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泣冥朝-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卮倘ァ!�
那怪物看似生硬,动作却十分敏捷。一个跟斗便躲开窝阔台刺来的长剑。弈风也挺剑斜斜刺出,直抵怪物后心,那怪物身随剑走,向右避过。
两个人使了个眼色,一起分上下盘攻上,只见弈风招数灵动,变幻巧妙。怪物却不躲避,左爪一翻径直向弈风手臂直抓过来,弈风至小苦练,于长剑上更是苦下功夫,虽尚年幼,却深得其师真传,又且能让他抓到。弈风改刺为削,向怪物脖部直削过去。怪物一惊突然向左一滚,生生躲开弈风和窝阔台的长剑,两人再次回招攻上。
转眼百余招过去了,两人始终没刺中怪物,而怪物也未能伤到二人,甚感烦燥。怪物跳开几步,依依呀呀的咆叫起来。四脚着地,瞪着二人来回走动。突然飞身向二人直扑过来。二人见它门户大开,立即挥动长剑闪电般向其前胸直刺而出。只见两长剑直没怪物体内。怪物并不理会,伸出烂容容漆黑黑的前肢直抓向二人脖子。
二人眼见就要抓到自己脖子,大惊,忙抽剑往后急闪,虽侥幸避开,仍觉脖子处火辣辣的疼。二人见剑尖上滴下森森发绿的脓黄液体,再看怪物胸前被剑刺出两个窟窿,正股股冒出那脓黄液体,却并不死去,仍在那儿瞪着他们来回走动,咆叫。最后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疾身向鬼府奔去。
窝阔台正欲追赶,弈风一把拉住道:“先回去禀告师傅和沐叔叔再行定论。”窝阔台收起长剑与弈风双双离去。
第二十二章 鬼府
鹤居,钟楼和沐修桐等人正在谈论此事,见弈风和窝阔台二人神色紧张直奔大堂,料二人必有所发现,忙问道:“可有发现何线索?”
窝阔台道:“我们遇到妖怪了,还和其中怪物斗了百来回合。”然后将二人如何在鬼府发现怪物,如何在返回途中与怪物相遇,如何打斗,怪物逃去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说到惊险之处,仍毛骨悚然。
沐修桐长年带着蕊儿走南踏北,阅历甚丰,沉呤了一会儿道:“此怪怕是尸变而成。”
窝阔台道:“人死后,尸体不是腐烂成为白骨?这尸变是怎么一回事呢?”
钟楼道:“我以前也听先师提起过尸变之事,往往是葬于极寒异地,或是有异物陪葬,使尸体不腐烂,化为僵尸,可据窝阔台所说,却是腐烂犹为严重,并且内体发生异变。看来此事另有蹊跷。”
沐修桐道:“这也正是我想不明白之处。据窝阔台所说,那些死者埋于地不下百年,均未听出有妖怪出没,如不是尸变,这些怪物又是从何而来呢?”
钟楼道:“据军营士兵和牧民所说,所见怪物多为将人抓走,在所抓之人太多,带不走的情况下方将人杀死,食其脑髓。”
沐修桐道:“以此来看,此怪必为出来觅食者。它身后必有幼小或者头目,就如蚂蚁一般。”
一直沉思不语的弈风突然道:“在怪物窝里应该尚有生存者,我们应该尽快去救他们?”
几人一听都望向变风问道:“此话怎么讲?”
弈风道:“据说失踪之人甚多,可是我们只看到几个怪物,以这几个小怪如何能在短短时间内吃食如此之多的人呢?如此之多失踪人的尸体可占相当大的地方堆放,可是我们却未看到这些大量的尸体,不过天黑,我们也未做详查。”
窝阔台道:“可是我们当时并未走近,那么大的坟场,如何看得明了?”
