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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恋恋莲步的演练-第24部分

小说: 恋恋莲步的演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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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
  “感觉满男孩子气的,却也有很女人的一面。”
  “很女人的一面?”其实七夏相当介意这句话,但还是叹了口气忍了下来。
  前来开门的是大笛梨枝,虽然神情有些呆滞,却感觉不出什么睡意,穿着和方才一样的衣服。
  进了房内,三人朝客厅椅子走去。红子与梨枝坐在和刚才一样位置。七夏偷瞄一下卧房,香具山依旧趟在床上熟睡,还打呼。
  “祖父江小姐,有烟吗?”红子问。
  “嗯。”七夏回答,从包包掏出烟和打火机。
  “已经确认过凶枪一事。”七夏边接过烟边向梨枝这么说。“虽然没看到那把枪,不过确定真的有这么回事。”
  “嗯,毕竟……”梨枝说:“那声音真的很大。”
  “有烟灰缸吗?介意我抽烟吗?”红子掏出一根烟。
  “请……”梨枝微笑地站了起来。她从柜子拿了个全新玻璃烟灰缸。“也可以给我一根吗?”
  “请。”七夏回答:“我等会儿再抽。”红子先点烟,接着换梨枝。
  “啊啊……”红子边吐烟边说:“总觉得有很多诡异之处呢。”
  “晓得什么了吗?”梨枝问。
  “还没,才刚开始调查。”七夏回答。
  “对了,1号房住着法国人是吧?”红子问。
  “嗯,叫做克罗德·波那珀鲁多。”七夏回答。
  “见过了吗?”红子抬头。
  “还没,听说保吕草认识克罗德·波那珀鲁多的保镖呢。”七夏说:“呃,好像是姓村田吧。”
  “哦……”红子玻鹧邸!盎故峭芬淮翁怠!�
  “因为这关系,听说他也有来这儿。”
  “和铃鹿无关,是吧。”
  “和铃鹿?”七夏歪了歪头。
  “原来如此……”红子别过脸。“真是越来越搞不懂呢。”她抽了口烟。“为什么呢……难不成我困了吗?”
  “要不要休息一下?”梨枝说。“去里头睡一下吧。别客气。”
  “你也是啊。”
  “我傍晚那时睡了一会儿……现在还不想睡。”
  “我再待一会儿就要走了。”七夏瞄了眼手表。“得叫醒外头那家伙。”

