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英雄传说-第38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挂倩ㄉ希保胺种拥某党蹋有卮竺磐讲阶叩剿ず偷却蛹指骰耍捣种印:貌蝗菀籽钭芩慵剿纳纤舅ち恕�
“我是杨威利少校。”
“你好,我是巴纳比·柯斯提亚上校。”
在自由行星同盟中,校级军官的退休年龄是65五岁,以杨的标准看上去,柯斯提亚上校似乎已经将近退休年龄,但实际上,上校只有59岁而已,对杨来说,是和他父亲同年代的人。柯斯提亚上校有着像是在黑褐色的布料上杂乱放着白色丝线似的短发,和同色调的硬短胡须,是个有着对茶色的眼睛的中年人。给杨的印象有点太一板一眼,不过这当然是以杨的眼光标准,如果让杨来看也觉得“不太像话”的话,这个人身为军人来说,问题可就大了。
杨的视线停在坐在书桌之后的柯斯提亚上校的头部上方。一张放大的照片,装在相框中,装饰在墙壁上,那是“730年党”的其中之一,被冠上“进行曲”这个冠词的贾斯帕提督的肖像照片。察觉到杨的视线,柯斯提亚少校重重的点点头。
“是的,我年轻的时候参加过第2次迪亚马特会战。”
也不是很令人吃惊的事,参加过那次会战生还的人有好几百万,除去在那之后死亡的人,剩下的人还是相当多,只不过以年龄说来,就算是在当时最年轻的人,到现在也应该有60岁了才对,没想到柯斯提亚上校就是这其中之一。
肖像照片中的人,静静的承受着杨的视线。从军服胸前的阶级章,很明显地可以看出这是第2次迪亚马特会战当时的照片。年轻、锐利、精悍、充满斗志及生气的“进行曲”贾斯帕,是当时的中将。和有着不幸晚年的僚友们不同,对贾斯帕来说,也许有比第2次迪亚马特会战更精彩的时期也说不定。
柯斯提亚上校闭起眼睛,回想的涟漪似乎传遍了全身。“我在那个进行贾斯帕的手下作战,才刚从专科学校毕业,16岁,是最年少的士兵。我到现在还记得贾斯帕提督对我说话时的感动。”
杨回想起蜜莉亚姆·罗察士的话。真实和事实间的差距,这当然不是指善与恶之间的差距。基本上来说,认为哪一边比较重要,应该任由各人的自由来判断,问题是在于,A这个人的真实和B那个人的真实相互冲突的时候,其中一方不当地侵害他方的这种场合。比方说,把当权者或仰其鼻息之辈的历史观,强迫灌输给一般市民的话,这就会产生出像银河帝国的那种社会出来。
柯斯提亚上校,从专科学校毕业过了43年,只差一步就会被人称之为“阁下”了。对21岁就误打误撞升到少校的杨来说,想到柯斯提亚的辛劳,不由得为之脸红。真是的!杨对于被卷入一团混乱中,结果反而出人头地的自己,重新认识了一番。不过这个姑且先不去管它,杨趁机提出他的问题。
“布鲁斯·阿修比提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对杨提出的疑问,柯斯提亚表情认真的斜着头思考着。
“总之就是个像神话一样的人。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能被批判啦、或者批评的对象。”
也就是说,已经成了一种信仰了。从柯斯提亚上校给人的印象,不知道为什么,杨似乎能够理解。
收容所长柯斯提亚上校,将一名士兵的回想放回过去的领域。对这个年龄和他相差38岁、阶级却只差两级的新任部下,有许多事要训示,即使是著名的“艾尔·法西尔的英雄”,一个从军官学校毕业还不满一年的小毛头,对俘虏收容所的营运,应该是一无所知,没经验的外行人才对。在告诉两、三点注意事项之后,上校的表情稍有改变。
“俘虏们之间有着自治组织的事,你听说过吗?少校。”
“是,曾经听说过。”
这个仅称之为“自治委员会”的组织,很讽刺的,是行星耶柯尼亚的最大的社会团体。同盟军的士兵人数,还不到俘虏们的十五分之一,想以武力压制,在物理上来说是不可能的。在收容所60年的历史中,俘虏们的大规模暴动,只有在52年前,发生过一次而已。
“55400名的俘虏一齐蜂起的话,3600名的士兵根本就是束手无策。”
“杨少校,你有1个人打倒15名俘虏的自信吗?”
