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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锁儿爷的鬼故事-第4部分

小说: 锁儿爷的鬼故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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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这狗最仁义,它知道就近找人来救小文焕,来人是二十里铺村边一家儿的庄户人,他是被大黄叼着裤腿拽到井边来的,小文焕被捞上来时,文焕家里大人也赶了来,一起给小文焕控水、救治,小文焕活过来了,对人家一番酬谢自是不可免的。
    那年腊月的一天晚上,锁儿爷和村里几个人在秦家打牌,突然锁儿爷说:“听,外边好像有人哭”,几人都停了下来,宁神细听,“是个娘儿们哭”,悲悲切切、凄凄惨惨,这时有人玩笑的说:“锁儿,不会是你那白魔小媳妇在外边勾你呐吧”。
    这种状况下,如果就一个人,打死你也不敢出去,真怕“张生赶考路遇魔魅”的故事重演,现在屋里人多呀,“出去看看”几个人不约而同,出屋顺着哭声找去。
    “啊,是大黄在哭”,大黄见有人来了,便摇头晃尾的迎上来,在几人的脚下绕来转去的对人满亲近。
    几人都有不祥的感觉,也没心思再玩牌了,一声“散了吧”各自回家了,第二天村里传遍了秦家狗哭的事儿。
    再说秦家,第二天早晨,大黄没等文焕穿好衣裳就叼着文焕的裤脚往外拽,文焕莫名其妙被拉了出来,大黄还拉着他往外走,文焕不知夜里狗哭的事儿,但家里大人知道,一看大黄拉着文焕走,大人也在后边跟着,出了村直奔二十里铺。
    原来是当初救文焕的人死了,大黄是拉他给恩人吊孝。





    秦家怪事多 第4章:狗哭通灵护老主,二婶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07:09 本章字数:1403