弈风道:“我们的确是没有走近,如果有大量的尸体,那么必定方圆几里外都恶臭难当。可是我们走近方闻到异臭,说明那儿并没摆放着大量的尸体。”
窝阔台一拍脑袋道:“对啊,我怎么没注意到,这么说来,这些失踪之人一定是另有去处了?死活尚且不明。”
弈风道:“估计尚有生存者,但生者的人数只怕也不会太多。”
窝阔台两眼都划出了问号。
弈风看看他道:“记得我们初遇到那怪物的时候吗?”
窝阔台点点头。
弈风道:“那怪物当时就捉住了两个人的,虽未死,却也是重伤,想必带回去后也难以久活。”
窝阔台点点头道:“正是。”
弈风接着道:“如此看来,这些妖怪并不喜食死人,那么捉去之人一时未能被食用的,应该不会即刻杀死,那么就有可能还有人活着,只是时间长了,只怕就难以预料了。”
钟楼和沐修桐点点头道:“有道理,但只怕就算有生存者,时间一长也难活命了。”
弈风道:“正是。”
窝阔台急道:“那我们马上行动,去能救多少是多少。”
玉真白了窝阔台一眼道:“你知道他们藏身何处吗?你知道那些人关在何处?你猴急着跑去了就能救到了人了?”
钟楼道:“不可轻举妄动,我们对这些怪物尚不知底细,草率行事只能多送上几条命。”
窝阔台道:“那怎么办?我去禀报父亲,派兵前往。”说完就要往门外走。
钟楼止住窝阔台道:“等等,此事甚为蹊跷,大家先稍做休息,等天亮了,我等先去鬼府查探一番,再做商议,在事情尚未明了之前,先暂且不要惊动大汗。”
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就不再多说。
第二天天未亮,钟楼交待华英带着玉真和蕊儿,退入密室,关好门户,切勿四处走动。此密室原本一山洞,请能工巧匠修设石门开关,平时本做为闭关练功之用,此时却正好派上用场。
钟楼,沐修桐带着弈风、窝阔台二人向鬼府而去。
鬼府一望无际的大小坟墓一个挤一个的向四周铺散开来,野草杂生。四下里一片死寂,只有几只乌鸦停在坟头发出:“啊啊”的声音。几人走近,惊得那些乌鸦四处乱飞。
如此之大的一个坟地,四人用了近两个时辰方走完,却不见一个怪物,除了看到几个被怪物啃食过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外,果然如弈风所说未能找到那大量的失踪之人的尸体。而且也没能找到可以供怪物出入的洞穴。
四人甚是苦恼,不知这些怪物藏身何必,四人于一大坟前站定,放眼望去,如果说是藏身于坟墓中,这大大小小上万座坟,却无一处有洞穴可出入,如此一来该如何查探?
这半日下来几人是又热又渴,很是疲备。窝阔台甚是不耐的道:“要不我禀明我父亲,派军队来一一搜寻?大不了把这些坟都翻过来,就不信找不到。”边说,边往大坟前一大石坐下去。
哪知,那石头竟不受力,窝阔台一屁股坐下去,那石头竟翻了转来,露出个大洞,窝阔台两脚一空,往洞中直坠下去。
那洞不算深,却也摔得窝阔台屁股隐隐作痛。正要出声咒骂,突然听到不远处有轻微的声音传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这一看不禁大惊,听得弈风等人在洞口呼叫,哪还敢出声回答。
再说弈风等人见窝阔台掉于洞中,忙趴到洞口张望,只见下面一片漆黑,窝阔台如雕刻般定定地着站在那儿,叫了两声窝阔台,却也不作回答。
弈风担心窝阔台有所闪失,对钟楼道:“师傅,我先下去看看。”不等钟楼回话,已跃下洞去。正好落在窝阔台身边,见他呆若木鸡,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要出声寻问,窝阔台一把捂住他的嘴,指指前方。
弈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就着洞口微弱的光线一看,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第二十三章 地下天地
弈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就着洞口微弱的光线一看,也出了一身的冷汗。只见前面不远处大约十来个体形略小的怪物趴伏在那儿,似在闭目休息。
弈风也忙屏住呼吸,怕惊动了那些怪物,昨晚一个尚且如此凶锰,这十来个一起扑上,定难抵挡。
两人慢慢退到墙边,那些怪物仍未发觉。二人见石壁并不光滑,两人跃上石壁,在石壁上一点,出得洞来。钟楼和沐修桐见二人出来,松了口气,问下面有何发现。弈风将下面情形细细说了一遍。
钟楼听完道:“你等和它们如此之近,都未曾发现。看来这怪物是夜晚活动,白天做息的。白天的时候反应十分迟顿。不如我等下去看看?”
