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研究社 作者:最后阵地-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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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呢,水镜美女就亲你一下。”
水镜听了笑颜如花,道:“你说这么复杂,它听得懂吗?”
“是不是听得懂,马上就知道。”凌羽说着把小白放到地上,再次说道:“原地转三圈和倒立走路,自己选吧。”
小白坐到地上,瞄了水镜和凌羽两人一眼,然后站起来四爪扭动,像是做热身运动。
片刻之后,在水镜惊奇的目光中,小白以前爪为支撑点,后腿用力一蹬,整个身体就倒立了过来,它试着往前走路,走了好几步才因支持不住而落下来。
“水镜,亲它一下吧。”凌羽将小白抱到水镜面前:“要不然它会觉得我这个主人说话不算话。”
水镜在小白的头上亲了一下,看小白的眼神就变得不同了起来,她赞叹道:“好聪明的小狗。”
“聪明?应该是好色才对……要不我们再试一次。”
接着凌羽又给小白两个选择,看了看水镜,道:“你原地转圈的话,她就亲我一下,倒立走路的话我就亲她一下……现在开始吧!”
结果,这一次,小白什么也没做。
“你看!”凌羽苦笑着说:“实验结果已经出来了,而且很明显……如果你想看到更明显的效果,那你就亲我一下。”
水镜最近因为母亲的病情没好转,一直有些情绪低落。
但是今晚见到这只小狗后,心情好了不少,又见凌羽在努力地逗自己开心,也不顾忌大庭广众之下了,她把脸凑过去在凌羽嘴上亲了一下。
但是凌羽可不只是想浅尝即止,他搂过她的肩,热烈的回吻过去。
在接下来的半分钟里,在周围吃饭的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凌羽和水镜两人身上─
倒不是两人的接吻有多好看,而是在两人接吻的时候,一只小狗在他们脚下拼命地吼叫着。
两人的嘴唇分开后,小白的叫声也戛然而止。
“水镜,你看!这可是一只会吃醋的小狗。”凌羽心里滋生出一种捉弄人的快感。
“嗯,它太特别了!”水镜叹道,现在才确信那只小狗并没有受过凌羽的训练。
“我觉得它很像我印象中的某个人。”
凌羽思索着说:“好吃懒做,贪财好色,聪明狡猾但又懂得报恩……简直……是韦小宝的翻版!”
想到这一点后,他兴奋地把小白给抱起来,两眼放光道:“以后你不要叫小白了,就叫韦小宝吧,这个名字很适合你!韦小宝,你喜欢这个新名字吗?”
水镜有点意见,不禁提出来:“韦小宝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生硬,不如就叫小宝吧,感觉比较可爱一点。”
小宝朝水镜叫了两声。
“美女的话比我的有效多了,看来它已经同意接受这个新名字了。”凌羽对着小宝又说:“小宝,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汪!”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
“……据说该镇是首次发生这样的离奇凶案,关于蝎魔的传说……”
“……轻功飞檐走壁,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气……”
“……警方已经着手调查,只是因为条件限制……”
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凌羽和麦子都来到了社团,打开电视后,两人各抢到了一个遥控器,开始进行频道争夺战。
“麦子,周杰伦的专辑你不是都买了吗?何必为了一首歌破坏感情!”
“专辑是专辑,但是这是歌友会的现场转播,我更喜欢看现场表演!”