  8

  香具山紫子睁开眼,跳了起来。
  这是哪儿?床上,隔壁床。
  总算稍微清醒些,她起身往那儿走近。
  谁啊?
  走近一瞧才知道,原来盖着棉被躺在床上的是濑在丸红子。
  “呃……”紫子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瞄了眼手表,时刻为六点五十分。也确认了床边的电子钟,时间差不多,显示AM。
  AM的A是after,那M呢?
  咦?after?那不是下午的意思吗?
  P是pre?咦?是哪个啊?
  脑子越来越清醒,确认是早上七点没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阳台栏杆外的海景。天色还蒙蒙亮,眺望远方美丽的水平线,将近日出时分了吧。天空染上一层紫与蓝,显出像幅画般单调的色彩。
  想起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
  唤醒全部记忆,叹了口气。
  真是的……
  又来了。
  奇怪,明明自己是夜猫子型啊。不是应该越晚越有精神吗?到底是从哪时开始身体变成这样呢?
  果然不能喝酒,没错,全是酒惹的祸。
  头却一点也不痛,感觉非常舒服。
  隔壁房间传来声音。
  紫子走近门边,悄悄打开。窥看客厅,桌灯好刺眼,大笛梨枝坐在一旁。
  “早安。”紫子嗫嗫地打招呼。
  “哦,起来啦?”梨枝看向她。
  紫子走到客厅,觉得有点冷,大概是因为脱掉上衣的缘故吧。衣服应该扔在某处才是。
  坐在桌旁的梨枝好像在写什么。
  “你在忙什么啊?”紫子问。
  “写信啊。”梨枝回答。也许脸上还带点笑意。“写给那个人……”
  那个人是指谁啊?对了,肯定是指羽村。虽然想确认却不知怎么开口。毕竟紫子不清楚她和羽村究竟是何关系。若是自己心爱的人突然一夜消失的话,自己会如何呢?还能够保持冷静吗……
  可能哭不出来也叫不出来,紫子这么想。肯定和大笛梨枝一样夜不成眠,终日晃神吧。若不会这样的话,大概是因为有人可以撒娇吧。若是有这样的人在最好,若是没人可撒娇的话,就没办法痛哭一场吧。
  “你还好吧?”紫子问。
  “我没事,谢谢。”梨枝点点头。
  紫子到浴室洗把脸,随后在卧房找到上衣。
  “那我要回自己的房间了。”紫子行了个礼。“昨晚那么打扰真是不好意思,还占了你的床,真的很不好意思。”
  “香具山小姐,听说你住在六画邸附近?”
  “是的。”
  “下次去府上叨扰。”
  “欢迎。”紫子微笑。“加油啰。”
  大笛梨枝也露出微笑。
  紫子离开3号房,沿着走廊来到休憩区,没看到半个人。她向站在柜台的男服务员轻轻点头后,快步离去。来到A区柜台,看见几位很像是工作人员的人,大概早起准备工作吧。也有穿着制服的警卫,就是没看见乘客,毕竟时候还早。
  A区207号房的钥匙放在上衣口袋,犹豫要不要用钥匙开门,想想还是决定先敲门看看。意外地,数秒后门开了,探头窥视的是小鸟游练无。
  “早啊。”紫子悄声嗫语,走进房间。
  “怎么这么早啊。”练无一脸睡眼惺忪。“小紫没睡吗?”
  “有啊。睡得很饱。”紫子靠在门上摇摇头。“保吕草学长呢?”
  “还在睡呢。”
  紫子走到最里面,窥看一眼床,瞥见盖着棉被熟睡的保吕草。
  “小练,你有睡吗?”
  “嗯。”练无颔首。“睁开眼觉得神清气爽呢!想说去外头看看海。”
  虽然那张脸还带着些许睡意,不过已经化了点妆准备好的样子。紫子戴上隐形眼镜,打开衣柜取出外套穿上。练无也套了件上衣,两人静静地走出房间,怕吵醒保吕草。
  “我们去投贩卖机喝杯热咖啡吧。”练无边走边说。
  “好啊。”紫子点头。
  “肚子也饿了。”
  “嗯,我也是。”说完后,紫子觉得自己还真坦率。
  从中央大厅出了甲板,天色已亮。太阳从船尾那边升起,那一带已经站了一群乘客倚着栏杆看日出。和昨夜一样寒风飕飕,现在是清晨地面温度最低之时,那海上呢?记得在小学自然课上曾教过,紫子思索着。
  “你在想什么啊?”练无问。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事情?”
  “小紫后脑勺有盏灯啊。”练无笑。“显示使用中。”
  “一早脑子就挺清醒嘛。”紫子微笑“对了,为何用AM表示早上啊?”
  “就是ante merid啊。”练无一脸认真地回答。“ante是before的意思,merid指的是子午线。PM的P是post,应该是拉丁文after的意思吧。”
  “小练真聪明。”
  “我只是记得知道的事而已。”练无说:“不晓得的事还是不知道呀。”
  双手扶着栏杆,两人并肩而立。虽然紫子个头比练无高,不过看到的还是海,不可能看得更远。风从身后呼啸吹过,练无侧面被他那一头长发给遮住。
  “昨晚好可惜哦。”练无看向紫子这么说。
  “嗯。”紫子点点头。“是啊。”
  “小紫,你真的喜欢保吕草学长?”
  “唉……总觉得现在的我很没用。”紫子叹了口气。“我从方才就一直很坦白,是吧?”
  “嗯。”
  “既然这样就别问这种事啦。”
  “那我去买咖啡啰。你要在这里等吗?”
  “不要。”紫子摇头。“一起去吧。”
  “因为这里很冷,是吧?”练无微笑。
  确定东边天空不可思议地染成一片粉红后,两人离开。

