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童短篇鬼故事系列-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弄人,偏偏不让人舒舒坦坦的,以至于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大清早的穿着脏的不成样的睡衣,又赤着脚身无分文的搭公车,还要把这些丑事一五一十的跟你讲。昨天晚上,我可是穿的很光鲜,西装革履的,手上还捧着一大束最漂亮的玫瑰花,也是坐了这402路车来到了你遇到我的地方,然后敲开了其中一家的门,有个美貌的女子为我开了门,笑咪咪的把我迎了进去。她衣着大方富丽,脸似满月,真是貌美羞花呀,特别是唇彩的颜色更是令人难忘销魂,璀灿欲滴。你知道的,像这样的女人,十个男人中有九个会对其春心大动的,另一个不是同性恋,也一定是性无能。我给她献上了花,她把我引领到了餐桌前,点上了闪闪浪漫的烛光,并且端上了可口丰盛的晚餐,然后温柔的与我一起喝着红酒,眉目也在不停的向我传情,我几乎都快要把持不住了,天呐,这可真是上帝赐给我的尤物啊!吃完饭后,我们一起洗了澡,真是美妙极了,然后我们上床,拥抱,亲吻,抚摸,作爱,真是疯狂刺激,我敢保证这可真是世界上最最快乐的事情,快乐的连上帝都嫉妒了起来,于是他便派了魔鬼来暗害我。我和她正相拥着睡的很香甜的时候,有个男人悄悄的开了门,摸了进来,他的脸色很难看,很凶狠,手里还拿着一根大铁钣手。他来到我们床前,慢慢的举起了铁钣手,然后向我猛的砸来!你知道的,这么大的一个钣手,就是你们司机常用来修车的那一种,如果被砸一下,那就完了。好在,命运尚算是照应我,当时我忽然醒了,看到有个黑影扑过来,就本能的往旁边一闪,于是铁钣手没有碰到我的头,却砸中了我的腿,我惨叫一声,跛着伤腿跳下了床,这才看清楚那个男人,我知道完了,因为我完全清醒了,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个男人举着铁钣手咆哮着向我冲来,于是我蹦跳着跑到了窗口,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跳了下去,接着一下子就昏死过去,一直到早上才醒过来。唉,这就是我的故事。你要知道,当时如果我不当即立断的跳窗,我可能已经死了。可是,司机师傅,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那个男人又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杀我吗?”苏十三是一个靠写字生活的人,他的讲述开始渐入佳镜,他知道什么地方需要卖关子,故事就是这样,要有人提问有人回答才更精彩,他停了下来,身子往前探了探,看着那个司机。司机好像听得很紧张,脸色也极其的难看,而他的右手边正好放着一柄硕大的铁钣手,上面暗暗红红的全是铁锈之类的东西。苏十三心里一乐,知道自己讲述的真是很精彩,想来是骗过那个司机了。
“他们是谁?”司机想了一会儿,问道。
“她,她,她是一个魔鬼,女人真是魔鬼!”苏十三大呼了一声,然后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靠着坐背,叹了一口气,“其实,她是我的老婆。而那个男人是我的小舅。事情要从上个礼拜说起。我是一个作家,你知道的,作家有时候会很没有灵感,有时候也会去一些风月场所找一些写作素材,这本来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那天,我去夜总会找小姐的时候,正好碰上我小舅,结果事情就捅到了我老婆那儿去了。人家都说美人的脸蛇蝎的心,果然没错,老婆跟我大吵大打了一架后搬了出去,回娘家了。我想冷处理一下也好,反正下个礼拜就是她生日了,到时候,我买份礼物再去哄哄她,保证能让她回心转意。昨天,也就是她生日,她果然先给了我电话,约我晚上过去吃饭。我当时想:哼,我就知道,女人总是离不开男人的。于是到了傍晚,我就买了鲜花,然后坐了402路来到了这里,家里竟然就只有她一个人,当时我以为她是想与我过二人世界,哪想到她竟然是想要对我下毒手!这女人可真是狠呀,就算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可是也罪不该死呀,她居然串通好了自己弟弟想要把我置于死地。好在我命大,才逃了出来,到现在,我想想都是有些后怕。”
苏十三又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好像真是感概自己命大似的,然后又不失时机的接着捧了那司机一句:“好在遇到师傅你这么好心,让我上车,不然我身无分文的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家?”苏十三看那司机,刚才那种紧张难看的脸色好像缓解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情的表情。他知道大功告成,凭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总算应该可以不用在下一站的时候被赶下车了吧?
那司机也大呼了一口气,好像是自语似的低声说道:“是不该置死啊!”苏十三听了连声应和。那个司机也没有理会他,又低低的说了句:“她才该死!”
