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儿爷的鬼故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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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那天上午吧,老两口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连续剧小兵张嘎,突然空调柜机自己启动了,而且吹的还是热风,老牟以为是老伴设定了空调定时呢,“我说你也是,这都四月份了,你还开什么空调啊,有那么冷么”?
“我神经病啊,你看我什么时候动过空调啊”,老伴抗议了,“怪了,那空调自个儿能启动”?老牟说着上前关了空调,紧跟着卫生间的全自动洗衣机,“嗡嗡”的转上了,“你洗衣服呐”?“没有啊”,俩人都到卫生间去看,还真是的,全自动洗衣机确实是开启了,正嗡嗡的甩干呢,老牟真有些不解了,“难道这房子真的不干净”?
当天夜里,二人睡的正香,一阵耀眼的光亮将二人惊醒,睁眼看时卧室的吊灯,三只灯泡全亮着,“这是怎么回事儿”?再看客厅、门厅、小卧室、卫生间、厨房的灯都亮着,“这不是闹鬼是什么”?
第二天,吴玉娟说什么也要回城里住去,牟一中也不再坚持无神论了,用一张大白纸写上:“此房转让、出租皆可”,下边写上联系电话,往阳台的窗户上一贴,两人归置归置东西真回了城里。
月亮湾小区的房子炒的极热,刚两天就有了新住户,新入住的是城里的拆迁户,人家以每月三百元的租金租下了201,做为临时周转暂住,一旦自己的住房下来,便退租迁居,没想到人家刚住了三天,便给牟一中打电话说:“这房是不错,但屋里白天晚上老闹动静,忒吓人”,不敢在这儿住了,现已另租了他处,要求退租,牟一中没办法只好给人家退了租。
半个月后,201以原价,卖给了城里金属结构厂的退休干部孙天喜,室内的家俱、电器也白送给了老孙,老孙在单位搞政工多年,自学过法律,取得过律师资格证书,是厂里的法律顾问,退休后偶尔也替街坊、邻居或同事免费打打官司,混得一个好人缘,在单位,在街道提起孙天喜,没人不伸大母指的。
这次牟一中卖房,怕以后再有麻烦,对孙天喜是坦诚相告,孙天喜也是个痛快人儿,说:“这个我倒不在呼,不知您那房要卖多少钱”?既然人家不在呼,牟一中又想尽快甩了这块烫手山药,便试探地说:“看你老兄是个痛快人儿,这样吧,原价儿,室内的家俱、电器也都送你了,你看怎么样”?“这,你老兄不是太吃亏了”?“这房不干净我是实话相告,你老兄不在呼,你痛快,我也痛快,吃点亏,我高兴,就这么定了”。
这房子不太干净,牟一中坦诚相告,孙天喜为什么不在呼?原来,头一天孙天喜带着一个懂建筑装修的朋友,一起来看过这房,那位朋友说:“世上哪儿有什么鬼怪,可能是这房,室内电路和装修有问题,你买了之后我给你重新整一整”,这样孙天喜便毫不犹豫的将201买下来,为了不让牟一中太吃亏,他将房钱多加了一万元。
这房子当初的装修确实有问题,厨房、卫生间的磁砖与墙体都离了股,厨房的厨柜用的材料太次,有的变型相当严重,孙天喜入住前,他那朋友找人都重新给他装了一遍,但电器线路却没查出问题。
孙天喜入住的头一天,他怕这房子还会有什么动静吓着老伴,便一人先过来说是归置卫生,晚上睡到半夜里,突然“嘶儿…”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极大,好像是从厨房发出来的,他敢紧下地奔了厨房。
有人问,怎么回事儿?那老孙开灯一看,厨房地面的水有二寸深,“啊,跑水了”,声音是从洗碗池下边的厨柜里发出来的,敢紧拉开柜门一看,好像是水龙头的软连接管崩了,那水“嘶儿”带着声儿往外呲着,他敢快去关自来水入户的总开关,没想到他把入户截门关到底,那“嘶儿”的呲水声儿,一点儿都没减小,没办法找物业去吧。
深更半夜将睡的正香的物业值班员敲了起来,人家是八个不愿意,拿着搬子,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你们家早不坏,晚不坏,这三更半夜的坏了,我拿什么给你修啊”,有什么办法 ?他只是一个劲的给人家赔小心,点头哈腰的哈人家,给人家上了盒万宝路,两人一块儿来到201家里,人家东瞧瞧西看看,“没事儿啊,哪儿坏了?你这儿一点毛病都没有哇”,确实,地上一丝水迹也没有,水池下边的连接管也没呲水,“咦,怪了事儿了,我真没骗你,刚才地上的水有这么深”说着用手一比划。
他们这儿正说着呐,一层101的人找上来了,说水漏到他们家去了,地上全是红锈汤子,腥臭腥臭的,三人敢紧下到一层,还真是的,地上满是黏黏糊糊的红水汤子,可看不出来从哪儿漏下来的,房顶儿、墙壁一点儿漏水、流水的痕迹都没有,这事儿在小区传的沸沸扬扬,可谁也解释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今年的八月十五不仅没有月亮,天阴的水盆儿似的,孙天喜两口子晚饭后,看完了电视中秋晚会的节目,便早早安歇了,午夜,起风了,闪电划过长空,紧跟着响起了隆隆的雷声,不一会儿,电闪雷鸣,大雨哗哗的下起来。
