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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新中国近代史-第3部分

小说: 新中国近代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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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边境以后,我们不是立即消失在美国,而是向当地警察局投案,说是刚刚从边境偷渡过来。于是,这些官员就不得不将我们逮捕,并送到政府检察官那里。
  我带着的十几个人在圣爱尔班市的看守所先汇合了,事情很顺利,我们一声明自己是土生华人,特别检察官麦克翠克就释放了我们,发放了土生公民证件。在那一天,麦克翠克共释放了20多名华人。
  (以上资料摘自《美国百年排华内幕》)
  几天后,我们聚集在一起。我和阿庭商议过后,决定先前往区兹堡。虽然华人主要居住在西部各州,但美国东部对华人更友好。那宾夕法尼亚州在十三州之内,恰居心脏地区。天然资源十分丰富,全美国所蕴藏的无烟煤,差不多全部集中在这一州内。此外,宾州还蕴藏巨量的烟煤,同时也出产大量石油。主要城市有费城和匹兹堡,离底特律、华盛顿等重要城市都很近。
  我们在匹兹堡买了座房子,暂时安顿下来。那房子上下两层,有十几个房间,带有一个大院子。因为房子比较旧,加上地点不好——现在周围住的都是钢铁厂的工人,只花了一千六百美元就买下了。然后,找人改了一下,新增了两个卫生间,毕竟要住二十七个人,原来的两个卫生间一定不够用。加之,修修补补,又花了250美元。阿庭在家忙这些,我则带着两个人去纽约,想将钱全部兑换成美元。
  匹兹堡到纽约,乘火车需要十一个小时。我们坐的普通座,紧挨着包厢。刚过费城不久,我就听到乘务员询问有没有医生,有人病了需要医生。很快,一个前秃顶的中年胖子提着个急救箱,随着乘务员走过来。乘务员边走边说着什么,她语速很快,我只听到是个小女孩病了。我没有在意,我连蒙古大夫都不是。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过了约有二十几分钟,一个个子高高大大的英俊的青年男子,急匆匆地向车前面走来,那个秃头随在他身旁,边走边说些儿什么。那青年男子很着急,说话声音有点大。一个熟悉的名词传如我的耳中,我在脑中打了个转,才想起来,那个词应该是“脑膜炎”。在不牵扯利益的情况下,我也是乐于助人的。我站起来,说道:“你好,先生。有什么能帮你的?”
  平心而论,杰克·史密斯并不是个种族主义者。就象汉唐时,我们看待游牧民族一样,史密斯也是如此看待华人的。而且,当时,他的小女儿得了急病,很有可能不治。所以,杰克·史密斯的回答极其无礼。他说:“你能帮我什么?”
  抑制住翻白眼的冲动,我强硬而不失礼貌地说:“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所以,我原谅你的无礼!我想问一下,是有人得脑膜炎了吗?”
  杰克·史密斯飞快的说了句“对不起!我的小女儿得了急性脑膜炎,正在高烧,你有什么办法?”
  脑膜炎在这时代没有特效药,最好的大概就是我手中的青霉素了。我不知道,我当时为何会那么好心,只能说人性是复杂的。我说:“我有一点办法,但我没有行医执照。”
  我清楚的知道,青霉素是目前唯一的特效药。所以,我信心十足。这样的信心,非常的自信,是我的话具有强大的说服力。杰克·史密斯只犹豫了一下,就说道:“你有什么要求?”
  我纯是偶然性的善心发作,自然而然的说:“没有要求。”,把两个从人留在座位那儿,我随杰克·史密斯前往他的包厢。
  在包厢,我看到了一个美女和一个小女孩。前秃顶的医生也跟随前往,我犹豫了一下,有些儿事情得先说明白,“脑膜炎的后果,你们都清楚吗?我这药物需要先做皮试,没有过敏反应,方可使用;这种药物并不是百分百有效的,总有效率在百分之九十左右。你们要考虑清楚,是否使用?我只能说有很大可能治好,而不是一定能治好。”
  我越说越后悔,装什么大瓣蒜,万一有事倒霉的一定是我,何况眼前着家伙一看就是有钱有势,我希望这家伙放弃。然而,杰克·史密斯刚刚已完全了解有关‘脑膜炎’的情况。眼前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他看了看妻子,没有过多的犹豫,就作出决定,他说:“拜托你了。”
  这时,我也没什么退路了,总不能现在打退堂鼓吧!我先给那个小女孩作了皮试,十五分钟后,我仔细观察,很好,丘疹大小不变,边缘无红晕,没有微粒和伪足,她对青霉素不过敏。我没有给这么小的孩子打过针,又有点儿紧张,便托那前秃顶给小姑娘打针。
  随后的时间里,我的心悬在半空中,只勉强硬挺着。我们互相作了介绍,这个比我英俊一点点的家伙叫杰克·史密斯,他妻子叫珍妮·麦迪逊,秃顶叫亚里斯多德·克里,那家伙是个律师,……。
  ‘天呐!竟然是个律师!我一定会被要求赔偿一大笔钱,然后,被判一百年监禁,这真可笑!哪怕死在战场上,也比这强百倍,……’
  就在我准备打倒众人,然后逃走时,珍妮说话了,她可真是个美人儿,“退烧了,退烧了!”。我凑上前去,摸摸她的额头,确实退烧了。我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这才注意到,小姑娘长的极可爱,完全继承了其父母的优点。不管怎么说,谢天谢地!我再也不作好人了!
