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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超灵异浪漫故事邻居-第6部分

小说: 超灵异浪漫故事邻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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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邻居十七 还车(下)》
    老人和少年都没有动,谁也没有去开门,敲门声更响了,接着是很多人的声音,他们对视了一眼,老人的手如同影子一般迅速地从药箱里翻出针线,此时少年已经将仔细剪开的衣服重新挂到我身上,飞针走线,一转眼,我已经被少年从钢架上放下来,衣着完好,老人反扣住我双手,拎起我飞身上楼,楼上,居然是四层,从20层的门口,他把我放开,揭下封在我口上的胶纸,把手包塞进我手里,吹气似的在我耳边留下一句话:“你知道怎么说的……”我脚下如同踩着棉花,按下电梯,到了18层,电梯门开了,老人的房门口,丛阳和几个人正在和少年说话,少年看也没看我这边,丛阳正准备带人冲进去,我喊了声:“丛阳!”他回头,看到我,对少年说了声对不起,飞跑过来抱住我,颤声说:“你到哪里去了?……”良久,才转头对跟他一起的几个人说:“我们先进屋吧。”说完,揽着我,进了隔壁他的家。他把我放到沙发里,我就立刻软在了沙发里,然后他们开始说些客气话,他表示了对大家的感谢,又很抱歉地说他女朋友第一次来,竟然没找到,害大家跟着着急之类,同时给大家端茶倒水拿水果,也在我面前放了一杯温水——他知道我在公司只喝酒和温水。然后,帮忙的楼下的邻人们就回去了,他送到门口,关上门,这才一下子扑到沙发边,跪在地上,把头埋到我腿上,憋出一句话:“你可急死我了!”温暖湿热的气息透过裙子吹在我刚刚冰凉的腿上,暖意潮水般迅速涌上全身,我打了个冷战,长长长长地呼了口气,把手放到他的头上,他额际的动脉一鼓一鼓地跳动着,温暖,也随着脉搏一波一波地顺着手指传遍全身。
    这样过了不知有多久,我感觉双腿都被他的头压得有些发麻,我摸着他的头发,轻轻把他的头抬起来,腿间突然没有了他湿热的呼吸,感觉凉凉的。看着他热切的眼睛,滚到嘴边的话,我还是咽了下去,松开手,我移开目光,把挤在身后的手包拉出来,打开,先就着手机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又翻出他的车钥匙,递给他,尴尬地微笑着,说:“我是来还车的,油都加好了,谢谢……”他面色极不自然地伸手接过钥匙,我摇晃着站起身,居然还有点晕,他扶住我,轻声说:“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十分钟后,就到了我家。我没有请他上去坐,只说明天公司见,就转身上楼,楼梯里,感应灯如平时一样明明暗暗,几只老鼠在黑暗的空当躲瘟神似地迅速逃窜,我一步步捱上楼,用钥匙拧开门,刚要进去,603的门开了,纹姑伸出头来,看看我,关切地问:“你没事吧?”我回头虚弱地一笑,说:“没事,谢谢您。”那张老脸缩了回去,门轻轻关上了。小猴已经站到门里,见我这个样子,忙把我扶进去,我进了屋,先是晃到窗边往下看,丛阳还等在那里,我挥了挥手,他也挥了挥手,才钻进车里,开走了,看着他的车在院里消失,我回到房间,鞋子一踢,砸到床上,虚弱地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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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25':《邻居十八 印记》
    清晨,阳光穿过百叶窗照到身上,暖融融的醒来,觉得身上又恢复了气力,不仅仅是恢复,简直是精神百倍,闹钟还没有响,闭着眼,眼皮上一片暖暖的桔红。我没有立即起床,而是继续躺在床上遐思,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里电影一般回放,一向自负行动迅捷的我,才知道原来天外有天,老人电光般迅速影子样飘忽的身影,飞针走线的动作,细想起来,是那么优雅迅速让人心向往之,可是酒精在胸口挥发的寒意,手术刀片拧到刀架上的轻微的声音,也一并涌入脑海,不由得在清晨桔红色煦暖的阳光里,浑身汗毛暑期。睁开眼睛,小猴正坐在我床边,看着我,满怀心事的样子,我问她怎么了,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说:“我昨晚,洗你上山穿的衣服,裤子上,有血……你,受委屈了?”我听她问这个,不禁微笑了,摇了摇头,在山上,我没有受委屈,可真受了委屈,又怎么能跟你说?