一道立闪,照的屋里雪亮,孙天喜的老伴突然“啊—”的一声尖叫,吓的身体缩做一团,听那声儿,有如撕心裂肺,恐怖之极,孙天喜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怎么了”?他老伴筛糠般的抖动着,用手指着房顶,“上,上边有,有个人”,孙天喜台头向上看去,“没有哇,你看花眼了吧”?这时他老伴才转头向上看去,确实没人,“刚,刚才,可,可吓死我了”,他老伴脸色苍白,还没从极度惊恐中缓解过来。
“怎么回事儿”?“刚才打闪时,我正好睁眼,看见房顶儿,吊灯旁边趴着一个人,混身血胡拉的”,“不可能的事儿”,“真的,现在没了,再有闪电时,看,快看”,又一道闪电,孙天喜台头看去:“啊,真的”,房顶的水泥楼板就像一面毛玻璃,里边真有一个混身鲜血的人影,穿着旱冰鞋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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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板记 第4章、人鬼对话诉奇冤,律师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08:50 本章字数:3013
孙天喜的老伴说什么也不敢睡在有死人的新楼房里,哭着喊着让老孙把她送回城里,老孙天生就是好管闲事儿的人,何况又是在自己家,遇上这等离奇的事儿,能不刨根问底吗?
他把老伴送回城里后,又回到月亮湾的家里,吃完午饭后躺在床上,想着如何私访调查这鬼事儿,望着房顶想着想着,一阵倦意上来,便迷迷瞪瞪的睡着了,睡梦中,那房顶里血糊拉的人,竟“叭哒”一下从房顶里摔了下来,那摔到地板上的人,一翻身竟坐了起来,“咦,你不是皮件厂的母书记吗”?
有人问,他们二人认识呀?原来皮件厂与金属结构厂是壁邻,地区组织片检,两厂的管理人员常有往来,双方都是厂内的名人,能不认识吗,“母书记,你这是怎么啦”?“唉,一言难尽啊”,母铁中逐把自己的遭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孙天喜听得是怒不可言,“天下竟有这样残忍的事儿,真是岂有此理”,一生气从梦中憋醒,就觉得心里难受之极,敢紧拉开床头柜抽屉,将那常备的硝酸甘油放在嘴里一片。
孙天喜近两年心脏不太好,身边常备有速效救心丸和硝酸甘油,为了修身养性、躲清静,少接触是非,才在城郊结合部买了这套住房,没想到刚搬来两天,就碰到这么一档子鬼事儿,天生好管闲事的脾气,又是在自己家里遇上了能不管吗,可怎么管啊,就凭一个梦?这事儿是真是假都说不好,这要传出去岂不让人说我荒唐?惹人耻笑?思来想去,“怎么办?这事儿,不能张杨,只能先慢慢的在暗中调查”。
说干就干,当天下午,他骑着摩托车去了一趟城南家园,经多方打听才找到母铁中的家,开门儿的是母铁中的老伴卢秋云,他自我介绍说是母铁中的一个朋友,从此路过,顺便来看看,面容憔悴的卢秋云将他让进客厅落坐,送上一杯茶水,“唉”的叹了一口气说:“我家铁中走了有半年多了,也不知是死是活”,说着便掉下了眼泪,“怎么回事儿,我怎么没听别人说起过这事儿”?孙天喜违心而惊讶的问。
“唉”卢秋云擦了一把泪说:“那天马戏团本没有他和雪儿的节目,可偏偏市里领导那天要看雪儿的演出,团里只好打电话来让他带着雪儿过去,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你没问马戏团怎么回事儿”?“问过了,人家说他根本就没去,还惹得领导们发了一顿火儿”。
“其它可能去的地儿,你没问问?报案了没有”?“唉,新月旱冰场、皮件厂、我知道的亲戚、朋友家都问了,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啊,我倒是和派出所说了,人家让我再找找,我怀疑他已经没了”,“为什么”?“唉,他走那天晚上,我梦见他血糊啦的回来了,站在我床前一声儿不吭,我一叫他,他转身便没影儿了,我寻思,他多半是没了,一定是他的魂儿来向我告别来啦”,说着卢秋云又落下泪来。
孙天喜从母铁中家出来,没敢向卢秋云说出发生在自已家的鬼事儿,一是没凭没据,二是怕卢秋云扑风捉影,到那施工队胡闹,打草惊蛇,把事儿弄砸了,只是安慰了她几句,说:“你先别着急,我再托朋到处找找,打听打听,有了信儿,就来告诉你”。
之后,他又去了趟马戏团和新月旱冰场,情况和卢秋云说的没什么出入,他想母铁中和雪儿的失踪,问题一定是发生在他们去马戏团的路上,于是,他又按照母铁中和雪儿所走的路线,从城南家园向城里的方向,骑摩托车慢慢搜索而行,到了南关附近,有一条向东去的水泥小路,这是通向月亮湾小区的路,他停了下来。
“去马戏团直行即可,他为什么往东边的工地方向走?是那边有什么事物吸引了他?不可能,为演出赶时间,什么是主次母铁中绝对明白,唯一的解释,大路可能不通,只好绕小路”,“是什么原因造成大路不通呢”?“是发生了车祸,造成大路不通?没听说过这儿发生过重大交通事故呀,很有可能和东边的工地有关”。
他沿着东去的水泥小路向月亮湾小区行去,8号楼正在这小路边,他又停了下来,“要按梦中母铁中所说,应是在这儿出的事儿”,他两眼在楼上和路面巡视起来,他希望能找到确切地点和遗留痕迹,…他自然是失望了,时间过去了半年多,大雨的冲刷,施工的磨擦,车辆路人的行走,地上还能留有当初的痕迹?
