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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惊魂六技之无形计 by 吴玉良-第3部分

小说: 惊魂六技之无形计 by 吴玉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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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中的摆设没有动过,一切还是三公子遇害那天的样子,没有丝毫改变,铁恨早就吩咐了王府的人,要保护好现场,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波斯来的水晶灯已经点亮,房内已如白昼,酒还摆在桌上,酒未动,因时间太久,红色的酒已变成琥珀色了。桌子旁的凳子依然是三张立着,一张倒下。床上的被子已经掀起,赵三公子的尸体已经停放在验尸房。房内的一切已经镀上了一层微尘,王风把每个角落都查看了一遍,甚至连床底他也爬进去看了。
  铁恨看着一身灰尘的王风问道:“怎么,可有发现?”
  王风苦笑摇头。
  如果连铁恨都没发现疑点的现场,恐怕别人更难发现疑点。但王风还是要到现场来一次,这就是他的脾气,凡事要自己来看清楚,听别人嘴里说出的和自己亲眼看到的有很大的出入。
  出了王府,走在寂静的长街上,黎明既将到来,黑夜却更黑,星月已遁,雾更浓,冰凉寒冷的风刮在王风和铁恨的脸上,似一把钝了的刀子切割着两人的肌肉,铁恨看着王风叹息道:“就要天亮了,你到我家去睡会儿,休息够了再查案子的事。”
  王风索性挺起胸膛任冷风刺骨,冷风过后,王风精神更振,眼眸更亮,他盯着根本看不清楚的远方,目不斜视却已回答铁恨:“还有个地方要去。”
  不用问铁恨已知道王风要去什么地方,除了殓尸房铁恨想不出现在有什么地方值得王风去看。
  王风果然接着道:“我想亲自看看三公子的尸体。”王风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了朋友的事他可以不眠不休,朋友的事甚至比自己的事还重要,碰到这样个人铁恨还有什么办法呢。
  偌大的冰块包裹着棉被堆积在赵三公子的周围,寒冷冰冻了尸体的变化,赵三公子的尸体和他遇害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他的胸膛和肚皮上多了几根线。
  王风盯着这几根线说道:“难道解剖了尸体也没查到死因。”
  铁恨答道:“仵作姓李,入行已有二十六年,在开封府是最有经验的,验过的尸体甚至比我们看到的活人还多,他得出的结论我们必须相信,他的话就是权威。”
  赵三公子究竟是怎么死的,难道真的是被厉鬼搜魂,被神仙夺魄吗?王风看着赵三公子的脸,居然感到一阵寒意,他不禁掩紧衣裳站起身对铁恨道:“你家还有酒吗?”
  铁恨道:“比水还多。”
  王风转身,腿却碰到了脚边的凳子,凳子“砰”的倒地发出一声闷响,在寒冷阴森的尸房内显的格外清晰,诡异,铁恨的心不禁跳了几跳。
  王风正想弯腰将凳子扶起,他的手已摸到了凳子,突然他想到了赵三公子房内的凳子。
  “凳子。”王风居然惊喜的大叫起来。
  “什么。”铁恨惊疑的看着王风,满目疑惑。
  “凳子倒了会怎么样?”
  “就像刚才一样”砰“的一声,难道还会出血不成。”
  “你记不记得在赵三公子的房内也有张倒了的凳子。”
  铁恨当然记得,桌上有酒,桌旁有三张立着和一张倒地的凳子,对于案发现场铁恨的记忆永远不会模糊。铁恨的眼睛已经亮起,他已经有点明白王风所说的话了。
  “那张凳子很可能是凶手在杀三公子时弄倒的,既然凳子倒了,就有声响……。”王风还没说完。
  “既然有声响,金中堂就没理由没听见,如果这么大声响金中堂都说没听见,那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金中堂在说谎。”铁恨不等王风说完就已抢着话题说了下去,现在他已完全明白王风的意思。
  “金中堂为什么要说这个谎呢?他就算不是凶手也必定和凶手有莫大关联。”王风已道出铁恨的想法。
  铁恨看着王风无比惋惜的道:“你不去做捕快真的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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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 铁鹰神耳
  这次他们不是越墙进去的。天已经微亮,雾还是那么浓,王府的下人已经打开了大门。王风和铁恨由管家带领着,穿过正堂,绕过花园,走过亭廊,来到了金中堂的卧室。
  门并没有锁,一推就开,金中堂仿佛知道他们要来。只是当他们看到金中堂的时候,金中堂已不会说谎了,永远也不会说谎了,死人是永远也不会说谎的。
  床上充满酒味,被窝是热的,被子和床单却是湿的,不是血是酒。被子下面金中堂赤裸着上身,面容扭曲,两眼满是惊惧,恐怖和不信,居然和赵三公子的神情一模一样。
  李仵作额头渗满了密密的汗珠,他已翻来覆去的将尸体检查了十一遍,得出的结论和上次的一样:“全身无伤痕,死因不明。”只是这次他喃喃自语的加了一句:“有鬼,有鬼。”
  王风已将房内统统查了一遍,并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铁恨却一直死死的盯着被窝似有所思。
  王风已忍不住开口:“难道金中堂是睡着了被被子闷死的。”
  铁恨不理会他的幽默,却伸出手将被子掀起,他将床铺的铺面全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甚至将尸体也翻将过来看看尸体的身下。等他将床铺的各个角落都看完了,王风又开口了:“你认为凶手在床上呆过。”
  铁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问出了一个问题:“我们离开他有多久。”
  王风答道:“大约一个时辰。”
  铁恨道:“只隔一个时辰,金中堂和我们分手时刚穿好所有的衣裳,那时已快天亮,按照习武人的习性就算那时也差不多该起床了,何况他已穿好衣裳起来了,没理由又脱掉衣服再睡在被窝里。而且他并不是个好杯之人,更没理由清晨在床上喝酒。”
  铁恨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离开只有短短一个时辰,当时除了他之外并没有别人知道我们来过这里,那凶手又如何知道我们会回头来找他呢,凶手难道会未卜先知?”
