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家号voyager-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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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们这类人所要的,她心想。然而,此时她必须承认她并不是来这里
和Paris交换他的自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私表现方式。像Paris的这种人只是
对此多了一层艺术性罢了。
「你帮我们找到那艘船,」Janeway告诉他。「我们在下次的假释评鉴时帮
你。」
「嗯 。」Paris向她来回摇摆手指,然後指向脚镣。「我要先解开脚镣。
然後我才能帮你。」
Janeway早已料到 事实上,她已经安排好这件事了。如果重生委员会不
致於拖延太久的话,那麽现在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和Paris争论这件事。而且假
如Paris已经准备好她的要求,Janeway也同样地不想浪费时间和委员会争论这
些琐碎的脚镣问题,因为一当离开地球,拘禁脚镣就一点都没有功用。然而,她
还是只能向Paris说道「我会考虑这件事的。」
他转转眼睛似乎表示这对他没什麽差别,然後斜眼望向迷人的白色山脉。
「正式编制上,你在任务中是星舰的观察员。」
「观察员?」在他年轻的脸上明显地表露出受辱的感觉。「该死,我是你所
能找到的最佳领航员。」
她耸耸肩,模仿他的动作,不带兴趣地重申。「你会是一个观察员,」她这
次更坚定地说道。「一当任务结束,你就解除船员登记。」
Paris只有叹息。「这就是我的生活。」
想到在一年前他搞砸了他的职责,她不能不严格地要求他,不能让他在这个
政府供应的乐园中腐朽。步身向前 突然靠近地让他吓住并想要後退 她用
一只手抬起他的脸颊。小孩似的恐惧在他的眼中只有让他看起来更加年轻。
「如果我的舰上任何一个船员因为你的失误而受伤,」她非常柔和地告诉他,
「你就不需要担心你的脚镣问题,先生。我保证会让你永远见不到阳光。」
Paris不发一言地看着Janeway紧盯着他,不发一见地看着她放手,不发一言
地看着她离开。
谁知道?她心想。或许他还值得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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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细长环状的深太空九号在开放的太空里优雅地转动。它看来是那麽怪异的景
象 不像其它星舰的轨道太空站建 一般,其美丽和功能就如同她的外星建
艺术一般造就了她。如果她环绕着什麽天体的话,看来或许就不会如此奇怪了,
虽然Paris怀疑着。
在深太空九号的北方数天文单位远处,有个经战火蹂躏的行星叫做贝久,那
是太空站原先应该在的位置。Paris记得听过在两年前一个稳定的虫洞意外地在
这个星域被发现,而深太空九号最後重新定位在这反常现象的出口处。他不全然
相信从新闻网中得到的传奇性轰动事迹。给我看看我知道的。他无力地坐在他那
没有作用的副驾驶座上,抱着双膝并将脚靠着舵板,透过两个膝盖形成的V字
看着太空站渐渐地接近。
坐在星舰的穿梭机上而没有受到监视或加上手铐,让他感到有点奇怪。最後
一次航行的记忆 以及他最後一次身穿星舰制服的几个小时中 让他感到
痛苦,他想要大叫出来。他很努力地压抑自己的冲动。没有必要再哀悼过去。发
生过的已经发生了,你没有办法挽回,而且如果他这悲惨的几年监禁中还无法证
实这点,那麽就没有任何事可以证明了。该感谢你现在可以买到的缓刑期间,他
告诉自己。依他的情形而言,这些细小的恩惠已经比原先的枯燥好得多了,即使
是没有阶级的制服,一个象徵性的职位,一位含敌意的指挥官,这还是能将他从
星舰叛徒的地位提升到一个游手好闲的民间人。而且他知道这已比他该得到的好
多了。
想想第一次驾着星舰穿过那个虫洞是多麽有趣的事。
将他的毯子移到大腿上比较舒服的位置,Paris斜眼看着身旁的少尉,自从
他们七个小时与一大群人员分批移动後,她就一直文静地驾驶。她看来娇小整