沐修桐点点头,先行跃入洞中。在原地呆了约半盏茶功夫,果见那些怪物毫无反应,仍自顾熟睡。待习惯了这黑暗,已能看见事物,四人慢慢向怪物靠近,走到那群怪物面前,仍不见有所反应。弈风提起剑,闪电般削下一个小怪脑袋,只见那小怪抽了抽,软软的趴在地上不动了。弈风轻轻踢了踢它,却是死去。四人立刻分头将这十余个小怪脑袋尽数砍下。
弈风轻声道:“不对,这些怪物体形甚小,都不是我们昨晚看到的那只。”
钟楼道:“这应该是幼怪,必另有怪物,大家小心。”说完带头向前摸去。走过一条长长的通道,却来到一石梯前。四人相互看了看,没想到这地下还有如此地方。
弈风怕师傅等有所闪失,向前跃了一步,走在最前面,放轻脚步,一步一步往下去,走到尽头却是一间小石室,右手面开着一道门。突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呼吸声。他探头一看,却是一个与昨晚遇到的怪物形态相似的怪物,回头冲身后三人使了个眼色,四人悄悄向那怪物靠拢。
没料到那怪竟不同于刚才的小怪,很快睁开双眼,见有生人靠近,立即起身,作警觉状,瞪着他们咆叫。只见钟楼银光一闪,未见身形如何动行动。剑已到了怪物身前,沐修桐不知何时,手上多了支三尺于长的银白短枪,只见短枪在手中一转,极快的刺出。
弈风看了眼那短枪,实在想不出这枪平时沐修桐藏身于何处。却见师傅招招杀手,干净利落。而沐修桐一支短枪舞得毫无破绽,只见他攒、刺、打、挑、拦、搠、架、闭,枪尖银光闪闪,狠打狠刺。
弈风想道:“平素师傅也曾提起过,沐叔叔深藏不露,不想竟如此之厉害,估计不在师傅之下。”弈风窝阔台心中暗暗折服,当下也不打话也挺剑而上。
众人从刚才杀小妖已知,此怪命门于颈部以上,具均向怪物头颈部猛攻。那怪物甚为凶猛,然怎经得起四人这翻猛攻,不消片刻,就被四人斩于剑下。
四人斩了此怪后,贴着墙慢慢向前探测。只觉此地道越走越低,象是往地下延伸,越行越黑,到后来竟伸手不见五指,越加凝神聚气,耳闻八方越加不敢大意。哪知,行了约半柱香功夫,竟到了尽头,不再有路可行,四人甚是懊恼。
弈风伸手往那尽头的墙上摸去,不想却摸了一手潮湿,又不似石壁。拿出火折子,打燃一看,竟是一扇铜门,门上有一斗大拉环。门被地下的湿气包围,锈迹斑斑,靠石壁之处长着厚厚的青苔。可是拉环上却较为光滑,象是最近时常有人使用过。
四人交换了个眼色,弈风将铜门推了推,纹丝不动。再拉了拉,却没拉开,手上用劲,再推,仍纹丝不动,又再拉了拉,那铜门竟缓缓打开。一道微弱的光线照来,蒙蒙中隐约见前面仍为一条长长的窄道,一直往地下深处延伸,不知到底通往何处。不同的是墙上每隔些距离就有一粒明珠镶于墙上,那光线就是这些明珠所发。
弈风熄了火折子,一步一步向前慢行,钟楼三人尾随其后。
