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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部分

灵卡猎人-第240部分

小说: 灵卡猎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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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来点点头。
「相传两把巨人之钥由一名巨人族幸存者保存,依我推测这名巨人族幸存者必和林天来先生有极其密切的关联。」
林天来又点点头,天妈大神是巨人遗族之事,全世界只有自己清楚。
「嗯,索非斯****看对人了,阁下必是灵卡世界的救星。」
林天来脸红起来。虽然数次历经大场面,他还是不习惯被人戴上高帽子,因为他的内心世界其实是腼腆害羞又有点自卑的。
「这里的天蛛成分和中美洲不同,为闇、土、火三象合一,我要猜的没错,封印洞里的黑暗大后体质便是闇、土、火,对吧?」星宇枫话锋一转,回到了重点,他对天蛛万网大阵充分的理解,让万蓦仇等三人感到好奇。
「没错。」数度进出天蛛万网大阵的吉鲁回道,他眼睛为之一亮,很想了解星宇枫到底还知道了什么。
「协会安放的封柱成分为「光、风、水」,这种三系特色的特殊封柱专门克制「闇、土、火」,目的当然是防止里头的天蛛蔓延。
「然而天蛛时时变化,成分比例常有更动,封柱的威力每隔半个月便因比例不对而衰减,爆了再立、立了再爆,这个大阵当真是个麻烦事哩。」
星宇枫看了看三人,「为了台湾这块乐土,不知三位有何方法可以教教敝人……否则恐怕再三个月时间,蛛网必然会突破梅山封锁线,顺荖浓溪而下,到时,整个南台湾都会遭殃。」
星宇枫这么一说,林天来焦急地看着万蓦仇等三人,他当然不希望看到家乡出事。
万蓦仇指着林天来,说道:「解决这片天蛛万网大阵之钥,便在他身上!」
「我?」林天来惊呼。
「天蛛无人能解,它存在的目的在于除去封印力量,早在一年前,封印洞便被天蛛蚀了一块,然而黑暗大后残骸让天蛛流连不去,」万蓦仇解释着。
「所以说起来方法很简单,也很麻烦─那便是阿来进去里头,顺利地取出黑暗大后的残骸,如此天蛛便完成它的使命,依墓地敕令当年所示,天蛛使命完成后,便会以自爆收场。」
「半年前中美洲的天蛛万网大阵大爆炸,整个封印洞荡然无存,莫非里头的黑暗大君残骸已被取出?」星宇枫问话的语气非常平静,不带一丝惊奇。
「没错,有一名圣闇天使已顺利地得到黑暗大君残骸。」万蓦仇回答。
星宇枫突然静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你们打算让两副残骸合葬?」
「这是黑暗大君的遗愿,当年他发出一种无人可解的诅咒术,必须合葬才能产生新任的黑暗大君。」万蓦仇回道。
林天来突然兴奋地插嘴:「祖师爷,如果我们取得黑暗大后残骸,顺利地解了台湾的危机,然后毁去残骸,那么新任的黑暗大君便难产了。」
万蓦仇颇为怜惜地看了看林天来,说:「你的想法虽好,可惜慢了……
「卡拉西意识已毁,无法再发出墓地敕令。加上杀人魔排名第一的巴拉特也在巨石阵战死,排名第二的蛇魔又于二次大战中阵亡。
「如今,若不产生新任的黑暗大君,整个黑暗恶魔党势力会被杀人魔排名第三的千脑人所继承……」
一听到「千脑人」三个字,林天来直发凉,吉鲁及皮枯也倒抽口气。
他们都知道,从卡拉西当年放出千脑人以来,死的全都是比千脑人位阶高的人物,黑暗大君、黑暗大后、闇魔、蛇魔四人便是;死的还有和他敌对或实力比他强的人物,如炎魔、刀魔、冰魔及焚尸魔。
千脑人正一步步完成他的计划,恐怖的是,他的计划最终目的是什么,下一阶段千脑人又会如何出招,没有人能想得透。
「真是骑虎难下了。」林天来嘟嚷着。
「我怎总觉得一切的谜都来自于二次大战,千脑人出了克拉玛石窟之后到底做了些什么?」吉鲁紧皱着眉,「尤其是那最后一战,真是让人好奇。」
听到众人这般说明,星宇枫突然插嘴,说道:「二次大战最后一战?你们指的是斯大林格勒会战吗?」
吉鲁回道:「是啊,阁下应该清楚,教科书上写说那是二次大战中改变历史的重要一役,当然这样讲也是没错的啦,但真正的原貌是……」
「其实是决定谁为灵卡世界主宰的关键战役。」星宇枫忽而笑了起来,说:「我当然清楚,因为我师父参与过那场要命的战争。」
众人大惊。
那场传说中的战役里,正邪双方死伤惨重,不说黑暗恶魔党这方面,六大分会之中,由于强大的「无限重力」防御卡被黑暗大君击穿,瞬时人间蒸发了无数高手,即便没当场死去,留下来的不是发疯,便是绝口不提当年事。
如何击败黑暗大君的记录潦潦草草,索非斯****也只能由他的父亲帕克先生留下的《恶魔录》中去猜测那场战役。
彷佛是说好的一般,没有任何人写回忆录,包括火象分会韩垂克。理律先生的父亲──帕克身边大将犹他。理律。
