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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星期五死亡传染-第4部分

小说: 星期五死亡传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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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知道。谢谢你,Yoki姐。”舒畅又抱紧了Yoki几分。
  两个女孩儿相互无言地安慰了一会儿。
  “好啦。别总想这些了-----哎,有点饿了吧。想吃点什么,我去买些早点回来。”Yoki望着舒畅,说。
  自从昨天中午的群死事件发生后,恐惧和不安便已占据了每个人的心,在那种心况下,没人会想得起自己饿与不饿。不过,Yoki的贴心提意,还真让舒畅觉得此时胃袋空空;饿的有些打不起精神。可是终归情绪使然,舒畅虽是觉得很饿,却又没有心劲去想吃任何东西,遂对着Yoki摇了摇头。
  Yoki见舒畅如此,叹了口气,说:“嗨,又来了你。再怎么伤心也得吃点东西才行,不然哪有力气伤心?”
  如此不合时宜的小玩笑,让舒畅觉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Yoki也觉得刚才的话是有些不合适,于是便另自说道:“我也不勉强你,我去买回来,放着。什么时候你觉得饿了,再吃也行。”说完,她摸了摸舒畅的脸,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关门的声音像是带走了一切。舒畅呆呆地不知在想什么。
  刚才,Yoki的举动本属自然,可是在那一瞬间里,舒畅却恍惚地感觉到Yoki的某个瞬间很像周康清-----因为周康清就是这样,每当舒畅伤心的时候,都会摸一摸她的脸,然后去给她买好吃的东西。
  当然,在感情世界中,‘类似的像’和‘具体的真’是不一样的。虽然是能让人有些心里寄托,可那终究不是一回事。那样只会更加提醒了当事人对从前的追忆,从而释怀不了眼下感伤的裂痕。
  舒畅坐在床沿上,感觉着脸上那被关心的一抹余温。她不禁又望了一眼摆在床头边上的相片;心中像是在默默地告诉着那个谁:‘自己会振作起来好好活着的’。
  空荡的房子内,安静随着心事被酝酿于此;既有回忆中的美好与温暖,也有此时此刻的伤感和悲凉。两种情绪纠结交杂,惹得人儿在不知不觉间又憔悴了几分。
  舒畅正这样地发着呆,却忽然被自己的手机铃声下了一跳。心事随着全身一紧,喟然散碎了。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烟花易冷》的来电提示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纠然响起。这确实需要一些心理准备。
  舒畅微怔了一下,随后定了定神,掏出手机。见手机屏显是周康清的来电。
  “!!!!!!!!!”
  周康清!!!周康清的来电?!
  这怎么可能!!!
  周康清明明已经死了!!
  他,怎么还会打电话给自己?!!

Chapter 4
更新时间2011…4…8 22:41:38  字数:7077

 4
  文体小诗:
  于是她还是做了这么个决定
  将手腕割开的同时拍做视频
  她说过她要用求死的自虐来证明
  那被称作是永无止尽的生命
  可是这次啊她却没有再醒
  她是那样的任性对死又是那样地钟情
  连自己都不爱的她只留下了CK
  这个让人难以猜懂的姓名
  【正文:Chapter4】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在没有按下接听键之前,手机依旧在这样地唱着。
  空荡的屋子内,如此偏冷的曲调,更让这个来电变得不寻常了。
  舒畅握着手机心绪复杂,喘气的声音更是有进无出。她先是害怕到不能自已,可随后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怂恿着她;要她接这个电话。
  这种欲拒还迎的心态,矛盾地在纠结着她的心。拇指,始终是在接听键上挣扎着,不知该做如何‘‘‘‘
  终于,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是你吗?康‘‘‘‘”还没等舒畅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电话里的人先开了口。
  “舒畅啊,哦,我的天,你、你和Yoki都没什么事吧。”是刘铁男的声音。
  “厄,刘叔叔‘‘‘”嗓子虽然有些略微的哭哑,索性倒是还可以控制得住。不过说句实话,舒畅在听见是刘铁男的声音时;还是有一些小失望的。“刘叔叔,你怎么用康清的电话给我打啊?”
