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第六根手指 作者:王新民 >

第11部分

第六根手指 作者:王新民-第11部分

小说: 第六根手指 作者:王新民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幢幢银灰色的大厦,屹立在群舟之中;有的四角呈方形,像一只玲珑剔透的亭子;还有绍兴的乌篷船。。。。。。一艘连着一艘,一排串着一排,俨然是错落的房舍,整齐的排列在起伏摇荡的波涛里,连接成纵横交错的船街桅市。
  林佳君指着一处巨大的石滩,说:“上那儿,可以俯瞰全景。”说着大踏步先行,莫然紧随其后。
  上了巨石滩,果然所有的景致都尽收眼底。此时,一条条船尾纺出的一缕缕浅蓝色的炊烟,袅袅娜娜,在海风里无声无息的融化,与一丝丝淡红的晚霞交织,织成了一副胭脂色的薄绡,笼着港湾,增添了几分含蓄的美。
  暮色渐渐浓了,终于融进了水港桅林,渔灯一盏挨一盏,灯火斑斓。林佳君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待会儿咱们到岸边去,有些渔民伯伯特别热情,会邀咱们上他的小舢板,在海中观赏海港夜色。”莫然兴奋的点点头,与她下到了岸边,果然有好心的渔民伯伯唤他们上船。二人跳上船,任由小舢板悠悠然航行在灿烂的水道之中。
  五彩缤纷的灯火扑面而来,倒映在乌兰的海面上,随着波涛动摇着、闪烁着,一片珠光宝气,璀璨斑斓。莫然看到这一切,仿佛置身人间仙境,禁不住热血都要沸腾了,感到好幸福,好快乐!他看了一眼林佳君,见她平静的望着海面,长发散开,半遮着清冷冷的脸。他看着看着,不由痴了。其实林佳君一双妙目盯着海面,却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清清楚楚,脸上羞涩成了极浅的、不易察觉的笑。她很不自然的四下里望着,却不背过身子,即怕伤害莫然又怕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她也奇怪自己心底倒希望他火辣辣的视线一时不要移开。
  林佳君终于忍不住了,回过头来,冷峻的目光直逼了过去。莫然霍地惊觉,不敢与她对视,忙看着别处。二人登时感觉气氛颇为尴尬,谁也不说话了。渔民伯伯笑道:“到了对岸啦!”莫然望着他虎背熊腰,觉得眼前这条粗壮的汉子好亲切,于是道了谢,和林佳君上了对岸。
  石道铺成的梯级盘旋而上,高处有一座灯火辉煌的餐厅。林佳君指着餐厅说:“看到了吧,你肯定不会想到,它叫做‘纯爷门’。这儿是供渔人吃饭和打发空闲的,里面的海鲜很便宜。咱俩可都没吃饭呢,走吧,我请你。”也不等莫然回话,便率先而上。
  海螺号和汽笛在下面叫鸣,海潮和声,而“纯爷门”里已沸腾起来,推杯置酒,划拳吆喝,渔民其乐融融,热闹地宛如过年一般。
  这里的海鲜似乎真的很实惠,物美价廉。他二人早已饥肠辘辘,这要动筷子,忽然听到有人叫林佳君的名字。林佳君回头看了一眼,便站起身走向临窗的桌子。莫然见那里坐了两女一男,二女与林佳君搭话。
  巧了,林佳君也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知说了些什么,那两名女生笑的前仰后合。寒暄了几句,林佳君又回到了座位上,见莫然早已吃了半条鱼,问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莫然一个劲地点头,连声称赞,又问:“刚才——他们是谁啊?”
  “那两名女生是我们舞蹈队的大师姐,他们都是咱学校信息与工程学院的学生;那个男的不认识。”林佳君淡淡地回答。
  莫然一听,嘴里的鱼险些喷了出来,忙强行咽了下去,哪知让鱼刺给卡住了喉咙,咳了半晌又咳不出来。林佳君见状,忙拍他的背,问:“舒服一些了吗?”莫然顾不得痛了,点头问道:“那两名女生是信息与工程学院大三的学姐?”
  “是啊,怎么了?”
  “我——有事想找她们帮忙,你,能介绍我们认识吗?”
  “嗯,好啊,改天吧。”
  莫然忍不住喜形于色。林佳君看了他一眼,脸又恢复了冰冷,写满了忧郁。