而在黑暗恶魔党这边,随着九十九杀人魔的凋零,黑暗大君、黑暗大后的被封印,刀魔、炎魔、蛇魔、冰魔全都在大战前夕阵亡,唯一留下的高手尤加干里斯,又已在数年前逝世,如此等同是把那场战役埋入了坟堆里。
或许找到镜魔黑白子还能弄清点什么,如果他没被千脑人杀了灭口的话。
当然,星宇枫这么一提,真让众人又惊又喜。
「当年我师父洪烈先生是参与那场战役的少数东方猎板者。据我所知,那场大战双方动用的灵卡猎人及猎板者高达数千人,而战后存活下来的,不到百人,幸免于难者也多所重伤,两边一时损失过多高手。
「在没有灵卡猎人出面收拾残局之下,让二次大战又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星宇枫这番谈论,众人全没听过,谁会知道一场改变历史的战役,竟是如此下场,「不知什么因素,帕克先生和尤加干里斯同时发出「噤语令」,不许参与者谈论那场战役。
「师父有时无意间提起若干往事,总是摇头叹息,又不许我问,直到有一天……」星宇枫回忆过往,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一个夜晚,那年星宇枫十多岁,刚刚跟着师父学习简单制板术。
地点在台湾宜兰,翠峰湖往大元山的林道,也是他师父隐居的地方,更是星宇枫成长的地方。
「那天台风来袭,外头下着大雨……在台风夜里,山居生活数年来,寥寂之地来了一名访客……」
星宇枫回忆录——神秘的将军「师父,你今天看起来好像有什么心事?」
「呵,有朋自远方来,小枫,今天真是个特别的日子啊。」师父不知什么时候,手中握着一把细沙,手慢慢松开,白白沙粉飘落,落地后随即消失。
「沙过手、语已留」,我看出来,这是一种极其特殊的传递讯息功法。
真不知在如此恶劣的气候,谁会来这么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师父不说,我便不问,这是自小养成的习惯。少了童伴,又和一天说不到几句话的师父在一起,「言语」两字在我心里,成了贴近却又遥远的名词。
「真是麻烦,你又不能跟这人见面。」师父说很奇怪的话。
我怔怔地望着师父,眼神会帮忙发问。
「原因是,当年那「不可说的事」发生之后,我被迫立下誓言,就是终生不能收徒,我们这个隐系从此得埋进坟堆里。呵……
当然,花了三年光阴,我还是破解了「誓言之咒」。」
师父很得意,难得见他这么开心,「但故人当然不知晓此事,是啊,若是让他知道,我会被天打雷劈的。」
师父说过隐系都应该有个名称,但他却又从没提过我们这个隐系的名称。
我从六岁被师父收容以来,便习惯目前没有门派名称、没有对外交往的状况,很自然的常会有个错觉,以为这世界上只有师父是唯一的猎板者。
师父的言语引动我莫大的好奇心,他说的「不能说之事」,我知道指的是二次大战的最重要一役──斯大林格勒会战。
记得师父曾于酒醉之后,无意间提起那一场战争,喃喃谈及死了多少猎板者及灵卡猎人等等,等到他酒醒之后,却将我毒打一顿,说那不是我该听的,后来只要我一问起,他便狠很的瞪我一眼,久而久之,斯大林格勒会战成了禁忌的话题。
师父在屋里走来走去,左看看右瞧瞧,一般而言,以师父的能耐,要将我隐蔽起来实在太容易了,如今这般庄重其事,足见来访之人是多么地了不起。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大笑,说:「「誓言之咒」加上灵卡协会的「噤语令」,的确让我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不能说,但是如今是他自己撞上门来的,真好,我和他之间的对谈被小枫偷听到嘛,又不是我爱讲,哈……」师父不知道在爽什么。
「嗯,有了!」他走向墙边,那里有幅师父十分喜欢、名为「达摩洞」的达摩祖师画像,它其实是一幅救命用的画,人可以躲入其中,依达摩大神留下的神力足以抗拒任何攻击,火焚不掉、水侵不入,光、闇、风、土、水、火各式攻击石板对它全难起作用。
「小枫,委屈一下,你便暂时留在「达摩洞」。」
我进去过达摩洞,一点也不惊慌地让师父将我送入画里,人在其中,可以看到、听到外头的状况。
小时候师父为了逗我开心时,会让我进来洞里和他躲猫猫,他甚至故意地在外头喊着「小枫,你在哪里啊?」有时候,他还会玩起猜字游戏,也就是用手指在空中鬼画符,让身在洞里的我辨识。
外边的师父偶而搓着手,偶而轻敲着桌子,身上好像长满了跳蚤,每一刻都定不下来。
他似在想着什么,忽然走到「达摩洞」前,说:「小枫,人已经来了,你仔细听好,也许……」他又摇摇头,说:「不会的,我想他不会这样对我才是……」
好想问师父到底怎么了,但是声音是传不出达摩洞的,不知怎地,心里起了些微恐惧,这是第一次遇上师父之外的猎板者,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就在又担忧不安,又带了点好奇心时,师父的朋友来了。
那人满头白发,脸红得像关公,身高约一八0公分,穿着棱角清楚、毕挺平直的军服,肩上三颗星,胸前挂满了勋章,这人是将官?
