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狭路相逢 >

第5部分

狭路相逢-第5部分

小说: 狭路相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芡纯旌ǔ匠栽侥岩苑牌床恢嵌拘源哟饲痹谏硖謇铮沼斜⒌囊豢蹋沼幸诵悦哪且惶欤蛐碚庖惶炖胛颐遣辉读恕�

  她浑身不由自主起了一阵寒颤……

  她挣脱了继父冲到了楼下……

  她就是在这个冬日的傍晚泪眼迷离地遭遇了白雨和“大鱼”的一场拼杀。

  她其实是想穿过马路拦一辆计程车回到她母亲留下的那间房子去,这时一辆红色桑塔那出租车急速超过另一辆红色夏利出租车并把它给别在了路中间停住了,刘今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往出租车那儿走,还以为是两辆出租车争活儿呢,就看见夏利车里跳下一个手持猎枪的人,他一下车端着枪就往刘今那儿跑。车门启处,白雨从桑塔那车里跳下并高喊:“站住!‘大鱼!’”

  刘今吓得呆在那里。

  白雨和“大鱼”在短暂的对峙中都看到了刘今。白雨从“大鱼”游动的眼神里已发现了“大鱼”的企图,他正退着步子往刘今站的地方靠,白雨必须步步逼死“大鱼”,不能让“大鱼”有反手挟持傻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女孩子的机会。“大鱼”一边后退一边歇斯底里地冲白雨叫嚣着:“你站住,你再不站住我就开枪了!”

  白雨觉得他只有上前紧逼的选择,如果他稍一迟疑,“大鱼”身后的那个女孩可能就有危险,他要让那女孩最快地明白情势逃离开危险,他又不能明喊女孩你快跑,他只有用紧逼的方式让对手无法分出神儿腾出多余的精力:“把枪放下,我们有话好商量!”白雨一边往前进逼一边沉定地说。

  “没什么好商量的,你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大鱼”一手端枪指着白雨,喊完这话就想用腾出的另一只手去抓刘今,“大鱼”离刘今已近在咫尺。

  对于“大鱼”,刘今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根救命的稻草,他就是那个即将溺水而死的人,绝望中根本没想到还能揪住这样一根稻草。他一把就把刘今死死地掠过来扼在胸前……

  刘今在这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的瞬间尖叫着然后晕倒在“大鱼”的臂弯里……这情势是大鱼不可能预见到的,他有瞬间的不知所措。而正是这瞬间的不知所措,让白雨抓住了一个微渺的机会。

  白雨就是趁“大鱼”愣神的一刹那扑了上去……

  而“大鱼”也于慌乱中扣响了猎枪……


8

  人的一生好像真的是由上帝在安排着聚散离合。

  就像单飞的父亲没有看见过白雨的出生,白雨也没有看见单飞父亲的死亡,白雨在中弹倒下的那个瞬间,单飞的父亲再次突发大面积的脑溢血……或许他们是故意在我们看不到的某一个时空的盲点里匆匆打了一个照面算作告别:

  “你救过我一命!”老人慈祥地说。

  “你救了我一生!”白雨很虔诚地感念老人。然后,他们就被两拨白衣天使推着飘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单飞在那一天全然没有预见到跟他有关的亲人的两场变故,他沉在另一场很迷乱的人事纠缠中。

  老局长冯叔退了,新局长刚上任。对老局长的欢送会和新局长的欢迎会都放在这同一天了。单飞的办公室被安排在南浩江原来的那间办公室,这是政治部的秘书处长张生安排的。不知怎么,单飞对南浩江的死心中总隐约感到内疚和不安。

  张生是转业军人,进公安局时他岳父托人找过单飞的父亲,所以他对单飞显得格外热心,他悄悄俯在单飞的耳边说:“这间房子是朝阳的,好几个人惦记着搬进这个房子,我特意给你留着,南处长这套办公桌椅不算太新,你先将就几天,我已让后勤处再重新给你进一套去了,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咱们是自己人,要不是你父亲帮忙,我还进不了公安局呢!”

  单飞说:“谢谢你给我想得那么周到,咱们以后在一起工作,不用那么客气!”单飞真心地说了几句客气话,然后开始埋头整理文件材料。不一会张生又进来给单飞送来了一个新暖壶,看见单飞正把一摞材料往写字台的抽屉里放,赶紧讨好说:“单处长等一下,我来帮你把抽屉磕打磕打。”一边说一边已殷勤地动起手来,他把抽屉整个抽出来,揭下垫底的报纸,撅着屁股把抽屉反扣着在地上磕着,等把抽屉拿起来时,两人同时看见抽屉的后档板的木缝里掉出一张小小的硬纸片,单飞顺手拾起来,看见上面写着两排数字“9。23、100000”“10。14、100000”张生斜着眼看了一下那纸条,单飞心里动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把纸片当作废纸扔进了字纸篓。这时门外喊张生接电话,张生就小跑着出去了。张生一走,单飞把门关上,又将丢弃的小纸片儿捡了起来,他对着那张纸片愣了好大一会神儿,摇摇头小心地把纸片夹在一个笔记本里,然后把笔记本放在中间抽屉的最里边,现在他开始擦桌子上的两部电话,他擦电话的时候,忽然又想起白雨那天跟他在“天上人间”喝酒时说的一句话:“我去大要案处那儿问过李连成,他说‘大鱼’最后也没交待差出去的那10万假币的下落……”

  他把电话打到大要案处,“是连成吧,我是单飞,‘大鱼’的卷在你手里吧?我过去翻几眼!”

