地吼着:“你这个死人头,刚刚弄坏了我的钢琴,现在又把我的房门弄坏了了,我不管,你明天一定要把这两样东西全修好,不然我饶不了你,你休想再上我这张床!”

  我的冷汗又不住地从我的背上渗了出来。我知道,晴晴是个温柔的女孩子,但是这个温柔只对别人适用,对我来说就全是暴力了。她居然还说什么打是亲骂是爱,我晕啊!

  我的困意来了,我正要倒在床上的时候,晴晴已经卷起了我的被子扔在了沙发上。“给你说了,不修好我的钢琴和房门,你只能睡沙发!”晴晴很认真的说。

  好吧,房门我自己搞得定,明天就叫琴行的人来修钢琴吧。

  我无奈地倒在了沙发上,可不知道为什么,睡意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睁着眼睛不停地回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事。睡不着。。。。。。 

一夜无眠,躺在沙发上的滋味真的很难受,我辗转反侧,脑海里不停地闪回着一天里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我一闭上眼就看到一只黑猫,在我的面前瞪着蓝幽幽的眼睛望着我。天啊,这是怎么了?

  到了早上六点的时候,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东方露出了一点鱼肚白,我的睡意却在这个时候不可阻挡地袭来了。我混混噩噩不可救药地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中。我觉得  
自己的身体在漂浮,是在空中吗?我不知道,我只觉得自己在旋转,我的身体不受我的控制了。也许这就是梦魇吧?我却很享受这一切,我感觉自己摊开了四肢,仰面躺在一片无止境的虚空里,惬意之极。我想睁开自己的眼睛,却做不到,我只听到耳朵边上传来的忽忽风声。

  突然之间,我的耳边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剧烈地撞击着我的鼓膜。刺痛的感觉在我的耳朵里来回踟躇。我醒了!

  是电话在响,不停地响,我不愿意理会,可铃声却很执着地坚持着。我大声叫着晴晴,想让她来接电话,可晴晴却像没听见一样对我的呼唤一声也不理。哎。。。。。。当女人记着仇的时候,男人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我无奈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电话机前,提起了听筒。我的头脑还没从睡梦里挣扎出来,脑海里一片空白,可当我听到电话里穿来的声音后,我一下清醒了。在听筒那边是个粗鲁的男人在咆哮:“小子!你TMD这几天在干什么呢?我要的稿怎么还没给我发来呀?给你小子说,我今天的飞机到你们城市,下午你来接我,我要见到我要的稿子,不然我饶不了你。”

  我的天,我的头又开始疼了,是南方杂志的那个叫狂吠的编辑,找我要我的恐怖小说已经说了很久了,可我一直写不出满意的东西出来。怎么办?我的老天!

  这个时候晴晴终于醒了,她半睁着眼睛笑咪咪地对我说:“老公,别忘记了你今天要干什么?修锁,修钢琴。”

  我看了看挂在墙上的种,已经九点了。我那个梦魇竟然持续了三个小时,而我却只觉得只是几秒种之间发生的事。真是有点奇怪。

  晴晴坐在梳妆台前就在我的面前化着妆,她用眉笔仔细地涂着她的眉形,弯弯的,像是初一的月亮。她的眼睛扑闪闪的,睫毛很长,不知道她用的什么牌子的睫毛膏。可当她转身看我的时候,我却发现在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怪怪的神情。

  她站起了身,拎起来她的小巧的坤包对我说:“老公,我上街去逛逛,你在家修锁和钢琴吧,要是等我回来你还没修好,今天你晚上就别想在床上睡。”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甩了甩坤包,就出了房门。我只听到了房门“咣”的一声,我的心脏跟着使劲抽搐了一下。

  我打了个电话给琴行,那边答应马上就派个调音师傅过来,最多一个小时。趁着这个小时,我找来了工具修起了房门上的锁。说实话,这个锁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好修,等我满头大汗搞定的时候,我听到楼下的门铃响了。“RING…RING…RINGRING…RING…RING”。

  在门外出现了一张老人的脸,真的很老了,他的脸上布满了沟壑。他的眼睛半闭着,透过他的眼皮,里面是颗异常浑浊的眼球。他的眼球黄黄的,没有一点生命的活力,在他的一只手上,提着一根长长的棍子。哦,他竟然是个瞎子!

  我早就听说过在那个城市里最富盛名的琴行里,有个叫周易的瞎子调音师,耳朵特别灵敏,调出来的音是业内最好了,想不到我竟有这个福气能请到他来为我修钢琴。我忙不叠请他进房来。

  可是这个叫周易的瞎子并没有急着进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眉头皱了起来,就像一个川字。

  “师傅,怎么了?”我好奇地问。

  “有邪气!你这屋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周易不急不慢地说。

  我的心猛地紧了一下。的确,我遇到了太多我不能解释的事了。我沉默不语。屋里沉浸在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宁静中,连一根针掉到地上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周易推开了我,径直走进了客厅。他虽然是个瞎子,可他却异常灵活,一跟探路棍在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东戳西戳,人也在后面如穿花的蝴蝶一样飘来飘去。瞬间,他站在了钢琴的旁边。真奇怪,我并没有给他说钢琴在哪里的呀,他怎么知道钢琴就在这客厅的一角?