“完全没有。”
“那么就要和俘虏们好好妥协。当然没有必要让他们知道你的弱点,但如果不能以武力压制的话,就必须努力赢得自治委员会的合作才行。”
※ ※ ※
令杨非常感到意外的是自治委员会的负责人,是位叫坎菲希拉上校的人物。一般说来,所谓俘虏们的组织,军官和非军官之间通常是分开的,而且大多数的情况是由非军官掌握着实权,而现在在行星耶柯尼亚,军官也好,下级军官也好,士兵也好,全部由一个团体统一起来,由上校担任它的负责人。由于耶柯尼亚的收容所中,没有将官级的俘虏,换句话说上校就是最高阶级。到底是在耶柯尼亚的收容所中,帝国军的阶级制度在异邦还能照原样发挥它的效果呢?或者是坎菲希拉上校这个人,具有优异的领导能力和众望所归呢?对于这一点,杨感到非常好奇,但柯斯提亚上校却没有再加以说明。
走出所长室后,虽然不是很充分,但派特里契夫上尉对杨稍做了解释。坎菲希拉上校被留在收容所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从第2次迪亚马特会战被同盟军俘虏之后,以后就一直待在这个收容所中了。”
“待了43年……?”
整整是杨人生的两倍时间,被俘虏的时候,坎菲希拉上校是28岁,照计算的话现在已经过了70岁了。
“等于是这个收容所的主人一样。收容所所长更换了差不多有10任了,而坎菲希拉老爷爷却是一直待在这里,不用说,就是现在的所长在他面前也是抬不起头的。”
照派特里契夫上尉的说明,坎菲希拉老人在银河帝国中,是男爵家的当家。原本不是出自武将之门,而是属于文官的家系。年轻时的坎菲希拉,也曾在不知道是以第几代皇帝的名字命名的大学中主修行政学,担任过帝国政府内务省的官僚。已经成功地步上可能在30岁前后当上地方行政长官的路子的他,突然放弃了文官的职位进入军队,从干部侯补生到被任命为少校,是在25岁的时候,一年后升为中校,再升为上校参加“第2次迪亚马特会战”,这是他人生的分歧点,可以推测出似乎是有相当复杂的原由。派特里契夫用以下的话,做为他的叙述的结尾。
“即使是帝国的贵族,似乎也不是很轻松呢。”
Ⅱ
杨分配到的房间,是由起居室兼书房和寝室以及浴室组成的,起居室兼书房的面积大约20平方公尺左右。寝室的大小是约12平方公尺;起居室兼书房里有写字桌、咖啡桌、躺椅以及几张椅子。寝室里有床、床头几、衣柜,最低限度的家具一应俱全。房间要能表现出个性,必需居住者住上一段时间后才有办法,现在虽然相当煞风景,但也是无可奈何。
“这半年就打搅了。”
杨就这么对房间,或者该说是对房间的先住者像妖精啦或幽灵们打招呼。也说不定会不只住半年而已,这等到时候再重要打招呼也不迟。由于杨没有那种“换了枕头就睡不着”的精神倾向,所以如果要说杨有当军人的素质的话,大概也只有这一点而已,至少,如果在有阁楼或天井的房间就睡不着的话,是无法胜任经常调职的单身军官的。这是单纯的适不适合从事这个职业的问题,比方说患有幽闭恐惧症的人,如果坐进单座式战斗艇的模拟教练机的话,只会引起恐慌状态而已。
杨威利少校,似乎对于环境的适应能力相当优秀。
“如果就这样待在这里,悠闲地熬到退役似乎也不错。”
竞争心、向心意识这种观念严重缺乏的杨,甚至冒出这种念头,就是由于杨还不了解严酷的现实才会这么想。
由于杨已经是少校大人了,所以有侍从兵来照顾他身边的锁碎杂事。希望不是太罗嗦的人就好了,出事在正在这么想的杨的面前、向他敬礼的,是位叫江涛的一等兵。
“一心一意专注在侍从兵的工作上35年,多亏这样才会从来没开枪射击过人,或被人射击过。”
说话的口吻,与其说是军人,还不如说是便宜旅馆的掌柜似的。这位叫江涛的一等兵,是位有亮亮发光的蛋形头、中等身材、刚步入老年的人,和杨不同意味的,是个看起来不像军人的人。一等兵的薪水并不很高,但由于也没什么特别需要花钱的地方,连续30年也会有奖金可领,所以生活应该不会有困难才对。这样薪水和奖金合计大概有多少,杨没有过问。对他人的,而且是部下的经济情况感到兴趣东问西问,并不是种高尚的行为,而且假如万一这个金额比杨的薪水还高的话,那以后彼此之间,就连打招呼都很尴尬。
比起这种事,杨另外有事要拜托这位年长的侍从兵,就是想请他不要把房间收拾的太干净这件事。
“能够的话,希望能更杂乱一点,这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情才能比较落实一点……会不会很奇怪?”
