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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锁儿爷的鬼故事-第41部分

小说: 锁儿爷的鬼故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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斤闸下,说:“爹爹你在此把守,我去去就来”。
    只见胡玉龙一招儿侧身七头虚幻,从一个小妖手中夺过一把双股钢叉,身形一晃,便钻入八捍将围困冯氏夫妇的战圈之中,一个白蟒嘘月,紧跟着是白蟒摆尾,又一个白蟒绞潭,将围攻冯氏夫妇的八捍将逼退,“冯伯你二位去收拾小妖吧,这里交给我了”,说着就是一招白蟒盘柱,跟着就是白蟒出洞,一扁担砸向八捍将的老三烙铁头,只听“咔嚓”一声,烙铁头被砸了个浠烂,紧跟着铁扁担一挑,烙铁头的尸身被扔出了圈外,冯氏夫妇一看胡玉龙这样了得,便放心的纵出战圈。
    乘其它七怪还没回过神来之机,又是一招儿五叉虚扎,跟着就是一叉拍向地面,这一拍正砸在老六红赤炼的脚上,“哎哟,我的脚”,红赤炼扔了兵器抱着脚便坐到了地上,胡玉龙借双股叉上弹之际,人已跟着跃起,一个鹞子翻身,那双股叉“蹂”的一声,带着风声向身后的老四铁线怪砸来,“啪”的一声,再看那铁线怪已被胡玉龙的双股钢叉砸成两截。
    胡玉龙再借双股叉上弹之力,又是一个白蟒翻身,老七红蟒怪也被砸死在地上,胡玉龙从跃入战圈到对方三死一伤,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对方有战斗力的八捍将中只剩下老大金环怪、老二银环怪和元凶五步黑皮尖嘴吻了,“龙儿,休再伤它等性命,我要活的,将来还有用处”,柳三爷不知何时进入宫内,正和胡天亮站在一旁观战。
    “徒儿尊命”,胡玉龙左手执叉,右手一指对方三怪,“尔等可听见,我师付有好生之德,不愿我再造杀孽,你们是自缚缴械?还是要我动手”?金银二怪似乎已被胡玉龙的超凡勇猛和怪异的武功吓破了胆,向后退了两步扔下兵刃便跪下了,那黑皮尖嘴吻却“嘿嘿”的咛笑了两声,“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们两个软骨头,当初还不是你们两个和铁线老怪鼓动我造反,今日大势已去,我先把你们两个”,说着举起双股叉就奔了金银二怪,胡玉龙手疾眼快,一个白蟒吐信,手中的双股叉“嗖”的一声飞出,如同闪电,那黑皮尖嘴吻应声而倒,那飞叉正好叉在黑皮的膝关节上。
    一场激战搏杀,擒贼先擒王,黑皮是树倒猢狲散,胡玉龙收复了蛇宫,黑皮的死党,死的死,伤的伤,没死没伤的都做了俘虏,天已戌时,柳三爷点卯收兵,携着胡氏父子回了茅草屋,留下冯氏夫妇收拾蛇宫残局,蛇宫里里外外,现在是灯火通明,冯德全忙着发落缴械投降的群怪、蛇妖,打扫战场,冯周氏则带领赶来助战的群蛇,填埋前宫的陷坑水牢,重新布置、装饰蛇宫,为柳三爷、胡玉龙明天重回蛇宫做准备。
    收复蛇宫,群蛇庆典不再细表,胡玉龙接管了蛇宫,成为新一代蛇宫主人,那是勿用质疑的事实,如何处置叛逆是群蛇争议的焦点,要依冯氏夫妇,凡是叛乱首要,通通处死,凡参与叛乱的蛇妖通通贬为蛇奴,但柳三爷早已有了安排,到底柳三爷是怎么安排的?还是回去看看胡天亮的家吧。
