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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恋恋莲步的演练-第20部分

小说: 恋恋莲步的演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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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领了。”保吕草摇头。“听得懂‘心领’这两字吗?”
  “啊啊、知道。用英文有其他的单字表示。”
  “没错,就是forethought的意思。”
  “OK。”村田搜身完毕。
  “真是正人君子啊。”保吕草微笑。
  他往门那儿走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各务亚树良追上来这么问。
  “没有就是没有,”保吕草回答。“大概忘在铃鹿家吧。”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蠢事啊?”亚树良十分不悦。“再给我调查一次。”
  “没那必要,已经够了。”保吕草说:“的确是有那么一只行李箱,上头的锁看起来很高级,应该没错吧。”
  “里头呢?有打开来看吗?”
  “打开啦,空空如也。”
  “其他呢?”
  “总之不在隔壁的2号房。”
  “那会在哪儿?”亚树良逼近。
  她的脸凑近靠在门上的保吕草。什么意思啊?保吕草想,感觉好像之前也有过这般情形,好怀念的感觉却想不起来。
  “还是……”保吕草小声地说着。
  “还是?”亚树良问。
  “被别人给抢先一步吗?”
  “不会吧。”
  两人对看了数秒。
  “我可以出去了吗?”保吕草拉掉门链。
  “嗯……”亚树良叹了口气,接着往后退。
  “打扰了。”他微笑,转开身后门把。
  “保持联络。”亚树良一脸敌意地说。
  保吕草走了出去,关上门。
  片平与泷冈坐在休憩区,两人附近飘着袅袅白烟,片平正在抽烟。
  保吕草瞄了一眼手表,在1号房待了二十分钟。想说只待了十五分钟而已,多余的五分钟大概是为了搞开那锁吧。
  若从1号房的阳台移动到隔壁2号房的阳台,因为中间隔着一道墙,必须经由栏杆外侧。毕竟多少有些风险,小孩子也不可能办到。方才和片平一起进入2号房时,曾勘查过通往阳台的门,是那种只要有专用工具就能轻易打开的门。保吕草潜进2号房找寻猎物,当然是那幅关根朔太的唯一自画像,听说铃鹿打算卖给波那珀鲁多。虽然亚树良没明说,恐怕是笔天文数字吧。因此法国佬想说不如自己偷走。正所谓黑吃黑,先下手为强。
  马上就在房内找到一只类似形状的行李箱,而且上头的锁还是最新款的,多少得费点工夫。
  “情况如何?”保吕草边点烟边问片平。
  片平突然发出鼻哼,抬头看着他,一旁的泷冈则是一脸睡眼惺忪。
  有个女人从柜台那儿走过来。
  “辛苦了。”松村直美行了个礼。
  她开门走进2号房时,保吕草瞄了眼手表,十点半。
  沉默地抽了一会儿烟后才扔掉。
  “3号房可真令人担心呢。”保吕草对片平这么说:“还是去偷看一下比较好吧?”
  “可能已经睡了吧。”片平回答。“要是吵醒客人就麻烦了。”
  “我去看一下好了……”保吕草登上台阶,往3号房走去。
  不过就在保吕草准备敲门前,房门打开,大笛梨枝站在门内。
  “啊……你好。”保吕草赶紧这么说:“正想问一下您的状况……”
  “我正准备出去。”
  “去哪儿?”
  “我在A区的朋友刚才打电话来。”
  “哦哦,那就好。”保吕草微笑。“我想有人陪伴总是比较好的。”
  “是啊,想喝点酒。”她喃喃自语似地说。
  大笛梨枝换了件衣服,蓬蓬的长裙,和红子、练无的打扮风格很像,不过她未施脂粉,还戴了副眼镜。
  “真想让他看看我这身打扮。”她表无表情地这么说。
  “要不要我陪您过去A区?”保吕草说。
  “嗯,麻烦了。”她点点头,没露出微笑。
  保吕草举起手向坐在休憩区的两人打声招呼后,便和大笛梨枝一起离开S区,这一幕全看在坐在柜台的两位服务员的眼里。