  “嗨,一言难尽,先不谈这个。你‘‘‘你和Yoki现在都没事吧。”刘铁男。
  “没事呀。哦,你是不是想找Yoki姐呀,她出去了。我‘‘‘”
  “不是,我是要找你。”刘铁男道。
  舒畅愣住了,半晌未发一语,只是握着手机哑口倾听着。
  电话那边的刘铁男,把之前的一些事告诉了她‘‘‘‘‘
  原来,就在昨日的群死事件发生后,证人姜翼的突然死亡让法庭不得不将张武全的案件暂时留后。张武全则亦被押解回了浦湾区水翼县的监狱内。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同一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情。
  刘铁男在接受完当时的体检之后,安排了Yoki照顾舒畅。随即,他带着包头和咖啡火速地赶回了组里,将此事向上级领导做了汇报。
  群死事件的出现已经引起了本区主管领导的重视。他们将其定为首要侦破对象;而且还规限了破案日期。未过晌午的时候,命令就从市政厅发出。一时之间,警界内的所有主力全部集结了起来。
  同样是在昨天的下午,也就是事发后的第三个小时;有关部门及相关人员全部被召集在了公安部的大会议厅内,就针对本次事件成立了专案组,开了一夜的会。
  与会的除了有本区刑侦队的主要人员外,市里的一些专人专员也参加了这个会议。可以说,在这会场里的每一个人对侦破工作都有着相当成熟的经验。套用一句时髦的话来讲,那真是警界里的‘豪华阵容’。由此可见这破案的决心。
  会上,专案组就群死事件的起因、经过以及目前的状况做了阐述。重点则是放在引发群死的原因上。
  由于此次事件与张武全的案子有间接的关系,另外在案发的时候刘铁男等人又是在第一现场;所以他们三人也随同专案组参加了这场会议。
  刘铁男在会上详细地讲述了当时的经过。在听完刘铁男的汇报后,与会人员做了一阵小组讨论。可是随即他们便发现,能够涉及到的线索十分零散,案件形式和内容更是闻所未闻。目前,全国还没有一例与之类似的案件发生过,所以也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及资料可以借鉴。这已然成了一个没有头绪、没有原因、没有线索、没有方向、没有因果性的惊天奇案。
  专案组的人员们为此陷入到了深深的困惑当中。面对这种零线索零疑点的复杂案件,很多合理的推断与假设都无法获得支持。就连在这之后得要做的应急预防,也不知该如何进行部署。
  看来案件就此便要陷入了僵局。会上的气氛也变得相当无奈。
  【书中代言】为了讲述方便,笔者会用甲、乙、丙等一些代称来介绍这场专案会上的人。只有和以后故事有关系的才会用实名。好了,我们接着来看这场会议。
  “会不会是某种毒气在空气中被释放,又或者是因为附近有什么辐射能量泄露而导致的群死呢?”过了半晌,有人大胆地提出了自己的推测。
  他的话没有使会场的气氛有任何起色。因为,能支持这个推测的依据和证据都不存在。
  果然,他的发言刚一结束,就马上有人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不会的,我们在商业街的附近做过系统排查,未发现有任何毒气残留-----这也就是说,‘毒气’的推论可以就此否定了。还有,步行商业街又不是辐射源集中区,不会有这种情况存在的。”
  “我完全不认同你的说法。”相互反驳的声浪在会上此起彼伏,持有不同意见的人永远都是你方唱罢我方登场。一时之间,场面倒有些像辩论赛。
  “你有什么根据不同意我的意见?”
  “直觉、经验!”