    十数天时间,胡天亮的住处已成为颇具规模的乡镇,原来的茅草屋已变成了砖瓦房,笔直的街道有百十户人家,街头的牌楼有三个大字,上书“玉龙镇”,镇上的住户大都是柳三爷从湘西七仙镇胡天亮本家迁来的,也有本地七里铺、石门镇、真定府等处来的买卖商家,胡天亮家在白蟒常山下建起了蛇类养殖场,当初蛇宫的一些叛逆,有道行的蛇怪、蛇妖都被柳三爷破去了功力,恢复了它们蛇类的本来面目,在这里休养生息,不断的为南方的蛇贩子提供蛇肉、蛇皮、蛇胆、蛇毒,几年时间,玉龙镇成了北方蛇药、蛇肉、蛇皮的集散地。
    由于篇幅的限至,本章只好说到这里。
    本卷完,请看下卷:太岁冰尸。





    太岁冰尸 第1章、 迁建新宅争高低,挖出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09:49 本章字数:4490

    引子
    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是不是活腻歪啦?这是千百年来人们对太岁的忌讳,太岁是什么?有人说太岁是冥冥中诸多神明的魁首,是上天太岁星在地下对应的冥中神物,古人盖房都用罗盘测量天体方位,为的是避开太岁星在地下的对应点,否则你就有可能在太岁头上动土,轻则走霉运、倾家当产,重则家破人亡。
    还有人说,太岁是能治百病,让人长生不老的仙药,当年秦始皇为求此药,率文武大臣,携掘山铲、赶山鞭寻到了山东琅琊,派方士徐福率人渡海去蓬莱求药未果,后又命他率五百童男童女,出洋去了东瀛,近数年不断有报道,陕西、河南、河北、山东、东北等地都有太岁现世,述说太岁有诸多神奇的药物作用,太岁在民间传说确实神奇。
    锁儿爷这段故事说的是京西蓝靛厂,多少年前的旧事儿,也是和太岁有关的真事儿,六十年代,他的三闺女李俊青嫁到了京西,他曾在立马关帝庙南边的新二村住过几年,对那附近的事儿门儿清。
    第1章、 迁建新宅争高低,挖出太岁祸相倚
    “提起了宋老三,两口子卖大烟,一辈子没有儿,生了个女儿婵娟呀”,还记得老电影《林海雪源》里,傻大个儿哼的那小调儿么?那里所说的宋老三,就是京西蓝靛厂火器营,土生土长的真人真事儿,有人问,这小调儿解放前怎么在东北那么流行?好几个东北打土匪的电影里都有这小调儿?
    既然有人问起,咱们就先扯上一段儿闲篇儿,宋老三应称为松家老三,乃京西火器营人氏,清末民初,八旗子弟没了铁饭碗儿,各谋生路,松家并无一技之长,坐吃山空,到松老三这一辈儿,就更是一天儿不如一天儿,无奈之下,便偷偷贩卖起大烟来了,那时期,贩卖大烟也在政府查禁之例,他的活动范围主要是在东北。
    那时在东北那疙瘩提起松老三,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那钱可是争老鼻子了,不免让一些人看着眼红啊,土匪绑他,当官的敲他,可他手面宽,交情广,送几封银圆、几斤烟土,就能把事儿给摆平了,后来有人编了一首《提起清水河》的小调儿并写成唱本,为免官司,把松老三写成宋老三,拿他女儿说事儿,糟改他,由于这小调儿好听、易学、好唱,朗朗上口,在民间流传极广,这小调儿的唱本也销路极好,松老三想和人家打官司吧,人家没点他的姓儿,何况他也确实贩卖大烟,到衙门也得不了好儿,一气之下,便花钱收买这糟改他的小调儿唱本,特别是在京城,有多少收多少,没想到,事得其反,他收得多,人家印得更多,最后松老三弄了个倾家当产,据说这小调儿当初有两个板本,一个是像兰花花那样的男女道情的说词,再一个是*下流说词,而后者在东北,在京城流传的更广,到现在京西的一些老人中还有能哼两句的。