  9

  寻找咖啡自动贩卖机时,发现餐馆七点开门,早餐采自助式。虽然有点贵,但两人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们去大吃一顿吧。”练无说:“吃足一天的份量就会精神百倍啦。”
  “吃到恶心反胃,一天就这样泡汤了。是吧?”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练无笑着说:“血压也会跟着上升哦。”
  练无与紫子拿着盛着满满食物的托盘,坐在昨晚坐的那位子。
  练无已经往返三趟位子和餐台,拿了两个托盘,每个盘子都装着满满食物。饮料方面,除了咖啡外,也有橘子、葡萄柚等新鲜果汁,还有鲜奶。
  “别桌客人都在看呢。”紫子凑向他,这么说。
  “咦?因为我长得很可爱吗?”练无歪着头。“等一下还得去拿甜点呢。”
  紫子小心地啜着热腾腾的咖啡,她很怕烫。突然瞥向门口,有个认识的女人站在那里。
  “咦、那是?”紫子微张着嘴。因为戴着隐形眼镜的关系,清楚得连自己都吓一跳。“小练,你看那里。”
  练无就这样咬着面包回过头。
  “啊、那不是那个刑警吗?”练无大叫。
  祖父江七夏注意到他们,走了过来。“早啊。”她走到他们的位子,打声招呼。
  “不会吧!祖父江小姐也搭这艘船吗?”练无问。
  “为什么?”紫子也很惊讶。
  “可以坐下来吗?”七夏问紫子。
  “嗯,请。”她将椅子往里头挪了挪。
  “昨晚有看到男子坠海,是吧?”七夏问紫子。
  “是的。”
  “是哪个位子?”
  “这里。”紫子睁大眼点点头。“一样是坐这里。”
  “有看到长相吗?”
  “没有。”她摇摇头。“一瞬间发生的事,根本来不及看清楚那到底是不是人,因为其他桌的人说是有个男的坠海,才想说应该是男的吧。”
  “嗯。”七夏颔首。“小鸟游。”
  “是。”
  “可以喝一口你的果汁吗?”
  “好啊,请。”
  七夏拿起葡萄柚果汁喝了一口。因为采自助式不晓得这样算不算违规,练无偷瞄了一眼服务生,幸好没被看到的样子。
  “呃……你也搭这艘船吗?”紫子问。
  “才不是呢。”七夏说:“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啊啊、对了,你昨晚一直在睡觉,是吧?”
  “你是怎么来的?搭巡防艇吗?”
  “直升机。”
  “好棒喔!”练无双手贴着脸颊。
  “再夸张也没向你那身打扮那么夸张吧。”七夏从包包掏出烟,点火后看看栏杆外,又仰头望着天花板。“这上面刚好是S区3号房的阳台吧。从这里没办法上去吗?”
  “你的意思是……经由外面?”练无问,一手拿着刺着香肠的叉子。
  “是的。”七夏颔首。“这个棚子好拆吗?”
  栏杆外面张着挡风用的透明塑料布,夏天应该会拆掉吧。看那边角,绳子从塑料布边端的孔穿过,绑在突出于墙壁和天花板的铁管上,看起来就像顶帐棚似地。
  “应该可以拆掉,不过要是时间太仓促就没办法吧。”练无说出自己的看法。“为何?”
  “要是想潜入上层S区的话,可以从这里呀。”七夏吐出细细的烟。
  “潜入?”练无问。
  “刚才已经开过会了,不久便会展开大规模搜查。”七夏刻意压低声音。
  “啊、对了……”她看向练无。“保吕草人呢?”
  “还在睡呢。”
  “是喔,可以借一下房间钥匙吗?”
  “哪里的?”练无歪了歪头。
  “保吕草的房间。”
  “小紫有带,我的放在房间。”
  “借一下。”七夏向一旁的紫子伸出手。
  “呃、为什么?”紫子有些诧异。
  “这个嘛,想吓一下保吕草。”七夏开玩笑,眼神却不带任何笑意。“要偷袭熟睡的他。”
  “看你一脸认真,”练无也一脸惊讶。“莫非玩真的?”
  “借一下。”七夏已经收起笑意。
  紫子将钥匙放在桌上,七夏拿着站了起来。
  “马上回来,在这儿等我。”她这么说,转身快步走出餐厅。
  “好强势喔。”紫子喃喃自语。“搞什么啊?”
  “保吕草学长没事吧……”练无嗫语。

  10

  时刻为七点四十分。祖父江七夏将钥匙插入A区207号房的锁孔,打开门锁。开锁时免不了会发出声响,实在很难控制。
  七夏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进去,再慢慢地关上门,总算能呼吸,但绝不能发出声音。看来浴室没人,她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往里头房间走去,因为拉上窗帘的关系,房内略显昏暗。
  瞥见床,前面这张是空的,有人躺在对面那张床上,面朝窗子那边。
  悄悄走近,瞥见保吕草的头。
  环视房内。
  床旁放了一只包包,应该是香具山紫子的吧。没看到保吕草的行李。
  走向衣柜打开门窥看,里头挂着外套与上衣。简单地调查一下,没发现任何可疑物品。衣柜上层和下层都没看到行李。
  再次移动至窗边。查看扶手椅四周,连柜子抽屉也不放过。
  没有。
  七夏起身,再次环视房内。
  是放在床下还是枕边呢?
  瞥见保吕草的脸。
  正熟睡着。
  她跪在床边,察看床下。
  “不准动。”硬硬的东西抵着她的背部。
  瞬间气氛紧张。
  应该不可能带任何凶器上船。七夏转身抓住保吕草的手,利用床的高度将他硬是给拉下来。只见保吕草整个人滑落至扶手椅前。七夏扑上去抓住他的手。
  保吕草发出呻吟,七夏骑在他背上,反举他的双手,确认保吕草手上拿的东西。
  原来是个打火机,很普通的那种。
  “好痛,我服了。”保吕草拍打地板。
  她站了起来。
  那瞬间,保吕草用背撞她。
  只见七夏整个人往后弹飞,跌在地上,还是利落地踹了站起来的保吕草一脚,保吕草翻了个身躲过。
  七夏也后空翻翻到床的另一边,保吕草扑了上去,压制住站在隔壁床边的七夏。
  试着用膝盖踹他的腹部,可惜力道不够。
  想举起手却瞬间被紧抓住手腕。
  拼命想站起来。
  却被按倒在床上,背部还抵着床角。
  整个人呈蜷曲的虾子状,无法动弹。
  “不会吧?”保吕草凑近一瞧,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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