“她?你说我老婆吗?”苏十三问道。那个司机却再也没有回答。车子里开始再次安静下来,此时已经是早上六点五十分了。苏十三往窗外看了看,忽然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车子从他上车到现在,除了他居然一个乘客都没有带到。而车子每经过一个站台停下的时候,公车的喇叭都会提示一番,站台上明明有人在等车,却没有人上车。这是专线车,除了402路外是没有其他公车的。难道是司机的貌样太凶了,还是我的样子狼呗的没人愿意同一辆车,还是这些人根本不赶车?苏十三百思不得其解。
“嗨!”忽然一个嘶哑的声音吓了苏十三一跳,他回过脸来看到是那个司机在跟他说话。
“什么事?”
“女人真是该死!”那个司机再次低低的说道。
“也是,也是。”苏十三讪讪的附和道。
“我不是说你的老婆,我是说我的老婆。”那个司机显然明白苏十三是误会了他的意思,“我的老婆才该死。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做公车司机的有多辛苦吗?一年到头都没有假期,大清早的别人还在睡觉,我便已经出车了,等到晚上精疲力尽的下班到家已经是半夜了。”
“是呀,你们开公车的是很辛苦!”
“不要插嘴!”那司机一声大喝,把苏十三的唬得再也不随声附和了。司机咬着牙关接着又恨恨的说道,“我成天在外的开车多辛苦,赚了点辛苦钱,可是却养着那个骚婊子来勾引男人,可真是该死,我要把她杀了。没良心的骚婊子,她下岗在家没事做,我怕她闷了,还买了电脑给她上网,她却好,在网上勾引男人,给我戴绿帽子,她真是死有余辜,你看,我就用这把铁钣手一下一下的把她敲死,敲个唏巴烂,哈哈哈……”司机一手开车,一手却挥舞着那把铁钣手,脸上还狰狞的笑着。
苏十三不禁害怕的往后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那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怎么发现的?”那个司机从反视镜里横了苏十三一眼,“哼,昨天本来我是答应了同事去乡下帮她母亲守灵的,可是半夜里我因为肚子疼,于是自己开车先回来了。没想到,我打开家门,却看见了一个男人的鞋在门口,于是我随手操起了鞋柜旁工具箱里的铁钣手,轻轻的,一步一步的靠近房门,推开,然后开灯,哪想到正好看见那个男人要从窗口跳下去,于是我大喊一声:混蛋,你给我站住。”
苏十三听那一声大喊,顿时吓得三魂六魄去了一半,感情这就是昨晚那一位呀,听声音果然像了,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呀!这可怎么办?苏十三盯着司机的右手,看着他的手乱舞着那个铁钣手,吓得脸刷一下变青了,难道他已经猜到是我?
那司机没有看苏十三的表情,一手开车,一手握着铁钣手,嘴里还在说,“可惜我晚了一步,那男人跳下了窗,我看了一下,见他昏在楼下,就要出门去结果了他,那个骚婊子却一把抓住我,想阻着我。我用力推了几次都没有推开,于是我便把钣手对准她的脑袋一下一下的敲了下去,哈哈,她的手越来越松,越来越松,头上像是开花似的,血溅了我一头一脸,骚婊子,我让你再骚,我让你再骚……”那个司机说的愈发疯狂起来,苏十三越听越恐怖,越听越害怕,正在这个时候,车“嘎”的一声猛停了下来了,那个司机缓缓的转过了头,右手慢慢的提起铁钣手,向苏十三用力的挥舞着比划了几下,“我就这样把那个骚婊子,一下一下的敲死了,她才是该死,你说是不是?”
