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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金田一-恶魔的彩球歌-第21部分

小说: 金田一-恶魔的彩球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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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平跟着附和道。 
  “现在不是跟你吵架的时候,我们暂时和好,青年团要从鹰取山一直到姥之岳,展开地毯式的搜山行动。” 
  “阿胜,说的好。事情越闹越大了。” 
  歌名雄也恢复精神,鬼首村青年团的团长跟副团长就此和好了。 
  “老夫人。” 
  等青年团喊着搜山的声音平息后,金田一耕助说: 
  “你刚才说彩球歌里面提到用村长杀手让他躺下的意思,就是用‘村长杀手’把他杀死吗?” 
  “是的,金田一先生。” 
  五百子也赶紧探身出来说: 
  “这全都是村长现学现卖的心得。昨晚我也说过,传说村长的祖先里面,有一个人被殿下下毒身亡。可是那位殿下是个大暴君,假借狩猎的名义巡视整个领地,一看到外貌姣好的女人,不管是少女或有夫之妇,都要抢到阵屋里玩弄一番,等他厌倦的时候就把女人杀掉,埋进阵屋内的井里。也就是说,刚才那首彩球歌是为了讽刺这种事情而唱的。对了,金田一先生。” 
  “是。” 
  “刚才我唱完歌,大家在讨论‘被送还了,被送还了’对不对?那一段可能是指‘被杀了’的意思。村长在杂志上是这么写的。” 
  “你还记得那本杂志的名称吗?” 
  “它的名称好象是……你们知道《家之光》这本杂志吗?大概跟那本一样大,页数大约有五、六十页吧!金田一先生。” 
  “是!” 
  “你去神户问问看。大概就会知道。” 
  “去神户哪里问?” 
  “村长在神户有个叫顺吉的外甥,最他妹妹那一家的继承人。” 
  “您是说吉田顺吉吗?” 
  “对,吉田家是神户须磨的大地主,顺吉毕业于早稻田,他在早稻田念书期间的一位好朋友,战后全心研究民俗学,后来成为民俗学界很有名的老师。” 
  “是柳田国男老师吗?” 
  “没错,村长是柳田老师的忠实读者。” 
  回答的人是敦子。 
  “那位柳田老师是顺吉的好朋友,而那本杂志就是在柳田老师的支持下组成会员组织。当时顺吉与柳田老师是好朋友,出了点资金,因此每个月都会收这本杂志;村长去顺吉那里的时候看到那本杂志,就想也写一篇鬼首村彩球歌的文章。 
  我想起来了!那篇文章的标题好象是《鬼首村彩球歌考》,在杂志上刊出后,杂志社也寄给他一本,他高兴得很,应该会很慎重地保存着。嘉平先生,他有拿给你看过吗?” 
  “没有,我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情。” 
  “村长有时候也很固执,他对自己写的东西能被刊登出来,感到非常自豪。我当时劝他拿去给村里的人看,可是他说这东西拿去给他们看,他们也不会懂。敦子,你知道这件事情吗?”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啊!对了,当时你娘家的阿重生第一胎。” 
  “是前年八月嘛!阿重是八月二十七日生产的。” 
  “对,那时候天气很热。” 
  “老夫人,非常谢谢你。但我们别让大家等太久了。” 
  由良泰子出殡的时间比预定晚了将近一个小时,对于这一点,大家都投有任何抱怨。 
  这首彩球歌的发现,使原本诡谲难辨的连续杀人事件终于有了目标及线索可循。 