  我将注射器、棉花等沾有药物的一切东西都收起来,保密!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打发走克里——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是什么药。让刘大河回去说一下情况,我会晚回去几天。然后,我先去换钱,再找个旅馆——这没成功,我和黄华住在史密斯家了。看起来,他是个成功律师。其实,何止是成功,史密斯在全美律师中能排进前十,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最少也应该用‘非常成功’来形容。
  在史密斯家住下来,我每天早晚给小姑娘玛丽打一针,白天就到曼哈顿岛东南端的华埠去,我要在匹兹堡开间中餐馆,所以,要买好多东西。华埠基本都是广东人,都说粤语,我去后不得不比比划划地说英语,所以,他们都说我不是中国人,真是搞笑!我给他们抄了几个家常菜,然后,很快的用筷子把它吃掉。最后,福伯勉强承认我是北京人——我还类人猿呐!我在那里买了许多调料,器具什么的,福伯爽快地给我打了八折。
  小玛丽病刚好一点,就调皮起来。她跟我很亲,我给她讲牛郎织女、讲神话传说,给她唱《一条大河》,唱《中国心》,比照顾弟弟有意思多了。
  一天晚饭后,史密斯和我座在二楼的阳台中吸烟——我们这几天已经比较熟悉了,起码他不会想着给我钱来报答我。双方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在眼光见识上都有自己的见解,往往说起一个话题,就能说的很投机,我们彼此之间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这一次,史密斯问道:“董,你这次回美国想做些什么?”,他还是希望能帮助我,聊以报答。
  我明白他的心意,知恩图报是好事,但没有必要都说明白。我说:“挣钱,很多很多的钱,然后为我的国家做点事。”
  “那个‘清’,是清国吧?”。
  我哈哈大笑,道:“杰克,看来你对东方的历史不太了解,我给你补补课吧!”。
  史密斯耸耸肩膀,说:“难道你了解西方历史,前天还把那个常识都说错了。”。
  我怒目而视,史密斯也不干示弱。我们僵持了一回,不由大笑起来——交朋友的感觉,真好。
  我从秦始皇讲起了汉族的形成,讲汉朝对匈奴的打击,被汉军击败的匈奴人,被迫西迁越过茫茫的中亚草原,在匈奴王阿提拉的率领下,建立了独立的国家——也就是现在的匈牙利;讲述盛唐的辉煌,长安的庞大规模和富丽堂皇,讲述唐军身穿明光甲手持陌刀击败突厥的壮烈景象,那被唐朝击败的突厥人,其中一个分支在其首领奥斯曼的率领下,夺取拜占廷,灭亡东罗马帝国,建立了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讲述宋的富饶开明,在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横扫东西方时,宋是抵抗时间最长的国家,最后击毙了蒙古大汗蒙哥,使蒙古大军从欧洲撤军,倾全力方击破了宋;讲述明的反击和清的压抑;最后,我轻轻对他说:“杰克,你会把奴役你的国家当成自己的祖国吗?我,不会!”
  几天后,小玛丽痊愈了,我们留下彼此的联系方式,就告别了。  ?