洁,就如同Paris所见过的贝塔(Betazoid)女人一样,有着高高的眉毛以及巧克力
色的大眼,自从与这种族接触以来,她们就深深地为地球男人所吸引。当他们出
发之後他就试着和她交谈。当然,没什麽大不了的 只是一些简单的闲聊罢
了。然而,Paris强烈地注意到Janeway或许有和她讲过关於他的一些话。为了
抢得话头,Paris知道他必须谈些非个人性的,有趣的,琐碎的主题,好让未来
的旅途更好过些。Stadi对应得很好。她以佯装害羞的微笑来回应,并时而以简
短的话语直接突入,而Paris也让她赢得这场谈话的攻防战,他实在并不感兴趣。
「Stadi,」在他观看太空站的一段沈静之後他突然说道,「你改变了我对
贝塔人的观感。」
她扬起了一道眉毛,并满意地点头道。「很好。」
Paris将脚放回地面重新坐直。「这并不是称赞,」他向她说道。「到今天
之前,我一直以为你们的人民是热情感性的……」
这一次,在这短途航行中终於有了幽默的曙光。
「我可以热情和感性。」
「就是不对我如此。」
她用力地将不耐的脸色嘲向他。「你总是用曲速来追一个女人吗,Mr。
Paris?」
Paris笑着回答。「那只有在视觉范围内才会这麽做。」
谈话又中止下来,但至少是Paris抢到的。坐回座位上,他感到喷射推进器
将他们的速度减半,并看着Stadi温和地移动穿梭机,而他可以用六七种方式指
示她更快,更好,更平稳地做好同一件事。然而,我毕竟只是个观察员。只能看
不能动的船员。
「那就是我们的船舰,」Satdi突然说道。她的声音明显地露出兴奋之情,
使得Paris不自主地受到感染朝向她所指的方向望去。「那就是航海家号。」
起先,Paris无法从停泊吊塔边一堆外星与联邦船只中发现她的所指。然後
他游汤的目光攫取到星舰标志闪亮在一艘小型光滑的船壳上,她的舰鼻正平衡地
悬在最上层的停泊区上。几乎在同时,他知道这一定就是星舰要送去追逐马奎斯
的船舰了。Janeway几乎没有告诉他有关於这艘船舰的种种,他事先真的没有任
何概念,但他现在所能知道的是这艘船的美丽与他见过的星舰不同。一只细长的
掠食者,如同豹子一般的迅捷。
「无畏级星舰,」Stadi在靠近时自动地告诉他。「巡航速度可到曲速九点
九七五。十五层甲板,满员可至一百四十一人,配有生化神经电路 」
Paris回过头来问道。「生化神经?」
贝塔人用力地点头。「一些传统电路已被胶质包覆的合成神经细胞所取代。
它们能更有效地处理资讯,提升反应时间。」她欣喜地对他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想要靠近去看看吗?」
Paris想要给予肯定的回答,但Stadi并不等他。精巧的手指在驾驶面板上起
舞,穿梭机以一道平顺的弧线将他们带至太空站的上方,直接地靠近飞行过航海
家号的细致船首,沿着她的侧面,滑行到她的船腹。Paris仔细地看着每一道平
顺的曲线,并同时因羡慕而感到愤怒与恐惧。坚实的低悬曲速动力舱设计,代表
着在她之前所没有的动力,而第一与第二舱壳的完美接合更象徵着太空动力的进
展。Paris想要驾着她 想要在里头服职 在他因卡尔狄克一号(Caldik
Prime)的事件而被逐出星舰後,想要永远地为她奉献。这样一来他的日子就没有
白过了。
而现在……
现在,他静静地坐在不会发亮的面板後,渴望着永远不会实现的愿望,永远
的观察员将他的心拖向下沈,沈到无底的洞里。
就好像被困在马戏表演里一样。每个人都忙碌地为他们明亮的未来表现,而
Paris只有独自一人被留下来,甚至无法靠过去看看他们的行列。
深太空九号的内部并不像她的奇特迷人外表一般。某些方面看来,好像尚未
建好一般 在每片未装修完成的天花板以及墙壁里裸露出弯曲的支柱,地板下
见得到管线的延伸。甚至在停泊区舱门上方的两个安全系统也显得破旧。不过安
全系统都是一样的 Paris已在奥克兰期间熟悉到可以辨认出系统的各种类
型。他突然为Stadi在停泊後还留在船内料理事情而感到高兴。
「Mr。 Thomas Paris?」两个军官中较高的一位凝视着他手上的资料板,听
来像是在确认Paris的身分,而非在发问。「分派到侦搜舰航海家号?」
Paris紧抓住挂从肩头垂下的毯子,但并没有趋身迎向接近的那两人。「是
呀,就是我。」
瘦长的说话者似乎并未留心Paris的微笑。「我叫做Odo。我是深太空九号
的安全主任。」他的外表很适合他的工作 面无表情而且毫不温和,他的皮肤
紧绷盖住应不存在的五官,就好像在严重灼伤後,主治的外科医师不愿意好好地