  5

  保吕草送大笛梨枝到A区入口后,便走到甲板上。可能是船舱内的暖气太强吧。感觉有点闷热,想出去透透气。
  甲板处处站在身着警卫服的男子,也有穿上大衣靠着栏杆的乘客,和坐在长椅上相依偎的情侣等,散布各种人。方才从S区阳台望见船尾聚集了许多人,现在全都散去。虽然甲板上的照明满亮的,但寒风飕飕,实在不宜久留吧。
  几乎感觉不到什么船速,抬头仰望天空,稍微看得见低低的云飘过,只看见一部分耸立的船身上半部。往上头一瞧,竟有种会坠海似地不安感。
  发现后方天空有个发光体。虽然很像颗发亮的白色星星却会动,而且越来越大。不久传来涡轮机运转声,原来是辆直升机。一眨眼追过客轮往前方飞去,随即回转,往左舷方向飞去。保吕草边走边追着那机身。
  服务员往船尾奔去。有两位,不,后头还跟着一位。就在此时,直升机绕至后方,这次是从右舷追过船身,保吕草目不转睛地望着那白色机身。只见直升机稍微飞高一点,又往后方飞去。
  来到船尾,甲板上聚集了一大群人。越过栏杆往下一瞧,下层非常明亮,原来已经开启所有照明设备。平坦甲板上画了个大圆,标示此处为停机坪。
  飞机从后方慢慢逼近,刺眼灯光对着这儿,越来越多人聚集在保吕草四周,引擎声和涡轮机声轰隆作响。光是这种风速,想必不太好着陆吧。保吕草想象着。只见直升机慎重地在空中悬停一会儿后,便利落地降至甲板,回转声也倏地降低。
  机身侧边的机门滑开,首先是位身穿西装的年轻男子走下来,随后一位留着短发的女人扶着他的手,也跟着下了直升机,两人都是保吕草认识的人。保吕草步下通往下层的楼梯。
  稍微往回走,奔下楼梯,往船尾前去。来到直升机旁时,已经没看到他们了。
  “很危险,别靠近!”身后传来服务员的制止声。
  虽然引擎继续空转,涡轮机已经完全停止,但驾驶员还坐在上头。直升机绕行一周后,走回原处发现他们从左舷那边走过来。
  “哎呀哎呀、还想说是谁呢!”女人立刻走到保吕草面前,她是爱知县警搜查第一课的祖父江七夏。“难不成想搭这架直升机溜掉?”
  “是啊,被你说中啦。”保吕草点点头。“我从小就很喜欢直升机呢。”
  “是吗?”七夏玻鹨槐哐劬Α!盎故窍肼浠亩幽兀俊�
  “都有吧。”保吕草微笑。
  祖父江七夏一身黑色裤装,站在她身后的是立松刑警,也是七夏的属下,长得一脸不太可靠的样子,当刑警实在有点可惜,两人都将外套披在手上。
  “又干了什么好事啦?”七夏问。
  “你们又是为何而来呢?”保吕草反问。
  “为何保吕草先生会在这里呢?”
  “为何祖父江小姐会来这里呢?”他微笑着问。“这里应该不属于你的辖区吧?”
  “少罗嗦。”七夏绷着脸。“快点决定。是让直升机先回去,还是一起回去?”
  “好冷喔……”立松边穿外套边说:“回去吧。”
  “听说有人从那边阳台坠海。”保吕草指了指,七夏回头瞥了一眼,怀疑那是否为正确位置。“总之有位叫羽村的男子失踪了。”
  “就只是这样?”七夏问。
  “没错。”保吕草回答。“还是回去比较好吧。联络海上保安厅了吗?”
  “这种事用不着你操心。”七夏说。“你还在追安洁拉·玛奴伯,是吧?”
  “什么意思?”保吕草苦笑。“这名字听起来好怀念喔。”
  七夏盯着保吕草,沉默了数秒。
  “知道了。”她点点头。
  “毕竟这里是辖区外,我们回去吧。”立松很有精神地说:“保吕草先生,后会有期……”
  七夏早已往直升机那儿走去,只见她走近驾驶舱,敲了敲窗子。上方一小部分滑开,驾驶员探头。
  “可以了,回去吧。”七夏叫着。她转身走了回来。“好了!大家离远一点!”
  “啊?为什么……”立松抗议。
  七夏一言不发,轻轻敲了一记立松的头。
  登上楼梯,走出上层甲板时,涡轮机声越来越大,停在船尾的直升机浮了起来。保吕草停下脚步望着,机身越飞越高,也越变越小。
  “决定陪你到宫崎。”一旁的七夏微笑地这么说。
  “从哪儿得来的情报?”保吕草问。
  “这个嘛……”她扬起嘴角。“本来想说是场恶作剧,看到你出现在这里,看来八成是真的了。”
  “一定有人打电话给你们,是吧?男的还是女的?”
  “看你一副被逼得走投无路的表情。”
  “到底得到什么样的情报?”
  “铃鹿幸郎也会搭这艘船,是吧?”七夏神情诡异地凑近他的脸。“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啊?侦探先生。”
  “你是不是搞错什么啦。”保吕草笑了笑。
  三人穿过自动门进入中央大厅,有三位年轻警卫站在那里待命。
  “首先,带我们去铃鹿先生那儿吧。”七夏向他们这么说后,回头瞅了一眼保吕草。“待会见啰。”
  他们往大厅里面走去。
  “啊、对了对了。”保吕草出声喊道。“祖父江小姐。”
  “干么?”七夏停下脚步,回头。
  “有个小道消息要报给你。”保吕草走向她。
  她也往回走,只见保吕草凑近她耳边悄声说道。
  “濑在丸小姐也在这艘客轮上。”
  七夏睁大眼,看着保吕草。
  “你说什么?”
  “还有……小鸟游和香具山紫子。”
  “在这艘船上?”
  “是的。”
  “为什么?”
  “呃,为什么啊……”保吕草说:“怎么说呢?算是神的指引吧。”
  “他们在哪儿?”
  “大概在A区207号房吧。”
  “谢啦。”七夏点点头。
  “谢谢你的小道消息让我有心理准备,总比突然撞见好吧……唉……即使如此……”她叹了口气。“真是的!早知道就打道回府。”