  “也许是巧合呢。”
  “真的是巧合吗?你不觉得这起案子有几个疑点?”铁恨反问王风。
  “你说来听听。”
  “第一,凶手为何这几天都不下手杀金中堂,单单等到我们来过的这一天才下手。不止如此,凶手好象算准了我们会怀疑金中堂,还好象知道我们今天来过似的,一等我们离开他就痛下杀手。如果如你所说是巧合,那就有第二个疑点。
  第二个疑点就是凶手为何要选择清晨来杀人,要知道在清晨是一个人最为清醒的时候,要杀人最好是在子夜时分,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杀人,依我看是凶手在这时已知道我们已经来找过金中堂,并为提防我们再次找金中堂从他口中问出什么,才尽快下杀手。
  第三个疑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金中堂和我们会过面之后,不可能又脱掉衣裳上床睡觉的,金中堂本就是个勤勉的人。就算平时他也是个闻鸡起舞的人,何况今天是三公子下葬的日子,他更不会贪睡。既然他没睡,按凶手杀他的时候他好像根本没有反抗,也可能是来不及反抗,如果他反抗的话屋内不可能没有打斗的痕迹,没有人能在无声无息中杀了金中堂,并且他还死在床上,这一切一你看能证明什么。”铁恨看着王风等着他的回答。
  王风的眼睛又开始亮起,他渐渐明白铁恨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凶手和金中堂根本就是十分相熟的人,只有熟人金中堂才不会提防,才会被人在无形中杀死,那这个人为什么能让他躺在床上,并且还在床上喝酒,那这个人为什么又知道我们来找过他呢?这个人为什么又正好趁我们离开时杀人呢?”
  说到这里王风突然笑了,而且笑地很暧昧:“如果你不是铁恨,如果你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我真怀疑杀人的就是你,只有你才知道我们找过他,只有你才知道我们已经离开,正好你和他又是老朋友。无论从哪点来看你都符合你所说的疑点,可惜你偏偏不可能是凶手。”
  铁中堂缓缓道:“你说的没错,凶手很可能是金中堂十分亲近的人。”
  王风问道:“那这个凶手又怎么知道我们今天来了这里,又怎么知道我们离开这的时候,难道他一直在跟踪我们。”
  “当然没有,凶手根本不用跟踪我们,他还有个更好的办法知道当时的情况。”
  “什么办法。”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凶手根本就一直在金中堂的房内,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这,并且已听到了我们的谈话,我们离开时,他为防万一就下手杀了金中堂。”铁恨指着床上道:“这个人根本就一直在这里,你记不记得金中堂换衣服的时候连灯都没点。”
  金中堂不是个节俭的连灯油都舍不得浪费的人,他不点灯,是因为他不敢让铁恨和王风发现他的房间有另外一个人。
  凶手本来就在这屋里,他们的谈话凶手全部听见,为防万一,等王风和铁恨一走他就痛下杀手,这就是铁恨的推测。可是凶手为什么会和金中堂躺在床上,难道凶手是个女人,想到这里王风就开始问了:“这人可以一晚和金中堂睡在一起,难道他是个女人。”
  的确,也只有自己深爱的女人才不会去提防,所以金中堂才会死于无声无息中。
  “也未必,凶手未必是女人。”铁恨一字一顿的说。
  “不是女人,难道你又有什么发现。”
  “头发。”
  “头发?”
