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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奇案醉探-第4部分

小说: 奇案醉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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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自己的姨太太罗艳芳产生矛盾,除此之外,他引诱、逼奸自己的丫环和婢女,肯定又会为自己埋下不小的祸根……”
    “是啊,”至此小马又立即接上吴雨克的话茬儿反映一个情况,“据说罗艳芳又与刘太福的独子刘以瑞有奸情,儿子给父亲戴绿帽子,刘氏父子也一定会因此有龌龊!”
    “正是因为如此,要谋杀刘太福的人员及因素很多,近来这老家伙的性命确实勘虞,”吴雨克说,“如果我估计得不错的话,不出明天刘太福就会又遇麻烦,肯定会跑来向我们求救……”
    “那么,吴探长,”小马问,“最近我们该怎么办?”
    “密切关注与监视不归和尚的行动,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破案的线索,”吴雨克说,“待刘太福向我们报案或求救,就以查案为由到太福别墅去探个究竟!”
    “是!”
    “关于醉香楼名妓蓝慧丽被杀一案,我们那个简单愚蠢、贪大喜功的市警局警长卢有林,”吴雨克将一份才刚出版的《鹤云日报》丢给小马看,“又抢在我们的前头邀功了!”
    听吴雨克这样说,小马赶忙拿过那份《鹤云日报》一看,只见头版头条上赫然刊登着卢有林警长得意洋洋的照片,报道题目更是惹眼:《名妓惨死一案告破,卢大警长妙计擒凶》。细看内容,说的是卢有林警长智勇双全,破案入神,经过详尽的勘查和细致的推理很快就发现破案线索,顺藤摸瓜擒获了凶手。原来掐死蓝慧丽得是一个穷得发疯的嫖客,他不但因付不起嫖资掐死了蓝慧丽,而且还将她积攒多年光洋及金银细软掳掠一空,云云。报道的下角与卢警长得意形象相对应之处,是那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嫖客的丑陋猥秽的照片。
    “凭我的直觉,这又是按照卢有林警长的授意而刊发的一则假新闻!”小马鄙夷地将那份日报扔在地上,“蓝慧丽根本就不是这个猥秽嫖客所杀,卢警长肯定是为了报功而胡乱将他抓住屈打成招!”
    “是啊,黑暗的社会,腐败的警界,正是因为有卢有林这类草包方才弄得冤魂遍野,假案错案比比皆是啊!”吴雨克探长快速地转动着手里的小钢球,又咕嘟的一声喝下一口烈酒,深有感触地慨叹道,“我一定要侦破此案,还事件的本来面目,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第9章:第八章、富翁求救
    第八章、富翁求救
    桂东私家名探吴雨克估算得一点儿也没错,他却说出此话还没过多久,鹤云首富刘太福就有遭到了仇家的袭击,心怀余悸地慌忙跑来向他求救。
    自从于城郊乱葬岗受到假冒黄包车夫的蒙面杀手劫杀而被小马所救之后,万分怕死的刘太福就深居简出,加倍小心。今早刘太福突然接到一个客商的电话,说是要订购他所开发的五套高档公寓楼住房,在鹤云酒楼订下包厢想与他面谈购房的价位及合同事宜。刘太福自恃是桂东鹤云市赫赫有名的首富,身家千万又精明老到,是不怕别人的暗算的;再加上这是一笔订购五套高档公寓房的大买卖,进项大利润丰厚,便赶忙换上便装挟上个黑皮老板包,就直奔鹤云酒楼而来。
    因为太福别墅离鹤云酒楼不圆,加上被前次的黑衣蒙面人所吓,所以刘太福便没有叫黄包车,决定步行前往。
    谁知刘太福才刚走到离鹤云酒楼不远的一条巷口,突然从一个阴暗的墙角里冲出一个黑衣蒙面人,手举一根铁棍,二话没说冲着刘太福便当头打来。遭到这突然袭击刘太福吓得要死,赶忙一边躲避一边大叫救命。
    看来此番偷袭刘太福的黑衣蒙面人一定要置其入死地,所以棍势凌厉招招夺命。在呼救躲闪之间刘太福被他打中了两下,立即打得他皮肉红肿,痛彻心脾。
    也是刘太福命不该绝,其时恰好有几个警察也由此地到鹤云酒楼喝酒,听到刘太福的呼救声就立即一齐追了过来。他们见有人举着铁棍追打刘太福,赶忙掏出枪来抓那黑衣蒙面人。黑衣蒙面人见来了警察不敢再动手,对刘太福骂一声:“老畜牲算你命大,下次再杀你!”说着挥手掷出铁棍迎面向警察们打来,并趁警察们躲避铁棍之时逃得不见踪影。
    再一次死里逃生,刘太福对那几个警察感激不尽。说着感谢的话他随那几个警察走进鹤云酒楼,却再也无法找到那个约他来洽谈购房价格和合同的买主。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的刘太福再也沉不住气了,为了活命不再受到黑衣蒙面人的追杀,他便毅然走进“雨克私人侦探所”,向久闻大名的桂东名探吴雨克求救。
    听完刘太福结结巴巴、惊魂未定的述说,对黑衣蒙面人吴探长的心中不禁有了个初略的认识。“刘老板,”他不停地捏弄着手里的小钢球,沉吟着对刘太福道,“可以肯定地说,这两次要谋杀你的黑衣蒙面人是同一个人!而且此人练过武功,心怀深仇大恨,必欲置你于死地!”