  6

  祖父江七夏带着伙伴立松来到S区。听取柜台两位服务员简单说明事情经过时,有两位身穿警卫制服的男人从走廊另一头走来,分别叫片平与泷冈,片平是警卫队班长。双方花了五分钟交换情报,大致了解整起事件。依服务员与警卫们的判断,应该是住在S区3号房一位姓羽村的男子投海自杀。
  由片平带路来到2号房门前。敲了敲门,出来应门的是位年轻女子,七夏与立松出示警察身份后走进房内,片平与泷冈则留在走廊内侧休憩区。
  时刻已近十一点。有位年轻男子坐在客厅的手扶椅上,见七夏他们走进来,立刻起身迎接,他就是铃鹿明宽。身穿毛衣和西装裤的他,戴了副眼镜,感觉就是那种行事严谨的白领精英。七夏觉得这类型的男人一换上平常衣着,就让人联想到高尔夫。
  “请坐,家父马上过来。”他指指旁边那扇门,铃鹿幸郎大概在里头吧。“本来已经在休息,听到警方要来就起来了。”
  “冒昧打扰,不好意思。”七夏行了个礼,与立松并肩坐在沙发上。
  “为何爱知县警会得知此事?”铃鹿明宽问。“是受海上保安厅所托吗?”
  “也算是吧。”七夏点点头。“不过我们是接到报案电话。”
  七夏望着门那边,想说是不是等铃鹿幸郎在场再一起说明比较好呢?她思索着。铃鹿明宽拿起桌上的烟,衔在嘴边用火柴点着。
  “怎么个报案法?”他问。
  “您晓得安洁拉·玛奴伯吗?”七夏质问。
  “不知道。”铃鹿明宽摇摇头,响应得可真迅速。
  安洁拉·玛奴伯(又称天使的演习)是件和画家关根朔太有关的美术品。谣传关根画家从法国归国时将其一起带回日本,七夏也因此案件死盯着保吕草的一举一动,不过这已是数月前的事,况且也不属于身为搜查第一课的她的管辖范围,总之这起事件悬宕至今,究竟有没有这件美术品还是个谜。
  门开了,走出一位穿着宽大睡衣的老绅士。
  “打扰您休息,不好意思。”七夏和立松起身,向铃鹿幸郎致意。
  “哦?是女警啊……”
  他微笑,幸好没有面露不悦。虽然初次见面,不过曾在报章杂志看过好几次他的照片,总觉得比印象中看起来年轻多了。一点也不像六十几岁的老人,说是明宽的兄长也不为过。
  “天使的演习,是吧……”铃鹿幸郎面带微笑地坐在上位。“是在那通报案电话里听到这名字吗?”
  “不是。”七夏摇摇头。“其实那通电话不是我接的,是有人转告我,说关根画家那件东西就在搭乘卑弥呼号的铃鹿先生这里。”七夏边看着对方边说。
  “就这样?”
  “不只……”七夏回答。“还说今晚有值得我出马的不当交易。”
  “意思就是密告,是吧?”铃鹿幸郎微微一笑。
  “算是窝里反吗?”七夏毅然决然地反问。
  “有两点不太可思议。”幸郎收起笑容,平静地这么说。“第一,为何要转告给你?第二,我想应该没几个人能说出‘关根画家那件东西’这句话吧。我自认问心无愧,没有沾上任何不法情事。不过你们来这儿还真是帮了大忙,总觉得人在海上有点不太安心。”
  “我根本没听过什么安洁拉·玛奴伯。”儿子明宽这么说。
  “那可是一件关于波那珀鲁多与关根之间关系的宝物呢。”幸郎向一旁的儿子说明。“是件失踪好几十年的逸品。”
  克罗德·波那珀鲁多的女儿下嫁关根朔太,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听说那时他女儿就是带着那件传家宝出嫁的。婚后不久,波那珀鲁多的女儿便过世,那件宝物也跟着下落不明。七夏是因为数月前发生的那起和关根朔太有关的杀人事件,才晓得有这么一件珍宝。
  “那么,安洁拉·玛奴伯不在这里啰?”七夏问。
  “当然。”铃鹿幸郎点点头。“要是有的话,我也想拜见一下呢。”他微笑说道。
  “不过您刚才不是说能说出关根画家那件东西这句话的人不多,所以觉得很不可思议……”
  “没错……其实我有幅关根画家的画作。”幸郎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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