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狂恐怖故事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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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冒了出来,带着冷冷的杀气。身经百战的郭松扬对这种杀气十分熟悉,杀气激得他皮肤暴起一层疙瘩。于是他戒备着,一手护胸,一手伺机,这种姿势是自由搏击中的经典招数,可攻可守。
郭松扬沉声问道:“你是谁?!”
那人全身笼在黑雨衣里,连头都深深的埋在雨衣的帽子里,应该是脸的地方只有黑黑的像深井一样的一个洞。他一言不发的朝郭松扬逼近,郭松扬又喝了一声:“站住!你到底是谁?!”
那人却嘿嘿的怪笑了起来,从雨衣袖子里伸出两只惨白的手臂,每只手上都捏着一颗眼球,白色的眼球上有着漆黑的眼眸,那眼睛似乎仍有生命一般发出了诡异的光芒,直视着郭松扬的双眼。
一颗颗冷汗从郭松扬的额头滑落,那人越来越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那眼球眼看就要伸到郭松扬的面前了,他猛地抬腿踢去,一阵劲风,腿啪的踢中了那人,黑雨衣却宛如漏气的皮球瞬间干瘪了,在脚下蜷成一团,那人却不知所踪了。郭松扬翻身而起,却看见薄被已经被自己那一脚踢到了地上。
同事大周从敞开的房门外溜达了进来,人还没进门就说话了:“呦,大清早赏鱼呢!,这什么鱼,是地图吗?”说着大周凑过来,坐在了郭松阳对面盯着鱼缸里的鱼。
“这也不像是地图啊,这什么鱼?”大周问道。
郭松扬直到大周所说的“地图”是一种热带观赏鱼,也是身上有着五彩的花纹,性情还颇为凶猛,喜欢吞噬其他弱小的鱼类,但是体形与这条鱼很不一样,他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鱼呢。这是在王启明自杀案的现场带回来的鱼。”
“噢。”大周若有所思的看着鱼说:“去请教一下专家不就知道了。”
郭松扬一拍大腿说:“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可是这应该去问哪里呢?”
“去水产公司问啊!那里一定有人知道这是什么鱼。”大周说着。
三十分钟后,郭松扬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半袋子水,水里是那条颜色鲜艳的鱼站在江城市水产公司的门口。
接待他的是一个水产公司水产品检验实验室的一个研究员,他四十二三岁年纪,说话带着一股浓重的鼻音,还没等郭松扬说话,他就嗯了一声,将郭松扬手里的塑料袋抢了过来。他盯着塑料袋里的鱼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你这是什么鱼?”
郭松扬说:“我就是为这个问题而来的,我要是知道啊我就不来了。”
那中年人这才放下鱼抬头看着郭松扬,于是郭松扬自我介绍道:“噢,你好!我是市刑侦大队的郭松扬。”
那中年人伸出手:“你好!我是刘骅,是水产公司的淡水生物研究员。哦,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吗?”
郭松扬说明了来意,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条怪鱼的来历,却没有说出自己自从搬了这鱼回家就不断的遇上怪事,只是说怀疑这鱼可能跟一个案件有关系,希望刘骅帮忙给检验一下,看看这鱼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刘骅说:“从外观的体貌特征上来看,这鱼体形有些像是我们南方水系里生活的淡水鱼类的鲈形目攀鲈科攀鲈鱼,俗称过山鲫,哦,也有的地方叫飞鲫,但你带来的这条鱼体形明显比一般的攀鲈体形要大,头部按比例来说也大得多,鱼鳍更为发达。并且颜色上差异最大,攀鲈是没有如此鲜艳的颜色的。究竟是什么鱼,我还需要在查找一下相关的资料,或许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郭松扬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您说的那个攀鲈鱼它可以离开水面吗?哦,我是说就像青蛙那样可以在陆地上活动。”
刘骅说:“一般来说攀鲈是可以长时间离开水面而不死的,它的鳃上器非常发达,能呼吸空气,并且在水质不好的情况下它也有可能会离开水面爬到岸上或者树上。它的名字就是因为它能攀缘树木而得名的。但是你带来的这条鱼究竟是不是属于攀鲈还有待鉴定。”
郭松扬一听这种鱼果然有可能会爬出水面不由得心神一震,他想起了在那次梦中,那个白衣女子给他指的那条怪鱼,当时那鱼不就是在陆地上爬行呢嘛。
郭松扬感觉一定会从这鱼身上得到些什么线索,他对刘骅说:“那麻烦您多费心了,您一有什么进展就给我打电话吧。”说着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又叮嘱了一番这才离去。
郭松扬离开江城市水产公司又前往位于万峰大厦的千江商贸公司,他此去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再次落实王启明的这条怪鱼的来历,二是找陈演武证实千江商贸公司将要在清水镇投资搞旅游的事儿。上次他询问王启明的秘书怪鱼的来历,那秘书竟然说是总经理自己从天台上捡来的,说是从天随着雨水上掉下来的,对于天降怪鱼的说法郭松扬是不能认同的。另外,陈演武上次说他是因为反对王启明在清水镇投资搞旅游才跟王启明吵起来的,那么在王启明死后为什么他又要在清水镇进行投资呢?难道说他改变了主意?那么是什么令他改变了主意呢?带着这两个疑问,郭松扬跨进了千将商贸公司的门槛。
迎接他的依然是上次那个接待秘书,她看见郭松扬便说:“真是不巧,陈经理他们正开回呢! ”
郭松扬说:“不要紧,我先不找他,你帮我找一下以前王启明经理的那个秘书,我找她了解点儿情况。”
那女秘书说:“你找肖兰啊,她已经辞职了啊。”
“噢?”郭松扬略感意外:“她什么时候辞职的?前几天她不是还在这里吗?她为什么辞职呢?”
