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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蓝色列车上的谋杀案-第4部分

小说: 蓝色列车上的谋杀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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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这种名片。警察逐一核对这七十九个人,三个星期后核对完毕。结梨收回七十七
张名片,剩下的两个人声称名片丢失了。
    一个人是兼田制药公司经理兼田久志。他的住宅六月底失火被烧掉了一半,武田的
名片与别人的名片一起在这次失火中烧掉了。警察判断,每年交所得税居上位而有名的
六十岁的兼田,是不会利用武田的名片去诈取五亿曰元的。
    有问题的是另一个人。这位名叫中并良久的青年与武田一样,都是出生在西鹿儿岛。
年纪三十二岁,在东京都内有十五家联号的饭馆。他是在一次晚会上遇到官房副长官武
田信太郎的,由于是同乡,青年实业家得到了武田的名片。一周后他又亲自到武田府上
拜访,并请武田题了字。
    中井硬说不知怎么丢失了武田的名片。但经警察查明,他经营的饭馆营业状况很糟
糕,己出现近六亿日元的赤字。他的相貌很象剪辑照片中的一个人,野上分行长也证明
他很象拿出名片自称松崎者旁边的那个男人。
    中井被拘留审查,但他利用警察的一时疏忽,用隐藏的玻璃片切了自已的手腕,自
杀于血泊之中。
    搜查本部内有两种看法,一种认为中井或许是无辜的;另一种则认为罪犯是在走投
无路的状况下自杀的。警察大们多倾向后一种看法。
    两年,不,确切地说是一年另八个月过去了,既没有发现这五亿日元钞票,也没有
查到另外一个人。在这期间进行了大选,尽管政府有许多弊政,但保守党还是获胜了。
内阁第二次被改组,武田信太郎当上了运输大臣。
    (四)
    “明白了吧,所以这张名片有着十分重大的意义。”本多盯住十津川。
    十津川表示同意,“可以有几种考虑,如果这张名片是中井丢矢的,那么他便是无
辜的。”
    “对的。”
    “那么,问题就是罪犯所利用的名片究竟是谁的。会是兼田制药公司经理去失的那
张吗?”
    “不会。兼田的住宅确实失了火,当时名片披火烧掉是不会错吧。”
    “这就更奇怪了。”十津川说,“当时去向不明的名片说是只有一张,而实际上有
两张。”
    “正如你说的那样。”
    “但是,课长!搜查二课不是查证了案件发生时去向不明的名片只有一张吗?”
    “查证了。”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也许是武田先生搞错了。”
    “这怎么讲?”
    “当时搜查二课查证了所有名片;武田记在笔记本上绘出去的是七十九张;手里留
有一百一十六张;还有五张因为折了或脏了,武田把它们撕碎扔掉了。这样合计是二百
张。留在武田手申的一百一十六张搜查二课都验证了,这样的话,问题是武田撕碎扔掉
的五张。也许是大臣弄错了,其中有几张没记在笔记本上而给谁了。”
    “不错。”
    “如果这几张名片被滥用,武田先生就要受损矢。据说武田先生贪图酒色,不能不
考虑酒醉之后把名片交给某个年青漂亮的女人了。如果真是被罪犯利用,大臣肯定要被
弹劾。”
    “多摩河的死者就是个相当漂亮的美人!”
    “是埃所以我想让你去调查这个案子,大臣的名片一事始终要保密,最好是此案与
两年前的案子无关,如果有关立刻报告我。”
    “懂了。”
    “带一个合适的人去吧?”
    “还是带龟井刑警。”十津川答道。
    十津川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叫上龟井立即驱车前往蒲田暑。龟井是干了二十年刑警
的老手,也是十津川最信赖的部下。在车中十津川说明了案情,龟井微黑的脸朝着十津
川,认真地听完后说:“首先是要查清死者的身份。”
    “对的,龟井君。如果查明了死者的身份,证明与武田运输大臣无关就省享了。我
最讨厌乱糟糟的。”十津川笑了可内心里却有着相反的预感,总觉得在那个女人的手提
包里既然有了武田辉太郎的名片,他们之间就会有着什么关系。
    到达蒲田署,十津川与担任搜查本部部长的署长上冈寒喧起来。
    “您来我就放心了。”上冈身体肥胖,是柔道五段的高手,可说起话来声音很尖,
女声女气的。
    “关于武田大臣的名片一事,下了严禁扩散的命令吧?”
    “对记者保密。如果那张名片与本案无关就省心了。”上冈与十津川一样不安。即
使明知政治家参与了杀人案,做为负责案子的刑事人员也应当全力以赴追捕凶手。但要
是从想不到的地方再施加压力的话,那就更麻烦了。
    “据说那张有问题的名片是放在死者的手提包里的?”