    第二年夏天,久旱无雨,地上干的裂口子,能塞进手指头去,那年月虽说是靠天吃饭,但人们还是努力的抗旱,地里浇园的水井成了人们争抢的希罕物,早晨人们扛着浇水的辘轳下地,去晚了水井就被别人占了,所以有的人半夜三更的就扛着辘轳去占水井。
    这天,文焕爹刚三更天就扛着辘轳去占水井,他把辘轳放在水井上之后又回家接着睡了,睡觉时还想着井台上的辘轳可别被人偷了哇,魂魄却从躯体中不知不觉中出来去了井台看辘轳,正被路过的鬼差看到,“哪来的孤魂野鬼”,锁链一抖,锁上就走,就在这时,秦家的大黄像疯了一样从家里扑向村外狂吠不止,并发出阵阵哭泣之声。
    日上三杆,邻里等着浇水的人们不干了,找到秦家来,说:“你家不浇地占着水井干嘛”?家里人才知道文焕爹没在地里浇园,找到东套间发现文焕爹躺在炕上声息皆无,一家人哭喊乱成一片,这时大黄也从地里一边狂吠还间杂着呜咽的哭声跑回来。
    邻里们说,文焕爹为争浇园水井,夜里出去撞了邪,主动给请来庆来的娘李二婶。这李二婶以前在第一回书中说到过她,她并非一般混饭吃的巫婆、仙姑,她也不靠此吃饭,但却有真本事,这回书中就不再重复。话说李二婶一进院门时就是一椤,进到院里又到处看了一遍,然后拉着文焕娘到一边说:“你家门前有封闫王殿下的*贴,主大凶,门户内必有阳寿已尽之人,照说文焕爹正当壮年,从面相上看,也不是寿终之相,想必是小鬼拿错了人”。
    文焕娘着急的说:“那可怎么办呐?他二婶你可得给我想想折呀”。二婶深思了一下说:“试试吧,不过我话可说在前面,也许,文焕爹能回来,但其他人要走了,我可没折,因为你家门上有*贴呀,*贴一到,必有一人魂魄去闫罗殿应卯”。
    二婶回家取来做法事的应用物件,驱散邻里杂人,关上院门,开始做法了。她先将八个木升装满黄登登的小米儿,装的杠尖,在院里按照五行先天八卦:北方阴坎水、南方阳离火、西方金兑泽、东方木震雷、西北乾天、东北艮山、东南巽风、西南坤地的方位摆好米升。
    然后又取出八方黑巾盖在八个方位的米升之上,她本人站在中央无极土的方位之上,披上一袭灰布长衫,打开脑后盘的发纂儿,立时披头散发,右手执三尺桃木剑,左手拿黄纸符,嘴里念念有词,桃木剑向四方遥指之后,将左手的黄纸符挑于剑尖之上,只见她咬破舌尖,“噗”的一口血水喷向剑尖的黄纸符,一股蓝焰冉冉而起,逐化为蓝焰小旋风在她面前不停的旋转。
    只见她木剑一指,大喝一声“定”,蓝焰旋风定住之后,她面前站着一个尺许高的青面红须小人儿,定睛看去,却是闫罗殿的崔命通判,“是何人敢拘本判”?小人儿问。“本宅*贴应勾何人”?二婶木剑一指小人儿问道。判官答:“生死薄上写的明白,秦刘氏寿至今日寅时三刻,自然是秦刘氏啊”。
    二婶问:“为何该拿的没走,不该拿的却被锁去应卯”?“这,可能是鬼差错拿”,判官支吾遮掩地说。“即知错拿,还不回去禀告闫王,将冤魂换来”,二婶说完“噗”的又一口血水喷向判官,就瞧四面八方盖米升的黑巾向上蹦了三蹦,一阵旋风穿墙而去,二婶也晕倒在院中央。
    须臾,疲惫的二婶醒来,去收拾施法的器具,八个黑巾下的米升,都剩下半升米,而且小米泛青。
    东套间的文焕爹醒了,正房长年卧床的老太太秦刘氏却与世长辞了,大黄又哭嚎了三天,有人说:“谁家要养狗,就应该养像大黄这样的狗,通人性啊”。





    秦家怪事多 第5章:金焕倾家荡产,豪宅五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07:10 本章字数:1924