「老洪,多久不见了。」好重的乡音,来者有着炯炯发亮的双眼、强健矍铄的体魄,英姿焕发一点也没有老态样子,他爽朗地一把握着师父的手。
「上一次碰面是三十八年北平围城之时吧,来台之后,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师父说道。
「北平旧事现只在梦里,唉……国家还是亡了。」
「国」这个字说成「轨」,这是浙江腔国语,电视上时常训勉人民的党政高层里有太多浙江人,这种乡音很好辨认。
「……我们这些在血泊中打滚的汉子,就算到死,也不会忘了朋友的。」将官这么一说,师父露出感动的神情,「当年「暗流」五兄弟一起到俄国参与围歼黑暗大君,也只有我们两人安然而归,那场天杀的大战,还时常在脑海里浮现。」
「是啊,时间转瞬一过,来到台湾又过了数十寒暑。」
「老洪,你待在这边习惯吗?」
「当然,你也知道我住不惯都巿丛林。」
「咦,是「达摩洞」?」将官走到画前,也就是我所在位置的前面,他那锐利的眼神好像要看穿达摩洞一般,看得我全身直冒冷汗,「老洪,你什么时候有这般好东西?」
我看到将官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放在胸前,指间有一枚小石板,头尾尖棱,那是块攻击石板!他背对着师父,不会要……
「呵,老皮,我也得搞些防御措施,以备危难,对吧。」师父两眼玻Я似鹄矗褚惶跸撸饩浠按硭怯薪湫牡模掖蟠蟮厮闪丝谄�
或许他这么一提,让将官不得不暂且放下攻击欲念,将官指间的石板已是消失。
「呵……老洪就是老洪,」将官转身过去,「我这次来找你,本来是有两个打算。」
「其中一个是杀了我?」师父这么一说,吓了我一跳,但那将官一点都不惊讶,「但看到了达摩洞,想了想,还是放弃这般想法,是吧?」
「的确,留你下来,真是个大隐患,我是有这种想法。」
「我可以理解。那不干掉我的话,另一个打算是什么?」
「老洪,当年虽然最终还是没得到「黑暗天兽」,但我们也赚了不少,唉……可惜老大、老三、老五无缘一同分享。」将官说的,应是指所谓的暗流五兄弟,听来他们前往参战是另有目的。
「我从来也没想过能得到黑暗天兽。」师父说道,「五名圣闇天使齐心谈何容易,何况,想要黑暗天兽的,又何止于我们暗流,灵卡协会、黑暗恶魔党,每个势力都比我们大太多了,不是吗?」
「唉……老洪,你还是这副鸟样,一点都没个雄心壮志,当年就跟你们说了,我的确掌握了四名圣闇天使了嘛。」
「哼,吹牛不打草稿,你别忘了,黑暗大君和他老婆就已经占了两席,你说能掌握四席?呵……那时我压根不信,老大偏偏听你的。」
将官脸庞罩上寒霜,冷冷地说:「我只能说我没骗你。」
「后来我听说灵卡协会的帕克老头也是自信不已,他曾无意间透露,自己已掌握除了黑暗大君、黑暗大后、首席长老之外的两席圣闇天使;而我相信,黑暗大君也必然自以为掌握了所有圣闇天使,」
师父好像刻意要激怒将官,他很夸张地掰着手指头,「怪了,你四个、帕克老头两个、黑暗大君五个,呵……哇,有十一名圣闇天使哩。呵……各怀机心,说得好听是正邪之战,其实也是个屁,最后谁也不让谁,还不是白忙一场!」
「你别以为你有达摩洞罩着,我不敢动你!」将官脸上一阵羞红,眼球布满红丝。
「好了啦,开个玩笑都不行喔,你嘛帮帮忙。我又不是损你,我是损的是帕克老头,他还煞有其事地发出「噤语令」咧,想要堵住全天下人的嘴,」师父耸耸肩,笑着说话。
将官慢慢地松弛下来,我真担心他会突然下手。
「跟你说吧,我的计划是再次掌握新的圣闇天使,如果我能得到黑暗大君及黑暗大后的支持,外加尤加干里斯一席,然后在五年后完成一次恶魔飨宴,取代阵亡在斯大林格勒的那席圣闇天使,说不定我们……」
「老皮,黑暗大君及黑暗大后会听你的吗?」
「我自然有控制他们的方法。」将官那凛然大义的装扮,却让我感到他的灵魂充满邪恶。
师父深吸口气,似乎压抑心中的好奇感,睁大眼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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