    “最初只发现杂志记者的名片。手提包使用得很旧了,内侧都己磨跛,那张名片是
在磨破的缝隙里找到的。”
    “查清被害者的身份了吗?”
    “还没有。详细情况要问吹田君了,他具体负责这个案子。”上冈说。
    吹田见习警部个头不高,但是个精力旺盛的人。十津川曾和他在一起搞过三起杀人
案的搜查工作,人很精明,才三十岁,但可能是年青的缘故,他过于自信了。
    十津川见到吹田马上就问:“被害者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是个美人。”吹田的脸红了,“我想,活着时一定很有魅力。”
    “她是属于哪种类型的呢?是公司经理秘书一类的,还是妓女一类的?”龟井问。
    “说不好是属于哪一种。”吹田先是对着龟井,接着又转向十津川,“您是怎么想
的,马凯鲁、安东列依·弗斯第鲁、阿古阿斯乔、列加比等等。”
    “你说的是什么?”
    “是有名的服装和鞋的制造商的名字。马凯鲁是法国著名的女装裁缝,安东列依是
著名的女靴设计者,阿古阿斯乔是英国的大衣制造商,而列加比则是法国的衬衣制造
商。”
    “这同被害者有什么关系?”
    “检查被害者随身的东西时查明:粉红色连衣裙是马凯鲁的,大衣是阿古阿斯乔的、
衬衣是列加比的,靴子则是安东列依·弗斯第鲁的。”
    “你懂得不少啊!”
    “我哪儿懂啊,最多也就知道有个匹耶尔·卡尔旦(注:法国服装设计师)而已。
因为那些东西都不是日本造的,所以我请教了专家。我认为被害者是爱打扮的人,或是
出生在有钱人的家里,或是有个相当好的职业。那里……”“请稍等一下。”十津川用
手止住对方,“只是手提包不相称吧?它很旧,内侧都磨破了。”
    “是的,而且是国产品,最多不过两三万日元。”
    “那么,会不会有可能不是被害者的东西?”
    “也曾这样想过,但手提包里有贵重东西,所以仍考虑是被害者的。虽没有饯包,
可化妆品却是高档货,香水是法国名牌耶鲁明斯。再请看这个,”吹田取出一个漂亮的
银制钥匙环让他们看,“这是在国外买的,在日本得卖两万五千日元。”
    “那上边没带钥匙?”
    “发现时就没带,不知是被害者刚买不久还是钥匙被凶手拿走了。”
    “恐怕是凶手连同钱包和手表一起拿走了。”十津川干脆断定。“同名片上的那位
记者取得联系了吗?”
    “一小时前给杂志社去了电话。”
    “结果呢?”
    “接电话的是总编,叫宫下。他说,青木记者去采访蓝色列车,乘昨天下午四点四
十五分东京始发的《隼鸟》号列车到西鹿儿岛去了。查列车时刻表,《隼鸟》号到达西
鹿儿岛的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四十二分。”
    十津川看了看自己的手表,“两点四十二分,还有七分钟。”
    “蓝色列车!”龟井露出笑容。
    “怎么啦,龟井君?”
    “我那上小学五年级的儿子现在对蓝色列车着了迷;经常拿着带镁光灯的照相机和
朋友到东京站上去拍照。”
    “蓝色列车在孩子中间有这么高的声望吗?”独身的十津川对孩子们的世界一无所
知。
    “问过那位叫宫下的总编,说是相当了不得呢!”吹田讲起东京站台上成群结队拿
照相机和录相机的孩子们的事,十津川不感兴趣地听着。因为被害者是否与蓝色列车有
关还不清楚,眼下与蓝色列车有关的是那张名片的所有者。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从《时代周刊》杂志社打来电话,吹田接了电话,对方是总编
宫下。
    “啊?!门司的医院?”吹田突然提高了声音。
    两三分钟后,吹田放下话筒转过头对十津川说。“记者青木康二现在在门司的医院
里。”
    “医院?!受伤了吗?决不会死吧。”
    “那就不清楚了。电话里说《时代周刊》杂志社突然接到门司:医院打来的电话,
说是收留了青木廉二先生。总编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说无论如何要去看看。”
    “真怪呀?”十津川默默地思考,周刊记者青木被收留在门司医院一事与多摩河漂
浮的女尸有关系吗?考虑了有五分钟后他说。“我去一趟门司。”
    “您亲自去吗?”