    文焕上有两个兄长,大哥金焕,二哥银焕,前几回书中并未提到他们。一是这二人不太招人待见(不招人喜欢的意思),二是当时的故事和他们关联不大。
    这回书却和他们有关,为什么说这二人不招人待见?老大金焕吝啬、贪财、好赌,其父履劝不止,又怎敢把家业交他掌管?虽然给他取了媳妇在同院居住,却让他另立了门户。老二银焕喜武、好色、花钱大手大脚,刚十三岁却在村里欠下百元债务,惹出了几场丑闻。
    话说老大金焕近来手气出奇的好,逢赌必赢,村里已没人愿和他玩,也没人敢和他玩了。他自觉英雄没有了用武之地,便置办了一辆豪华轿车,高头大马拉着去了保定。
    保定城南有家长乐坊赌场,赌场的二掌柜和他家沾点姨表亲,这次金焕来保定就住在二掌柜家里。在赌场,金焕小试身手,手气还是出奇的好,几天就赢了数千银圆。
    二掌柜老于事故,劝他说:“赌场没有常胜客,见好就收吧,你要再赢下去,我这个二掌柜也就别干了,你要是输的倾家荡产我又对不起亲戚”。
    金焕也无奈,在赌场他也有所察觉,那些抱台柱子的打手已对他现出不满,满脸忿色,只不过碍于二掌柜的面子不好发作,世上又有几人能从赌场拿走大量金钱的,不是打你个腰折腿断,爬出赌场,就莫名其妙的失踪,尸骨无存。
    金焕告别二掌柜,衣衫华丽、坐着高头大马拉的豪华轿车回家了,虽然衣锦还乡,父亲也没给他好脸子,一个院里住着,整天低头不见台头见,他也觉着别扭,于是,在壁邻又置了一块地,重新盖房,打算搬出去住。
    这房盖的是鹤立鸡群,比全村最好的房子王家老宅还高出一头,一水儿的定州青砖、青瓦,五步青石台阶,六尺夏间回廊与东西厢房花廊相连,花棱宫窗,雕花汉白玉柱石,磨砖对缝的山墙,屋顶一对挑山檐吼天兽,搂花青砖影背,小门楼前一对曲阳汉白玉石鼓户对,可以说整个院落雕梁画栋,不亚于前清达官贵族的精舍。
    盖房子期间,村里不少人前来观看,日子过好的人更是羡慕不已,“咂咂”有声的说:“瞧瞧人家,俺们家那个窝囊废,一辈子也争不下这份家业”,日子过不好的人打心眼里妒忌,撇撇嘴说:“野地里想摆席,有没有那灶火还难说呐”。二婶也看了这房,没支声的走了,在回去的路上叹道:“天意呀天意”。
    房子盖好了,又在村南、村东置买了五倾良田,择吉日鞭炮齐鸣秦金焕一家三口迁入新居,事先顾好的老妈子、丫环、护院、长工齐聚大门迎接,从此过上了员外郞的日子。
    然而,好景不长,世间又有几个赌徒能戒掉赌习的?秦金焕的手又痒了,命护院去请村里的一些好赌之辈。偏偏过去对金焕欲避之而唯恐不及的人,都染上红眼病,召之即来。于是,一间乡舍赌坊开张了。
    这回,秦金焕的手气可不行了,虽有输赢,但输多赢少,小打小闹的,一年下来,已输了一千多大洋,如果就此住手,仍不失为一个殷富之家。
    赌徒的心理是越输越赌,他又坐上轿车去了保定,这回他没投奔亲戚长乐坊的二掌柜,而是住在离长乐坊最近的客栈里,长乐坊申时开场到卯时静场,而酉时至寅时是长乐坊最为喧嚣热闹的高潮,金焕长袍大褂的进了长乐坊,帐房虽然认得他是二掌柜的亲戚上回的赢家,还是给他换了二百块的筹码。
    赌场上他的手气实在太差,寅时未到他已两手光光,一连几天,天天如此,一个月后,他已把房产、地产抵押一空,连来时的轿车、身上的衣裳都输给了赌场,最后还是亲戚长乐坊的二掌柜送他一身旧衣和一百小钱,他几乎是要着饭回家的。
    媳妇和孩子已被房子的买家赶出,他们一无所有,臊模打眼的又住回父亲的老房子,靠父亲的接济艰难渡日。
    时过三载,秦金焕盖的新房五易其主,凡新房主入住,多则一年少则半年必倾家荡产,最后的房主用房子抵押赌债,竟没人敢要。这房子被赌徒们传的神乎其神,成为赌徒诅咒、发誓的代名词。
    一天秦金焕在街上遇到二婶,二婶对他的家境颇为同情,说起了他的房子,二婶说:“其实在你那房子里住的人,不去赌博什么事都没有,只要去赌博,必倾家荡产”,“为什么”?金焕不解的问。
    “今夜子时,去你那房后用耳朵贴墙听听就明白了”,二婶并不完全点透的说。
    子时,秦金焕还真去了那赌徒们诅咒发誓房子的后边,用耳朵贴墙细听,一个微小细弱的声音不停的在耳边响着:“一、二、三,一、二、三,…”。“啊,全是掷色子的小点,总是小点谁能赢”?
    其实,二婶当初一看那房子就觉得有问题,当她运起“天眼通”看到了后房沿下,色子的小点朝上时,就知这事有高人指点,碍于行规,二婶不能说破,更不能帮事主破禁,二婶本身就不愿帮金焕破禁,否则金焕还能改吗。





