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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半夜迷案-第3部分

小说: 半夜迷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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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这个。”刘裕民还在沉吟之间,邓玉似乎生气了,起身欲去,刘裕民一急,一把扯住邓玉,满口答应道:“过几天我找人给你报销就是了。”
  “好几千呢。”邓玉有意畏难道。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邓玉这才坐回到沙发上,和刘裕民缠绵了一场,眼看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刘裕民借故离要走,邓玉拉住他不放,依在他身上撒娇道:
  “干爹,你每次都是这样,完了就急着要走,今天可不行,我不让你走,就要你陪着我。”
  刘裕民犯难道:“我还要去开会呢,等下我开完了会,再过来陪你不就是了。”
  “又是开会,开会,你哪有这么多会要开呀,我可不信。”
  “国民党的税多,共产党的会多,没办法呀。”刘裕民说着又强调道:“今天晚上要召开一个紧急会议呢,我能不参加吗。”
  “不信不信就不信,你明明是怕老婆,急着要回家。”
  “好吧,就算我是怕老婆。”刘裕民无奈道。
  邓玉听罢长叹一声,放开了刘裕民,突然掩面而泣道:
  “我就知道你怕老婆,你心里只有你那个没乳房的老婆,你跟我不过是逢场作戏,你说要跟我结婚,其实是骗我的,你根本就不敢离婚。”
  刘裕民看到邓玉这个样子,俯身安慰道:“小玉,我是真心爱你的,你放心吧,我会离婚的,会跟你结婚的。”
  邓玉这才抹了一把眼睛,抬头问刘道:“那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啊,不会要我等到你老婆死了以后才跟我结婚吧。”
  刘裕民敷衍道:“等等吧,等孩子大一些了,我就跟她离婚。再说,她犯过癌症,谁知道能活到什么时候呢,你耐心一点吧,”
  “可你总该想办法啊,山不转水转嘛,白道不行,为什么不用黑道?”邓玉大声说道。
  “什么?黑道,那可不行,绝对不行。我警告你,别打这样的主意。”
  刘裕民说着,一转身,疾步走到门口,拉开那张防盗门,愤然而去。
  邓玉望着那张慢慢合上的门,恨恨的念叨道:“哼,想让我白等一场,没门,你走着瞧吧。”
  念叨之间,邓玉想起了什么,拨打了一个电话。
  离开邓玉后,刘裕民在大街上转了几个圈子,便打个电话,叫司机过来接他。
  不大一会儿,司机开车过来,把刘裕民送上了回家的路。
  坐在车上,刘裕民的身子有些倦怠,云雨之后的愉悦感早已经荡然无存了,他又开始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后悔起来。唉,就是为了那一片时的风流,他付出的代价可不小。且不说还要想办法给邓玉报销几千元发票,这些钱他可以找一个冤大头经理或者老板承担,但他身上那几千元现金,可是他自己的实实在在的钱啊。这也太不合算了吧。
  “女人怎么这么贪心呢?”刘裕民在心中默默的自问着,想想自己,本来已经给邓玉买了那样一套房子,给她装修,买家具,足足花费了几十万,还给她配了一辆小车,也是十多万。他原以为花费了这么多,邓玉就会心满意足了,不会无休无止的问他要这要那了,不料她还是那个样子,每次两人一见面,邓玉总会毫不留情的榨干他身上的钱财。
  “每次都闹得不愉快,唉,以后再也不找她了,报销发票,没门。”刘裕民恨恨的想着,禁不住笑了。不过,这是自嘲的笑。他知道,他以后不可能不找她,也不可能不会想办法帮她报销发票。没办法啊,他还只有四十多岁呢,还有那种欲望呢。偏偏自己的老婆连乳房都没有了,在老婆面前,他早已提不起一点性趣。但在邓玉的身上,他每次都能找回年轻的感觉,找回男人的自信,品味那种酣畅淋漓的刺激,销魂蚀骨的愉悦。他不能没有她,也舍不得离开她。是啊,男人不偷香,发育不正常,男人不花心,多半是神经……。谁叫自己是男人,而且是有权有钱的男人呢。这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就是为了买一个快乐吗?


