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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考古奇遇记-第15部分

小说: 考古奇遇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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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看着,胡政委、大师兄就下来了,看到眼前的景象都觉得奇怪,及至苏苏下来,看到墙壁上的文字兴奋的叫了一声:“这就是满文!”然后就拿手电筒照着一行一行地看了起来。我不禁问道:“苏苏,你还认识满文啊?”苏苏开心地回了句是啊,苏老倒是哈哈大笑:“这孩子,这几年就该把清史研究透了。”声音里是掩不住的自豪。大家都绕着石室看了一圈儿,二师兄正要往木楼梯上走就让胡政委拉住了:“小胖,人家这梯子可是几百年的古物了,可禁不住你那身板往上踩。”二师兄“呸”了一声:“放屁,要是老子这样的还上不去,只能说明这是个豆腐渣工程。”
  周大爷咳嗽一声,问:“大侄女,这墙上到底写了什么啊?”苏苏回过头,一脸迷惑:“怪了,这是乾隆皇帝写的《长白山告祭祝文》。”我和端午互望了一眼,心说这可怪了,明明是康熙建造的,怎么刻了乾隆的文章?忽然大师兄开口了:“别的我不知道,但是电视剧都演了,乾隆老儿爱显摆,说不定就是他非要把自个儿文章刻在这儿好永垂不朽。”这几乎可以算是到现在为止大师兄说得最长的一句话了,我们尚未作任何反应,端午就乐了:“老孙,你看的电视是不是铁齿铜牙纪晓岚?”我也忍不住笑出声儿来:“去你的。”
  张惠平一边微笑一边说:“我看不会,这四条金龙的所在相当于大清的龙脉,首先统治者不会自己来挖,也更不会让别人来,怎么回特意把自己的文章刻在这里给别人看呢?”一席话说得我们都沉思起来,苏老点头:“有道理。”就在我们想的这个当口,二师兄已经爬到楼梯上,大叫:“哎呀,金龙!”我们听到了都心情一振,苏苏和周大爷也顾不得那木楼梯是不是豆腐渣工程了全都上了去。我和端午好奇是好奇,但还不会在这个时候凑这个热闹。苏老也没动,看着我们俩笑道:“二位真是好涵养。”我俩真不知道怎么答话,只得干笑。
  说话间他们已经把金龙拿了下来,苏苏是真的兴高采烈,献宝似的把金龙举到苏老面前,二师兄还一直嚷嚷,说他才是第一发现者,要拿个大头儿。我也凑过去看了看,果然是一条精致的金龙,大约有30厘米左右,张牙舞爪,威风凛凛。苏苏说:“楼梯的顶端就是一面石壁,看来就是上面挡住我们的路的那堵墙,墙上有一个神龛,里面就放着这条龙,你们看,这条龙抬起的那只右爪上有一个字儿。”我仔细一看,上面果然有一个“清”字,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苏老看了看对我们说:“这条龙不是纯金的,是黄铜镀金。但是古代将金属统称为‘金’,叫它金龙也不为过。”不过听说不是纯金的,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一点儿失望之色,端午长出了一口说:“太好了,任务终于完成了四分之一。”
  既然找到了一条金龙,喜悦还是冲淡了那篇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祭文所带来的疑惑,大家又从那个斜坡爬回去,发现控制墙壁开合的是一块石砖,有点儿像埃及金字塔似的,可能是我或者是端午不小心靠到了,于是被周大爷戏称为“福将”,我连忙摆手:“不敢,您别当我俩是哼哈二将就行了。”上面的岩浆已经基本凝固了,我们按照来路爬出洞口,外面薄雾冥冥,让我一时分不清是早上还是傍晚。还是在之前的地方支了帐篷,弄了稍微丰盛一些的食物以示庆祝,二师兄到底还是对没有吃到烤青蛙耿耿于怀,和胡政委贫了半天才罢休。
  根据苏苏的调查,四条金龙应该是在天池旁边四座不同的山峰上,第二天我们就离开白云峰开始爬它旁边的那座玉柱峰,玉柱峰是由青色的玄武岩构成的,所以又叫青石峰,它的山顶有五个形同玉柱般的山峰,一字排开,倒可以想象成五指山。虽然它就挨着白云峰,但是北面根本不能爬,我们不得不绕了点路,从南坡往上爬。这一路我还跟端午说,这第一条金龙找的,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也不容易,不过有一点,就是做了这么几回“生意”,唯独这次在地下是可以原路返回的。