  李连成听单飞要看“大鱼”的卷,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卷让封了,你能看的可能也就是没入卷的一些材料!”

  单飞觉得李连成说的这种情况他以前可没碰见过,也可能是“大鱼”的跑隐着什么?他总是多疑,他想了想对连成说:“我就是随便翻翻,能看什么算什么吧!”……

  单飞从李连成那儿出来之后决定去一趟河阴县,河阴县是南浩江的老家,离市区开车也就是40分钟的路程……


9

  白雨醒来潜意识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伸手去摸裆处。

  医生满含眼泪抓住了他的手。

  病室的门外涌满了人,他们都是听到消息后自动从城市的四面八方涌过来的。

  人,可以面对和承受包括死亡在内的一切伤悲和灾难,可是却无法承受白雨遭受的这伤创的惨烈:那一枪打在了白雨的生殖器上,医生为白雨做了局部手术,白雨的腹部和腿部仍残留有铅弹,也就是说,这个年轻而英俊的小伙子自此就将成为残废……

  白雨从医生和护士们的目光里明白了一切,此时此刻,他的心里的痛比受伤本身的痛还痛,他也想哭,可是不知怎么,那伤悲幻化到脸上,却变成了一抹孤绝的微笑……

  周围的所有人就像受不了白雨生命里的伤悲一样,他们更受不了他的这一孤绝的微笑,站在床边的南可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着跑出去……

  刘今晕倒以后头部重重地磕在了马路牙子上,流了许多血,和白雨送进了同一个医院。医生在给刘今的伤口作清洗和缝合时,不得不把刘今那一头飘飘的秀发给剪掉了……

  刘今醒来后,全然顾不上自己的伤情急急探问救她的警察怎样了。谁都回避着她的追问,谁都不愿正面告诉她实情……

  “大鱼”趁乱和天黑又劫了辆出租车向北跑了一程,然后他用枪胁迫出租车又掉头回返,回返的路上,他看见往北追他的警车和他擦身而过,他狡诈地笑了,他这是用逆向思维又解脱了自己一次,警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掉头再一次从现场经过,他利用的就是这招铤而走险,甚至在他刚刚开枪的现场还伸头看了看,他看见被他打伤的白雨正被抬上救护车……

  在市郊结合部的检查站前100米处,他让司机停了车,给司机扔下500元钱说:“我记住你的车牌号了,别把这事说出去,让我知道了,我会回来找你,另外你说出去对你也没什么好!”

  “大鱼”不敢让车过检查站,他知道警方会在这些部位严加盘查,他要徒步从农田里绕过检查站出城,这样目标小不会引起注意,“大鱼”就这样闪身融进夜色里……

  “大鱼”是先搭了一辆长途汽车到了方定县城,然后在县火车站,换乘了一趟慢车往东北的公主岭逃去……“大鱼”的一个狱友马老三在公主岭一个粮库做工,那儿人际稀少,警方很难追到那儿……

  单飞没有把父亲去世的消息告诉白雨。白雨无论如何不能一下子承受身心里外的这么多重创。单飞其实也不能。单飞非常聪明智慧,但却非一个坚强的人,他的脆弱也是骨子里生就的,他要守着白雨醒来,这是他那几天没有躺倒的惟一支撑,他知道自己在发烧,因为他的全身都透着湿冷,这湿冷是河阴县传给他的。他去调查南浩江的家族是不是有精神病史,答案是否定的,但这并不能说南浩江就不会患精神病,也可能是后天的,可是为什么南可的母亲却一口咬定南浩江自杀是家族精神病遗传史导致的呢?故意强调这一点她是什么意图呢?更令他意外的是南浩江的妻子有一个小妹过继给了云城的于茂财家,于茂财恰是“大鱼”的父亲……

  单飞不知道往下理这个线条会理到怎样的涡流里,那时候他还不知他已陷到这涡流的一个极点上……

  白雨看见了单飞,看见了单飞一下子瘦削下去的脸及脸上的焦虑的病容,他弱弱地对周围的人说:“你们能让我跟单飞单独呆一会吗?

