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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魔法师第一定律-第47部分

小说: 魔法师第一定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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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结束后,他走到圣杯前,发现水基本煮干了,完全同以前一样。他用魔法将圣杯移到祭坛上,让它凉了一会儿,然后用一根石杵研磨起来。他用力碾磨着,汗水不停地流淌下来,直到心脏、脑子和睾丸碾成了糊状,他还在其中添加了些从脱下的袍子里取出的魔法粉末。


  他站在祭坛前举高了圣杯,并施展了召唤法术,然后放低的圣杯,看了一圈生命花园。他一直喜欢在进入地狱前看一些美丽的事物。


  他用手指舀出圣杯中的肉糊吃了起来。他憎恨肉的味道,只吃植物食品。但是,现在,别无选择,这就是规则。如果他想要进入地狱,他就被吃掉这些血肉。他忽略了味道,把它全部吃完了,试图将它想象成是蔬菜色拉。


  他舔干净手指,放下圣杯,然后盘腿坐在白沙前的草坪上。他的金发被凝结的鲜血搞乱了。他掌心向上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深呼吸,做好与男孩灵魂见面的准备。


  他最终做好了准备,所有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所有的咒文都吟唱了,所有的法术都施展了,皇帝抬起头睁开了眼睛。


  “到我这里来,卡尔,”他用古老的语言低声说。


  一阵死寂般的安静,然后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地面震动起来。


  从白沙中心,魔法阵中心,男孩的灵魂升了起来,以地狱魔兽—辛加的样子出现了。


  辛加升了起来,刚开始是透明的,像是从地面上升起一股烟,旋转着,好像是要把自己从白沙里拔出来。它抬起头竭力挣扎出来,闪亮的鼻孔中喷出了蒸汽。拉哈平静地看着可怕的魔兽升起,一边移近一边慢慢变成实体,撕开了地面并把身旁的白沙也带来起来。它最后拔出了强有力的后腿,高耸起头发出一声咆哮。一个洞出现了,像沥青一样黑。黑洞边缘的白沙掉落进无尽的黑暗中。辛加漂浮其上。它棕色眼眸中透出的刀锋般的目光,向下凝视着拉哈。


  “谢谢你的到来,卡尔。”


  魔兽向前弯下身体,在皇帝赤裸的胸膛上蹭蹭鼻子。拉哈站起身抚摸着它的头部,安抚它想要出发的冲动。最后它平静下来,拉哈爬上它的后背,紧紧的抱住了它的脖子。


  电光一闪,辛加和跨骑在它背上的达肯·拉哈融入了黑洞,像出来那样同样是旋转进入。地面震动起来,黑洞闭合了,发出刺耳的声音。生命花园突然间安静下来。


  戴明从树木阴影中走了出来,脑门上淌满了汗珠。“一路平安,我的朋友,”他低声说,“一路平安。”

 
第二十五章

全文阅读(需要先登录)   作者:hongweihou 



  雨现在已经不下了,但天空中仍覆盖着厚厚的云层,好像她记忆中的天空一直就是这样的。


  凯伦独自一人坐在一张靠墙的小板凳上,望着理查德建造集会房子的屋顶,禁不住笑了。汗水流淌下他赤裸的后背,流过凸起的肌肉,流过嘎卡爪子撕裂伤疤。


  理查德和塞尔文还有一些其他人员一起工作,教导他们。他告诉她这并不需要翻印,用手的劳动是唯一的,如果他们能够领会部分工作,他们就会更好地理解并为自己的成果感到更大的骄傲。


  塞尔文不停地问理查德听不懂的问题。理查德只是笑着并用其他人听不懂的语言解释,在必要的时候创造出一些手势来辅助说明。有时候,一些人感到这种交流非常滑稽,所有人都会一起大笑起来。对语言不通的人来说,他们已经完成了很多工作。


  理查德并没有一开始就告诉她要做什么,他只是笑着对她说一会儿她就能看到了。首先,他拿了些黏土块,大约两英尺长一尺宽,做成了波浪形的模具。公模是长圆形的突起,母模是一条凹槽。在挖掉不需要的部分后,他请制作陶器的妇女烧制它们。


  然后,他在一块木板上固定好二根一样的木条,一边一根。然后在木板当中放一块柔软的黏土,用一根圆碾条碾平黏土,边上的这两根木条成了厚度的量规。他把超出木板顶端和底部的黏土切掉,这样就得到了有统一大小和厚度的黏土板。最后他用一根小木棍在两个角上戳了两个孔,把黏土板放进妇女们替他烧制成的模具里面并压制成型。


  妇女们跟在他周围,仔细地观察他的工作,于是他请求她们的帮助。很快他就拥有了一大群满面笑容的妇女帮助他制板并用模具压制成型。黏土板干后,就可以脱模了。妇女们在烧制的时候,好奇的叽叽喳喳地谈论着并做了更多。在她们问他要做多少时,他只是说一直做下去。


  “你在做黏土瓦,是不是?”凯伦问他。


  “是的,”他笑着说。


  “理查德,我见过不漏水的茅草屋顶。”


  “我也见过。”


  “那为什么不简单地重新编排一下他们的草屋面,使其不漏水呢?”