苏十三惊恐万分,不停的说,“是,是,是……”然后躲着那司机挥动着的铁钣手,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挪到车门口,战战惊惊的说,“师傅,我要下车了。”
司机停止舞动的铁钣手,死死的盯着苏十三,很久,很久……苏十三都快被逼视的喘不过气来了,就在他差点要跪地求饶的一瞬间,那个司机眼神一散,放下了铁钣手,一字一句的问,“你,到,站,了,吗?”苏十三连连点头,等司机把门打开,他的腿都软的几乎不能下车。挨到下车,站稳,一直等车门关上,汽车在启动,苏十三才稍微定了一下心神。
可,“吡……”忽然,一阵汽门的声音,车门又再被打开。苏十三不敢回头,心再一次被提了起来,只听见那司机嘶哑的声音带笑着说道:“你的睡衣跟我那件一模一样。”
“啊……”苏十三大叫一声,拔腿就跑。
这里离苏十三的家已经很近了,他连惊带吓的跑到家门口便瘫坐着再也起不来了。他从门口垫子下取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几乎是爬着进去的,关上门,然后靠着门开始大声的喘气,接着一阵受惊后的疲惫席卷着一阵睡意,使他昏昏沉沉的开始入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好像已经黑了,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他把心神略为定了一下,然后慢慢的从门口站了起来,晃着走到冰箱旁,打开,拿了一罐啤酒,然后打开电视,边喝边看新闻:“今天凌晨二点十分,110接到一个中年男子报案,说是在家杀死了自己的妻子。当警方赶到现场时,发现现场有两名死者,经法医初步检查,女性死者是被人以修车用铁钣手猛烈敲击头部致死,男性死者是被一柄牛角刀刺穿心脏致死,从法医检查的力度角度和深度看,此男子系自杀。两件凶器俱在现场找到。随后,警方又在现场找到了不明身份男子的衣裤……”
“怦”的一声,苏十三手中的啤酒滑落到地上,只见那电视里拍到的不明身份男子的衣裤赫然就是他的,而那个女死者便是昨晚那个女人,更令人恐怖的是那男死者竟然是他早上乘坐402路公交车的司机。凌晨二点十分死的,他居然能在五点半的时候还看到!难道,难道,苏十三背上的汗毛骨一阵阵的耸起来,难道他是鬼!难怪没有人看到这辆车,没有人上这辆车,原来这是一辆鬼车!
苏十三厉叫一声,倒退了几步,只见电视里仍在报导:“凌晨二点二十分,警察又在离凶案现场不远的巷子里,发现一具男性尸体,据现场斟测,该男子系头颈部被墙上的钉子刺穿致死。目前此案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苏十三慢慢抬起手摸了摸后颈部,一手的血……
(本篇完)
都市怪谈 愚人节之最诡异的恶作剧
2001年的3月,公司委派我到合肥开拓业务。因为差费拮据的缘故,我在合肥大剧院旁边跟人合租了一个单位。租住的单位不大,是原来粮食厅职工的宿舍房。房间大约有四十多平的面积,被精明的房主用厚夹板作墙,一隔为二后再分别出租给我和另外一个刘姓的房客。那个刘姓的房客,比我早先一步,所以抢占了靠阳台的那间,面积大光线好,环境很舒适。而我那间,既小又暗,并且潮湿。这样的比较,让我从一起先就开始很不爽。但是更不爽的事情,还在后面。要知道,像这种用纸夹板隔出来的房间,隔音效果其差。说句毫不夸张的话,隔壁的人就是放个屁、打个嗝,都好似在身侧般的一清二楚。而那刘君,犹为喜欢看电视,并且好像耳背似的,一向喜欢把电视声音开得很大。这样的情况,让我真的感到很痛苦。早上才是五、六点,我还在香甜的睡眠之中,这家伙已经把电视打开,或是新闻,或是广告,再或就是夹杂着他响亮的打鼾声;到了中午,我累了半天,回来想要午睡一会儿,这家伙还在看电视,从这个台换到那个台,一刻也不曾停歇;而晚上,即使我再晚些回来,他的房间也总会点着灯,电视里正很大声的播映着午夜剧场。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渐渐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我决定找他谈谈。方式很委婉,我相信他也听懂了,但是效果甚微。也许是久已养成的习惯很难改变,也许是他真的是有些耳背,总之,他基本上还是依然如此的我行我故。有时候,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就会敲敲那纸夹板,示意一下。可他貌似很幽默的也敲几下,表示回敬。我真的快要疯了。创业之初,压力本来就很大,工作时辛苦疲惫,休息时又难得安宁。我的精神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崩溃。于是,我决定要好好的惩罚他一下。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难以入眠。隔壁的电视里枪炮齐鸣,而他也是鼾声如雷。我盯着夹板墙,脑子里不停的乱搜着可以整治他的方案。忽然的灵机一动,我想到了一个整盅他的恶作剧。第二天的中午,我借故去了一次他的房间,观察了一下他房间里的摆设,同时也粗略的研究了一下他的电视机。下午的时候,我买了一把梅花起子,然后趁着隔壁没人,在靠着角落的夹板墙上钻了一个小小的洞。一切工作准备就绪后,我开始等待。到了晚上,隔壁的电视机如期开始工作。这个时候,我在房间里掏出了下午在电器商店买回来的摇控器,对着小洞按了一下关闭的按扭。只听那边“叭”的一声,电视机就没了声音。接着听到他“咦”了一声,然后电视又响了起来。我在这边,强忍着笑,又胡乱按了一下数字键。电视马上就换了一个台,然后听到他又“咦”了一声,电视仍给按了回去。我的心情,更是痛快起来,报复的快意,促使我开始在摇控器上乱按一气。那边的电视,也就像是发神经一样的,换台。这个时候,听到隔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