    这闲篇儿就扯到这儿吧,还是接着说咱们的故事,这故事说的就是老松家五服之外的松玉成,事有凑巧,松玉成在家排行又是老三,84年初,火器营北边的民宅,最早列入拆迁范围,那时拆迁和现在不同,特别是农民,另外给你找宅基地,政府给一定的补贴,这次拆迁,新的宅基地,统一都在蓝靛厂南边的新二村,松玉成和早已卸任的大队会计张春荣,成了前后院儿的街坊。
    有人说了,锁儿爷,您这是瞎编的吧,蓝靛厂哪儿有什么新二村?锁儿爷说,事儿自然是真的,但拿他当故事说,可不能实打实呀,人家本主儿要知道了能干么,既然当故事说,就不能点名道姓的用真名真姓真地方,这时,有人提抗议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叫真儿呀,锁儿爷说的是谁家,谁家自然知道,咱们又没指名道姓的,这不是说太岁的故事了吗,锁儿爷别理他,赶快接着说吧”。
    好,那咱们就接着说了,那年开春儿,松玉成的五间房刚盖好,前院的张家也开始动工,从人家一打地基,他就觉得不对劲,等人家的房子一起来,整比他家的房高了三层砖,他这个气呀,“你在前头还压我三层”,有人说了“人家盖人家的房,高了矮了碍你什么事儿”?锁儿爷说:“你可不知道, 在农村,农民对壁邻盖房的高低太看重了,不信你打听去,为此打出人命的事儿大有人在”。
    第二天,他不动声色的搬到了兄弟家,又找来邻村的包工队,把自己的房一扒到底,他要重新往高了盖,为的就是出这口气,要想往高了盖,自然得将房子的进身、间量,都得加大尺码,不然就不成比例,盖起来那不就像日本的炮楼子了吗,因此,他将地基向东展了三尺,向北展了二尺,重新刨槽,这一刨槽挖土,便刨出了麻烦事,那位问,是伤了人了?还是挖出什么东西来了?锁儿爷说,你还真猜着了,在后房山的槽沟里挖出了一个长不长,圆不圆的大肉球来,挖槽的小伙子还说:“谁在这儿埋了这么一大块肉尕瘩啊”,说着就用铁锹铲那肉尕瘩,铲了两下也没铲破,又用双手抱起来闻了闻,什么味也没有,有人说,别是什么死猫野狗的吧?
    包工队儿,有个年龄较大点的人过来看了说:“我说哥几个,先别干了,听老人儿说,挖槽挖出这玩意,可不太吉利啊”,这时松玉成过来看了看说:“没事,我不信这个,老哥儿几个接着干吧,渴了累了那边有茶有烟啊”,说着便转到前边做木匠活儿的那儿去了,那岁数大的民工嘟囔了一句:“看来这房主儿光想着盖房出气了,对太岁的事儿一点都上心啊”,那挖出肉尕瘩的小伙儿说:“三大爷,您是瞎操心呐,人家房主儿不信这个,咱们怕什么,接着干吧”,说着“呸”,往手上啐了口唾沫,两手用力一搓,又挖起土来,有人问锁儿爷,这肉尕瘩真是太岁么?锁儿爷说:“按他们干活儿人所说的模样像块生牛肉,又圆不溜秋的应该就是太岁”。
    由刨槽、码槽到大墙垒起来,只用了三天时间,墙比前院张家还高了三层砖,这天上午该上梁了,农村讲究:“上梁要看时辰(太阳没出来之前)、要让童蛋仔儿浇梁(让童男给梁神敬酒)、上第一根梁还要披红戴花、放鞭炮,这叫请梁神按时正位”,松家上梁的程序一切按步就班,披红挂彩的头根大梁,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被站在东西房山上的两个壮汉,用“匝(za)驳绳”(母指粗的麻绳)徐徐拉起,眼看就要到顶儿了,突然那大梁向前一窜悠,骑在山墙上的俩壮汉人全被晃了下来,那大梁自然也掉了下来,下边拿木杆往上送梁的人,正是刨槽挖出肉尕瘩的小伙儿,那大梁不偏不倚,正砸在小伙儿的脑瓜儿上,这小伙子哐当一下就躺在地上了,“啊,出人命啦”,“春奎让梁砸啦”,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
