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鬼故事集 作者:猫鬼-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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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林月儿对宋彩霞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伤害吓傻了。之后无论是宋彩霞连拖带拉地把她“送”进了校医务室,还是校医大大咧咧地清洗包扎伤口,林月儿始终没有再发出一丝声响……
“这次好像是有点过分了……”沈浩暗自寻思着,脚下加快步伐,大步冲上六楼。603,林月儿的家,呆站了许久,沈浩鼓足勇气揿响了门铃。
“哗”门开了,门缝中露出林月儿那漂亮的脸庞。
“林……林月儿同学,听说昨天你的手受伤了,我是来探望你的。”沈浩心虚地说道,林月儿冷冰冰的表情已经让他做好了吃闭门羹的心理准备。
“是吗?那请进来坐会儿吧。”沈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林月儿请他进屋了。
“随便坐,要喝点什么嘛?”
“不用了……”对于林月儿态度的转变,沈浩显然没有适应过来,随口而出的话语在林月儿一个温柔的眼神下立即改变,“嗯,可乐,谢谢。”
浅酌着手中的可乐,沈浩慢慢地走出了窘境,与林月儿开始了社交性的交谈。渐渐的两人的话题越来越深入,语气越来越亲昵,气氛变得暧昧起来。沈浩正兀自意*飘飘然间,林月儿的母亲回来了,沈浩懊恼地在心中抱怨着这位不识相的搅局大婶,一边礼貌地起身告辞。
“沈浩,你等一下。”就在沈浩要走出门口的时候,林月儿亲热地叫住了他。
“给你。”林月儿递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送给我的嘛?”沈浩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嗯,你要好好的珍惜它哦。”林月儿媚然一笑,关上了门。
沈浩站在门口,身体早已酥了半边,口中喃喃不知所云。
魂不守舍地回到家中,沈浩还在回味着刚才发生的每一个景象。当他的眼光触及那只盒子时,才突然记起应该打开来看看。
在那包装精美的盒子里装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玻璃风铃,沈浩美滋滋地把它挂在了自己的床头。晚风透过开着的窗户吹进来,带动了风铃中间的铃柱,柱上的击槌在周围的六个铃柱上奏出了清美的音符,在夕阳的照射下六楞形的玻璃铃柱闪现出炫目的七彩光芒。
也许是因为艳遇带来的神经兴奋,沈浩在梦中开始了与林月儿的缠绵,身披轻纱的林月儿扭动着妙曼婀娜的躯体,手提着那串风铃,在沈浩面前飘来飘去。沈浩嬉笑着试图将林月儿拥入怀中,但却每每失之交臂,只听得清美的风铃声在耳边不断回响。渐渐地铃声开始变得刺耳起来,林月儿的脸也变得说不出的诡异,沈浩挥舞着双臂徒劳地捕捉着眼前飘忽的林月儿,忽地脚下一空,落入了一个无底深渊。
“啊……”沈浩猛然惊醒,一身的冷汗告诉他,他刚刚做了一场恶梦。风铃声依旧刺耳,沈浩抬头看了看被夜风牵动着的风铃,懊恼地起身关上了窗户。今夜的风如秋阴冷,沈浩不由得浑身打了个冷战。
钻回温暖的被窝,沈浩决定再次入梦,而且这次一定要抓住林月儿好好地亲热一番。
正在浑浑噩噩间,一种奇怪的感觉令得沈浩清醒了过来:有人进了他的房间!
沈浩下意识地坐了起来,打开床边的台灯,房间里除了他空无一人,通向客厅的房门正洞开着。是风的杰作吧,关上房门,沈浩暗自想道。
“踏踏……”即将进入睡梦的沈浩再次惊醒,一种奇怪的像脚步声的响动从客厅慢慢接近他的房间。
“吱扭……”房门发出一丝响声,有什么人,不,是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谁?!”沈浩触电般地大吼一声,再次打开了台灯。
昏暗的灯光下,房间里除了他依然是空无一人,通向客厅的房门好好的关着,整个屋内寂然一片。
“父母去海南旅游了,睡前门窗也已锁好。十三楼的高度应该是不会有小偷能够翻窗入户的。”沈浩满腹狐疑,“难不成是幻听?”
在确认了所有的疑虑之后,沈浩躲进被窝,准备再次进入梦想。
“叮呤……”风铃响了一下,沈浩烦躁地翻了个身,面对墙壁蜷进被窝。
“叮呤……”又是一声,窗户明明已经管好了,风铃怎么会响呢?