  十七章 原地打转

  这次跋涉了两天都没有什么发现,张掌教却在一片原始森林边住了脚,这次我们还是从正经的登山道往上爬,所以比爬白云峰的时候轻松了很多,但是金龙就一定不会在这条路上出现。张掌教和胡政委商量了许久,然后胡政委开始做总结性发言,据他们看,那片原始森林的位置正是白云峰聚云沟那条龙脉的走向,但是这片森林由南转北,加上山势走向,竟是一个极阴之地,而且木也属阴,但毕竟涉及了女真的信仰,而且光从风水龙脉上也说得通,所以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如果这座山峰上有金龙,就应该在这片森林的某处;如果没有,这地方就是一个极危险的去处。
  二师兄自然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他们嘴里说的危险听在他的耳朵里可就都成了激将法,继续将毛主席的纸老虎学说加油添醋地演讲了一番,表示一定要旗号镰刀斧头,霹雳一声暴动。苏苏到底年轻,也是跃跃欲试,苏老和周大爷虽说有顾忌,但是也怕漏网一个,所以大家还是进了林子,初时还好走些,越往里走树越密,最后干脆雪橇横着就过不去了。于是大家把大件都留下,自个儿背了东西带着狗继续往树林里走。我之前曾经很向往深山老林,平时爬山的时候还会专挑小路,现在原始森林基本就是没有了的,今儿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原来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才算成了路。
  反正我是没方向感,但是在走了一天多后,我忽然发现我们竟然是在原地打转,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端午的时候,他颇为“赞赏”地来了句:“连你都开始认道了,看来咱们这回真是迷路了。”我立刻就无语了。当得知其他人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绕了这么多圈儿就是因为他们在尝试能走出去的方法,我就更没话可说了。不过说来也怪,理论上说在树林里是最不容易迷路的,小学的时候就学过树冠茂密的一面儿是南,虽然说这是时候大部分树都没叶儿了……但是还是有松树么。退一步说没有树还有树桩呢,从年轮也能看出来,偏就是怎么都是走回原点。
  首先受不了这种情况的自然就是二师兄,开始叫嚣放火烧林等等不切实际的解决方法,胡政委负责纠正他的思想路线,虽然是黄连树下弹琴,倒也不亦乐乎。周大爷一开始也是乐呵呵地看着,后来终于不行了:“我说你们俩,说了一百句也没听见一句有用的,有吵吵的劲儿还不如探路去呢。”二师兄哪能示弱:“老周,刚开始可有人说他做过伐木工,大小兴安岭就跟自个儿家似的,还用我们探啥路啊。”一句话就把周大爷噎回去了,苏老赶紧出来打圆场儿。苏苏嘟囔:“咱们还带着狗呢,怎么都迷路。”大师兄玩笑似的说了一句:“就是因为狗,咱们才一直都能回到这儿。”
  我心里只当是另一个冷笑话,端午却忽然一拍大腿:“大师兄说得有道理,指不定还真是这些狗领的路不对。”苏老沉吟了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咱们这些雪橇犬虽然比不得藏獒,但也不至于一直往回走,难道是发现了什么不敢往前了?”回想起来的确是这样,我们每个人都牵着狗,很容易就被它们领了方向。所以这次就改只有我和大师兄每人牵一条狗走后面,还是按原来周大爷张惠平计算好的方向,果然,途中有几次差点儿被狗带掉了队,这次终于没有再转回去。
  不过这种情况却不令人欣喜,先不说不知为什么这树林越走越阴森,仿佛天色都开始暗了下来,就是那两只狗,也不停地往人身后缩,我几乎拉都拉不住,似乎真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前面。不由得我不精神紧张,觉得现在不过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下一秒指不定就碰见啥了。平静的时间还挺长,但是越走越觉得寒风刺骨,出来这么久是头一次碰到这种状况。往下的情况似乎比我想象中的顺利,除了拖着那只狗费力了些,还没碰到什么不寻常。直到张掌教站在一棵大松树旁边略带兴奋地说了一声:“应该就是这个了!”
  不错,这棵树看上去很有些得天独厚的样子,先不说它本身比其它树大多少,光是周围就很有寸草不生的意味。大冬天虽然不指望有多少草,但是连一棵枯黄的草叶儿都没有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我还在想,就听胡政委说了句:“看,这里有个树洞!”循声一望,果然看见他们在树干上找到一个树洞,正要伸进手去。正看着我牵的狗又往后一退,我不得不回身拉住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竟然在呼啸的风声中隐约听到一声孩子的哭声。等再仔细听,就什么都没有了,我不禁一阵头皮发麻。回过头去正赶上胡政委收回手:“里面什么也没有啊?”张惠平拧眉:“按理说,如果有金龙,就应该只在三八为朋居东的这棵离鬼树上。”
  苏苏忽然插了一句:“你们有没有听到有小孩子哭啊?”我一惊,再看大家的脸色全都变了,心知不妙。大师兄把手中的狗链一甩,“你们看看吧。”这一看不要紧,那两条狗竟然腿都打哆嗦,而且还尿了……我和端午互望了一眼,想来两个人的脸色都极差,到底是什么,才能把它们吓成这个样子。二师兄是完全没怕:“小孩子顶什么事儿啊,胖爷我见过,灌了水银的小鬼儿最多也只能绊你一跟头。老胡,你给看看,这里有啥宝穴,老子我这就给挖出来。”胡政委瞪了他一眼:“小胖,精神可嘉啊,这地儿看起来可是一个殍地,如果埋了人,个儿顶个儿的是粽子。”二师兄还想再说些什么,张惠平却叫出声:“大家快回去!”说着带头往回跑,大家反射性的跟上,哪知没跑两步,天色忽然就暗了下来。