凌羽知道麦子是周杰伦的忠实FANS,也知道自己无法说服麦子,深感无奈,把遥控器一丢,就去会议室开计算机去了。
在网络上,凌羽用刚才从电视新闻上看到的几个关键词进行搜索,结果只找到了几篇相关的网页。
其中一篇转自《南方都市谈》,有比较详尽的报导。
新闻标题:新寮镇蝎魔。
大致内容是这样的──
南海地区有一个叫新寮的小岛,岛上有一个小镇叫新寮镇,该镇主要经济收入是捕鱼、养虾和种植、销售番薯。
三天前,有个渔民在靠近海边的树林里,发现了两具尸体,其中一个人是新寮镇的副镇长,另一个人是经常来当地收购番薯的熊老板。
经过警方的调查,副镇长是小腿受伤,而熊老板是肩头受伤;当然,小腿和肩头受伤还死不了人,真正的死因是伤口中了剧毒。
当地警方受条件限制,无法深入调查,只好请来外地的专家来验尸,得出的结果是,那两个人都是中蝎毒而死,凶器似乎是圆锥体的弯曲长针。
后来,不知道是谁提出“蝎魔”这个具有恐怖色彩的名词,总之,这个说法迅速地传开了,搞得镇上人人惶惶不可终日。
前去采访的记者还打听到,几年前,镇上在焚烧沼泽地后,曾经发生过蝎子横行的大灾难,迄今人们还谈“蝎”色变,所以听到“蝎魔”出现才会那么大的恐慌。
如果有进一步消息,记者将进行追踪报导……
凌羽看过这个新闻马上感觉到,这个案子很不寻常,那里又是贫困地区,只怕警方人手都不够,更何况高科技的侦察手段。
凌羽考虑了十几分钟,最终决定插手这个案子。
躺了半个月医院、又在社团里闲混了一个多星期,再不去查案的话,只怕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生锈了。
以凌羽现在的身分,可以召集市里一些经验丰富的刑事侦察人员一同前往,不过那个想法很快就被他否决了。
他认为那只是一个小镇上发生的一件“比较特别的”凶案,没必要搞那么大的排场,免得被媒体抓住话题胡说八道。
凌羽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没完全恢复,如果远行的话,需要有人在身边照应,但因为水镜要照顾母亲,她肯定走不开,社里就只有麦子有空……
回到客厅,凌羽直截了当对麦子说道:“麦子,明天我要去南海的一个小岛上查案,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小岛?有什么特色吗?”麦子把视线从电视屏幕上转到凌羽的身上。
“嗯……特色应该是海鲜比较好吃吧。”凌羽很熟练地把诱饵给抛出来。
“那算我一份吧!”看来麦子对海鲜还是有一定兴趣的。
“好的,那我现在就订船票,你回去也记得收拾行李。”
“喔!”
小宝跑到凌羽的脚前大叫一声,似乎想提醒主人出门不要把它给忘了。
“对了,如果我们都走了,那就没人照顾小宝了。”凌羽这时才意识到了自己的粗心。
“那就带它一起去吧!”麦子对自己这个提议充满了期待:“小宝,你说这样好不好?”
“汪!”小宝又叫。
“船上是不准带动物的,不过……应该有办法。”凌羽想了想,将小宝抱起来,道:“就带你这小家伙一块儿去吧!”
翌日早上十点,两人提着行李上了一艘中型客船,而小宝被塞进了一个大行李里,直到带到房间后,才把它给放出来。
两天后的中午,客船在南海一个半岛的港口停下,然后两人一狗下船转搭汽艇,前往新寮岛……
第二章 蝎尾
此时,凌羽明显地感觉到,危险很近,而真相也很近。
因为,小宝刚才在架子上发现的气味,
很可能就是——凶手的气味!
麦子的双脚,已经两天没有脚踏实地过了,一下汽艇,就在这片陌生的白色沙滩上飞快地跑起来。
她一口气跑了一百多米后,转过身两手合成圆圈举到嘴边,朝从她这边看起来只有打火机大小的凌羽、和黄豆大小的小宝喊道:“你们两个走快点嘛!怎么比乌龟还慢,你们没吃午饭啊!”
蹒跚而行的凌羽停了停,尽管知道麦子看不到,但还是朝麦子丢去了一个白眼,忍不住抱怨道:“你给我提一下行李,我保证蜗牛爬得都比你快!”
“嗷呜——”小宝听到凌羽抱怨,自己也不爽地叫起来——这两天晕船可把它给折磨得够呛。
看着小宝走路摇摇晃晃,那副随时会跌倒的可怜样,凌羽觉得小宝跟自己真是同病相怜。
麦子又在招手了,凌羽只好拎起行李,继续带着小宝慢慢朝前走。
十几分钟后,麦子与凌羽的直线距离,就已经超过五百米,凌羽几乎都看不到她的人了。
幸好这里是沙滩,如果是在森林里,麦子跑那么远,那恐怕就很难找得到人了。
忽然,小宝“汪汪”大叫起来,而且还龇牙咧嘴,准备要攻击什么目标似的。
可是凌羽四面八方张望了一下,除了沙子就是植物,哪里有什么活物,除非小宝打算把藏身在沙子下边的小螃蟹挖出来吃。
“小宝,走啦!”
凌羽回头呼唤落到最后的小宝,但小宝似乎聋了,依然站在那里,仰着头,并且叫得更凶了。
小宝这只懒狗,绝对不会故意花气力去制造噪音,凌羽立即意识到,它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特殊状况,所以才会出现那么激烈的反应,于是赶紧放下行李过去察看。
小宝看到主人过来,高兴地猛摇尾巴,然后用爪子去挖沙子,只挖两下又不挖了。
凌羽并没有看到沙子里有什么,也没看出沙子有什么异常。
他正想去拿放在行李箱里的那把小铲来挖沙子,看看下边到底埋着什么,但小宝却忽然迅速跑开了。
凌羽只好全力跟上去,心里不禁纳闷,刚才还病恹恹的小宝,怎么一下子就生龙活虎起来了?