“是很奇怪。”
毫不客气,直接了当的批评。
“不过,像这样的上司,我以前也曾经遇到过,男爵沃里斯·渥利克提督也是这样的人呢。哎啊,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能够服侍他实在太光荣了。”
似乎不怎么在意的一句话,夹杂着朴实的自傲。杨的内心觉得实在是受够了,连远远离开了首都海尼森,也没有办法逃过730年党的阴影。
“渥利克提督好像是位名将吧。”
杨浇了一盆冷水下来,江涛一等兵对于这位年轻少校的贫乏表现力,似乎觉得他非常可怜似的,但又谦虚的、不把这种情绪表现出来。
“是的,正是如此,而且,称呼那位为名将是再合适不过了。就算以做一个人来说也是非常了不起,连对待像我这样的人也非常亲切。”
叙述稍微中断,一等兵换一口气。
“总之,人到底是不能成为神的,稍微有些不像样的地方,和许多优点相较之下,根本就不值得一顾了。”
“那个人,晚年好像非常不幸是吧?”
杨继续又往下浇了一盆冷水,35年一心专注于侍从兵工作的江涛一等兵,也叹息着承认这个事实。
“即使是像那么伟大的人,也不可能完全感化在他四周的人的。也许我不该说这种失礼的话,但在渥利克提督的周围,有时还真有不少很不入流的人呢。”
也许是“男爵”没有看人的眼光吧!杨在心里,有点故意坏心眼地这么想。原来说来,即使的确是如此,杨自己也不认为自己很会看人,所以也没有资格自以为了不起的数落别人。
“要我为您泡杯咖啡来吗?少校。”
“谢谢你,不过不要咖啡,红茶比较好。”
“知道了。”
等江涛一等兵出去之后,杨坐进椅子,没礼貌地把两脚跷在桌上思考着。
仅仅是参加了一个会战的人们的人数,就有相同数量的、以他们为主角的戏剧存在,参加第2次迪亚马特会战的730党的成员就是如此。当风烛残年之身在寒风中苟延残喘时,“干脆在那时就战死的话……”一定会有这么想吧。
最近,听说要对前些时候去世的亚尔夫烈特·罗察士,赠予元帅的称号。使罗察士成为元帅的话,“730年党”的全部成员,就全部是元帅了,军官学校的一个学年诞生了6名元帅,这在自由行星同盟军的历史上,可说是空前,并且,也大概是绝后了。连1个元帅也没能产生的学年的数目可是多得多了,举例来说,729年毕业的和731年毕业的就是这样,他们和夹在他们之间的学年获得的声价比起来,给人的印象淡薄多了,实在令人同情。
从人类开始在宇宙空间进出的时期开始,最初的时期,经常发生队员之间的感情对立演变成互殴,最后甚至发展成杀人案件的情形层出不穷。而这种事急遽减少,或者该说是几乎完全消失,是在配置少数女性队员的这种体制确立之后,这件事告诉了我们,女性对男性的情绪和组织圆滑运作,具有多大的影响力。
在行星耶柯尼亚也有女性,收容所内或外都有。从地上车中,派特里契夫不经意的向杨问道:“听到少校要到行星耶柯尼亚来,有没有为此哭泣,叫你不要走的女性呢?”
“没有!”
这么干脆否定了,连杨的内心也为之咋舌。21岁,未婚,再加上又被称为“艾尔·法西尔的英雄”,但没有情人仍然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杨也是个身心健全的男性,当然也会认为如果有情人多好,但在比较之下,觉得看书比较好,所以才会像现在,身边冷清清的。
“耶柯尼亚也有美人呢,像杨少校这样年轻,有地位又有名的人,女性士兵们是不会放过的。”
“是吗,那在海尼森时条件也该不坏才对,但不知怎地就是不受欢迎。”
一面谈话中突然发现,派特里契夫比杨年长5岁,而杨对他的讲话口气,像对下辈的口吻,这当然是由于阶级较高的缘故。
似乎已经对军队这种组织的形态能够顺应了,对长官敬礼,接受比自己阶级低的人敬礼,不调和感渐渐变得像薄纸似的,就连这个不调和感本身都习惯了。总之,不必一一的用“我比贵官年少,但却接受贵官的敬礼实在是非常奇怪,但军队就是一种的阶级社会,也是没办法的,彼此也只能顺守组织的理论和形式了。”像这样的话解释半天,倒是不错。
在被任命为少尉的时候的确很轻松,最年轻并且也是最下级的,不过在碰上比自己年长的士兵时,还是会有点不自在。被任命为少尉之后,过了16个月的现在,杨已经是校级军官了,在这个星球上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