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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部分

驱魔人ⅱ-第113部分

小说: 驱魔人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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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打了,天时不对,就算你们有地利,也无法打得过我。”包大同干脆单刀直入,“告诉我,你们以水杀人于千里之外了吗?是不是借助了入梦术?”
  “别多管闲事!否则就只有死。”那个大灵吼道,“不管的会死,管的也会死!”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些灵体都一个毛病,总是说些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话呢?不过邪灵没明确否认杀人之事,就是说他们与此案有关。
  看来,他并没有找错地方,也没有找错人。
  “怎么办呢?我这人就是爱管闲事。”包大同昂然一笑,居然有三分道骨仙风和优雅的劲头,“怨,不是非要以报复才能解开的。告诉我一切,我可以还你们公道。”
  他明知道这话对陷入执念的灵体根本没有用,可每次还是忍不住要说。那是回头的路,他想给他们一个机会,也希望他们能哪怕有一丝的清醒,能够选择正确的一方。
  第七卷第二十二章破案的关键
  结果总是令人失望的。
  那大鬼冷笑一声,突然挥出双手,手臂暴涨数米,但他的手不是实体,而是一股黑烟,飘渺而凌厉。
  包大同急忙设结界阻挡,但那黑烟臂却没有袭击他和花蕾,而是向旁一闪,挽了个奇怪的姿势,看来像是控制他身后的什么东西。
  包大同一惊,但再回头已经来不及,只感觉一股凉风向花蕾袭去,只得奋不顾身的阻挡,以己身护住花蕾,同时迅速扑到,卸去那股力。
  但尽管如此,他的肩膀还是被打了一下,剧痛瞬间麻木了他的感觉。他一翻身跃起,左手一记符咒手刀,断了黑烟臂与他身后方的联系,右手根本抬不起来。
  不过他看清了是谁袭击他,居然是被他打晕的的疯子。但那疯子并没有清醒,而是闭着眼,四肢软垂的站在他身后。
  一个魂魄居然会控尸术!这是什么路数?虽然这疯子不是尸体,但肉身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用这种法术也可以。这大小二鬼与疯子相安无事,但肯定也不是朋友,因为他们控制疯子的手法完全没有一点怜惜。
  再打这疯子显然是不明智的,疯子目前被控,不知道恐惧和疼痛,再说他右肩疼得厉害,论体力只怕打起来吃力。现在唯有把那两个鬼魂打跑,尤其那个大的,这样才能暂时平安。
  他脑中飞快的起了这个念头,左手从衣袋中摸出一张符咒,可是有人比他还快,不是大鬼、不是小鬼,而是花蕾!
  花蕾本来凭借那个防护阵。加上自己的一点灵力以及宝贝匕首,勉强和那对鬼魂对峙的,正要坚持不住时。幸好包大同来救,现在更是为了救她而受伤。她心疼之下继而愤怒,愤怒之下精神集中,精神集中之下灵力迸发,父亲所教的咒语也记起来了,默念几声。。把一对匕首狠狠扔了出去。
  匕首凌空后化为两道银白色亮光,分左右向大小二鬼袭去,那大鬼还能应付,小鬼则立即抱头就跑。可是银光好像有自动制导一样,一直追着他们攻击,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自顾不暇,更不用说控制丧失意识地疯子了。
  包大同对花蕾这一招很吃惊,看来花蕾的先天力量非常强大。她只是无法运用,那需要一个比较长时间的锻炼过程,可惜她最好地修炼时机已经过了。刚才她是在紧急之下才爆发的力量。不能长久,这从她施出一招后貌似脱力。以及连自己也吓了一跳地情形就看得出。
  包大同上前搂住花蕾的肩。“谢谢你救了我。”他故意鼓励她,好让她对自己有点信心。
  花蕾的心一松。对包大同羞涩笑笑。但是因为她分了神,银光匕首的威力骤减,围大鬼攻击的匕首落到了地上,围小鬼攻击地匕首却还在飞行。
  那小鬼躲了半天,想遁走,想隐形,可始终被银光笼罩,最后一次,他险险避过被穿心之苦,吓得尖声大叫,“爹,救我!”
  原来这是一对父子!包大同惊讶万分。这对父子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为什么一个烧死,一个淹死?水火无情,在这对父子身上也太残酷了。他一抬左手,收回那对匕首,高声道,“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和我说。你们有怨,不想让人帮忙吗?不想沉冤昭雪吗?告诉我!”