    秦家怪事多 第6章:笤帚疙瘩是千年精灵,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07:11 本章字数:2273

    秦家外院东墙根搭了一遛棚子,棚子里码放的是盖房用的木料,这木料都是旧木料,有人问:锁儿爷说鬼故事和这盖房的木料有什么关系啊?锁儿爷说大有关系,插满鲜花的笤帚疙瘩能变成小媳妇就得从这木头说起。
    话说光续二十六年七月十五开始下雨,雨越下越大像瓢泼似的,半个多月都没开天,终于山洪暴发了,大水冲垮了西大洋的堤坝,像山一样洪浪沿着唐河就下来了,唐河上游两岸的村子房倒屋塌,河上漂的死尸多了去啦,什么死猪、死羊、死驴、死马的,也有冲蹋了的房梁、房檩、门板、桌子、凳子、箱子、柜子等等,什么都有。
    下游没有受灾的村子,有些人就去捞那些东西,有用自己留下,没用的攒多了就便宜点卖了,旧社会管那叫捞淤渣,还真有靠捞淤渣发财的,秦家的木头就是那时从捞淤渣人手里买的。
    话说唐河上游,靠河边有个丁家庄,据说是三国时代丁建阳的老家。丁家庄有一所没人住的深宅大院就是丁家老宅,又称为鬼宅,方圆百里都知道那宅院不干净,没人敢住。当年还真发生过像聊斋故事里说的那样的事,说是有个学子为科考找清静地儿读书,租了那宅子。夜里总有一个漂亮小媳妇进这学生的屋。
    光绪二十六年发大水,丁家庄也没幸免于难,丁家老宅自然也被洪水卷没了,秦家买的木料里自然也有丁家老宅的房梁、屋檩。
    上回书中说到秦家次子银焕是个会几下拳脚、好沾花惹草的浪荡子,刚十三岁就懂那点事儿,这邪事儿就出在他身上。
    这银焕每晚睡梦中都觉得有一个头插鲜花,身着白纱衣衫的小媳妇搂着他睡觉,开始他觉着是做梦,后来天天如此自然就是真的了,可是有一宗令他奇怪,这小媳妇每天半夜来,天不亮就走,而且门不开,窗不响,门帘不动,这人说来就来了,说走就走了。
    开始他有些害怕,但一进入温柔乡,就什么都忘了,“这么好的小媳妇哪找去呀”,时间长了银焕面黄肌瘦,家里人都以为他病了,他父亲给他请了看病先生,先生给他诊过脉说:“这孩子心跳无力,脾肾皆虚,吃两副药吧“,说着在桌上给开了药方,无非就是些人参鹿茸地黄枸杞之类的温补药。
    药吃了不少,但银焕的身体状况并无起色。一晚,他父亲起夜从厕所回来,发现从银焕屋里出来一个白衣白裤的小媳妇,屋门没开,院门没开,一晃就没影了。他自认眼没花,敢紧去推银焕的门,门是从里边插着的,他疑惑的回到自己房里推醒老伴,和老伴说这事。
    老伴说:“别是什么精灵把咱们老二迷上了吧”,银焕爹说:“难说,等天亮了请二婶过来看看吧”。
    二婶在秦家屋里外头转了一圈说:“大哥,你找人把你家的木头倒倒吧,里边有东西,我能不能治的了还难说”,银焕的娘说:“嗳哟,我的二婶耶,你要治不了俺家老二还能活吗?你无论如何也得想想法子呀”,二婶说:“她的气场很强,怕有千年戾气了吧,我尽力吧,倒木头要赶中午,乘阳气最盛时才好压制她的戾气”。
    木头快倒完了,还真发现了希罕事儿,在一架房柁的卯榫处夹着一个扫炕的大笤帚疙瘩,这笤帚疙瘩上还绑一块带蝴蝶结的白纱,其它地方长了一层青台绿毛,青台上插满了鲜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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