“就是前天辞职的,”那个秘书说:“好像是她家里有什么事儿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郭松扬皱了皱眉说:”那你有她现在的联系地址或者是电话号码吗?”
“这个”女秘书说:“这个我没有,她家好像是外地的。她平时也很少跟我们打交道的,辞职以后她也没说以后去哪里,所以现在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正说着,突然总经理室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矮胖中年人,紧跟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也从里面走了出来,郭松扬只觉得那女人眼熟,等两人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的关上之后,郭松扬才想起来,这个女人很像是在王启明的追悼会上见过的那个黑衣女子。这时陈演武站在门口说:“噢,是郭警官啊,你是来找我的吗?进来谈吧。”
郭松扬应了一声,随着陈演武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郭松扬说:“陈经理,刚才下去的那两个人是谁呀?”
陈演武说:“噢,那两个是日本神木公司的,来谈点业务。”
“噢?”郭松扬略感诧异:“你是说他们是日本人?”
陈演武笑着说:“不,不,那个男的是日本人,名字叫藤野三郎,是日本神木公司的中国分公司经理,那位女士是他的秘书,是中国人,名叫江月。怎么,郭警官对这两个人感兴趣?”
郭松扬说:“这个女人跟你们公司的前任总经理王启明认识吗?”
陈演武说:“认识啊,我们跟神木公司一直有着业务往来嘛,并且很多实际工作都是通过江小姐来与我们协商完成的。”
“噢,”郭松扬说:“是这样啊,那他们在私下的交往如何呢?”
“这个,”陈演武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或许吃过一两次饭吧,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嗯,那么你跟这个江小姐的私人关系如何呢?”郭松扬单刀直入。
“我吗?”陈演武说:“我跟她在私下里也算是朋友吧,偶尔一起吃个饭,听听音乐什么的。”
郭松扬暗骂一声狡猾,一句“也算是朋友”让人挑不出来一点问题。
郭松扬说:“哦,差点把这次来的正事儿给忘了,我想问一下以前王启明的秘书她现在在哪里?”
陈演武说:“你是说肖兰啊,她已经不在我们公司了,她辞职了。前天刚辞职。”
“噢?”郭松扬问道:“她干得好好的为什么辞职呢?”
“可能是人事变动令她不满意吧。她以前是王经历的秘书,等我上任以后,我就把我以前的秘书调过来了,你也知道,用熟了一个人之后很不习惯再换人的,有人说这叫一朝天子一朝臣,其实只是个用人问题,我也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大概这次的工作安排令她不满意了,所以就主动提出了辞职。”陈演武说。
“是这样啊,那么您能告诉我现在如何找到她吗?我还有一些情况要向她了解。”郭松扬问道。
“这个啊,”陈演武说:“那真是很抱歉了,我这里没有她的联系方法,也不知道她辞职以后去了哪里。”
郭松扬说:“那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说着起身往外走去,陈演武也站起来送他,郭松扬漫不经心的说:“听说陈经理也打算投资清水镇的旅游项目啊?”