  “这就是你的高见?呵呵,这只能算是一个没有实际根据的托词。”
  “少做这种无聊的讽刺。就拿我们现在所掌握的线索来说,没有一点是合理的。所以在这样的条件下,我们就不要被一贯的思维方式影响判断。要知道,有些时候直觉可比实际的理论来得更准。”
  “这太不负责任了。起码要先明确这个案子的性质,把它归类到我们能够着手办理的形式中。但话又说回来,这得依靠证据的支持。”
  “是呀,现在连案件性质和调查方向都不明确,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群死;实在是没有办法展开调查。这就如同瞎子摸象,大海捞针。运气好的话没准儿能蒙对。”
  大家在会上表达着各自的看法,显然,这个时候的会场已经大体分成了正、反、中间派三方阵容了。三方各持己见,争论的焦点始终僵持在‘引起群死的原因’上。
  这时,就听正方发言人接着道:“各位有没有想过,有些毒气是无色无味的;能瞬间致人死地。还有辐射‘‘‘‘”
  不等他把话说完,反方发言人便把话抢了过去,说:“就算是无色无味的毒气,那释放毒气的工具是什么?就算有辐射,那放射性的物质又是什么?它们在哪里?这些不都是得靠实在的物证来支持吗?根据刘组长(刘铁男)所提供出来的线索及内容来看,群死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发生的。而在那同一时间内,车里的证人姜翼和保护证人组组员周康清也同时无故死去。倘若说有毒气或是辐射的话,那为什么他们这些人却没事呢?”说着,反方发言人将手头上的相关材料递了过去,上面很明确地写着:‘死亡人数2012人,死因不明。幸存人数53人,无丝毫异状’的报告内容。值得注意的就是幸存下来的那53人。
  反方发言人的话和事实依据都很有力度,足可以让正方们哑口无言了。
  稍顿一下后,反方发言人接着说:“你们想想看,如果真是因为毒气或是某种致命辐射的话,那结果应该是无一幸免才对,但为什么在案发现场还有53人能够活下来呢?”此话一出,像是点明了问题的本质。会场内开始有一部分人频频点头表示认同了。同时,他们都将目光聚集在了刘铁男、包头和咖啡他们三人的身上。
  “是的。在群死发生的时候,那个范围内,幸免于难的除了我们还有另外的五十几人。”刘铁男如实地插了一句话。
  刘铁男的这一句话让会场的气氛又再次凝固住了。因为这就代表着所有合理的假设都被提前否定了。
  “如果说毒气或是辐射的假设都被否定的话,那导致群死的真正原因到底能是什么呢?”正方发言人虽然口头上已表示默认,但他的这一句话却也问得别人无言以对。
  是呀,导致群死的真正原因会事什么呢?
  会场上下的空气里透着众人思考的动静,这种状态持续了很长的一段时间。
  由于在刚才的讨论中没有达成共识,于是大家转而在私底下展开了各种猜想。他们正相互小声地交流着。
  “会不会是某种病毒的蛰伏期刚好在那一时间发作了,所以才引起了群体性死亡呢?”专员甲。
  “那怎么会同时死了两千多人,是巧合吗?”专员乙。
  “这是天灾还是人祸?这种特殊的形式根本就解释不了。我想啊,它会不会‘‘‘是某种神秘的诅咒呢?”专员丙。
  “诅咒?纯扯淡,神怪之流本属封建迷信,根本就不存在。”专员丁。
  “啊呵呵,我也是胡扯的。但是,这件案子实在是太特殊了;若是以科学的角度来思考的话,能利用上的知识实在不多啊。”
  “没这一说,我认为本案还有一点是值得研究的。那就是在相同的范围里,为什么会出现有人死和有人没死的情况。”专员丁。“哎,对了,那活着的53人现在在哪儿?情况怎么样?”
  “幸存下来的人现在正在隔离区做着各项体检和复查。相关报告可能会晚一点送到我们这儿来。”专员乙。“还有另外三个,就是他们。”说着,伸手向刘铁男、咖啡和包头指了指。
  刘铁男、咖啡、包头面对大家投来的目光,立刻正襟危坐了起来。
  “哎,刘组长,在群死发生的时候,你们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比如头晕、想吐、还想吃酸的等。”专员丙问。
  刘铁男未作任何思索,回答说:“我及我的两位同事所知道的一切都在报告里了。上面写的很详细,其他的就没有要补充的了。”
  专员丙吃了一个闷鳖,然后自说道:“看来只有等那边的相关报告出来后,再做具体分析了。”
  “其实也不用,我倒是觉得还有一种可能性。”这时包头接过话来,对专员丙说道。
  他说完之后,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场内的气氛已经静了,显然大家是在等着听包头接下来的话。
  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包头还真有些不太习惯。不过他还是将自己的想法大胆地说了出来:“会不会是因为太阳耀斑的照射而导致的群死呢?”
  一旁的刘铁男和咖啡都愣愣地看着包头。表情均做刮目相看状。
  “这位小同志所提出来的假设很怪诞,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的根据是什么?”专员甲看着包头道。同时,他的心里也在想;或许真的有可能是这方面的原因。
  包头似乎很自信,他直视着专员甲,说道:“根据就是在4月27日,也就是今天的上午,我们在去法庭之前-----哦,我也是在无意中打开笔记本电脑才得知的。我记得腾讯QQ曾弹出一则气象新闻,说今天的气温将会是我市最热一天;有可能太阳耀斑将会在今日出现。”
  这个理由听起来有点怪,不过大家还是决定听下去。因为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听似无关紧要的对白,其实是蕴藏着至关重要的转折。
  “接着说。”专员甲示意包头往下讲。
  包头:“我对太阳耀斑也不是特别了解,但是我知道,它的出现会对地球上的我们产生一定影响。然而巧合的是,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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