  “不管的会死,管的也会死。”那大鬼恶狠狠的重复这段话,对包大同收回匕首的行为一点也没有感谢的意思,如一篷黑雾般,隐没在了果林中。
  看了一眼因不再受控制而委顿在地的疯子,包大同以完好的右手拉住他地腰带,受伤的左手勉强抬起,虚空画符,然后轻轻牵着花蕾,扭曲时空,一步来到桃林中那片空地上。
  花蕾一眼就看到那对青年情侣并排躺在地上,脑门上还贴着符咒。她一惊,知道出了事,但更关心包大同的肩膀,“你怎么样啊?疼不疼?”她想抚摸包大同地肩,但手却停在半空,生怕轻轻一拍也会弄疼他。
  她亲眼看到他抬抬手臂也要咬牙,心疼得不得了,而自从办了《零杂志》后,他经常会受伤,或者应该关掉杂志社,让他到父亲的公司去工作。可是包大同表面上随和,但实际上是个极骄傲地性子,又自由惯了,未必同意。
  “还是我拖累了你。”她沮丧地低下头,知道他是为救她。听说以前他和阮瞻并肩作战的时候,很少受伤地。
  “笨蛋,明明是你救了我呀。”包大同轻拍一下花蕾饱满的额头,“你那一招可真帅,虽然你老爹,我未来的岳父大人也教过我,但我严重怀疑他藏私了,不然为什么我打不出那一试的威力。这叫什么?银牙?”
  “银牙追魄。”花蕾轻轻回答,知道包大同是为了安慰她。
  她一定要变强啊!刚才在施展那一招的时候,她能感觉出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中都有热气流出,也许下回该学学这样子,就能帮上包大同,而不是拖后腿了。
  “也许你不用练习攻击术。”包大同犹豫了一下,“你可以做我的眼睛。你知道,我不是天生阴阳眼,要运用灵力才能看到另一个世界的东西。这当然比不上天生良能的人,还会折损我的灵力。其实就算天生阴阳眼的人,也有看不到的东西,有一些特别强大的邪物会注意不到。但如果你能修炼双眼,就能看出隐藏得最深的邪恶,我们来配合,一定会所向无敌。至于平时,只要你能自保一点时间就可以,反正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你有危险,我会马上赶到的。”
  花蕾眨眨眼睛看他,似乎在判断他这话是为了保护她,还是最真诚的建议。想了会儿,她觉得包大同说得对。她不擅长打斗,但是她比较敏感,做他的眼睛,他的耳朵,他的鼻子,甚至他的皮肤就很好。
  于是她点点头,然后问,“你的肩膀怎么办?我不会按摩,如果帮你揉揉,我怕伤上加伤。我们明天一早就到九道弯村借一辆车子,去镇上的医院检查一下。”
  “你让我亲亲就好了。”包大同坏坏一笑,“自己有伤自己知,我这是硬伤,没有大问题,但是肿上几天,抬不了手臂是免不了的。你不要担心。但是咱们确实得去医院一趟,明里看看我的肩伤,暗里打听一下这个人的情况。”
  他伸脚踢踢那疯子,“我注意过,堂春这个地方就镇上那一家医院,别看这里地方小,医院的医疗设备不错哦,历史悠久,还是家综合性的医院,有精神科。你说,如果当地人精神上出了问题,会不会送到医院去呢?”
  “这样可以吗?”花蕾瞪大眼睛问。
  包大同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可以啊,这人可是破案的关键呢,不然那对父子鬼怎么会两面夹攻我们,不就是为了放这疯子走吗?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攻击你?是不是他们占据了这个地方,不允许外人进入呢?显然,那对父子未必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但我干脆告诉他们,就是想敲山震虎。今天晚上我们可知道了不少事呀!”
  第七卷  第二十三章  帮凶灵作案的人
  包大同的肩伤比想像中严重,大面积肌肉挫伤,外加肩骨骨裂,至少要修养一个月。
  “精神有问题的人果然有邪力,看他瘦得那样子,居然这么大力。”包大同尽量以轻松的语调说着,以安慰花蕾郁闷的心情,“好啦,给我笑笑,再给我亲亲,我会好很多。我是男人,不是泥娃娃,你这样难过,让我感觉自己是娇气包。”
  花蕾不知说什么好,只伸臂抱住了包大同的腰,心中发誓要好好照顾他,“你还要去市里的精神病院调查杨天的事吗?”她问。
  杨天是那个疯子的名子,这是他们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当他们第二天清晨把杨天捆绑起来,带到九道弯村时,本来和蔼热情的村民立即变得不一样了,上了年纪的人都很害怕似的,并且拒绝包大同等人进村,也不借给他车子,倒是年轻人茫然未知,有一个好心的男孩子偷偷开了的家里的客货两用汽车送了他们下山。
  据这个男孩讲,关于桃林的事,长辈们从不和年轻一代说起,还严令禁止他们到那里去。堂春民风淳朴,年轻人很孝顺,所以就真没人去过。但他们不是不好奇的,可是长辈似乎坚信,只要提及桃林的事就会带来噩运,因此绝口不提。
  “那么你们村出过什么奇怪的事吗?比如非正常死亡?”包大同问。