陈演武一愣,随后说:“郭警官的消息真灵通啊,其实不是我们公司,而是神木公司与我们公司共同出资,合作开发清水镇的旅游项目。”
“噢,那个日本公司也来中国投资了,好的,就这样吧,不打扰了,再见。”郭松扬说着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第三十三章 神庙传说
叶青忙了一上午,终于把那个网名“烟波怪客”的网友讲述的故事给整理好了,然后就是紧张的排版,因为要赶这一期的刊发,所以工作还是比较紧张的,叶青昨晚没睡几个小时,现在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等一切做的妥当了,才跟张小凡打了个招呼回家补觉去了。
他走到他家所在的楼房的二楼时不由得又想起了昨晚误入了这一家的门,昨晚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现在想起来仍然有些心惊肉跳。那家住着老两口,昨晚他看见的就是这家里的老太太,只是大晚上的他们家怎么不锁门呢?兴许是老年人记性不好,忘记锁门了,又正巧让他这个醉鬼误闯误撞的跑了进去,以至于白白受惊一回。
到了家,叶青一头倒在床上,拉过被子,本来极困倦,似乎走路都能睡着了,可是一躺在床上,却似乎又困意全无。阳光透过窗帘纤维,渗透出星星点点的光点儿,叶青就像数星星一样数着窗帘上的小光点儿,渐渐的意识模糊了。
水声,哗哗啦啦的水声,一荡一荡的小舟,随着水波起伏。
天,是蓝色的,白云悠悠。一支山歌飘扬而来:青山远空晴哎白云绕山行碧水映浮云呦青山傍水青…,闭目聆听,神游天外。
突然小船一下子翻了,一阵冰凉的湖水直灌口鼻,四周全都是水,身体在不住地往下沉,下面是更幽深的绿,绿得让人胆战心惊。光线越来越暗,绿却越来越深。前方有一线光亮,划水朝光亮处游去。那光亮也在朝他靠近,蓦然他看清楚了,那竟然是两具白森森的骨骸,它们一边划水,一边咧开没有皮肉的嘴巴,无声的笑着。叶青大惊失色,拼命的往回游,却是越游越慢,几乎就要被抓住了,他猛地窜出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那两具白骨慢慢的又缩回到湖底深处。突然脚上一紧,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脚踝,在使劲地往下拉。叶青拼命的挣扎却还是被拉回了水里,他扭头一看,竟然是陆柏!他还带着那副宽边黑框的眼镜,依然是雪白的衬衣,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他一只手拉着叶青,另一只手朝着叶青招手。叶青想大声地问他:“你到底想干什么?”却怎么也出不了声,周围全是水。叶青拼命的挣扎,用脚蹬着陆柏,终于挣脱了陆柏的手,却看见一群五彩的鱼包围过来,每一条鱼都露出了森然锋利的牙齿。
叶青猛然坐起,已是汗透了后背。
叶青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日头西斜, 而李睛还没有回家,叶青突然记起李睛说过下午要和张晓雅一起去做头发,叶青怎么也想不明白,女人怎么就总是跟自己头上的这一瀑青丝过意不去呢,不是染发就是烫发,再就是剪了染,染了烫,总之是没个消停的时候。
桃木发簪轻轻拔下,如瀑的青丝顺势散开。李睛端坐在镜子前,身后的美发师轻轻赞道:“小姐的头发可真好!”张晓雅坐在李睛的旁边接过话来:“是啊,李姐的头发就是好呢!又黑又顺,不像我得这么硬,老是没有适合我的发型呢。”
李睛笑道:“晓雅,你的头发也不错呀,你这样的头发才显得很时尚呢。”
张晓雅说:“才不是呢,我也想有像姐姐这样的头发,既古典又时尚,可惜我爷爷说我成天跟个皮猴子似的,一点也不像个女孩儿。咦,这是什么?”张晓雅拿起李睛的桃木发簪,仔细的看了起来。
李睛说:“噢,这个啊,是前年上青城山一个老头卖给我的。”
张晓雅又仔细端详了半天,才一脸郑重的把发簪还给了李睛,说:“这个发簪你经常带着吧,对你有好处的。”
李睛觉得有些好笑:“嗯,都说桃木避邪嘛,呵呵,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避邪。”
张晓雅说:“你这根发簪能不能避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这不是普通的桃木发簪,看质地色泽至少也有百年历史了,可不是随随便便地摊上的货色。另外它上面顶端有一个很小的符,我想你还没发现吧,那代表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李睛拿起发簪仔细的看了起来,果然,在微微弯曲的发簪的顶端的横截面上有一个很细小的古怪文字,又像是篆字又像是图案,笔划极其细小,却是一笔一划清清楚楚,技术之精湛令人瞠目结舌。但是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要不是凑近了仔细看还真地发现不了,因此买回来这么久要不是张晓雅看见了她还真的不知道呢。她对着张晓雅摇摇头说:“这是什么标记啊?你懂啊?”
张晓雅一笑说:“这个发簪啊,以前可不是给女人戴的。他的主人应该是青城山上清宫的观主,只有观主才有资格佩戴有这种符号的发簪,所以啊,你手上拿的不单是文物,还是一件法器呢!”
李睛诧异的说:“怎么,你说这簪子以前是个道士戴的?”
“是啊,不但是道士,而且还是老道士,是道士的祖师爷,呵呵,算你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