    坐起身,脱下昨晚被少年剪开又让老人缝成原样的衣服,小猴要拿去洗,被我阻止了。我把它们放到床上,仔细研究了一番,这时候,闹钟响了。跳起来拿了冲进洗手间,洗澡换衣化妆收拾停当,临出门,想一想,干脆把那套衣服锁进抽屉,让小猴变成猫在家里等我,才起身去上班。到了公司楼下,看到丛阳的车就停在大厦前的停车场靠边的一个车位,路过的时候,我稍微放慢了脚步,突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在阳光下,感觉有点头晕,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钻入鼻孔,我警觉地四处看看,没人,于是绕着丛阳的车转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异常,可是腥味分明就来自车上,我循着气味,蹲下身,果然,在黑色的后保险杠底下,印着一个两寸多长的血手印,和昨晚少年T恤上的手印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前者有一尺长,后者,却只有两寸,一样没有干透,散发着血的气息。我站起身,向大厦走去,阳光从背后晒过来,针一样穿透我的身体,感觉浑身酸麻,脚步虚浮,一进了办公室,把考勤卡塞进打卡钟的时候还一下子塞反了,重新打了卡,坐到座位上,时间还早,丛阳正坐在他的位置发呆,我伸手越过座位间的隔断从他桌上拿了烟和打火机,踩棉花一般晃到楼梯间去抽烟。我坐在楼梯上,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窜出透明的蓝色光束,把烟凑过去,一点红色火花之后,青色的烟飘出来,我凝视着烟雾环绕上升,深吸一口,缓缓吐出,定下神来,试着把这一两天里发生的事情理出一个头绪。从纹姑站在我门口,我那样严密防护可还是有大群鸟兽想围攻我,直到那手段高超的神秘老人拿着手术刀要切开我的身体,那对阴阳何首乌虽然少见,对普通的飞禽走兽甚至如小猴一般的灵兽来说也许算件好东西,见多识广如纹姑,手段诡异如那神秘老人,应该见怪不怪才是。一个念头冲上脑海,而我,自己都不能相信这唯一合理的解释,红狼和我,只是投契,如果真是那样的宝物他一定会自用而不是送给我——他萍水相逢的女狐,可是,如果我吃掉的,不是传说中的千年何首乌,怎么会突然城中大小精物都对我虎视眈眈?而且,如果我真的吃了一对千年阴阳何首乌,那么根据这宝物传说的效用,我应该已经可以高速飞行,可以有巨大的力量,我怎么还会被少年大力的臂膀扭住,看老人迅捷的身影如同鬼魅?
    背后,丛阳走过来,下了两级台阶,在我身边坐下,从我手里的烟盒里抽出一支,拿过我放在身边台阶上的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串四个烟圈。我停止了思考,坐在那里,望着前面几米外楼梯拐弯处的墙壁,什么也没再想下去。
    抽完烟,把烟头捻灭,投进几级台阶下面楼梯拐角处的垃圾桶,继续坐着。丛阳的烟还燃着,袅袅上升的烟雾在头顶散开,他缓缓开口:“我这一夜,几乎没睡。”他停下来,转过脸看我,我不语,他沉吟良久,把烟在楼梯上捻灭,终于换了个话题。“昨晚,你从电梯里出来前,我似乎听见你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那时候我突然感觉你似乎处在危险中,这感觉很奇怪,我从未有过那种慌乱的感觉,就拨了你的手机。我先前等你你不到,已经敲开隔壁邻居的门向他们问过你了,可是我一拨,居然隔壁就有电话的声音,弄得我以为你被他们怎么了,把楼下几户邻居家的人找来,又去敲隔壁的门……”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微笑,“那邻居家的少年,真是个有耐心的人,跟我理论那么久……幸好你从电梯里出来了,要不,我可真的要冤枉人家跟他拼命了。”同样的笑容又闪了一下,“也怪,怎么我一拨,他的手机也正好那时候响起来?巧合的事情也真多。今早我刚出家门,正好他也出来,我在这里住了两年了,也没见过有邻居,现在知道邻居家里有人了,居然立刻就又碰面。电梯里才知道,他居然就在对面商场后面开店,就让他搭我的车过来了。中午我们去他的店看看有没有好玩的东西,好不?”我淡淡说:“中午再说吧。”就站起身朝办公室走去,他没有跟着起来,自己又抽出一支烟,拈在手里,另一手攥着打火机,没有立刻去点烟。对那少年,对昨夜的事,他想得并不像嘴上说的那样轻松,可是,他,一个人,又能想出什么名堂?