  年轻人想也不想就决然摇头,“我们这儿水土好,人们都长命的得很,前些日子还有电视台来拍,说我们这儿的平均寿命非常高。怀疑天上河有益于人体健康的矿物质。而且,十九里铺的治安很好,从我出生到现在也没出过一件大案。要说不正常嘛。就是我们村和九道沟村都没有夜生活,老一辈地人不知中了什么邪。。非得要晚上九点熄灯禁水,说是为了保护风水。我就不明白了,晚上看电视和上网怎么会破坏风水,等我当了村长,一定废除这条规定。”
  “只有九道弯村和九道沟村这样吗?其他村呢?”包大同连忙问。
  他本来还想把这十八个村子挨个住上一天。观察一下他们的作息情况的,现在没有必要了。看来只有和桃林最接近地两个村比较古怪,也就是说,也许当年桃林发生的凶事波及到了这两个村,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却吓破了他们地胆。
  另一方面,这件凶案肯定是二十多年前发生的,因为这个男孩今年二十岁,他对此事一无所知。而村中的长辈却讳莫如深。而且从这男孩的话中可以判断,这两个村的村民都坚信说起这件事就会倒霉。
  “其他村不这样,村里地网吧可以通宵营业。”男孩露出无奈的神色。“有时候我都想搬到八道弯村去住,可是我们村的老人很奇怪。宁死也不离自己的地方。其实不过才相距两公里,却仍然故土难离。我爹娘和爷爷奶奶都在。我自然也走不了。父母在,不远游嘛。”
  泉水叫“天上来”,河叫“天上河”,但其实这座山的坡度非常缓和。而且,在现代社会,却还有这么传统的一群人,堂春人还真是有趣而难得。
  “其实你也不能怪我们村的长辈,大家都传说山顶的桃林闹鬼。”男孩很健谈,或者说只是为了发发牢骚,“不仅我们村和九道沟村这样,整座山和山下镇子中的人都是这样想。所以大家都不爱谈那个地方,在桃林边停一下都觉得晦气,要不是因为桃林果园结地果子在别处种不出来同等品质,酿酒厂也需要天上来的泉水,说不定那边一辈子都没人去。有一次我想去探探险,结果才一到林子边就觉得浑身发毛,再加上我答应爹不去桃林,所以就跑回来了,之后再没去过。但我想,那个地方可能真的很邪门。”
  包大同听到这儿地时候,转头看了看那对一直沉默的青年情侣。昨晚地遭遇把他们吓坏了,而且也明白了包大同是为救他们而来,一直千恩万谢事,包大同注意到那对不断抚摸女孩的手,想起父子鬼中地父亲似乎是没有手臂,而且那孩子也总给人残破之感,真不知道他们父子当年遇到了什么惨事,让他们如今变得如此凶狠,戾气十足。
  他嘱咐那对年轻人不要把所遇到的事乱说,因为那很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倒不是他吓唬他们,而是作为普通人,彻底忘记这件事是最好的,虽然很难做到。
  “你们在桃林过夜,没发生什么事吗?”男孩很好奇的问包大同。
  包大同摇摇头,“没遇到什么事,不过那地方真的很晦气,我才住了一夜就摔伤了肩膀,还被一个疯子差点掐死。你没事别往那个地方跑,告诉你吧,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看,我不就是例子?话说,这个疯子你认识吗?我看他在桃林里乱窜,似乎很熟悉这个地方啊。”
  男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有一次我在镇上玩时,看到我们镇上的医生把他送回市里的精神病院去,听说是他自己跑出来的。但他跑回到堂春,说不定这里曾经是他的家哦。”
  听到这里,包大同脑海中的线索已经有了清晰之势。到了山下的镇子后,他谢谢了那男孩,并答应回头寄个掌上游戏机给他,然后就进了医院。
  当然,那对青年情侣直接离开了。
  不过,他在医院治病情况顺利,打听杨天的事就麻烦了。这家医院的医生大部分是外地迁来的,本地人比较少。但这些外地人已经和堂春人通婚,和当地人也没有区别,所以对山顶村的事一样守口如瓶,而新来的年轻医生又什么也不知情。
  在医院泡了整整一天,包大同忍耐着身体上的极度不适,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肯对他说明一些情况的人。那个医生恰巧是包大同的同乡,被包大同以他乡遇故知的言语打动,在饭桌上透露了一些事。这医生告诉包大同,疯子叫杨天,是多年前一个灭村惨案中的几名幸存者之一,可能是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失常了,被收留在市精神病院,因为堂春镇只有一间综合性医院,有精神科,却没有专门的精神病病房。
  奇怪的是,杨天总是能从保安措施严密的市精神病院跑出来,怎么关也关不住,好像有人半夜营救他似的。而且他经常跑到外省市去,因为衣服上缝有姓名和地址,所以每回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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