  白雨看着大家含泪理解地出去了,他转而对单飞说:“单飞,你的脸色不好,一定是生病了,别为我担心,我没事,不就是身体上短了点零部件吗?吃喝不误,想当年如果单伯伯不把我接到你们家,我可能早冻死在大街上了,你知道的,冬天火车站那儿每年不都冻死几个盲流吗……”单飞握住白雨苍白无力的手泪水涮地流下来。

  白雨的眼角也涌出了泪水,一阵疼痛过后,他问单飞:“单伯伯现在怎样,没事吧?”单飞强忍住泪水,“你放心,你的伤很疼吧?”单飞赶快转开话题,白雨说:“疼一下就过去了,一阵一阵的。”他又低声对单飞说:“别把我的事告诉单伯伯,他身体不好,会受不了的,他要是问我怎么不去看他,你就说我现在去海南办一宗大案去了,唉,我总是给他老人家闯祸。”

  “不会的,他一向以你为骄傲,在他心里你也是他的儿子……”

  “我知道,他最盼着我们两个能给他生个孙子再生个孙女,这回我是完成不了任务了,你加把劲,我看南可跟你挺好的……”

  单飞还记得过20岁生日时两人一起立过一个誓约,那天两人曾击掌为誓,30岁之前谁也

  不许婚娶,其实那不过就是年轻气傲的一种心血来潮,虽然这些年两个人谁也没说把这约定当真,但谁也不愿首先破坏它,所以这约定就默契地埋在两个人的心中。大学毕业前夕,一个长春的女同学曾热烈地追过白雨,单飞还打趣说可不要忘了约定……

  单飞真后悔当初干吗要立这样的誓约……现在再听白雨这样一说,单飞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与悔恨,他起身将脸埋在墙上背对着白雨撼哭不止,他用手咚咚地捶着墙,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喊道:“白雨,我的好兄弟,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是我耽误了你,我真恨当初干嘛立那种约定……”单飞觉得眼前一片晕眩,身体摇晃起来,白雨在床上急切地唤着单飞,单飞似乎什么也听不见了……

  刘今从那些医护人员的眼睛里看到了伤逝的泪水和无以为掩的悲情。

  刘今走出自己的病房,一路寻出来,她看见了院里院外等待探望的人群,她忘记了自己的头上还裹着纱布,她在那长长的甬道里和一群白大褂的医生相遇了,她急急地迎上去,恳求人家告诉她,救她的那个警察到底怎么样了?受伤了?伤到哪儿了?

  大家眼睛里满含着泪花,谁都不愿回答她,她看出了他们都不会告诉她的。她就不顾一切抢过一个大夫手中的手术记录,她被那个手术记录吓呆了,子弹打在生殖器上,生殖器被切除……

  刘今感到那页手术记录纸是那样的沉重,纸页里的每一个字都似千斤重,压得她实在无法承受啊。她痴痴地梦呓般地说:“不,这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呢?

  她是多么想即刻见到他呀。

  她任那片纸页在手中滑脱,她挣脱了无数人的阻拦,跌跌撞撞地一边跑着一边说:“我要见到他,我一定要见到他!”

  而白雨房门外面的人群静穆地肃立着,所有人的眼泪都是无声的,她被这无声的伤悲给镇住了:他是为她而伤的,她现在能帮他做点什么?她什么都帮不了!但她也不能就这样惊扰了他。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要看看他的那份渴望和欲念:是的,我就悄悄地立在门外看看他,看看他就行了!

  然后刘今就静静地泪流满面地站在了病室的门前。她听见了白雨跟单飞的说话,想进去可是又怕打搅了他们,就在她转身要离去的时候,她听见了白雨急急的呼喊,她急转身推门正看见单飞身子软软地斜着倒下来……


10

  “大鱼”喜欢马老三家住的四十里屯。

  地处东北的四十里屯说是一个屯子,其实这个屯子也就是几十户人家,且家家户户住的相当分散。站在公路上望过去,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座落在树丛中的农舍,这零星的农舍使人感到这空旷的山野不那么荒凉了。马老三家房屋后面就是一座小山包,马老三的活计也很清闲,看粮库。“大鱼”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么美丽的粮库,那一个又一个圆垛子像画里金黄的图景,风一吹发出啸啸的声音,那声音是从一个粮食包撞到另一个粮食包上的,粮食包顶上的苫草便随着风发出窸窸窣窣的回响,风吹过去之后,一切又归于静止。“大鱼”简直被这景色陶醉了。

  马老三有一个年轻貌美的老婆叫唐璇儿,是马老三从四川买来的,女人小巧水灵,皮肤白晰,给马老三生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儿子。隔三差五屯子里的男人晚上总聚到马老三家,一赌就是一夜,唐璇儿也是马老三的赌注之一,马老三要是哪天晚上钱输没了,就允许赢了钱的人用手捏一下唐璇儿的奶子,或是亲一口唐璇儿的脸蛋,再深入的便宜就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