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人ⅱ-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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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他在海边逛了一下,看到一家小海鲜店地老板一脸地八卦相,立即走进去,消费了很大一笔后,那老板已经欢天喜地,毕竟现在已经是淡季了,很少遇到这样地豪客,而且还是棒槌型,叫什么菜都不问价的。
包大同要求这老板陪着喝两杯,他请客,这样一来,后面地话自然就好说了,也很方便的进入了话题。而那老板似乎平时被老婆管着不能喝酒,现在有便宜酒喝,一杯一杯灌下肚,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快的,通过断断续续的谈话,包大同慢慢知道了在大约五、六年前,这里确实出过一桩鲨鱼袭击游人事件,死去女孩的父母在当地火化了女孩,并拿了一大笔钱就离开了,听口音,他们像是X省的人,而这老板听到那女孩的父母见到女儿遗体的时候,念叨着什么立娟。
果然是化名呀,怪不得查不到。包大同立即趁着上厕所的功夫打电话给石界,让他查查X省的罗立娟。他必须争分夺秒,因为和恶灵交了一次手后,他终于明白了海三涯为什么紧张,因为那恶灵实在太危险了,而从罗甜和那张画着女人的白布的邪灵来看,时间拖得越长,恶灵就会找到越多的帮手,整个城市都会给他搅乱也说不定。
必须快、快、快!想尽一切方法的快!哪怕不符合常规也没关系,一定要快!
不过尽管很轻易就打听到了罗甜的来历,半夜包大同还是鬼鬼樂樂的闯进了女厕所,一进门,他就感觉出镜子上的邪气,但只是气息存留。并没有什么大碍了,于是动手驱邪。
除恶务尽!父亲曾经这样教导过他,而海三涯地遭遇也教育了他,不能留一丝邪气在人间,否则不知何时,那邪气凝化于形,就会开始害人了。
他这样的人多好啊,为当地人民除了害,不但一分钱没收。还倒贴进不少打听消息的钱。不过这感慨也就是一阵,他买了夜航机票,直飞X省,只在飞机上小睡了一会儿。清晨到了地方,石界的调查结果也到了,直接拿了地址找上门去。
本来,他从不以法术迷惑人。但事急从权,他没有时间一点点开导罗立娟、也就是罗甜的父母,干脆直接以法术诱导他们,让他们说出了一些他想知道的东西。而这些东西还是他们读女儿的日记后得知的。
罗立娟,十八岁离家,到第一流的音乐学院学习钢琴。因为嫌弃自己地名子比较土。改为罗甜。但还没有在户籍上更改。在大学期间,她爱上了附近美术学院的一个才子。两人交往了一些日子,似乎还很相爱,但毕业时这个男人出国了。
大概是分手的借口,男人说罗甜不能理解他对绘画的感觉,就好像他画海,总是需要置身其中,感受波涛汹涌。头脑发热地罗甜没有听出这话中的隐含之意,误以为要挽回爱情,就要懂得海的感觉,所以架船去海中央,结果遇到了鲨鱼,酿成了惨剧。
他父母只有这一个女儿,为了让有音乐天赋的孩子能够读到那间一流地大学,花光了所有的积蓄,现在好不容易盼着毕了业,却只见到了女儿的尸体。他们悲痛,可是明知道这是天灾人祸,又没有冤情,除了憎恨那个男人外,他们接受了一大笔封口费以养老,于是此事再没有声张出去。
而那个男人顺利出国,如今音讯皆无。倒是他的照片让包大同吓了一跳,因为长得和他确实很像,要仔细看才能分辨出两人地差别。
怪不得罗甜会认错他,还表现得那么有感情。只是这么多年了,她一个人的孤魂飘荡,大概早就想清楚了,再没有那种执着的爱,而是变成执着地恨了吧?
拿了罗甜地母亲留下地女
发中的几根,包大同回家了。
………………………………………………
“我会夺回他地!”