第十八章 一线曙光



    
死亡预告

  由良家的丧礼结束之后,接着是仁礼家的守灵仪式。 
  金田一耕助和矶川警官受到仁礼嘉平的邀请,请他们去参加守灵仪式。他们俩在守灵仪式开始之前,先骑脚踏车来到位于沼泽附近多多罗放庵的屋子里。 
  自从多多罗放庵失踪之后,这间屋子被搜查过无数次,可是在这之前,没有一个人会想到一本小册子竟隐藏着这么重大的秘密。 
  他们俩想再去找那本杂志,可是翻遍屋子里每一个角落,还是没找到那本杂志。 
  “根据五百子老夫人所说,放庵先生应该是很谨慎地收藏着才对。” 
  “前年的话……应该是放庵先生还住在蓄水池旁边的时候吧?” 
  “对了,会不会是搬家的时候弄丢了呢?” 
  “不,警官,不可能的,虽然只是一本小册子,可是上面登着自己的作品,而且老夫人说村长很谨慎地收藏着。” 
  “但是那本册子没在这里……” 
  “如果那本杂志没有在屋子里面,那一定不是弄丢了,而是有人故意拿走的。” 
  “金田一先生,你认为是放庵先生拿走的吗?” 
  “警官,这个问题还是以后再确认,我们目前连放庵先生是生是死都还不清楚咧!” 
  “金田一先生。” 
  “嗯?” 
  “你的直觉真是令我敬佩。” 
  “啊哈哈!你是什么意思?” 
  “你从看到泰子的尸体开始,每次逢人就问这个地方是否有什么跟升或漏斗有关的传说。” 
  “是那个啊……不过。我做梦都没想到会和彩球歌的内容相符合。” 
  “谁会想到有那种怪异的彩球歌?不过,金田一先生。” 
  “什么事?” 
  “五百子老夫人昨天没有跟我们讲这首彩球歌,如果她昨天讲了,我们可能就会想到下一个目标是文子。” 
  “她说是因为被她孙子打扰了。” 
  “就算是孙子来打扰,我们又不是一直待在她家,像这么重要的事情,她应该专程来告诉我们才对;她一直到今天才讲,讲得难听点,简直就是在等文子被杀死嘛!” 
  “是啊!讲难听点就是这样。” 
  金田一耕助站在多多罗放庵屋子的圆窗边,出神地看着沼泽上的白色菱角花,突然间他想以一件事,全身激烈地颤抖着。 
  “矶川警官!” 
  “是。” 
  “请尽快调查全村,看村子里的老年人是否还有人知道其他的彩球歌。” 
  “金田一先生……” 
  矶川警官睁大眼睛问道: 
  “你是说,还有其他这类怪异的彩球歌吗?” 
  “警官,刚才五百子老夫人唱的彩球歌,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奇怪?” 
  “警官,这种彩球歌大部分都是呈三、五、七的排列方式,我所知道的彩球歌就有这样的。” 
  金田一耕助吸了口气,接着唱道: 
  “一好是线屋的女儿,二好是娃娃屋的女儿,三好是酒屋的女儿。四好是盐屋的女儿,五好是和服屋的女儿,和服的啊沙沙沙……也就是说,从一到五排列的都是女儿,这是一般彩球歌的形式。 
  可是刚才老夫人的彩球歌说有三只麻雀,第一只麻雀说的是‘村长’,第二只和第三只都是说‘女孩’吧!我觉得这种彩球歌的形式很奇怪,三只麻雀说的应该都是‘女孩’才对。” 
  “原来如此,那么……” 
  “我想,鬼首村以前是不是流传着关于‘村长’以及‘女孩’这两种彩球歌?如果是的话,应该还有另一个人是做什么的,然后‘被送还了’才对。村里的人家大部分都有屋号,御干的家是‘笊屋’,听说由佳利的妈妈家是‘锭前屋’。 
  因此,我认为这里还会有一个什么屋的好女孩,她做了什么、被送还了的歌才对。” 
  “金田一先生!” 
  矶川警官全身颤抖,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根据你的看法,还会有一个女孩被杀?” 
  “不、不!” 
  金田一耕助用力地摇着头说: 
  “现在先别谈会不会又有一个女孩被杀,你不觉得我们必须先知道是哪家的女孩比较重要吗?” 
  “对!你说的对!” 
  矶川警官加强语气说: 
  “而且这个凶手非常小心谨慎,如今,升屋的女孩跟秤屋的女孩都被凶手以诡异的手法杀害了。” 
  “是的,因此这个凶手的危险性也更高了。” 
  “好!” 
  矶川警官握紧拳头说: 
  “金田一先生,你的推测真是太棒了。正如你所说的,三只麻雀说的话,把‘村长’和‘女孩’配起来的确奇怪,应该还有一个女孩……啊!” 
  “怎么了?” 
  “金田一先生。” 
  这个正直善良的老警官,眼睛略微湿润地说: 
  “我必须再度向你脱帽致敬,刚才你说的,这个屋子里如果没有那本杂志的话,那绝对不会是弄丢,而是被人故意拿走的。我现在终于懂了,因为那本杂志里面,清楚写着鬼首村彩球歌的第三个女孩。” 
  “我也认为应该是这样。” 
  “五百子老夫人应该知道才对,别的彩球歌她都能记起来,那么最重要的部分,说不定是下个女孩被杀的那一首,如果她忘记,就很奇怪了。” 
  “所以她不断强调自己也痴呆了。” 
  “可恶!那个老太婆!” 
  矶川警官不禁大声咒骂,顷刻间,他神色慌张地向四周望一下,压低声音说: 
  “金田一先生,你认为五百子老夫人跟这件案子有关吗?” 
  “不会吧!” 
  金田一耕助缓缓地摇摇头说: 
  “昨天晚上也确实想要告诉我们这首彩球歌,可是当时她也被大空由佳利引开注意力,因而错失机会。不过正如你说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不管怎样都应该赶紧告诉我们才对,五百子老夫人却没有这么做。大概人一到那个年纪,就会变得有点‘坏’吧! 
  与其说她人坏,不如说她已经不在乎是非善恶了。村长和五百子老夫人的孙女都像彩球歌所唱的那样被杀死了,她或许在想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秤屋’的女孩呢?既然自己不幸遭遇这等惨事,那么不妨也让‘秤屋’有相同的遭遇。大概是这种想法在作祟吧!” 
  “原来如此。” 
  矶川警官重重地点了点头说: 
  “秤屋的女孩也如彩球歌中说的被杀了,这么说,应该还有另一个女孩会被杀,她还在期待凶案继续上演……” 
  “没错,那个老夫人一点都不为自己的孙女难过。” 
  “金田一先生,彩球歌里确定还有另一个什么屋的女孩吗?” 
  “是的,如果没有的话,那个老太婆就会当场唱出有关第三个女孩的彩球歌。” 
  “太好了!” 
  矶川警官用力拍着手说: 
  “如果能知道其他彩球歌的内容,就可以事先张网等待凶手中计。金田一先生,你又给了我一个宝贵的意见。” 
  矶川警官用他厚厚的手掌握着金田一耕助的手,并用力摇晃着。 
  金田一耕助歪着头说: 
  “果真如此,我们只好偷偷找辰藏的母亲谈一谈。” 
  “好的,那我们提早离开‘秤屋’的守灵仪式,再去由佳利家吧!或者干脆不要去守灵……” 
  “我想出席‘秤屋’的守灵仪式。” 
  “为什么?” 
  “我在想……说不定文子的亲生母亲笑枝会从鸟取过来这里。” 
  “啊!” 
  矶川警官咋舌说道: 
  “对、对!如果早上打电报给她,应该还赶得上今晚的守灵仪式。金田一先生,我们去‘秤屋’参加守灵仪式吧!” 
  “警官,请等一下。” 
  “金田一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想看看山椒鱼还在不在。” 
  于是他们来到厨房,往水瓶里看去,只见那丑陋的生物的皮肤还闪着光,像冬眠般一动也不动。” 
  “没有食物它竟然也能生存。” 
  “是啊!” 
  矶川警官看着金田一耕助的侧面,压低声音说: 
  “你好象对这个东西很有兴趣,它跟这件案子有关吗?” 
  金田一耕助摇摇头说: 
  “我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放庵先生抓这些山椒鱼回来之后才发生事情,它们会不会跟这件案子有关?” 
  “听说吃这种鱼可增强‘精力’。” 
  听到矶川警官自言自语,金田一耕助盖上水瓶的盖子说: 
  “我们走吧!” 
    
