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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木园里夜话-第20部分

小说: 木园里夜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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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轻松了的岳清冉看了看剩余的那个“包袱”,皱着眉说到:“恩,就是,这小子每次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鸡肋呀鸡肋……”
  “我不是那个意思。”自己不过是不希望给任何人惹上麻烦,尤其是自己的兄弟。
  “我知道,你怕我们出事嘛,那我们也担心你怕你出事呀,都走到这儿了你说什么都晚了。兄弟就是拿来蹂躏滴~~你蹂躏他,我蹂躏你,很正常很正常。”岳清冉说的一副天经地义的表情。
  知道自己永远都说不过他,肖楚城很识时务的闭了嘴,看着那渡船渐渐停靠过来。
  船不大,夜色里也看不清它的样子,只是在船尾站着一个摇浆的人,面貌不太清楚却给人一种饱经沧桑的感觉。
  “何伯麻烦您了,这是肖少爷和他的朋友。”看的出那人对称为何伯的老头尊敬的很。
  肖楚城和岳清冉顿时感到一道视线从自己身上扫过,冰冷不带一丝的温度。
  “恩。”低哑的声音传了过来,让两人都是一哆嗦,那叫一个难听……
  “楚城少爷,您先和朋友坐船回去,我还有事,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下了船就会有人来接您们,尽管放心。”又是一个完美的微笑。
  “噢,那,我们先走了,再见了。恩,还有谢谢。”肖楚城心里可是觉得这个人比那个什么何伯让人感到友善多了。可人家摆明了一副要离去的样子自己也不好阻拦,只有硬着头皮上了那条看上去风险系数很大的小船。
  “你,不是娶河伯的女儿吧??”岳清冉怎么看那个所谓的何伯都觉得不能让人放心,到底是何伯还是河伯呢?上了船后更是忐忑不安,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了看身边一沾着船板就继续睡觉的李锐,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可等他看到对面肖楚城那神色凝重的表情就知道放不下心的不只自己一人。
  “怎么,怕了?”难得肖楚城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杂家当年是不爱出风头,不然直接入国家队游泳队,这会儿早就捧着国旗满场跑了!”岳清冉不甘示弱的回过去,说是如此,手里可是劳劳抓紧了船舷,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坐得万年船呀。
  很快小船就离开了岸边来到了水中心,虽说看上去河面并不是太宽,可四周的雾气遮住了视线以至于根本看不到岸在哪里,给人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错觉。浆起浆落打碎了满河的银辉,伴随着轻微的吱嘎声,飘摇的在雾中前进,幽然静谧,碧波荡漾,此情此景恍然如画。只可惜船上的人可无心欣赏,黑暗中潜伏的危机感重重的压在心头,岳清冉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总是不能放宽心。所有的一切都太不合情理了,先是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后来是一个满怀悲壮神情的新郎,再有谁家的姑娘在这种荒郊野外结婚,一切都搞的神神秘秘的。尤其是船尾的那个老头,虽然一直看向前方,可他总感觉到那诡异的视线没有离开自己身上,像是在探究什么,让人无法摆脱,
  “何伯,您一看就是行家了,这船走的真是又快又稳,您在这里很多年了吧?”岳清冉试图和何伯拉近乎。
  可惜人家只是一声不出的继续摇桨,把他干晾在那里。岳清冉讪讪的笑了几声,等他笑完了才看见肖楚城正在鄙视他的无聊行径。
  哼,还不是为了给你小子打探军情,万一能从对方嘴里套出些什么也好过一会儿抓瞎,竟然还有心情奚落自己,果然不是可爱的小孩,恩,恩,还是小桌子好呀,虽然热血了一点……(方辅导员的最新昵称)
  就这样四个人默不做声的继续前进,行驶的速度不慢,但因为看不到两岸的景物所以岳清冉也不知道到底划了多远,过了多久, 就在他要开始胡思乱想的时候(或者他早就开始了),船身轻微的一晃, 那个嘶哑难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到了。”便说话间船已经靠了岸,不远处一团柔和的光在半空中飘忽不定,靠!这又是什么……这次旅行还真TMD有意思。