他调转车头,又沿着水泥小路往回走,驶上了大路,向城里行去,到第一个红绿灯右转,来到离工地最近的一家医院,他找到医务部,向值班主任出示了律师证,说明来意,值班主任从电脑中调取了近八个月的入院治疗、手术登记资料,根本就没有母铁中的记载,他又走访其它医院,同样是没有收获。
城北,京石公路东侧,百十米处有一个较大的院落,门垛子上挂着“城北水泥构件厂”的牌子,已改换了行头打扮的孙天喜戴着变色眼镜,骑着狂飚125摩托来到这里,这院儿还真大,靠门口处,是一溜北房,把头儿一间是门房儿,东边一排是民工住房,南边一溜是水泥库房,库房南边是砂石场,西边的场地从中间一分为二,北边是已制好的各种水泥构件,成垛的码放在一起,南边是碎石机和操作场地。
嗬儿哩,听到门口有人来,“汪汪”了两声,便向门口儿迎来,不一会儿,独臂的左金权也从里边迎了出来,“您有什么事儿”?“这儿的老板在么”?“我就是,您什么事儿”?“我来看看楼板,一位朋友说这儿的楼板质量好”,左金权一听是买主儿,立即热情起来,“来来,请屋里坐”,左金权将孙天喜让进北房的接待室。
敬茶递烟之后,各自落坐,左金权递上自己的名片,说:“不知您要用什么规格的楼板,用多少”?孙天喜所答非所问:“我那位朋友说你这儿的楼板质量不错,不知你这楼板用的是什么标号的水泥?里边的钢筋是几个圆的?砂石水泥配比怎么样”?这老孙问的还满内行。
“您要问楼板的质量,那您就放120个心吧,您那朋友肯定用过我的楼板,他能让你骑瞎马吗?咱这儿的水泥都是450号的硅酸水泥,钢筋主架是12个圆儿的锣纹钢,平面是8个圆的钢筋网,砂石水泥配比是1:1:1,不是吹啊,咱这儿的水泥构件是市里的免检产品,您老往墙上瞧瞧,那镜框里就是市建委发的免检产品证书,您老就放心用吧”。
“3米5的楼板有么?什么价钱”?“有,20快儿以内300,50块儿以内280,100块儿以内250,再多还便宜”,“噢,我今天先过来看看,我家的房准备翻盖,想起个两层小楼,大概得用200多块儿吧,眼下我没地儿放,等一层起的差不多了再来拉吧,哟,你这花狗真不错,是什么品种”?孙天喜用手捋着嗬儿哩的毛儿,转移了话题。
“是个朋友送的,什么品种还真说不好”,“我说,左老板,说了半天,我还没看你的楼板呢,是不是先让我看看”?“行啊,走,我带你转转去”,说着二人站起来向院里走去,嗬儿哩也颠颠的跟了过来,“你这儿没工人呐”?“有,都在南关工地上,这儿需要时再往回调”,“没看你这儿有水泥搅拌机啊”?“我这儿的碎石机又可以碎石又可以当搅拌机用”,“噢,两用的,还挺先进”,二人走到楼板场地,“看看吧,我的楼板怎么样”?左金权用手拍着楼板自豪的说,“啊,确实不错,那好,左老板,过几天我就来,可别耽误我用噢”,“没问题,我提前给你准备出300块儿来怎么样”?“好,就这么定了”。
北郊之行也没什么收获,他试图以月亮湾小区居民的身份,到二期工程工地找工人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