在田罗的叫喊声中,花蕾再度被惊醒,起身四处望望,她和包大同收养的那只野狗,如今已经成功晋级为家狗的杂毛狗“废物”还在床下的地毯上安睡。
两天来她总是做同样一个梦,梦到包大同终于还是弃她而去,和田罗人鬼情未了去了。这让她有点坐不住了,生怕有什么事真的发生,于是大半夜就去找父亲,吵着非要回去不可。她一出门,废物就被惊动,也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
“女儿,哪有这样的啊,才到了旅游的地方两天就要回去。”海三涯很是无奈。
花蕾不语,但那神色说明了一切。
“好吧好吧,但你要记着,你欠我一次父女旅行,等找到机会,一定要补偿我。”海三涯最终还是纵容了花蕾,匆匆启程回家。
到家的时候,天色还早,花蕾打包大同的电话不通,愈发觉得不安,于是告诉了海三涯一声,带着废物回到了杂志社。
包大同不在,而小夏和阮瞻回了乡下祭祖,杂志社内空荡荡的,废物倒是很欢快,因为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兴奋得满屋乱窜。看着无人的杂志社,花蕾的心里更是不安,烦躁的在房间内走来走去,不知做些什么好,而等包大同到晚上,他还是没有回来。
她又累又饿,正起身要离开的时候,忽然看到废物正高兴的啃着一张卡片,她怕是有用的东西,让废物吃了就糟糕了,连忙上去抢,结果一看是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某某除灵协会,巫女田罗。
花蕾拿着名片呆愣了一会儿,眼泪一滴滴的落了下来,最后还是打电话给海三涯,“爸,我想去一个地方,可是我自己不敢去,您来陪我好吗?我在杂志社,您来接我吧。”说完,也不等海三涯回答,就挂掉了电话,继续呆愣的坐在沙发上。
废物似乎感觉到了花蕾地情绪不对。乖巧的跑过来蹭她的脚,花蕾看着它,叹了口气道,“初恋很难忘是不是?不管男人女人都是一样,特别是那个人还因他而死。说到底,他是忘不掉的吧?不管我怎么努力也超越不了那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不是?其实我心里很乱,尽管表面上装得不在意了,也答应了他的求婚,可是了一下,“我是个完美主义者,如果他不是全心爱我,我宁愿选择孤单。”
废物呜叫了一声。似乎是赞同她的观点。
只等了不到十五分钟,海三涯就自己开车来了。他还没有武开口询问,花蕾就把那张沾满狗口水的名片递了过去,那张白色镶嵌着金边的小纸片比一切言语都更有说服力。
“也许他只是去查案子。听我地话,先回去,等他加来,相信会给你一个解释。”海三涯脸色一变。但仍然这样安慰女儿。
“不,这是我的事,我要亲眼看一看。然后才能决定。”花蕾很坚决。海三涯没有办法。只好按照那个地址找了去。
那地方距离杂志社很远,开车也要一个多小时。花蕾和海三涯到达的时候,已经快晚上九点了。那是一幢老旧的日式房子,门口挂着地牌子没写着什么除灵协会,而是写着“古风研究会”,院子内阴暗而潮湿,好在整条街都很破旧,这房子倒也不显得太刺目。
锁大概是坏了,海三涯用力一推,父女两个人就进了门,就见院子内到处种满了奇怪的草药,而房子的大部分房间没有开灯,只在东南角一个房间的窗子开着,隔着竹帘,从里面透着一缕微光。
花蕾看了下父亲,海三涯摇摇头,表示这里虽然阴气很重,但没有很强地邪气,可以放心进入。于是父女二人小心翼翼的接近那个有灯光的房间,就连一直追来的废物也一声不吭,海三涯掩去了两人一切地气息,然后从竹帘外向里看。
就见这个日式房间内,有两个“人”,一个人面对窗子而站,可以看清正是罗甜,不过她脸上再没有纵横的牙齿痕迹,而是光滑细嫩,青白的皮肤呈现出正常地颜色,衣服虽然还是一件白袍子,却穿得很有型有填沟,总之整个“人”不再是可怕地,反而有些楚楚动人地韵致来。
“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快离开人世吧,我这是为你好。”一个男人说着,那声音和背景,不用听也不用看花蕾就知道是谁,不禁身子一抖。
海三涯连忙怜惜地拉住她,望向屋内的目光好似要杀了这对狗男女一样。
只听罗甜激动的喊,“我不走,我不走,我爱你,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我保证不会惹事,每天就待在这儿,不伤害任何一个人。你看,我长得还可以的,不比你的花蕾差。”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那个画界才子!”包大同本来坐一个小桌边的,说着话就要站起。
罗甜立即向前一步,“求你,先不要走。我知道我认错人了,可是你比他好,我现在爱的是你。你不是普通男人,你是法师,我们可以交流。我不要你什么,只要你分一点点爱给我就好,这也不给我吗?”
“别纠缠我了,”包大同无奈的说,“天道自然,你不是应该存活于世的,违背自然之道,终没有好结果,我不知道你和这里的那个叫田罗的巫女有什么协议,总之我不能让你在留在人间,这对别人是个威胁,对你自己也不是好事!”
“那你为什么接到田罗的名片和电话,立即就赶来了?”罗甜冷笑着问,“为什么你能帮她在院子里摆弄这么半天的草药,为什么你用那种眼神看她?为什么不能分一点这爱意给我?”