  所以当三个人下了船,各自坐上一个颤颤悠悠由两个人抬着并不停的发出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的竹椅,在两个提着红色灯笼穿着青衣小衫的女孩的带领下匆忙赶路的时候,就连后知后觉的李锐也看出这也太不对劲儿了。岳清冉却还在回想着临别前何伯那抹笑容,像是洞知一切却又高兴的看着你被困的团团转一样。一行人就在夜色中穿越了烟雾迷蒙的密林,凉风过后引的林间黑影憧憧,使得坐在竹椅上的三个人大气都不敢出,可树丛不时的摆动却对整个队伍稳速前进没有任何影响,所以很快前面就有了光亮,一座小镇显现了出来。
  不待几人探其究竟,窄巷的尽头赫然一座深宅出现在众人眼前,红灯高悬迎风飘摇,散发出魅惑的光芒。没等他们叫门,朱红的大门就缓缓开起,鱼贯而行的走出四个人来,为首的竟然是河边推说有事离去的那个青年。
  难道他办完事了?可怎么又会赶在几人前面到达,难不成他是用飞的??不容岳清冉深思对方像是会读心术似的,早已从三个人惊讶的表情中猜出了他们心中所想,微笑着向几人介绍到:“肖公子,在下筠风,是这里的总管,先前各位见过的正是筠风的孪生弟弟苔雨,他现在去接戚公子恐怕还要些时候才能回来。在下已经把客房整理妥当,各位里边请。”说着便指挥身后的下人接过各人行李,同时在前边带路领着几人进了大宅。
  原来是双生子呀,怪不得两个人身形相貌甚至神态谈吐都一般无二,肖楚城拍了拍岳清冉的肩膀,示意他的表情太过严肃了,抬腿便随着对方走了进去。
  岳清冉却还是觉的哪里怪怪的,但正如他自己说的都到了这里了还能如何?摇了摇头也跟着迈了进去,不过……刚才抬他们的那几个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呢?等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身后已经没人了。奇怪呀……
  等三人真正走了进去才发现里边更是设计精巧,建筑考究。大门以里,是一条石铺的东西走向的甬道,左右庭院隐约可见斗拱飞檐,砖石木雕。庭院中的假山影壁,小桥流水,工艺精湛,皆让人称奇。走廊百曲千折更似迷宫一般,整个宅子大的不可思义,看的李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走在最后的岳清冉可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不寻常的事,这宅子如此之大,却处处一尘不染,干净整洁,这可不是几个人就能打扫得了的,那住在这里的人定是不少,可除了前边的那个筠风和替自己几人拿行李的那三个人外再也没有看到任何一人了,就连那几个人也都是低头不语,走起路来没有半点声响,虽然不过九点多的光景整个地方却让人感不到任何生气。
  “好了,这里便是客房。”不知道究竟转过多少个弯后,筠风终于在一个屋子前边停了下来,笑吟吟的替几人推开屋子的门,“两位公子暂住此间,若有需要在下会嘱咐下人为各位准备夜宵。梢后会有人将热水茶点送过来,两位请随便。”说完转身对肖楚城到:“肖公子的房间在这边请随我来。”说着就要带人离去。
  “啊!等一下,那个,楚城不和我们住一起?”岳清冉侧身拦住筠风的去路,“这个房间足够三个人住的”。
  “对呀,这屋子别说三个人就是十个人都能住下了。”李锐打量了一下慨叹到。
  “不日便是肖公子大喜的日子,之前琐碎之事定是不少。若是因此而打搅了两位,筠风可担待不起。”
  “这大可不必担心,我们和楚城是好兄弟,这次就是为了帮忙才来的,筠总管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还是大家住在一起方便些,楚城你说呢?”岳清冉用眼神暗示肖楚城。
  肖楚城心领神会的说:“我看这里就很好,反正他们也被我麻烦惯了,今儿个实在是累的走不动了,就住这儿算了。”说完紧走几步进了屋里,歪身倒在床上就不再动了。
  见此情形,筠风知道多说无益,含笑到:“既然公子这么决定了筠风也无异意,你们还不快把公子的行李放进去。”他身后的三人恭顺的将几人的背包放到桌上又恭身退了出来,“既然几位公子奔波了一天那等梳洗过后也早些休息吧,明日还有访客,到时还要麻烦几位,筠风就不打扰了……”说完就带人离去,刚走了几步却停了下来,转身到:“这里夜凉如水更深露重,几位刚到这里怕是不习惯,而且院内院落众多极易迷路,所以晚上若是无事还请各位待在屋内切勿出来,若有事摇拽这门后的藤铃便可,下人们即刻便会赶来,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各位见谅。”最后恭身行礼才再次离开。
  确信他们完全消失后,岳清冉才把门死死关住,进了屋里踢了踢肖楚城身下的床栏,“别装了,还不起来!!你老实交代吧,究竟是怎么惹上这么一户人家的!!”光看这个宅子就不是一般人住的起的,更别说还有五六个什么“下人”了,单看他们的衣着打扮行为举止,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一觉醒来穿越时空回到古代了呢,那个总管一看就知道不简单,还有那个神经兮兮的老头,整个地方也死气沉沉的,橙子怎么会和这种人搭上关系的呢?
  “恩,这里确实有些古怪,不过……这个床真的好舒服哦,锐儿你不来试试?”肖楚城试图转移话题。
  “肖!楚!城!”岳清冉咬着牙一字一顿的喊到:“你要是再不老实交代,我怕那位新娘子要在新婚之夜哀叹自己怎么嫁了个不能人道的太监了!!”