  “是的,我刚才已将金中堂的床铺仔细的看了一遍,床上只有男人的头发却没有女人的头发,一根都没有,我们去而复返只有一个时辰,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凶手不可能将现场收拾的如此干净,连根头发都没留下,因此我觉得凶手在故布疑阵,让我们觉得凶手是个女人。”
  男人的头发和女人的头发是有很大区别的,王风同意铁恨的分析,凶手在短短时间内不可能将床上的头发悉数收拾的如此干净,唯一的解释就是和金中堂在一起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不是女人,那当然是男人了,只有男人和男人的头发才很难分辨出来。
  “凶手为何要让我们觉得他是个女人呢?这样做难道有什么好处。”王风不解。
  “这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凶手想混淆我们的视线,或许还有别的用意,这一切现在还无从得知,”铁恨看着金中堂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凶手。”
  金中堂的眼睛尚未闭起,灰白的眼瞳睁的奇大,铁恨将话说完之后,他的眼睑竟似微微阖起。王风看着金中堂只觉得皮肤冰凉,疙瘩迅速遍布全身,一阵颤栗之后,寒气从脚底升起,他不由拉紧衣襟,此时他竟觉得赵王府真的有点邪气,难道王府内真有什么鬼怪吗?在五天内连死两人,还查不出什么线索。
  王风正胡思乱想时,王爷已经来了。
  这次王爷表情不仅仅是悲伤,更多的是愤怒。他吩咐把昨晚值班的卫士叫进来,当每个卫士脸上挨了十七八个耳光,屁股上被踢了七八脚后,王爷才稍稍发泄了一些怒火,最后叫人把他们拖下去各打五十板。发泄完之后王爷靠着墙边的太师椅坐下,右臂肘起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身体弯曲着,将头靠在臂弯上,剧烈的咳嗽起来。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个是跟随自己几十年的部下,在几天之内竟然全部离自己而去,而且都是在王府内被人无声无息杀死,纵是在沙场纵横了几十年的王爷也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儿子死的那一次,已经让这个威严的老人心在流血,现在金中堂的死无疑是在这流血的心上再刺上一柄尖刀,旧伤未愈,又添新痕,难怪王爷这次会在若干人面前如此大动肝火,全不顾自己的身份。在场的每个人都了解此时王爷的这种心情,所以在场的人都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的让王爷发泄完,以缓解他内心的悲伤。
  喝了奴婢递上的茶之后,王爷剧烈的咳嗽起来,奴婢刚想上前为他捶背,王爷摇手制止,他缓缓站起,走到金中堂的跟前牵起他的手声音已经哽咽:“你自二十五岁跟着我,至今已二十一年,二十一年来你一直忠心耿耿,对界儿更是倾心教导,视如己出,却没有要一官一衔,到如今却落的如此下场,难道你真的不放心界儿在下面孤苦伶仃要下去照顾他吗?”说到这里王爷的泪已流下,他顿了顿继续说下去:“你为我所付出的,我会记着的,虽然你一直没要什么官衔,但在我的心中早已将你当作兄弟。”王爷擦了一把眼泪,声音突然转为严厉,王爷的威严又再尽显出来,他转过头看着铁恨一字一顿的说:“本王的儿子不能白死,同样,本王的兄弟也不能白死。”
  王爷又转过头对着金中堂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铁恨和金中堂相交多年知道金中堂在王爷心中的地位,自金中堂跟着王爷起,王爷就没在他跟前自称本王,一向不分彼此直谓你我,到现在金中堂已死,王爷在他面前还是没摆半点王爷架子,仍用谦称,这也难怪金中堂对王爷一直是忠心无二,要说他跟三公子的死有关,铁恨宁愿相信三公子是被鬼神所害。但事实上是金中堂真的有可能认识凶手,有什么人和三公子有这么大的仇恨,又有什么人和金中堂有这么大的交情,居然能让金中堂为他掩盖而说谎,即使是背叛赵王爷。
  铁恨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王爷,一是他不想也不愿再向这德高望重的王爷伤口撒把盐,告诉他一个跟随他二十几年的忠心下属居然有可能跟杀他儿子的凶手有关系,他更不想让自己的老朋友金中堂在死了之后,在王爷心中二十来年的完美形象在瞬间崩塌。二是他现在还根本没有真凭实据来证明金中堂跟凶手有关,铁恨从不说没把握的事。
  王爷转过身,手负在背后对着铁恨,两眼竟有杀机:“你看,两条命是否是一人所为。”
  铁恨抱拳拱手道:“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一切还待查实。”
  王爷眼中杀机更盛,语气变的有如刀锋:“本王不管,本王只知道两条命,一个月内,杀人者必须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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