    面对吃惊的吹田,十津川仅说了一句。“因为现在我处的地位行动起来最方便。”
    办事果断是十津川的特点。在打电话预约了日本航空公司十七点去福冈的飞机票后,
他立即离开了搜查本部。
    (五)
    福冈机场已在夜幕笼罩之中。十津川坐上出租汽车离开了机汤,一到博多站就跳上
正好进站的列车。到达门司站时。下起了小雨。
    赶到医院时,《时代周刊》的宫下总编还没到。十津川让门卫看了看自己的警察证,
然后间起青木康二被收留一事。
    担任门卫的女办事员告诉他,“是用救护车从门司站送来的。”
    “是倒在门司站的站台上了吗?”
    “据说是倒在站台的侯车室(注,日本车站的站台上设有候车室)里。因为身上有
酒精味,一开始以为是醉倒了,可是……”“那么是怎么回事呢?”
    “我不太清楚,好像是头部受伤。他住在二楼的六号房间,外科的铃木医生负责,
详细情况请去问医生吧。”
    十津川听她这么一说,就上二楼了。
    六号房间是双人房间,一张病床空着,一位年轻的男人头上包着绷带躺在靠窗户的
一张病床上。
    在房间里,铃木医生歪着脑袋对十津川说。“是警察吗?刚才己有人打听过情况
了。”
    “我是从东京瞥视厅来的,叫十津川。现在能和本人讲话吗?”
    “嗯,可以。头疼也轻多了。”
    “伤势怎么样?”
    “痊愈需要一个星期时间。”
    “他身上有酒味儿?”
    “好像有谁在他身上倒了酒,本人讲一点都不知道。”铃木医生说后,留下话让有
事叫他,便走出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青木目不转睛地看着十津川,“东京的刑警先生有何公干啊?”
    “有件事想请你协助,说话不要紧吧?”
    “不要紧。可是我在夜行列车中受害与东京有什么关系?”
    “抽烟吗?”
    “想抽。”青木投以温柔的目光。
    十津川取出七星牌香烟给青木叼在嘴上,然后点燃香烟,“您使用这种名片吧。”
他把从东京带来的青木康二的名片放在青木眼前。
    “嗯,不错,是我的名片,现在还在用它。”
    “到现在为止用了多少张?”
    “是去年十月印的,大约撒出去一百来张。”
    “都记得给谁了吗?”
    “这太强人所难了!”由于说话声音大,震动了脑后的伤,他皱皱眉头,“采访时
我不断地给人名片,如果对方是著名人物那还记得。”
    “记得一位穿浅茶色大衣的年青漂亮的女人吗?年纪二十二、三岁,身高大约。一
米六十。”
    “那……是怎么回事?”
    “今天上午十一点左右,在东京与川崎交界的多摩河大桥附近发现了一具淹死的女
尸。就是刚才提到的,年龄二十二、三岁,长得相当漂亮,身穿粉红色连衣裙,外套一
件浅茶色大衣。检查她的手提包时,发现里面有你的名片。”
    “粉红色连衣裙?外套浅茶色大衣?!”
    “有什么线索吗?”
    “但是太奇怪了。”
    “怪在哪里?”
    “昨天傍晚我坐上了开往西鹿儿岛的蓝色列车《隼鸟》号。”
    “这件事我已从你的上司那儿听说了。”
    “我坐的是单间卧铺的一号车厢。在这节车厢里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穿着粉红
色连衣裙,外套浅茶色大衣,自己说是去西鹿儿岛。”
    “噢?!笔虼ūё鸥觳餐糯巴猓咨南赣晷逼谝醢档奶炜罩校袷
瞧鸱缌恕?
    “人很相像,她乘坐在西去的夜行列车上……”“你给她名片了吗?”
    “给了,我想问她点事情。”
    “那她的姓名和住址呢?”
    “真是出乎意料之外,总的感觉她是个忧郁的女人,几次打招呼她都毫无反应。”
    青木笑了,十津川把桌上的烟缸移到他身边。
    “那个女人途中没有突然下车吗?”
    “就我所知是没有。不过列车过三宫站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你是说,你睡着了。”
    “不。因为在我的身上发生了一件非常奇妙的事。”
    “什么事?”
    “我没有信心能让您相信,但我说的都是事实。”青木快速地讲起列车离开三宫站
之后,自己突然发悃,而且发现乘客都变了,手腕子上被人注射了安眠药,好像是不知
在什么时候被人移上了晚一小时十五分东京站始发的《富士》号列车上。而且,当自己
想把这件事告诉列车员的时侯,又被人从背后击中了后脑勺。“苏醒后却躺在门司站台
上的侯车室里”。
    “真是怪事!”十津川从椅子上站起来,在病房中慢慢走起来。去采访《隼鸟》号
的记者被人用安眠药催了眠,移入另一趟夜行列车里,这的确是件奇妙的事。他站住,
紧紧盯住青木的脸,看不出对方是在说谎或开玩笑。
    “你估计是谁?又为了什么这样干的?”
    “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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