当凌羽看到沙子上的血迹时,他终于明白了小宝忽然激动起来的真正原因。
小宝发现的血迹不是一小片,而是一条,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草丛那边。
原来,小宝一开始就从湿透的沙子里嗅到了血腥的味道,所以才会吠吼,想把这个发现告诉凌羽。
然而血迹早就被潮水冲掉了,凌羽当然就看不出沙子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凌羽没有多想,沿着血迹延伸的方向快步走去。他发现这些血迹已经干燥发硬,但捏起来一闻,味道很重,显然血案是在不久前才发生。
沙子上那些手指插出来的带血的孔洞,看起来是那么触目惊心。
他在沙子上并没发现膝盖、鞋子或脚趾头留下的痕迹,由此他可以推断出,有一个人,双腿没办法动弹,他用双手,从海里一直爬到岸上,然后再一直爬到草丛里。
那是多么惨痛和艰难的事情啊!
奇怪,那人怎么会从海里爬上来呢?
按理说,两腿都不能动的人,在海里根本没办法游泳(游泳池里倒是可以,很多没腿的残疾运动员,也能游得很快)。
难道是那人双腿被鲨鱼咬到,然后死里逃生?
不过凌羽很快就否定了那个想法,在大海里两条腿都被鲨鱼咬伤,那样的人连游泳都困难,怎么可能逃脱鲨鱼的血盆大口呢?
换一种想法,那就是有一艘船在这里靠岸,然后这个人从船上下来,一直爬到了草丛里,而那条船后来被其它人开走了。
凌羽所能推断出来的只有那么多了,因为目前线索实在少得可怜。
此时,他走进了低矮的草丛里,而本来跑在前边的小宝,忽然怯生生地掉头回来,两眼颤颤地看着凌羽,呜呜地叫着表示它很害怕。
也难怪小宝会害怕,就连凌羽看到那具尸体的时候,两眼也马上瞪直,脚步也不由得放慢了许多。
那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件蓝色短袖衫,一条黑色的西装裤,赤着脚,仰面躺着。
他的两条大腿被人扎了好几刀,但伤口不深,这点从裤子上切割整齐的裂缝可以看出来,如果裤子不是黑色而是白色,那此时看到的肯定是一条被血染红的裤子。
他的两个手掌和手肘也是伤痕累累,不堪入目。如果人还活着,这样的一双手肯定会烂掉。
手脚的伤口虽然流出不少血,但那些都不是致命伤,致命伤在胸口——胸口有一个直径约四、五厘米长的圆洞,不过流出来的血并不是很多。
当那人被戳穿心脏那一刹那,心跳就停止了,而血液也就停止了循环,只受重力作用。致命伤要是在侧胸,那流出来的血液面积将相当可观。
相对于躯干和四肢,尸体的脸孔倒是让人看着舒服一点,那是一张并不特别的脸孔,脸色铁青,但是没有伤疤,长长的下巴沾着沙子,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总体来说,表情还算是安详。
尸体脖子上已经出现尸斑,看来人已经死了有十几个小时了,那么说,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昨天晚上。
凌羽观察了近五分钟,已经可以适应尸体带来的心理压力,他走到尸体旁边,捡一处没有血迹的地方落脚,然后蹲下来端详尸体的致命伤。
这个伤口看起来很特别,越往里越窄、越弯,显然不是刀子所致,那又是什么武器会制造这样的伤口呢?
凌羽又去看尸体的脸,顿时明白,死者的脸之所以是黑色,明显是中了剧毒。
蝎子尾针!
凌羽联想到这个字眼的时候,连自己都被吓到了,新闻就说过,上个星期死的那两个人,伤口的形状也像是被巨大的圆锥体利器扎过,脸色也是发黑,出现中毒的迹象。
可是……怎么可能那么大的蝎子呢?
假如真有的话,尾针这么粗,那身体就跟成年母猪一样大了!
镇民们大概也想到了这点,而他们这里还比较迷信,于是就产生了“蝎魔”这种说法。
“凌羽、小宝!你们去哪里了?给我滚出来!”
小宝叫了几声,算是答应。
凌羽被麦子的声音吓了一跳,起身回头一看,麦子正风尘仆仆地跑到他放行李的地方。
她一转头,就看到了站在草丛里的凌羽,接着瞬间脸色一变,怒气冲冲地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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