 第四章 怨女之死(3)偷鸡不

  (3)偷鸡不着蚀把米
  莫然送林佳君到女生宿舍楼下时,已快十一点了。望着林佳君窈窕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口,他竟感觉那么的恋恋不舍。忽见已踏上楼梯的她又退回来一步,望了他一眼,然后走了。
  这一眼,让莫然欣喜若狂。他抬头望着满天繁星,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忽然楼管处的阿姨从窗口探出头来,斥道:“这半夜的,喊什么?你有病啊!”莫然也窘迫不已,转身向北门一路狂奔,嘴里哼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名字的曲子。
  出了北门,这才冷静下来。好好理了一番自己的思路。他敢肯定,那晚除了陈娟还有谁到过那间屋子?他得意的笑了,旋即又皱起了眉:可那人究竟是谁呢?“该不会是肖文吧,可肖文没有作案时间。验尸报告证明,陈娟的死亡时间应该是一点半以后,那么煤气至少是1点左右泄露的;而网吧12点整准时关的门,也就是说,肖文是在12点以前到达了网吧。所以不会是他。那是谁呢?又是怎么做到的?”想了一会儿,他感觉头疼了,便不再想了。决定今夜再探一趟朝阳住宅区,看能否再找到一丝线索。
  莫然朝百凤路走去。一路上,他将一天与林佳君在一起的情景从头到尾回忆了一番,甚至将好多细节翻来覆去地想了几遍,感觉那么甜蜜那么依恋。时不时幸福的傻笑一笑,然后幻想一下。不知不觉就到了朝阳住宅区外,心说:“这么快?那天我跑步过来还感觉那么漫长!”
  夜色凄迷。莫然四下里一瞟,哪有人影?纵身翻过墙去,望着墙得意的笑了笑,转身,着实吓了一跳,面前不足一尺站了一个人来,她的鼻子险些碰到了那人的鼻子,骇然的向后跃开,惊魂未定的看着她,竟是那位神秘大婶。她阴笑着说:“小伙子,你又来啦?跟我来。”
  她将莫然引到了阴暗恐怖的传达室,把门反锁上。莫然一惊,问:“大婶,你这是——?”
  “你先坐,我知道你来干嘛。”她狡狯的笑着,“嘿嘿,9月30日的下午,我亲眼看见三号楼的怪老头与刚死的丫头站在门口嘀咕。一看就知道有不可告人的勾当!我猜就是那个老不死的害死了小丫头片子!那个老不死阴险狡诈,不怀好意,常对我淫笑。他准是盯上了那个小姑娘,逼奸不成,反生忌恨,害死了她——这个老色狼!”她咬着牙,阴暗的灯下,脸色狰狞,眼中仿佛冒着绿光。
  莫然背上直冒冷汗,又问:“那您认识他吗?”大婶狞笑着说:“这个老色鬼,不让任何人进他的屋子,也不和任何人来往,你说他是不是有病?从我来那天起就对我没安好心,整天忙着捣鼓他的标本,我给偷偷你说啊——”她下意识的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他有神经病,喜欢收集标本,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他害死了女娃子,做人标本呢!”
  莫然听的毛骨悚然,忙赔笑脸道了谢,起身便要走。
  “小心,三号楼有鬼!”她笑着提醒。
  可当莫然走到门口时,在门口的一面镜子里不小心瞥见,她双眼立即变得怨毒,恶狠狠的盯着他的背影。他哆嗦了一下,忙开门窜了出来,赶到三号楼下。
  “三号楼有鬼?”莫然心里念着,他发誓,待案子一了结,他再也不踏进这里半步。他収摄心神,吸了口气,爬上了612的阳台。屋里黑魆魆的,颇为阴森,好像真的阴魂不散似的。
  他希望能找到什么重要的线索,才不虚此行。走进屋内,打开袖珍手电筒,又吃了一惊。门竟然半开着!忽然他的后脑勺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顿时头晕目眩,倒在了地上,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隐隐约约被人塞进了麻袋,又似乎被人拖拉,突然听到一声闷哼,脚步声响那人好像匆匆离开了。然后他就不省人事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隐隐约约听到一个极细、极渺远的女子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莫然,莫然。。。。。。”声音凄婉空明,仿佛来自天上,来自地下。莫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的竟然是朦朦胧胧的烟。他记得脑后吃了记闷棍,就人事不知了,这是哪儿?一摸身边,原来是沙发。他还躺在612房间里,可哪儿来的烟呢?
  莫然晕头转向的站了起来,黑暗中,只见地上竟有一滩滩血迹,不由大吃一惊,心跳加快。他正想离开,忽然面前的电视机屏幕亮了,不禁让人毛骨悚然!屏幕闪烁了几下,变清晰了。电视里肖文狰狞着脸,用绳子勒着陈娟的脖子,不断地用力,嘴里还发出一阵狂笑;而陈娟拼命的挣扎着,挥手向莫然求救,不停的喊“莫然”。
  他背上冷汗浸透了衣衫,慌忙上前关了电视,便往外走。哪知他前脚才迈出一步,电视机又无端打开了。屏幕上陈娟惨叫着:“莫然,救我!。。。。。。”“有鬼”莫然闪出了第一个念头,头皮顿时麻了。他冲过去一把推倒电视机,便想逃出房间,可一脚踏出了门,却恐怖的发现,他竟然站在了卫生间。莫然喘着粗气在水龙头上冲了凉水,方才舒了口气,一抬头,不由惊叫一声!镜子里居然是陈娟惨白的脸——
  莫然吓得胆魂欲裂,想伸手去打破镜子,可一伸手却打了个空。猛地惊醒过来,原来是一场梦!他试了试额头的汗,登时清醒过来,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愤恨的撕扯袋子,却怎么也无法挣脱,精疲力竭之下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喊了两声,忽然听到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有人开锁的声音。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解开了袋子。莫然刚伸出头来,就见眼前一道强光,晃得他眼睛也睁不开了。强光移开,那人提着探照灯,走到沙发边坐下。
  莫然一惊,见此人正是那个行为怪异的瘦老头。老者鹰一般的眼睛盯着他,久久才说:“小伙子,你半夜三更跑这儿干吗?谁把你装袋子里的?”
  “谁?”莫然目光四下里一扫,冷笑一声,“你心里应该很清楚!”陡然一个箭步跨到门口,开灯,关门,干净利索。炫目惨白的白炽灯光刺人眼目,莫然不由自主用手遮住了眼睛,低头一看,脑海中迸出三个画面:桌上玻璃罩移动大约三寸,往门方向三滴血,门口拖鞋下露出半片树叶。
  怪老头左手提起探照灯放在桌上,阴森森的说:“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再查了,你什么也查不出来的,别说我没有警告过你。”
  “查不出来?为什么?”
  “这明明就是一起意外事故,能查到什么?你难不成要向煤气公司问罪?”
  “你这么害怕我追查下去?你是不是干脆杀人灭口?”莫然目光如炬,一目不瞬的盯着老者,颇有看穿他的意思。
  “小伙子,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是吗?”莫然眼睛一亮,冷笑道,“看摆设,桌上两瓶插花相对,应与对面橱窗中间挂着的风铃对称,而此时花瓶错开,按中国人的审美格外别扭——显然桌上玻璃罩是被移动过的。有人双手拖动袋子,右臂撞到玻璃罩,由于用力过猛,推动了玻璃罩。玻璃一角残存一块,划伤了那人右臂,在那人逃离现场时鲜血一路滴到了门口。至于那片叶子——”他缓缓走到门口,弯腰拾了起来,一字一顿的说,“树叶里夹了一只蜘蛛,是枚标本。”
  莫然话锋一滞,倏地一跃窜到老头跟前,伸手抢过了他的右臂,迅捷无伦的扯开了老者的衣袖,只见右臂上缠着纱布。
  干瘦老者勃然大怒,一把挣脱莫然的牵扯,一脸的煞气,吹胡子瞪眼的道:“你胡说八道!我一听到喊声就赶着来帮忙,一片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哼,这正是你高明的地方。听到我的呼喊,你就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帮忙,一来为自己避嫌;二来正好证明自己的清白。”莫然凛然不惧,说来头头是道,“再说了,9月30日下午,有人亲眼看见你在大门口与死者陈娟秘密交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9月30日下午,我正打算外出买东西,碰巧在大门口遇见了小林。她心情很不好,脸色很难看,说是与同学吵架了,想回来住。我还安慰了她好一阵子。”老头说着站了起来往外走,“小伙子随你怎么说好了,哼,你要再多管闲事我可报警了?”
  “站住!”莫然忽然喝道,“你怎么会有这间房的钥匙?”
  老者转过头来,双目精光大盛,仿佛隐隐藏着煞气,说:“别给自己找麻烦!”说罢,走了。