    回到办公室,马上恢复了周一惯常的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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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复'26':《邻居十九 少年》
    十二点半,从会议室出来,把笔记放回到桌子上就匆匆出来吃饭,下了楼,想起丛阳说要去那少年的店去看的事,看看时间,一点半还要继续开会,就决定不去了,上午的回超时了半个小时,这时候估计大厦的餐厅也没饭了,就一路小跑出了大厦,过了天桥,到对面商场楼下的肯德基去对付一顿。虽然不是周末,肯德基里还是挤满了人,一边琢磨着下午要开的会,一边随着买食物的队伍向前缓缓移动着脚步,突然一种烦躁不安的感觉开始冷冷的罩住我,四周的吵闹声突然显得很遥远,四周像是突然安静了下来,我不敢环顾四周,直到那少年的手拉了下我的胳膊,他还是那样懒懒地微笑着,另一手捧塑料餐盘,里面是两份香辣鸡腿堡套餐。
    我认命地任他七拐八拐避开人群把我拉到电梯下面一个角落的位置,那是个两人桌,他坐下,我也就在他对面坐下,拿纸巾擦了擦手,拿起一个汉堡,吃起来。他也没说话,自己也开始吃汉堡,慢吞吞懒洋洋地吃,我不抬头,低头专心吃汉堡,喝可乐,把番茄酱一点点挤出来均匀地涂在薯条上……直到没什么可吃了,抓过张纸巾擦了擦手,才抬起眼皮。离得这么近,我不得不承认少年是真的十分英俊,干净清爽的短发,完美的脸型,皮肤细腻得让女孩子嫉妒,两道剑眉不浓不淡,一双凤眼,双眼皮,深褐色的眸子藏在密长的睫毛阴影下但仍看得出眼神的清亮,瘦挺的玉雕般的鼻子,轮廓清晰的一张嘴,嘴唇呈现健康的粉红,这张脸,居然美得那么清俊,不带一点脂粉气。拿着汉堡的手,手型完美,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就是这双手,昨晚,还用惊人的力气制住我,现在,却完全看不到一点点蛮力的痕迹。他穿着件白色带浅灰色细线格子的丝光棉恤衫,配上他清秀的相貌,更为他添了一丝书卷气,我低下头,下意识地摆弄着手机,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开口:“你运气好,”我没接茬,等他把话引到正题,他却又不说话了,从裤口袋里摸出手机,摆弄起来,我瞄一眼,果然和我的同一款式。我等一会他不开口,手机显示已经是一点十分,我站起来,说:“我有会,先走了。”转身就走。他的动作十分敏捷,抓我的手,这一次和昨晚不同,我不露声色地躲开了,他愣在那里,我也停下来,他站着,叹了口气,轻声说:“你真的不想知道,车底下的手印是怎么回事么?”
    终于说到正题,可这个时候,我真的没有时间和他斗智斗勇,于是,和少年约定下班后一起晚餐,把事情说清楚,或者说,把他想说的事情,按照他想好的样子,说清楚。
    又是一路小跑回到公司,在走廊里还差点撞上打扫卫生的阿姨,进到办公室,已经一点二十分,到座位上,甚至没有坐下,就站在桌边匆匆整理开会用的笔记本和复印的材料,都找出来抱在怀里,一抬头,瞥见办公区另一端一直锁着的刘晓飞自杀后就辞职了的丛阳前任的办公室门开了,百叶窗拉了起来,透过大玻璃窗看到丛阳正站在里面检查文件柜里的文件,办公室的布局有了点变化,门边添了盆发财树,那个桌上,丛阳的电脑还没有拿过去,只摆了一盆富贵竹,显得秃秃的。没时间细看,赶紧朝小会议室跑去。
    开了一个下午的会,我坐在那里,神情专注地记笔记,大家都那么认真,谁也没注意到,我只是在笔记本上,画满了一片片形状各异的叶子、单瓣重瓣的各样花朵、肚子上竖着长长蜇针的蜜蜂、翅膀上长着各样虫洞的蝴蝶。
    四点多才开完会,从会议室出来,回到座位上,把笔记材料往桌面一堆,习惯性地先伸手过隔板向丛阳要烟,手刚要伸过去又缩回来,远远的办公区那端的办公室门关着,透过玻璃窗,里面那人不是丛阳是谁?我的桌面上,电脑旁边,静静立着一个一尺高,四寸见方的深藏蓝色纸盒,我拿到手里,很重,打开上面的盒盖看一眼,又连忙盖好,转身打开身后的小柜锁进去,里面,是一瓶芝华士威士忌。远远地朝丛阳的新办公室望过去,他正好也看过来,就朝我点了点头,用手指了下他身后的柜子,又低下头去继续忙,低下头的瞬间,他的脸上闪过一个很温情的笑容,在玻璃柜门后面,一模一样的一个蓝色盒子,立在那里。我回应他,也点了下头,然后低头开始重新整理自己的客户数据。
    一边手指敲击着键盘,一边脑子里就开始设想晚上的鸿门宴。我一遍一遍地仔细回忆着昨晚发生的每个细节,再联系起今天中午与少年的接触过程,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中午对少年抓过来的手的反应比昨晚快了很多,望向远处丛阳办公室的时,视力的增长也很明显,我还不知道那吃下去的宝物是否还给我的身体带来了其他我还没有察觉到的变化,至少现在,这变化令人欣喜,可是,这样的变化还不够迅疾,老人鬼魅般的身影在眼前一遍遍的重复着他迅捷准确的动作,即便是有了这一点变化,我依旧不会是他们的对手,他们的动作一一定格,我还是找不到自保的办法。酒精在胸口腹部皮肤上迅速蒸发带来的凉气重又在身上蔓延开来,手术刀贴近皮肤将刺未刺将割未割锋利冰冷的金属腥气窜入鼻孔,待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敲击键盘的手竟然在颤抖的时候,眼前屏幕上,已经无意中敲了几百个“X”。
    …oqqoqq
    回复'27':《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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