第一卷半夜凶杀第02章

  “哎呀,还是不去想这什么合算不合算吧,百金买骏马,千金买美人,万金买高爵……男人的身上有几个钱,不就是这样花销吗,有些人还千金只为买一笑,有些人还不爱江山爱美人呢,我虽说花了一些钱,但毕竟得到了她啊。”刘裕民这样想着,又有些坦然了,开始思谋着找一个什么样的经理老板替邓玉的发票埋单。
  车子在大街上疾驶,眼看离家越来越近,刘裕民有些忐忑不安了。钱包里就只剩下区区一百元钱,等下让李素珍发现了,该如何解释呢?要知道,那笔钱还是李素珍在早上给他的。他本来是计划用这笔钱去招待一个重要的客人,不料竟落到了邓玉的腰包里。原来,几天前,刘裕民那个在省委当秘书长的同学来了个电话,跟他约好今天见面。刘裕民夫妇得知这一消息后,兴奋不已,他们筹划把那个同学请到家里,好好的招待他一场,打点一些礼物,顺便拜托他再在上面替刘裕民多牵几根线,再多多活动,争取早日把市长的位置拿到手。为了实施好这一计划,李素珍还特意准备了一大笔现金,给刘裕民作活动经费。不巧的是,那个同学今天没能践约,改变了行期。因此,这几千元钱,按照家里的规矩,他是应该还给李素珍的。李素珍掌控着家里的经济大权,刘裕民的工资奖金福利金一概都要上缴给她。当然,李素珍所能控制的只能限于这些,刘裕民的另外一些收入,李素珍就鞭长莫及了。要是在平时,他的钱包里多几千元少几千元,李素珍根本就发现不了。但这几天是假期,他一没有开过会,二没有剪过彩,三没有视过察,根本没有进益,不能填补这一亏缺,偏偏李素珍对于这几千元钱心中有数,真不好糊弄啊。如果李素珍知道他无缘无故的又少了几千元,就会咬定他把钱给了情人,就会大发雷霆。李素珍一旦发威,那可够他受的,刘裕民越想越觉得后怕。
  刘裕民还在考虑着该如何去糊弄李素珍时,车子就快到家门口了,无奈之下,他向司机借了一笔钱,这才踏实下来。
  刘裕民的家在市政府二院,这是一个占地将近两百多亩的大院落。数年前,市委和市政府办公地点就设在这里,占地面积也不过几十亩。后来,市委市政府搬迁新址,那些办公楼一概被拆除,又迁走了外围的几百户人家,征收到一百多亩土地,然后在这里建起了一片高级住宅区,整个L市的高官要人就集中在这里居住下来,可谓是花柳繁华之地,温柔富贵之乡。
  市政府二院确实算得上一块风水宝地,自古以来,这里就是L市的衙门所在地。它像一个高台,前临香水河,背靠大黑山,高出L市市区几十米,一条宽街大道从院门口延伸出来,把它同整个市区连接在一起。
  市政府二院的外围是一圈土红色的围墙,这圈围墙高一丈多,宽一尺余,全部用钢筋水泥筑成,围墙顶上安装着密密的铁蒺藜。正是这道围墙,把市政府二院和外面的世界分割成两个不同的天地。围墙外是平民百姓的生活天地,围墙内是达官贵人的独有空间。
  迈进院门,便进入了一个别具洞天的世界。院子的正中间是一条笔直的主干道,可供四辆汽车排行。主干道就象是蜈蚣的躯体,从躯体上又分出一条条或弯或直的小径,直达每栋楼房每一个单元的楼梯口。整个大院里绿树成荫,花香四溢,芳草萋萋。随处可见的是那一丛丛修竹,一株株古木,一爿爿鲜花。这里是亭台曲水,那里是假山喷池。院子还设有网球场,篮球场,小球馆,棋牌室……等等等等,反正外界所有的娱乐设施,这里都应有尽有。
  当然,最惹行人驻足观望还是那几十栋住房。这些住房,即使在外面,也无一例外的透露出主人家的富贵奢华。那些仿古的黄色琉璃屋顶流露出一种庄严肃穆的皇家气派,家家户户的阳台和窗户上都装上了坚实的不锈钢防护栏,似乎都在极力的表达一种老死不相往来的高傲气派。每个单元的入口都是一道坚实的大铁门,也似乎在刻意渲染那种拒人千里的贵族意识。楼底下是一排排车库,更似乎在向外人无可争辩的证明,这里是非比寻常的富贵之地,繁华之乡。
  刘裕民在楼梯口下车后,吩咐司机开车离去,抬头朝自家的窗口望了望。窗口没有灯光,看来家里没人,他估计妻子李素珍是到什么地方打麻将去了。想着家里还放着一大笔现金,李素珍居然不留在家里,刘裕民内心里有几分不满,便拿出手机,拨通了李素珍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刘裕民不悦道:“素珍,你又在打麻将呀?你的瘾也太重了吧。”
  李素珍在那头不耐烦的回答道:“是啊,我打麻将又怎么啦?瘾重又怎么啦?你不高兴呀,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你不会回家呢。”
  “怎么会不回家?不回家我到哪里去?”刘裕民理直气壮的回答。
  “哼哼哼,鬼才知道。”李素珍在那头冷笑。
  刘裕民一听李素珍的语气不对劲,料她心情不好,马上转变态度,声音也软和起来了:“素珍,我哪里不高兴,我不过是想知道你在哪里打麻将。”
  自刘裕民在外边找情人的事被李素珍逮住后,他自知理亏,对李素珍处处忍让三分,特别是在碰上李素珍心情不好时,他马上就谦卑讨好起来。
  李素珍在那边回答:“我在在李市长家打麻将。”
  “哦”刘裕民哦了一句,又陪笑着问道:“素珍,今天晚上你的手气怎么样?”