  “你知道该怎么样做吗?”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怎样做一个瓦屋面。”


  理查德离开他们,走到集会的房子里,开始用砌筑房子的泥砖建造一个壁炉。塞尔文跟在他后面,想要学会所有的一切。


  在他的建造壁炉并向塞尔文显示怎么样做时,他叫人剥下屋面上的草,只留下檩条和椽条的骨架。现在他们得要加固它们以便能够承受黏土瓦的重量。


  黏土瓦跨放在两根椽条上,利用瓦上两个孔将其牢牢的绑扎在上面。然后铺上了第一层瓦,第二层瓦的底部盖在了第一层瓦的顶端并掩盖了第一层瓦绑扎用的两个孔。由于瓦是波浪形的,每片瓦都同上一片瓦互锁着。为了使屋面能够承受瓦重,理查德首先在檩条和椽条上用木制的剪刀撑予以加固。


  看起来好像半个村庄都投入到建设中了。鸟人不时地来观察一下工作进程,他为看到的情形感到高兴。有时他坐在凯伦旁边,一句话都不说,有时他与她交谈,但大多数时候他只是观察。偶然的,他会不经意地问一个理查德性格上的问题。


  理查德工作的大多数时候,凯伦都是一个人呆着的。妇女们对她提供帮助的意愿没有兴趣;男人们都与她保持距离,用眼角的余光瞄着她;而少女们则都太害羞而不敢与她谈话,当她问起她们的名字时,她们只是露出羞涩的笑容跑开了。孩子们想要接近她,但他们的母亲没有允许。她没有被允许帮助煮饭或是黏土瓦的制作工作。她一接近就被人们以她是尊贵客人的理由礼貌地拒绝了。


  她知道原因。她是忏悔者。他们害怕她。


  凯伦早就习惯了他们的态度、目光和窃窃私语。不像她年轻的时候,这种情形已经不会使她烦心了。她记得他母亲笑着告诉过她这就是生活,没有办法改变,她必须学会不为此感到痛苦,到了一定的时候她就可以做到不在乎并予以超越。她以前一直以为她已经不在乎了,以为她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认命了,以为这没什么。那是在她遇到理查德之前,在他成为她朋友、接受她、与她谈话,对待她像一个正常人之前。关心她之前。


  但是,理查德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


  塞尔文至少对她很友好。他昨天将她和理查德带进他狭小的家里,介绍认识他的妻子温斯林和幼小的儿子,辛迪,并让他们睡在屋里的地板上。即使是因为塞尔文地坚持,温斯林亲切热情地介绍了她,并没有在有机会的时候,在不被她丈夫看到的时候,露出冰冷的目光。晚上,在天黑得不能工作后,辛迪会瞪大眼睛坐在地板上听她讲国王、城堡、遥远的土地和凶恶野兽的故事。他会爬进她怀里,乞求听更多的故事并拥抱她。现在想起温斯林能让他这么做,并没有将他拉开,能对她展现出亲切而不是恐惧,她禁不住流泪了。辛迪睡觉后,她和理查德告诉塞尔文一些旅途上的故事。塞尔文是一个尊重他人奋斗的人,他听得眼睛几乎瞪得像他儿子的一样大。


  鸟人看起来对新屋面很满意。当他看出新屋面的工作原理后,他缓缓地摇着头,笑了起来。但其它六个长老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反应。对他们来说,不时的漏下几滴水简直称不上是烦恼,他们整个一生都这样度过的,让一个外来者向他们展示他们以前有多么愚蠢使他们觉得没有面子。将来,等到其中的一个长老死后,塞尔文会成为其中的一个。凯伦期望他现在就是,这样他们就能在长老中拥有一个强有力的盟友。


  凯伦担心起屋顶完工后的事情,担心起如果长老们拒绝提议理查德为泥人会发生的事情。理查德并没有答应她不会伤害他们。即使他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但他是探索者。要完成的任务比这些人的几条生命重要的多。要重很多。探索者必须将任务放在头等地位。她必须将任务放在头等地位。


  凯伦真希望他没有来帮助,希望他没有杀了那个人。她没有勇气告诉他那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她可以自己处理。毕竟,一个人不能对她的生命产生任何威胁。那就是为什么拉哈一直派四个人来捕杀忏悔者:一个被她的力量所接触,另外三人杀了他和忏悔者。有时候,只剩下一个人还存活着,但对一个用过力量的忏悔者来说那已经足够了。但是单独一个人?他几乎没有任何机会。即使他很强壮,但她速度快。在他挥剑时,她可以简单地跳走避开。在他可以再次挥剑前,她就能碰触到他,然后他就成为她的人了。那就是他的末日了。