    松玉成和包工头过来一摸,“还有气儿,赶快送医院”,他们在村口截了一辆三嘣子车,让两个小伙子跟着去了医院,那叫春奎的小伙儿砸的怎么样?咱们下章再说,盖房现场的乱子还没完呐,从房山上摔下来的俩人也够呛,一个呲牙咧嘴的捂着后腰直“哎哟”,另一个猫着腰捂着屁股沟子,尥着蹦的“哎哟,哎哟”的更邪呼,他们一个是咯了腰,一个是墩了尾巴骨,据后来这人回忆那天的事儿说:“当时眼看那梁就要上来了,突然就觉得前边有个白影儿拽了他一把,他就栽下来了”。
    这儿正热闹着呐,前院张春荣的小舅子,阎东林带着俩狗腿子,拿着丈量房子的杖杆子来了,阎东林是新二村的治保主任,兼管村容村貌,村里谁家盖房,什么大了小了,高了矮了,是不是超标,正归他管,这阎东林自小儿就,阴、损、狠、黑、坏,颇有恶名,这回又屎克螂爬上了办公桌当上了干部,更是趾高气扬,人们背后称他为,“活阎王、喂不饱”,谁要是在他手下犯了事儿,不仅是掉层皮,他那损招儿,能让你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外“出血”。
    松玉成一看阎东林带人来了,心说:“要坏事儿”,赶紧掏出一盒万宝路,点头哈腰的迎上来:“阎主任来啦,您抽颗”,阎东林接过烟来往嘴里一叼,松玉成赶紧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给点上,顺手把那盒万宝路塞进阎东林的衣兜里,“阎主任,您来给指导,指导”?阎东林狠狠的抽了一口,往外喷着烟圈,眨巴着眼睛说:“老三呐,你的房,我听说是超标啦”?松玉成皮笑肉不笑的打着哈哈儿,“嘿嘿,没,没有,咱们哪儿能超标啊”。
    阎东林一摆手儿,“得,得,得,少跟我来这哩哏楞”,说着从跟班的手里接过杖杆子,几步就到了还没上梁的房前檐儿,用那杖杆子一比划:“看看,都***四米二了,还不超标?你***糊弄谁那?给我往下扒三层”,松玉成争辩道:“哎唷喂,我的大主任呐,我这儿要超了,那前院儿不也超了,要扒都得扒呀,您就抬抬手儿,就当没看见不就得了么”?
    松老三抬出前院儿阎东林的姐夫家,心想他不看僧面儿看佛面儿,也许就能糊弄过去,没想到人家阎东林就是为他姐夫挡横儿来的,一听松老三还咬吃张春荣,那脸儿变的比翻书还快,呱嗒一下,圆活脸儿立马儿变成长活脸儿了,“我呸”,“啪”的一口,把那刚抽了两口的万宝路,差点儿吐到三米外松玉成身上:“松老三你***老小子,还别***吃饱了撑的瞎咬吃,这是咱们村儿的新规定,无论是谁***盖房,前檐儿都不能超过四米,你说前院儿要是超了,我让你***盖成炮楼子都行,怎么样,打赌么?别***给你脸不要脸”。
    阎东林劈头盖脸的一通儿卷,松玉成“这,这…”这了半天,竟没说出话儿来,心说,原来规定是三米八,前院儿压我三层,那肯定是超了,他的新规定来的到快,这回成四米了,这到哪儿说理去呀,他这儿正想,这“真儿”还往下叫不叫呢,阎东林又打一巴掌揉三揉的“着拨”上了:“我说老三呐,你可别***不知好歹,我是现在来了,可是***给你脸了,为你好,要不为你好,我就装***不知道,等你完活儿我再来,让你***重新挑了顶子,也得给我往下扒三层,到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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