处理一般。如果Paris没有因为被滞留在这儿而感生气的话,他会很同情这个家
伙的。
「我可以为你效劳吗,Odo长官?」Paris并不想要如此尖酸地说出口,但
他总是这样。
Odo抬头做了一个让人觉得应该是扬眉的表情。「我只是想确定你已经到了
这座太空站,Mr。 Paris,」他平稳地说道。「并且来告诉你,当你在太空站上
遇到任何麻烦的话,我本人或者是我的人员会随时在你身边。」
该死的Janeway。难道对她而言,自己真的不能信任到要警告当地的安全人
员?他也只不过在这儿待两个小时而已。Paris所能做的只有龀牙而笑。「喔,
谢了,Odo军官。我相信这里所有的人一定都很感谢无论做什麽都有你的监视。」
「喂,你 !」
Odo举起一只细长的手,那年轻的安全军官就住口不言,但在他原本皱摺的
鼻梁上又多了几道皱纹。
「你应该好好地注意你的态度,Mr。 Paris,」Odo乾涸地说道。「就我所
见过的星舰人员,年轻军官的讥讽常通是没有什麽好处的。」他的资料板响起一
道铃声,Odo在尚未瞧了一眼前似乎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现在,若你不介
意的话,有你的一些同僚刚到了第二停泊环上,而我必须下去迎接他们。」Odo
给了Paris一个介於轻视与怒视的表情。「欢迎来到本太空站。」
你的一些同僚……Paris看着Odo笔直地步至走道,在他身後跟随的年轻安
全官则是在走出前很不屑地盯了他一眼。他们一直都在迎接刚到来的每一个人,
Paris突然了解到。一种礼貌。一项专业尊敬的动作,从一般平民到他们的星舰
接管人员。而Paris却惹得彼此不高兴。
许久他未曾受到这样的羞辱了。
我的问题就是我总是不知何时闭上嘴巴,Paris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地走出与
Odo的反方向走道。或许,这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然而却是最令他恼怒的事。
他依然可以听到他父亲冷静温和地说道,「我为我自己感到可耻,Tom。想到
我竟扶养了一个这麽没有品德和判断能力的儿子。」
是的,爸爸,我也为你感到可耻。
走到太空站的主要大道并不困难。Paris只是漫无目的闲逛,自信於应该会
找到一家酒吧。他最後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复杂拥挤的商业区,像是大型购物中心
一样充满了各或商店,凉亭中满是人潮。有那麽一会儿,Paris怀疑这儿到底是
联邦的太空站,还是在行星上的低科技叫卖市集。
酒店独立地座落在另一处。典型的灯光和气氛,看起来除了常客以外并不会
特别吸引人光顾的样子。不,这才是真正的酒吧。Paris听到从轮盘桌传出来的
吵嘈声音,摆设着一排座位,空气中充满着汗水,烟雾与酒的混合气味。有人告
诉过他特殊的蓝灰色灯光,以及燃烧的烟草香味,是从地球古老留传下来增进饮
酒气氛的方式。人们将这些从含尼古丁植物提炼出的烟雾吸进肺里,停留一会儿
後再将它吐出。Paris并不认为不可能,但却感到有些恶心。然而,他还是穿过
入口走进去,扫过里头的众多面孔,并受到一种像薄荷般味道的刺激。揉揉鼻子,
他经过了两个狂饮的大汉,找了个最远的位置坐下。
「……我这麽说好了,我十分高兴像你这样的军官光临我们这里。」那个酒
保 穿着闪亮的背心弗朗基人,看来就像是这里老板 将他的手肘靠在柜台
并对一个星舰少尉露出他的尖齿,初出茅庐的军官有着亚洲年轻佛佗的面孔。「我
相信你的父母一定感到非常的骄傲,孩子。你知道,像这样的场合 」
少尉很礼貌地笑着并摇首说道。「我真的不感兴趣。」
Paris怔了一下。你不应该在弗朗基人面前说「兴趣」。
「兴趣?」酒保重覆说道,他瞪大商人般的双眼。
少尉再度微笑。「你想要卖给我什麽东西,是吧?」
两好球,Paris心想。「兴趣」和「卖」出现在五分钟之内。这个孩子完蛋
了。
酒保表现得不错。他推身离开了吧台,站身昂首看着少尉,似乎高度可以显
出他的优越。「我只是在想,你的父母可能会喜欢有个你第一次任务的纪念
品 」
「 而你刚好有一些东西可以让我挑选。」
弗朗基人若无其事地表示这并不是他的主要考虑。「我是有些关於这个宗教
的独特制品和宝石等土产……」
Paris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