  第四章
  “中式餐馆是怎样造成的?”这是一个问题。我们一起坐在匹兹堡临街商铺里,我环视一周,有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头不语,更有人作沉思者状——仿佛在思考着某个深刻的哲学问题。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正在讨论如何建一所中餐馆。它应该具备中式的家具、摆设、装修和纯粹的中餐,并适用西式的就餐习惯——人都是懒惰的,为了一顿饭,去学习使用筷子的客人,永远是少数。厨师不是问题,曹叶川手艺不错,断然不会像他自称那样——对做饭很有兴趣,学过几手——只那手刀工,就不是一年半载能练出来的,我只希望他会做的合乎美国人的口味。现在的问题在于本章开始的问题,你要问中餐馆是什么样的?除了我和阿庭,大家都能说出个一二三,说的那叫生动详实。但是,能说明中餐馆是如何造成的,就一个也没有了。
  阿庭和我大小眼瞪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去请教明白的人。于是,阿庭命吴猛带人在家,继续训练。我和阿庭带着店铺的结构图,再次奔向纽约。
  在华埠,福伯介绍了韩先生和木匠老林,又帮我们参谋上了。韩先生算是个才子了,据说考过秀才,不知怎么流落到这里。而老林也是华埠首屈一指的木匠,在国内也应该是一流,想必也有自己的故事。说起来,两者好象差不多,其实差远了。在过去,一个好木匠不仅要木工活好,通常他还要会盖房子,身兼建筑师、设计师、工头等数职。
  韩先生听了我们的要求,略略地想了一会儿,说:“你们现在开的这个餐馆应该算是中档餐馆,也就是说,你们不可能投入太多的钱来装修改造,干脆就将大门改改,放上两个石狮子,店里无需多加布置,桌子用八仙桌,椅子用太师椅,稍微缩小些,适合两~四个人坐,间隔用大幅水墨山水的屏风和花木,门窗采用雕花镂空的,自然也就很有中国气息了。‘青砖小瓦马头墙,回廊挂落花格窗’,适合餐馆的也就是这花格窗了。”
  我们一听,也是这个理。然后,大家又一起商量需要多少桌椅屏风,石狮子要请谁雕,屏风要请谁画,大致要花多少钱。最后,老林决定带两个徒弟去一趟。
  在纽约,我和阿庭顺便随去拜访了史密斯夫妇。我们带着一束鲜花——给珍妮,和漂亮的中国手工艺品——给玛丽。此去主要是,把阿庭介绍给史密斯一家。
  林木匠的手艺很好,我们的中餐馆迅速开业了。古朴大方的中式门楼,镶嵌玻璃的镂空花格窗,绘制在墙上的青砖墙,在林师傅的眼里很是碍眼,但对匹兹堡市民来说,却充满了异国风情。干净整洁的环境,精致典雅的桌椅,仔细设计摆设,美味可口的饭菜,“美味”中餐馆迅速成为匹兹堡知名的中档餐馆。
  回到这时代,阿庭对个人卫生的要求,仍保持一贯的生活习惯。而且他也同样要求大家。所有人每天必须洗澡、换内衣,饭前便后必须洗手,食品、餐桌及用具必须保持清洁。我们剪掉了所有人的辫子,你可以留长发,但你不能扎辫子。我们制作了一套略加修改的中式服装,用靛蓝色斜纹棉哔叽做成的长裤和白色上衣,看起来,干净大方。这些儿独特的设计给人以深刻的印象,《匹兹堡邮报》的凯瑟琳·伍德沃德称它为“生平见过的最干净的餐馆”,并声称它的饭菜“美味可口、值得一尝”。该餐馆尤其令人满意的是,它充分的考虑了就餐者的需要,实现了分餐,并利用特殊的改刀等技巧,使客人用刀叉即可食用。因为种种原因,美味中餐馆的生意迅速的红火起来。同时,我们没有放松对大家的训练,枪支和子弹早已有之——美国就是这点好。
  96年夏天,我与约翰·摩西·勃郎宁达成协议:董氏兄弟投资对J·M·勃郎宁兄弟公司投资十万美元,占60%的股份。阿庭作为公司董事长,马休——勃郎宁的哥哥——作为总经理,财务则聘请了专门的会计师事务所处理。在接受了我对管理制度和销售的培训后,马休承认,此次合作物超所值。勃郎宁兄弟是摩门教徒(摩门教义含有种族歧视),我本以为会对合作造成影响。但是,美国人的务实精神在勃郎宁兄弟身上占了上风。董氏兄弟投资公司是我新成立的一家公司,我和阿庭各占50%的股份。这是一家皮包公司,固定员工仅有董正庭一名,身兼董事长和总经理二职。公司特聘杰克·史密斯为公司律师,当然,他也是我们的私人律师。自然,公私分明,佣金照付。
  为了联络方便,我在家中安装了电话,很古老的机器啦。
  同一时间,我偶然的听到《纽约时报》准备拍卖的消息。当时它的发行量已降到9000份,每天亏损1000美元。我立刻疯了,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在美国拥有一家报纸意味着什么。何况是《纽约时报》这样的全国性报纸。我立刻赶往纽约,委托史密斯,买下《纽约时报》,限额不超过15万美元。史密斯不负所望,以8。1万美元的价格,买下《纽约时报》。
  买下是买下了,可如何将它经营好,这是一个问题。虽然,我和阿庭都学习企业管理方面的书籍。但那终究是纸上谈兵,何况是一家报社。
  但我是谁,我是伟大的推销专家,卡耐基讲师,我能行。可是,我是不会加入美国国籍的,这必然会影响报纸的发展和对报纸的控制。我立即赶回匹兹堡,与阿庭闭门商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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