  十八章 元婴之局

  风中的声音越发的清晰起来,忽而是哭,忽而是笑,全都是小孩儿,我觉得头发都该竖起来了。古文里形容日出而林霏开;云归而岩穴暝,而现在情形的就像是喷黑雾一样,能见度竟然以惊人的速度降了下去,我只能紧紧拉住端午,跟着前面的人影跑。忽然苏苏一声尖叫:“啊……有小孩拉我头发。”然后紧接着二师兄骂了句娘,好像也碰上什么了。张惠平立即开了手电,“快,到我这里来!”大家赶紧聚到了一起,张惠平不知掏出什么,拿着在我们身边绕了一圈儿散了一周。大师兄来了句:“还真是西天取经了,怎么把我生意抢了。”这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笑话,可惜这种情况下将让我们如何笑得出来。
  张惠平的脸色在手电的照射下极为凝重:“各位,大家在一起千万别动,这是茅山阵法!”然后又掏出不少东西往地下订。周大爷颤声儿问了句:“是什么阵?很危险么?”我心说那不是废话么,不危险这阵仗拍戏啊?张惠平还真回答他:“据我看八成是元婴局,清末就失传了的恶阵。”苏苏靠过来,“我听这名字就害怕。”我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拉住苏苏一只手。风声越来越厉,张惠平已经开始烧符,却总是点不起来,看来他还没修炼到三味真火的境界。
  苏老急得直说:“这可是树林子,小心点儿点火!”张惠平停了停就放下符纸开始在地上摆金钱。大师兄不知怎的一动,胳膊出了圈子,就听哧地一声,羽绒服不知被什么划了个大口子。张惠平大叫,“我现在要开始破阵了,你们千万别出来!”说完他竟然迈步出了圈子,二师兄喊你去哪儿,就见张惠平之前摆的铜钱像有人扔似的全都弹了出去。就见张惠平影影绰绰的,一纵一跳,似乎在走某种步法,口里还嚷着一些话,由于风声太大也听不全,净是些什么五雷猛将,火车将军,腾天倒地,驱雷奔云,队仗千万,统领神兵,开旗急召,不得 稽停。急急如律令之类的。黑气愈浓,竟然就要看不到他了,忽然听到他大喝一声“疾”,然后黑暗中两道血雾喷起。大家不由失声,谁知黑雾被血气一冲,竟然渐渐散了。然后我们看见张惠平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擦汗,对着基本要石化的我们一笑:“我把两只狗杀了。”后来据他说,鸡血黑狗血避邪已经是常识,可是当时他没有,只能用狗血加鸡骨头,还算运气好,终于破了元婴局。
  当我们看清周围,不由都倒吸一口凉气,张惠平解释,元婴局需要很多死了的小孩子才能设,所以怨气极大,而我们所在的那片树林竟然几乎每棵树上都挂着一个篓子,由于年深日久,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是一个个小孩子的骨架。长这么大委实没见过这么恐怖诡异的景象,就不敢再抬头,心说以后肯定是要做恶梦的。张惠平说既然能看到原身就没危险了,赶紧走。哪知二师兄光顾着抬头没留意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摔得扑通一声。胡政委哈哈笑:“小胖,刚才谁说小孩儿会绊人的?”二师兄愤愤地爬起来,用脚踢了起来:“哪个小鬼儿敢给胖爷我下绊子?”一脚踢出脚还没落下,雪堆里就骨碌碌的滚出一个骷髅头,却明显是一个成年人的骷髅。我觉得我没晕过去心理素质果然过硬,除了苏苏脸色白了,其他人竟然拿着铲子上去就开挖,我和端午故意离他们远远的。挖着挖着,就听苏老呀了声:“金龙!”
  的确是一具成年人的尸体,而且已朽为枯骨,在这种树林里尸体腐烂的速度会比其它地方快,而且这里没有当过法医的,所以无法判断死亡时间。但这尸体旁边有个帆布袋,外面的没了,却有个塑料里子,所以还算完好。里面除了些用品还有两样非常有价值的东西,一条金龙,一本笔记。那条金龙和我们之前找到的一模一样,只是抬起的前爪里的字是“九”。直到我们走出那片林子,找回我们丢下的狗和雪橇和狗才来得及或者说轮到我看笔记的内容,才明白,原来那条金龙,就是在那棵大树的树洞里找到的,然后不明不白的死在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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