窄道中有明珠,光线虽微,倒不用再受那黑暗中难以视物之苦,然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之味,让人作呕。窄道一转,却是一间石室,一怪正于趴伏距弈风等人五步之外的室角闭目熟睡。只见它突然将鼻子耸了耸,于空气中闻了闻,猛然睁开双眼,见眼前立着四人,那张丑陋腐烂的脸上仍可以看出吃惊的成份,随即吃惊转化成了喜悦,裂开大嘴,露出一排森森白齿,最后眼光落在了四人手中的兵器上,发出“啊啊”两声闷叫。
墙后竟有类似的声音回应,只是略为尖细。只见那怪身边墙上滑开一门户,从里面又爬出一怪,此怪身形略小,湿达达,油腻腻的长发拖到地上,胸部凸出,腰身略细,似一雌怪。那雌怪看到四人竟发出阴森森的笑声。在这阴冷的地底听到这样的声音,只觉得毛骨悚然。
那雄怪后脚在地上猛地一蹬,借力闪电般向窝阔台扑来,窝阔台不料此怪来得如此之快,一时措手不及,眼看就要被伤在那雄怪手下。只见一银枪横里戳来,硬生生挡在窝阔台和雄怪之间,排山倒海般打向雄怪。雄怪双手抓住银枪一拖,想将沐修桐拖过来。突然枪身一转,雄怪只觉手上火烧一般把握不住,急忙撒手,那枪杆也就正正打在那雄怪胸前,只见它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气得在那儿张牙舞爪敖敖咆叫。
那雌怪见雄怪首招就吃了这么个大亏,一顿身形向沐修桐飞扑而来。沐修桐如何肯让它近身,回转银枪,直取它咽喉。雌怪侧头避开,却迎上窝阔台刺来的长剑,长剑已到面门,无论如何也是避不开去。那雌怪竟张口咬住剑尖,只听“喀”的一声,那剑尖硬是让它咬断。窝阔台一愣,手上却没有半点迟缓,断剑下沉向雌怪颈部削去。沐修桐早已回转银枪向雌怪面门攻上。
钟楼弈风也未能闲着,见沐修桐和窝阔台与雌怪缠斗一起,也提剑向雄怪攻上。只见长剑此起彼落,快速无伦。雄怪于剑光中翻滚起先还能挥爪还上两招,到后来只有躲闪的份。突然长剑似化成片片雪光,只见雄怪一声闷哼,一节手臂夹在雪光之中,随即飞出打在石臂墙上,再卟的一声跌落在地上。那雄怪失了一臂更是哇哇大叫,越加难以反抗,嘴里发着吱吱之声,跳出剑圈往门里逃去,弈风哪容它走脱,抢上前去,对着它后颈一剑刺出,直沉剑柄,从喉咙处穿出。只见剑锋一转往横里划出,竟将半边脖子削断,那大脑袋软软的歪向一边,整个身驱砰的一声重重倒在地上。
又说那雌怪久战不下,听到雄怪吱吱的催促声,也无心恋战,却苦于无法脱身。突见雄怪被杀,心中一紧。沐修桐在它这一走神之际,银枪轻舞化出朵朵银花,向她面门搠去,雌怪一惊,忙挥臂拂挡,却不料这是一虚招,只见银枪闪电般一沉刺入它的咽喉,只见它惨叫一声,双手乱舞,仰天缓缓倒下,扭转了几下,就此不动,眼见不能活了。窝阔台怕其不死,将其头额砍下。
第二十四章 生存者
几人又往前摸去,途中遇不少或大或小,或强或弱的怪物,所幸分布甚散,多则也就三两个群居,几人虽废了些时间,到还不难对付。这一路走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