沈浩突然想起,刚才两次幻听的时候,风铃似乎也响过。
“踏踏……”奇怪的如同脚步声的响动再次接近,只不过,这次就在沈浩的床边。这次显然不是幻听,沈浩不由得毛骨悚然。
倏地,声音嘎然停止,只剩下风铃声时断时续地响着。沈浩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人,或者应该说是有什么东西正站在床边。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起来,面墙而睡的沈浩此时连呼吸都几乎停止了,攥紧的双手使得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些许的疼痛无情地告诉沈浩,这不是梦。
这时,沈浩觉得身后的东西正俯下身接近床上的自己,身上的冷汗不知趣地从毛孔中争先恐后地迸发出来。
风铃声幽幽地响着,不管沈浩如何害怕,却仍旧能感觉到身后那东西在继续地接近,直到距离自己五六公分的位置才悄然停止。沈浩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气息,冰冷地喷触在自己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脸庞上。沈浩的口中不由泛出一股苦苦的味道,胃中一阵翻腾,无助地将整个人蜷入被窝。
腾地,风铃声剧烈响起,盖在沈浩身上的被子几欲被一股大力掀开。沈浩死命地抓紧被子与这股力量抗衡着,牙齿早已不争气地互搏了起来。
不知僵持了多少时间,就在沈浩几近绝望的时候,那股力量消失了,屋内一片死寂,风铃也停止了响动。沈浩恍如隔世地大口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抓着被子,许久才缓过劲来。
屋内的挂钟清晰地敲了四下,窗外不知何处传来了一声鸡鸣,天就要亮了。
“那东西应该走了。”沈浩渐渐平静了下来,小心翼翼地从被窝中探出头,转身望向床边。
一种因恐惧而扭曲的表情凝固在了沈浩的脸上……
……
翌日早晨,一身清爽打扮的林月儿来到沈浩家的楼下,楼栋的门口正聚集着一群窃窃私语的居民。
林月儿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似乎她早已料到了什么。一阵嘈杂,一个人被抬了下来,是沈浩,脸上带着一种因恐惧而扭曲的表情,一双翻白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口鼻中溢出的血渍令得整个人看上说不出的诡异。
林月儿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瞪视着眼前的这一幕,突然转身,疯了似的狂奔而去。
家中,气急败坏的林月儿在父亲的书房里疯狂地翻动着一本厚厚的笔记。书桌上放着一个黄色的锦盒,盒盖敞开着,夹层已被翻开,在夹层下的盒壁上写着一段蝇头小楷:“水晶风铃,白晶制成,可召灵。注:若铃柱数七,柱身六楞者,可召恶灵,伤人性命,施术者慎用。”
40 晾衣架上的女孩
“吱嘎……吱嘎……吱嘎……”夜风扯动着斑驳的旧钢窗,不断地发出一种令人牙根发酸的声音,窗框上原本镶嵌着的玻璃早已被不知名的好事者弄得支离破碎,随着窗框的摆动,偶尔还会有悉窣的玻璃碎渣零星散落。
空无一人的414室,窗边一张架子床的下铺,被褥凌乱地卷在一边,淡色的床单由于久未漂洗,原本的色泽已经不复辨认,在昏暗的白炽灯下显出一种淡淡的死灰。就在这张像似久已未睡过人的床上,一个身影大字形地趴在那里,上身布满了暗红的色斑。枕头歪歪地放在床头。一眼望去,床头至床尾没有什么异样。但好像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枕头、脖子、肩膀、躯干……枕头上原本应该摆放着的圆形的那个被人们称之为“头”的部位居然凭空消失了!
“陈昊!陈昊!”一个魁梧的男生呼呼喝喝地走进了414,直冲那个下铺,在走近下铺的时候他忽地停住了,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身影。稍倾,小心地弯下腰,在昏暗的灯光下凑近了床头。
“啊……”一个近乎非人类的高音从魁梧男生的喉中迸发出来。唰地一声,床上的人影一跃而起,原本在床头的枕头呼地飞向魁梧男生的胸膛!
“刘闯,你丫找抽是不是!”跃起的人影瞪着一双大眼怒吼道。大眼?没记错的话眼睛应该是长在头上的,他的头……肩膀上那个晃动的圆形物体不正是他的头嘛?
“昊昊乖,哥哥吓到你了哦。”被叫作刘闯的魁梧男生抱着枕头一脸坏笑地说道,忽而翻脸也吼了起来,“丫说谁找抽啊?!你们寝室日光灯不装,搞这么一破灯泡,弄得跟鬼屋似的,你丫也好,穿着件倍儿像血衣的T恤,还把脑袋埋枕头下睡觉,乍一看我还以为你丫是无头尸呢!”