    “吴探长,救命,你一定要救命啊!”
    听了吴探长对黑衣蒙面人的推理和分析,刘太福更是被吓得要死怕得要命,苍白着脸上前来紧紧地拉住吴探长,再次大声地向他求救。
    “吴探长,这个该死的黑衣蒙面人是铁了心要谋杀我刘太福!求求你我求求你,你要救我的命,求求你一定要救我的命啊!”
    “刘老板,这是你作恶多端咎由自取,”小马过来掰开他抓吴探长的手,冷冷地说道,“凶手来去无影要杀你的人又太多,我们想救你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你啊!”
    “吴探长,小马,”刘太福突然嗵的一声冲吴探长跪下,“只要你们能揪出凶手使我躲过此劫,我会拿出2000块现大洋的花红来犒赏你们!”
    “刘老板,”小马说道,“此案诡异,凶手险恶,你出花红再多我们也难得使上劲儿!”
    “这……那我此番岂不是死定了?”刘太福绝望地哭嚎道。此时年过六旬、大嗓门高个子的他,虽然名牌西服、金戒银链的穿戴豪华阔气,但却双眸深陷颜容憔悴,神情惶恐面如死灰,悲腔哭调浑身颤抖,再也无了当初财大气粗、喝五吆六的富翁巨贾的派头。
    “刘老板不要害怕,快起来,请坐下喝茶!”吴探长瞪了小马一眼,和颜悦色地过来扶起刘太福,招呼其坐下并叫小马给他倒来一杯热茶,“我们虽然是私家侦探,但破案擒凶保护百姓仍然是我们的义务和责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帮你救你的!”
    “谢谢,谢谢!”刘太福一口喝干了小马递来的热茶,半点儿也不觉得它烫嘴。他用手帕儿不停地抹着头上身上的大汗,呼哧呼哧地喘气,由于惊吓过度即使是听了吴探长的话,也还是难得抑制住恐慌静下心来。
    “别急,刘老板你别急,”吴探长继续柔着声儿安慰他,“除了黑衣蒙面人谋杀这件事,你还有什么危险和疑虑,全都可以慢慢地告诉我们!”
    “好的!吴探长,”刘太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边抹汗一边说道,“我最近一段时间我老是做噩梦,时常梦见一些面目狰狞的男鬼女鬼,呲着尖利的獠牙张了锋利的爪子,鲜血淋漓地来追杀我,掐我的脖子抠我的眼,挖我的心肝吸我的血……”
    “刘老板,你太过于胆小了,”小马不以为然地嗤鼻一笑,“噩梦都是一些虚幻的东西,你不必将它们当真来吓唬自己!”
    “这些噩梦太离奇太具体,”刘太福喘着粗气解释道,“时常将我吓个半死,我想不将它们当真都不行!”
    吴探长挥了挥手止住小马不让他再插话,继续用温柔的语气去抚慰、鼓励刘太福:“刘老板你的这话说得有道理,说,你继续往下说!”
    “既然吴探长认为我说得有道理,那我就继续往下说,”刘太福苍白着脸定了一下心神,又用已经湿漉漉了的手帕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有一天我半夜里起来小解,突然看见玻璃窗上贴着一张青面獠牙、披头散发的鲜血淋漓的女鬼脸!那吓人的女鬼不停地用利爪敲打着我的窗玻璃,沙哑着嗓子厉声大叫:‘刘太福,我要吃了你,我要杀了你!’声音凄厉样子可怕,我顿时就被她吓得昏死了过去。还有一回我洗完澡后上床就寝,一掀被窝却发现里边藏着几条毒蛇和毒蝎,那些毒蛇毒蝎一见我便吹着腥臭毒气翘着毒汁直滴的蝎尾向我扑来,要不是我躲闪得快,恐怕那次就让那些毒蛇毒蝎给咬死蜇死了……”说着刘太福又是拍胸喘气又是抹汗,心有余悸惊魂未定样子十分害怕。
    听完刘太福的陈述,吴探长定定地望着他,转动着手中的小钢球,又是抓额头又是挠后脑的沉思不语。
    “根据刘老板你的所见所梦来看,恐怕真的是有女鬼缠上了你,”小马想起神灵寺中那个神秘女人的复仇祷告,不由得用话儿去点拨他,“你老实告诉我们,近年来有因你而死的女人吗?你干过什么严重伤害过女人的事儿?人说没有做过亏心事,夜躺乱葬岗也无鬼来找,有什么话儿你就别再藏藏掖掖的隐瞒了,还是全对我们说了吧!”