亲生母亲

  金田一耕助的预料果然没错。 
  仁礼家守灵仪式的场面比昨晚由良家的还盛大,他跟矶川警官共骑一辆脚踏车来到仁礼家时已经七点左右,仁礼家宽广的玄关已经摆满鞋子。 
  两个人一进到屋里,担任接待的歌名雄迎上前说: 
  “金田一先生、矶川警官,你们去哪里了?刚才伯父在找你们。” 
  “这样啊!歌名雄,那麻烦你去通报说我们来了。” 
  “好的。” 
  仁礼家也是“三间流”建筑,可是他们家跟由良家不同。仁礼家从守灵这一晚开始,就把全部的房间都打通,整个大房间里挤满了客人,从门边到屋侧走廊简直人满为患,空气十分闷热。 
  他们俩走过屋侧走廊,进入十叠大的房间,里面的祭坛,摆设远超过昨天晚上的由良家,祭品数量也更多,充分夸耀着他们的富贵权势。 
  矶川警官拿出两人署名的奠仪,跟金田一耕助一起烧香,这时候,直平穿着羽织裤来了。 
  “金田一先生、矶川警官,谢谢你们来为文子烧香,我代表父亲向你们答谢。” 
  “哪里。刚才听歌名雄说,你父亲在找我们?” 
  “是的,他从刚才就在等你们,还另外帮你们准备了菜饭。路子,请你带他们进去。” 
  “好的,两位这边请。” 
  走过挤满守灵客人的大房间,有一道跟由良家相同的渡廊;经过渡廊后看到三间偏屋。这里的偏屋也比由良家的气派多了;有十叠、八叠两间,非常宽敞,主人家还把所有的拉门都撤掉。 
  十叠的房间里放着两个餐盘,上面有四样菜。 
  金田一耕助和矶川警官坐在壁龛前面。这时候,仁礼太平从里面随同一个看起来大约四十四、五岁的美丽妇人一起出现。 
  “金田一先生和矶川警官都来啦!来,请坐、请坐。” 
  仁礼嘉平十分周到地招呼着。 
  “路子,你到那边去,麻烦你温酒。客人拍手,你听得到吧!” 
  “好的,那么金田一先生、矶川警官,我失陪了。” 
  “嗯。” 
  “请慢用。” 
  路子恭敬地行礼后便转身离去。 
  “金田一先生、矶川警官,今天晚上希望你们为了死者,在这里慢慢地喝,不过在那之前,请你们见见她。” 
  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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