 第四章 怨女之死(4)山重水

  (4)山重水复疑无路
  第二天莫然戴了帽子和口罩,老早来到朝阳住宅区外,等待那怪老头出来,决心先跟踪他。昨晚一宿没睡,思来想去,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难不成陈娟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此人确实有重大嫌疑——他精明果断,处事冷静,头脑灵活,且老当益壮;他与陈娟隔壁,天天见到年轻漂亮的陈娟而色迷心窍,用卑污的手法让林怀了他的孩子,并以此要挟,迫使她9月30日晚又来到那间房里,他生怕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便起歹心,害死了陈娟。这样一来,所有的一切似乎合理了,但是,但是他总觉得哪儿隐隐不对,可是哪儿不对呢,却又说不上来。昨夜他将我打晕又施以援手,这是欲盖弥彰,用此小伎俩瞒天过海,让我以为凶手另有其人!哼哼,我哪有那么简单!
  他在小摊买了两个灌汤包,边吃边等。不多久,那干瘦老头出来了。莫然跟着他,一路左拐右拐,绕了大半天,终于在“最美夕阳红”公园外,盯梢失去了方向。心知,这老头果然不简单,竟然发现了他,领着他忽悠了半天!他在公园里逛了半晌,见曲院风荷、小桥流水掩映下,不少老人散步、打太极、下棋。他忽然在一颗大柳树下,发现了见有那怪老头,正和几位老人下棋。
  只听一老者笑骂:“我说你呀,就是玩这种歪门邪道,好好一盘棋,都让你对完了。人说‘老歪’果然没错。”
  “哎我说,老张啊,这个下棋就跟打仗一个样,讲究兵不厌诈。我这么走是有策略的,你懂什么!”干瘦老者单车破双马杀的兴起,头也不抬的说。
  莫然坐在不远处的小河畔草地上,颇有耐心的盯梢,从大晨曦到晌午,足足等了一上午,这份毅力他自己都佩服自己。实在是闲的无聊了,就仰面躺在如茵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