    “没哪个女人因我而死,我也没有严重地伤害过什么女人呀!亏心事?没有,没有,我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嘛!”刘太福只顾了手忙脚乱地用手帕儿来抹额头上的冷汗,吱吱唔唔的说不出句囵吞话来。
    “刘太福,你不对我们说实话,叫我们如何来帮你救你?”小马心急口快地说,他还想加重语气质问刘太福,但却被吴雨克用小酒瓶儿一顶腰眼子给止住。
    “刘老板你告诉我,”吴探长停止了捏弄手中的小钢球,“吱儿��咂”地抿了口烈酒问刘太福,“每天是谁给你收拾房间?你们别墅里有谁在戏班子里呆过?”
    “柳妈,罗艳芳,刘玉琴,还有别墅里的丫环婢女们都给我收拾过房间,”刘太福思忖着说,“至于有谁在戏班子里呆过嘛,我的姨太太罗艳芳,就曾在桂剧戏班中唱过花旦。”
    “她们和你的关系怎么样?”吴探长接着问。
    “柳妈在我家干了十几年,是一个我十分信得过的管家婆。罗艳芳是我用重金从戏班子里赎出来的穷戏子,对我感恩戴德不会生歹心。至于刘玉琴嘛,她是我寡居在家的养女,我还准备将家产分三分之一给她呢,她怎么会害我呢?至于那些丫环婢女嘛,都是些没什么见识的傻女子,她们和奴仆们见了我就像老鼠见了猫,对我敬畏得要死也怕得要命,是绝对不敢伤害我的!”
    “除了小妾养女,丫环奴仆,你家还有些什么人?”吴探长又问。
    “我还有个儿子刘以瑞,”刘太福答,“他是我未来事业的继承人,父子连心亲情难忘,他也是不会伤害我的!”
    “刘老板你说话可别要那么绝对,”小马道,“人心莫测,世事难料,你越是认为不会发生的事儿它就越是会发生!”
    “这?!”
    “刘老板你要毫无避讳地告诉我们,”小马乘胜追击,“你与养女、小妾的关系正常吗?那你的小妾与儿子呢?另外,你是否欺辱、逼奸过你家的丫环婢女?”
    “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刘太福尴尬又为难地说,“小马你叫我怎样对你说?”
    “如果我们不彻底了解情况就无法破案,”小马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反正……”
    “小马,别这样对刘老板不礼貌地问话!”吴探长喝住小马,见好就收,“有些情况,我们可以等刘老板想清楚了再说!”
    “那我回去好好想想,”刘太福说,就坡下驴,“想好了我绝对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们!”
    “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就这样吧,刘老板,”吴探长说着将刘太福送出“雨克私人侦探所”,“明天我和小马就到太福别墅去看你,只要找出了问题的结症所在,你就不会再有事了的!”
    “如果还有女鬼吓唬你或被窝里藏毒蛇毒蝎一类的事儿,你就立即给我们打电话,”小马将“雨克私人侦探所”的电话号码告诉他,“你随时来电话我们就随时去保护你!”
    “谢谢!吴探长,小马,谢谢你们!”刘太福十分感激地说,神情平静稳定了许多。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事儿似的,张口想向吴探长说什么但却又突然住了嘴,摇摇头长长地嗟叹一声,然后告辞,转身走了。
    吴探长停止了抿酒也停止了捏弄手中的小钢球,他呆呆地望着刘太福远去的身影逐渐消失,好久好久也没回过神儿来。
    第 2 卷
    第10章:第九章、诡异的鬼影儿
    第九章、诡异的鬼影儿
    这不是梦。
    太福别墅,夜色迷蒙,昏鸦乱叫。
    “吱呀!”刘太福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我们曾见过的那个披头散发的鬼影儿,如一阵微风一般,闪身飘了进来。
    她来到床前的茶几旁,揭开刘太福时常使用的那只茶杯的盖子,掏出一只古怪的小瓶儿,往杯里滴了两滴无色无味的药汁。
    盖回好茶杯的盖子,披头散发的鬼影儿抬头诡异地一笑,溜了出去。
    鬼影儿走了没多久,酒足饭饱的刘太福便开门进来。他走到茶几前坐下,一边剔着牙缝儿,一边揭开那只茶杯的杯盖儿,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仰脖,刘太福将那杯凉茶一口气咕嘟咕嘟喝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眼睛发红,脸面赤紫,血管贲张,直喘粗气,犹如一头发情的公牛一般呼地站起来,嗵嗵嗵嗵往外走去。
    见他这个样子,躲在暗处的那个鬼影儿恨啐一声:“老畜牲,这回我看你还死不死!”
    此时,不幸的弱女刘玉琴,正坐在自己闺房里的床沿上黯然垂泪。
    恩爱的丈夫早死,没给她留下一男半女;原本是真纯娇柔的名门靓女,却被公婆卖入娼门,成为了一个千人骑万人入的贱妓;养父将她赎出,却又如公兽一般将她摧残蹂躏����“娘呀!”想到这儿刘玉琴禁不住垂泪悲叹一声,“与养父的孽缘如何了断?这样肮脏耻辱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悲叹着她从床头摸出那把早就备下,用杀自卫的锋利尖刀,对准自己的心窝就要刺下去:“我还是自刺心窝,魂归黄泉,一了百了算了吧!”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房门突然被人“吧嗒”一声推开,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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