“你丫才无头尸呢!”陈昊没好气地回了句,打了个哈欠坐回床边,“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找我啥事。”
“也没啥事,你是学生会生活部的部长,这学生生活问题你得管管。盥洗室那俩窗户让教工给修修吧。”刘闯拧着脸苦笑道,“盥洗室正对着我们寝室,这几天夜里起风,一晚上吱哇乱叫的,闹心,没法睡觉啊。”
“你还好意思和我张嘴。”陈昊摸索着带上眼镜,瞪了刘闯一眼,“上星期才求教工处那帮大爷们修好,我还特地关照你们寝室注意照看一下,记得把窗栓拴上,谁成想一天不到就破了。这回要去你去,我是再不愿意看到那帮爷的嘴脸了。”
“天地良心。”刘闯一脸的窦娥冤,“那晚上我明明拴牢了窗户。”
“好,好,你拴好了窗户。”陈昊不耐烦地从床下拿出一盆没洗的衣服,“那怎么会碎了一阳台的玻璃?晒衣服都没法晒,害得我昨天都没洗衣服。得,不和你废话了,我洗衣服去,惹不起你,我躲还不行嘛。”说着便径直走向盥洗室,撇下刘闯一人傻愣在那里。
这是一座老式宿舍楼,盥洗室里排着一溜长长的水泥水斗,众多的水龙头为方便宿舍得学生们洗漱,虽然老旧却很实用。不过,十一点多的盥洗室里已经只有陈昊独自一人在那里奋力搓洗着衣物了,失去管束的钢窗依旧伴着夜风吱嘎作响。
“这个混小子标准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整个一马大哈!”陈昊在泡沫中如同揉咸菜般的摆弄着衣物,一肚子不满正抱怨着。忽地眼前一片白影闪过,陈昊不由一愣,下意识地回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盥洗室除了他还是空无一人。“算了,明天还是得去教工处一趟,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回过身来漂尽泡沫,陈昊暗暗想道,“毕竟教工处的人也不算难对付。”正寻思间,眼前又是一片白影闪过,这次陈昊确信自己不是眼花,那是眼镜镜片折射出的背后的情形。一丝寒意油然而生,从镜片的折射中隐约可以看到陈昊背对着的阳台上,一个白色的人影正从晾衣架飘然而下,穿过洞开的窗户落在陈昊的身后。
陈昊壮胆似的大吼一声,猛然转身,眼前的盥洗室还是空无一人,透过窗户望去,阳台上只有晾晒的衣服在随风摆动。“刚才透过镜片的折射分明看到了那个白色人影就在我身后,怎么转眼间就不见了?”他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还是快离开这里为妙。”战战兢兢地端起那盆尚未洗净的衣物,环顾了一下四周,陈昊像做贼似的溜向414室。
还未踏出盥洗室的门口,陈昊忽然发现自己的盆里多了一件衣物,是一件白色的布制连衣裙。“这是哪儿来的?”陈昊疑惑地用手拎起了裙子。就在他端详的时候,慢慢地,裙子的领口伸出了一个圆圆的披着长发的脑袋,一张清秀白皙的女孩的面孔出现了。
“把我挂回去好嘛,我不想离开晾衣架呢。”女孩自高向下地看着陈昊说道,她的脑袋娇弱无力地垂挂在胸前。
……
郁闷的刘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吱嘎的响声令得他无法安心入睡。
“我就不信治不了这个烂窗户!”刘闯嘀咕着翻身下了床。在铺下捣鼓了半天后,他找出了一截铁丝。走道里的廊灯苍白无力地照着老旧的水门汀地面,刘闯踢踏着拖鞋走进了盥洗室。在铁丝的束缚下,钢窗终于结束了嘶叫。就在刘闯准备转身回寝室的时候,他的眼角瞥见窗外阳台上摆放着一个暗红色的面盆。走上阳台,刘闯拣起面盆检视着,面盆的边上用蓝色墨水标着陈昊的名字。
“这小子还经常说我是马大哈,自己个儿都不长记性。”刘闯嘟囔着。
“啪达”一滴液体滴在了刘闯的额上。
“衣服也不拧拧干。”刘闯抱怨着随手抹了一下额头,一种黏黏滑滑的感觉让他不由得一阵作呕。“什么玩意儿?!”刘闯抬头望去。
阳台的晾衣架上,陈昊正瞪着一双大眼注视着刘闯,身体轻轻地随风摆动着,“O”字型的嘴中伸出一段猩红的舌头,唾液正顺着舌尖以线状形式落向地面。一件白色的布制连衣裙在陈昊的身后如蝴蝶般舞动着。
“啊~”近乎非人类的高音再次自刘闯的喉中迸发出来,这次是响彻了整幢宿舍楼……
大病初愈后,刘闯从一位年长的教工处得知,这幢老旧的宿舍楼原本是女生宿舍,四楼的那个阳台的晾衣架上曾经吊死过一个女生,女生死时穿着一条白色的布制连衣裙。
再后来刘闯发现,他去找陈昊的那天是阴历的七月十四……
41 比鬼故事还要吓人的真事儿
1、一位母亲,因为他的丈夫不再爱她了,有了婚外情,这位母亲迁怒于他们的独子,因她是学化学的,一个夜晚,这位母亲在她的小儿的被子下撒满了白磷,不久她儿子自燃至死,最后这位母亲也自杀。这次谋杀让人难忘,但是是因人性的残忍与一位女人的失望之极……
2、杂志上看到圣母案,好象是德国的。这个凶手是个娴静的美丽妇人,所以也称圣母案。据说她总是不停地勾搭过路的游客,不停的怀孕,但是从来没有人长久地看过她的孩子,有人怀疑她以出卖亲生子为生。但是后来发现了从她倒掉的汤里骨头渣……
3、曾经有两个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