  “不是吧,刚还说是我的兄弟,这会儿就要对兄弟我下毒手了?好悲哀的人生呀……”肖楚城把眼前人的威胁完全不当一回事,躺在床上唧唧歪歪的打着哈哈。
  “诶?小月月,你就当橙子他马上就要结婚所以心情澎湃的胡言乱语好了,反正咱们人也来了,人家还好吃好喝的招待咱们,虽然说这地方是古怪了一点,不过嘛……说起来这床还真的不错,橙子你有福气了。”李锐难以抑制的在绸缎铺的床上滚来滚去,这看人家这手感……绝了:“嘿,橙子,你知道这家小姐还有什么待嫁的姐妹吗?关键时刻你也拉兄弟一把呀,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过上高床软枕,任人服侍的好日子呀。”李锐流下了向往的哈喇子……
  我看是任人宰割吧岳清冉心想到。“同志们,敌人已经有计划有步骤的开始了糖衣炮弹的攻击,并已初见成效。毛主席教导我们务必继续保持艰苦朴素的作风;务必继续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万不能被敌人给俘虏了,李锐同志,我替你担心呀……”看着像泥一样摊在床上的两人,岳清冉神情激昂的说,“为了布尔什维主义的胜利同志要坚持住啊!!”。
  “又来了!!偶的头刚刚好点,现在又疼了,岳大善人您饶了小的好不好!”李锐貌似痛苦的捂着胸口叫到……那个,似乎应该是捂脑袋才对哦……
  “不好!”目的就是把橙子念的受不了了,让他主动招供,可就在他的言辞发表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外边一阵敲门声:“公子,热水来了。”吓的站在门口的岳清冉一激灵,靠,自己都没发现有人到门外了,这伙人不是会什么轻功吧,希望刚才自己说的话他们没听到,装模做样的咳嗽了一声到:“进来吧。”
  就见门外筠风带着下人送来的热水和一些糕点等候在门口,一见是他们,肖楚城立马躺回床上,装睡。见此情景,筠风吩咐下人轻手轻脚的将东西放好便了然一笑的离开了。再次关好门的岳清冉就着热水洗漱完,坐下拈了一块核桃酥尝了起来,一边冲着装睡的肖楚城说:“你就装吧,我都不知道你多会儿改属鸵鸟了。”
  “刚刚。”肖楚城拉过被子蒙在头上,不一会儿就响起轻微的鼾声,天知道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以此来逃避岳清冉的追问。
  和李锐一起把全部点心干掉后的岳清冉也只得拍了拍撑的鼓鼓的肚子熄了蜡烛,随便找了张床躺了上去……这年头谁还用蜡烛这玩意儿照明……不过,那些点心的味道还真的不错……明天再尝尝别的好了……
  就在他恍惚入睡的时候,那似曾相熟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比起上次越发的清晰起来……
  归家……归家……归家啦……归家啦……
  靠,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连睡觉都不让人安生,实在困的不行的岳清冉嘟囔了一句后决定忽略这个幻听,翻了个身继续刚才的美梦。
  拍皮球,拍皮球,
  上上,下下;前前,后后。
  咕噜咕噜一,咕噜咕噜二,咕噜咕噜三,
  哎呀,哎呀,皮球滚掉了。
  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在一个大大的门厅里笨拙的拍着一个漂亮的皮球,嘴里含糊不清的重复着保姆教给他的儿歌,虽然发音还不准,但他却已经把只听过一遍的儿歌完全背了下来,爹地也经常说他是一个神童,不过在他的意识里“神童”的吸引力远不如那甜甜的冰淇淋。玩腻了的小孩想把皮球捡起来,偷偷躲开保姆身边的他应该就要被找到了,可等他用那肉乎乎的小手去抱球的时候,却不小心用脚把它踢了一下,球就越滚越远了。于是,小孩又蹒跚的追了过去,皮球滚呀滚,他就追呀追,直到皮球滚进走廊最深的一个房间里才停了下来。
  小孩子嘟着嘴,站在门口朝着半敞的门里望了望,里边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个似乎突然出现的房间。
  “请问……有人吗??”妈咪说,好孩子要有礼貌的。
  “谁在那里?”一个很好听很温柔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没想到真的有人,偷偷望向里边的小孩子被吓了一跳,“我,我来找我的皮球……它,进去了。我不是,有意的。”小孩子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有礼貌些,大人都喜欢有礼貌的小孩。
  “这是你的?很漂亮哦。”声音听起来好像很喜欢它的样子。
  “波波很漂亮,大家都喜欢波波的。”
  “波波?你给它起的名字?”
  “恩。”小孩子咬着手指点了点头,别人知道他给皮球起了个名字总是要笑上一会儿,虽然他并不明白这里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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