  我还没想完,周易已经打开了钢琴的琴盖,开始忙碌了起来。他的动作很快,屋里马上响起了丁冬丁冬试音的声音。我站在周易的身边,看着他忙碌,可我却奇怪地发现,他的眉头始终是皱着的,而且越皱越紧,眉间的那个川字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

  没有过多久,周易站了起来,对我说:“好了,修好了。你听我试试音。”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相间的键盘上弹出了一个音。我预期着能听到一个漂亮的音符,可我错了,真的错了!屋里又发生了不可思议的怪事。。。。。。

  当周易的手指触碰到琴键时,我听到了“砰”的一声巨响,钢琴的琴盖落了下来,正好砸在了周易的手上。“啊~~~~~~”周易发出了一声惨叫,喉结不停地滚动着,从他的额头渗出一丝丝汗水。我连忙伸出手去想要拉开琴盖,可我在徒劳,琴盖就像是牢牢地钉在了钢琴上,我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也无法打开它。周易的手指被压在了琴盖下,他的脸变成了猪肝一样的颜色,呼吸急促,汗水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周易的鲜血慢慢从琴盖的下面渗了出来,一汪一汪,红得竟有些翻绿。

  我急了,使劲摇晃着钢琴,想要把琴盖打开,可周易却十分镇定,虽然他的手指压在了琴盖下,虽然他淌着鲜血,可他依然镇定如斯。他伸出了另一只没被压住的手,放在他的嘴角,伸进了口里,狠狠地咬了一下。鲜血从他的手指涌了出来,鲜红鲜红的。

  周易把涌着鲜血的手指竖立在钢琴上,让鲜血一滴一滴地滴在了琴上。血液落在钢琴上后,竟像固体一般在琴盖上跳跃不已,我在一边看着竟然也目不转睛。

  周易的鲜血不停的滴出,血液在钢琴上四处乱窜,猛的,他转过了头对我说:“快!你快打开盖子!”我听了,连忙用力翻着琴盖。好奇怪,我很轻松地就打开了琴盖,哪里有什么困难,这是怎么回事?

  坐在客厅里的软皮沙发上,周易翻着昏黄的眼珠慢慢地说:“你这屋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你告诉我,昨天有什么东西动过这钢琴?”

  我一听,心就紧了一下。是的,昨天真的有怪异的事发生,是那只黑猫曾经在钢琴上走过,在琴键上触碰出了一声声琴音。我忙不叠地对周易说出了昨天一天里发生的所有奇怪而又恐怖的事。在我的讲述中,周易低垂着眼帘,似乎在听我述说,又似乎因为我的述说而陷入了一种沉睡的境界。

  我想昨天的经历真的是吓着我了,又因为我本来就是个写恐怖小说的人,所以在我的讲述中不停地充斥了倒叙插叙悬念和添油加醋。我可以肯定如果我把这个写出来,一定会是一本很好看的恐怖小说。

  等我刚刚说完,周易突然站了起来,眼睛大大地睁开了,虽然里面的眼珠有眼无神,我却分明地看到在他的眼眶里闪出一道寒光。

  “不干净!真的不干净!有些东西你是看不到的,只有我这样的瞎子才能看到。”周易一句一字地对我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呀!”我很着急大声地问周易。他抬起了头,转过来看着我,虽然他没有眼神可以让我来细细品味,但是在他的脸上却笼罩着一层严霜。

  “在你是屋里有一股很厉害的气场,这里以前一定是一个坟场,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我在这里说话不方便,怕有不干净的东西听到。这样好了,你明天到我的办公室来,就在琴行的二楼。到时候我们好好聊聊。”说完,他站了起来,提起那根长长的棍子就要走。

  我连忙拉住了他,说:“周先生,你的手指还在出血,要不要我帮你包扎一下?”

  他笑了笑,但是却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怪怪的。“没关系,我自己可以处理好的。”说完,他把他那只受伤的手指放进了嘴里,使劲地吸吮了一下,等他伸出手指的时候,我惊异地看到,他的手已经完好如初,哪里还有什么伤痕。

  “小伙子,记住了,魔由心生。”话音未落,他人已经走出了我的别墅。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对着刚刚修好的钢琴发呆。。。。。。 

 屋里很静,死一般的沉静。我听到“砰砰砰”的声音,有节奏有规律的跳动,是我的心跳!这里以前曾经是坟场吗?我怎么从没听我父母说过?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就扑到了电话旁,迅速地拨起了号码。这是个国际长途,随着漫长的等待,终于接通了,电话线的那头传来了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我的泪水不由自主从我的脸庞滑落。

  我已经有五年没有和我的父母说过一句话了,因为自己的年幼无知,还因为五年前  
的那件事,我和我的父母彻底闹翻了,他们给我留下这套别墅后就到了美国和我的哥哥住在一起。当我一个人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多么的傻呀。

  往事只能回味,永远不能再提。当我在电话听筒里听到那边母亲暗暗的哭泣时,我止不住自己的泪水。

  “妈妈,你知道我们的别墅以前是干什么的吗?”我勉强止住了心中的悲切,就开始问我的问题。

  “怎么?你怎么突然会想到问这个问题?”我听得出,母亲的语气里藏着一丝警惕。

  “是的,我想知道我们的别墅是不是藏着一点秘密。”我很直接地问。

  我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息。“该发生的始终会发生的。逃也逃不掉的。”母亲慢慢在电话那边说着。

  我有点急了,我迫不及待地问:“告诉我,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呀!”

  “啪!”电话挂掉了,只有听筒里的“嘟嘟嘟”的忙音声。

  我颓然地做在了沙发上,整个身体都沉陷在了柔软的散发着真皮气味的坐椅上。我进入了五年前的那场不堪回首的回忆中。。。。。。

  (关于五年前的事跟这个故事没有太多的联系,在这里暂且隐去不谈,以后将在我的另一个故事出现,呵呵,留个悬念。)

  正当我的思想全部深陷在那场回忆中,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打断了。我拾起了电话的听筒。

  “小子!我已经验了票,四个小时后到你们城市,要是我看不到你的文章,你要当心了!如果你不怕你的尸体明天漂在长江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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