“你胡说什么?”包大同听来有些恼羞成怒,“这世界上长得想像的人太多了,你的前男友不是也和我长得很像吗?可那并不代表我会动心。”
“可是你迷惑
吗?所以你来了,就像我迷惑于你是一样的。”罗变得异常低沉温柔,“这说明你对花蕾的感情并不坚定,有这样一道裂缝在那里。千里之堤。毁于蚊穴,小小的裂痕,也会造成崩溃地后果。如果现在田罗就站在你面前,你难道不会有一点动摇吗?”
“我不会。”包大同很快的说。
“是吗?”罗甜反问,媚惑的笑了。她向后飘了一步,紧贴在墙壁上,伸手一卷,房间的门就打开了,一个女人目光吊滞的走了过来。
花蕾并不认识田罗。但她看到包大同的身体剧震,显然面前这个明显被控制了的女人,不仅名子叫田罗,长得也一定和包大同的初恋情人一模一样。
“你把她怎样了?”包大同看到这女人的样子。一下就急了。
罗甜嘿嘿地笑着,“放心,我没把她怎样,她也是有巫力的人。是她同意让我借用一下身体,这样,我们两个人都可以拥有你。她的身体渴望你,而我的心灵渴望你。”说着。忽然一跳,影子立即消失不见,而那个面容僵硬地女人。却忽然“活”了起来。
她伸出手。“大同。你不爱我了吗?忘记了那年夏天了吗?”
包大同后退一大步,在面临任何困境的时候也没有这样慌张过。可见心已经乱了,“你怎么知道我和田罗的事?告诉我!”
“这还不简单,我们全是死魂灵,如果还没有转生,自然遇得到。”“田罗”媚笑起来,忽然改变了语气,“你忘不掉我是吗?你还在内疚吗?只要你给我一夜恩爱,我就能顺利转生,再没有未了的心愿了。过来吧!过来呀。吻我一下。”
她地声音似乎有一把勾子,让包大同没办法掉头就走,而窗外的花蕾看得出他在挣扎,也看得出他心神混乱之下,中了那个附在这名巫女身体上的女鬼罗甜的鬼术。
她地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划破了柔嫩的手心,而抱着她肩膀地海三涯气得浑身发抖,如果不是怕女儿晕倒,看样子早就冲进去大开杀戒了。就连伏在脚边,根本看不到房间内情况地废物都不停地抖着身子。
房间之内,包大同像是挪不动脚一样,就这么眼看着女鬼罗甜附在巫女田罗身上,一步步走近,然后攀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你忘不了我。”她轻喃。
“我忘不了你。”包大同跟着重复。
“咣当”一声,窗外地花蕾再也忍耐不了观看这个场景,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别的女人接吻,转身就跑,没料到踢倒了种植草药的坛子,那声音响得好像惊天动地一样。
这一下,包大同也清醒了过来,几步跑出房子,正看到花蕾面色苍白,而海三涯面色铁青着站在院子中。他有点慌,急忙道,“花骨朵,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的。”海三涯断喝,“当着我女儿的面就卿卿我我,私下里还不知道做出什么。你明知道我女儿现在处在危险中,却和这个和你旧情人长得一样的女人外加一只女鬼待了一个下午。哼,小子,以后不要想再我女儿一面了。”
“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包大同急得不知说什么好,可这场面确实无法解释。
“让我打死这一鬼一巫,就不需要解释了。”海三涯的怒火不可抑止,伸指用力一弹。
包大同深知海三涯的功力,看似随随便便的一招,有可能把这两个女的全部打死,因此上前一拦,只觉得又冷又热一股气力直击在他的胸口,把他打得向后飞起,直撞在墙上,一下就受了伤。
“大同!”一条人影扑过去喊,却有两个声音。
海三涯冷哼一声,“真是有情有义,你对我女儿也不过如此。可惜我海三涯的女儿用不着你这脚踏几船的人。今天我就要打死这两个害人精,看你还能如何?”说着又是伸指一弹。
包大同这回有了准备,连忙以金光指剑反击。
他想逼着海三涯自保,这样女鬼和女巫才有逃生的机会,又考虑到海三涯实力太强,一下子就伤了他,所以用了全力。没想到海三涯第一下伤了包大同,怕女儿还是放不下他,第二下看似凶猛,却只用了一半力量,两下里一增一减,这回受伤的却是海三涯,虽然没有摔倒。却是向后退了几步,呕出几大口血来。
这一下变故,包大同吓坏了,海三涯气坏了,没想到包大同居然为了不相干地人伤了他这个岳父,身体的伤害自然不必说,心灵和面子上的伤害怎么能够容忍。
正要暴发雷霆之怒,突然听包大同叫了一声,“花蕾呢?”
回头一看。他的宝贝女儿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不禁大急,再也顾不得理会包大同,快步冲出院子去找女儿。
而包大同也想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