  凯伦知道她今生绝对没有办法可以告诉理查德这件事情。让他以为是在保护她、挽救她的生命而不得不杀了那个人会使他好过些。


  凯伦知道另一队四方小组可能已经在路上。他们是无情的。理查德所杀了那个人知道他将要死了,知道他单独对抗一个忏悔者没有一丝机会,但他还是来了。他们不会停止,也不知道停止的意义,除了目标外从来不考虑其它东西。


  而且,他们喜欢捕杀忏悔者的乐趣。


  尽管她试图不要,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起了丹尼尔。每次她想到四方小组,她总是忍不住回忆起丹尼尔所遭受的虐杀。


  凯伦成年前,她母亲患了重病,没有任何治疗医师能够帮助她的母亲。母亲死得很快。忏悔者是一个紧密的姐妹团体,只要一个人受到了打击,就等于打击到了所有的人。丹尼尔的母亲照顾并安慰了她。两个女孩,最好的朋友,曾经因为她们将要成为姐妹而害怕的发抖。从那时起她们就一直这样称呼并帮助她安慰失去母亲的痛苦。


  丹尼尔是一个脆弱的女孩,同她的母亲一样。她并没有凯伦那样强大的力量,时间流逝,凯伦成为她的保护人、守护者。在需求她使用超过她极限力量的时代替她。力量使用后,凯伦能在一两个小时后恢复,而对于丹尼尔,有时候需要好几天。


  在那宿命的一天,凯伦出去了一会儿,为一个被吊死的谋杀犯做忏悔,这原本应是丹尼尔的工作。凯伦代替她去了,想要为她分担任务的痛苦。丹尼尔憎恨接受忏悔,憎恨他们的眼神。有时候她会在做完后哭上好几天。可是她从来没有请求凯伦代替她,她不会这样做的。但是在凯伦告诉说要代替前往时她露出的轻松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凯伦,同样,不喜欢接受忏悔,但她更坚强、更有理智、更有弹性。她明悟并接受成为忏悔者,接受这种力量,是她之所以是她,因此并不会像丹尼尔那样,感到那么难受、那么痛苦。凯伦一直都可以把理智放在感情前面。为了丹尼尔,她愿意做任何肮脏的工作。


  在回家的路上,凯伦听到路边灌木从中传来低沉的呜咽声,临死前的呻吟。她惊惧地发现那是丹尼尔,无助地被抛弃在那里。


  “我想来……接你……我想要和你一齐走回去,”丹尼尔说。凯伦轻柔的将她的头放进自己的怀里。“一队四方小组抓住了我。对不起,我碰触到其中的一个,凯伦。我碰到了他。你应该为我感到骄傲。”


  凯伦在震惊中捧着丹尼尔的头,安慰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求求你,凯伦……把我拉下衣服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从一个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的身体都为鲜血浸透了。“我的胳膊动不了了。”


  恐慌过后,凯伦看出了原因。丹尼尔的臂膀被残酷的折断了。它们无助地吊在她身旁,在不该弯曲的地方弯曲了。鲜血从一只耳中的滴出。凯伦将剩下的、浸透鲜血的衣服拉在她妹妹身上,尽可能地掩盖好。那些人所做的恐怖使她的头眩晕着,喉中窒息的感觉让她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她竭力控制住自己尖声高叫的冲动,害怕再吓到她的妹妹。她知道她得为她最后再坚强一次。


  丹尼尔低声呼唤凯伦的名字,要她靠近些。“达肯·拉哈对我做了这些……他人不在这里,但是他对我做了这些。”


  “我知道,”凯伦用她所有的温柔说道。“躺着别动,一切都会好的。我会带你回家。”她知道这是一句慌言,知道丹尼尔快要死了。


  “求求你,凯伦,”她低声说,“杀了他。制止这种疯狂。我希望我有足够的力量。为我,杀了他。”


  怒火在她心中沸腾起来。第一次凯伦这么想用她的力量来伤害一个人,来杀掉一个人。她到达的一个以前从来没有或者以后也不会有的感情边缘。一种可怕的暴怒,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力量,一种令人恐惧的天赋。她颤动的手指抚摸着丹尼尔血染的头发。


  “我会的,”她发誓道。


  丹尼尔在她怀中放松下来。凯伦摘下骨头项链把它戴在她妹妹的脖子上。


  “谢谢你,凯伦。”她笑道,瞪大的眼中滚落出的泪珠流淌在她苍白的脸颊上。“但是现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保护我。挽救你自己。不要让他们逮住你。他们享受这个过程。他们残酷的折磨我……而且他们享受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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