  “手气不好,臭死了。”李素珍说着,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刘裕民一听是在李市长家打麻将,沉吟一阵,决定暂不回家,先到李家去坐坐。李市长其实是李一鸣副市长。此君今年已经满六十,本来应该退休了,但就在他即将离任之际,市长钟子贵出事了,市领导班子一下子散了架,为了维持市政府的局面,李一鸣受到各方面的挽留,他也半推半就答应再干半年,最多一年。当然,挽留下来的李副市长大抵不问政事,就只参加参加会议,附和一下别人的建议,高兴的时候也画一个漂亮的圈圈,签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然后就乐呵呵笑呵呵的找人探讨书画琴棋诗酒花,回到家里则躲进书房专攻书法。在刘裕民的眼里,李一鸣也算是一个高人,他早年当过兵,因为能把毛主席像画得惟妙惟肖,转业后便来到L市搞文艺工作,从一个科员慢慢的干到副市长的位置上,也算顺风顺水。尽管在后来,凭他的能力已经不够胜任副市长之职,但十多年来,他还是四平八稳的在这个位置上干到退休。刘裕民觉得,市委市政府的各级官员像走马灯一样换来换去,李一鸣却能在这样的格局当中充当一个不倒翁的脚色,肯定有他的独门功夫。刘裕民也知道,这老头子前半生勤勤恳恳,踏踏实实,不贪不占,虽然能力有限,但确实做了好多实事,在群众中间留了一个好口碑。到后来,他眼看自己再也上不去,便学会了嘻嘻哈哈谈天气,躲躲让让推工作,只求能平平安安的干到退休,算是老奸巨猾。刘裕民这个时候想拜访李一鸣,没有别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老头子在上面有一些特别扎实的关系,消息很灵通,应该了解上峰在人事安排方面的一些情况,不妨找他套套,看能不能套出什么东西来。反正他跟李一鸣关系还算不错,特别是在钟子贵当政期间,他们都是坐冷板凳的人物,可算是难兄难弟。而最难能可贵的是,在他刘裕民受省委省政府之托行使市长职责的这段时间,李一鸣还算配合他的工作,尤其是当其他几个人动辄与他相左的时候,李一鸣总会不失时机的站出来支持他。因此,在刘裕民看来,李副市长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人。
  刘裕民沉思片刻,转身去了李一鸣家。
  李家的住房是一栋跃式楼,娱乐室在下层。刘裕民进门后,和主人家客套一番,先到娱乐室,一眼便看见李素珍正坐在那里全神贯注的打牌。同桌有李一鸣的老婆肖翠娥,有L市另一名副市长胡高的大儿媳张敏敏,还有一个刘裕民不知其名的男子。看见刘裕民进来,肖翠娥要让位给他玩,李素珍制止住了。刘裕民站在旁边看她们打了一盘牌后,便上楼找李一鸣聊天。
  李一鸣的书房里挂着各色字画,大抵出自自己的手笔,最为显目的是这样一句诗:近来学得乌龟法,得缩头时且缩头。此时,李一鸣正在专心写字,看见刘裕民来访,也不住笔,笑呵呵的指着他正在精心打造的那副字问道:
  “裕民,你看这幅字写得怎么样?”
  刘裕民低头一看,李一鸣抄的是这样这样一副对联: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好好好。”刘裕民看罢击掌叫好。当然他只能叫好,他对书法本来就一窍不通,自己写的字特别潦草,平时专门使用电脑打字,实在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动笔,那里有资格去对别人的字评头品足?
  “这是我的一幅狂草,我自己也满意,关键是对联的境界。”李一鸣说着拿镇纸把那副字压好,收了笔,邀刘裕民坐下来,笑问道:“裕民,你平时难得到我家来做客你,今天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刘裕民掩饰道:“老婆在您家打牌,我来看看,顺便跟您聊聊。”
  李一鸣笑笑,问道:“这几天市政府的工作还好吧。”
  “焦头烂额。”刘裕民一脸苦笑。
  “又有什么麻烦啦?”
  “还不是那几个厂子发不出工资,工人们每天到市政府门口静坐。”
  “你想怎么解决?”
  “我倒是联系了几个老板,想把那几个厂子租给他们,让一部分工人重新回到工作岗位,至于不能上岗的人,就用租金来发放他们的生活保障金。但我得建议在市政府会议上通不过,胡高认为市政府要稳定局面,首要的问题是必须重新树立威信,绝不能太软弱,当务之急应该是把静坐问题解决。他说乱世当用重典,把带头静坐的人抓起来判刑,来个杀鸡骇猴,其他人自然会老实回家,不就解决问题了,以后也就不会有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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