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阿加沙.克里斯地命案目睹记 >

第16部分

阿加沙.克里斯地命案目睹记-第16部分

小说: 阿加沙.克里斯地命案目睹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住在这里是不大会这样的。”塞缀克说,“从来见不到可以论婚嫁的人。”
  现在玛波小姐眼睛的闪光更明显些。
  “总是有牧师和医师来往的。”
  她的眼睛,显得又温和,又有些恶作剧,由这个人望到那个人。
  她分明是暗示他们一件他们从未想到的事,而且是不会使他们太高兴的事。
  玛波小姐站起来,同时,几个羊毛小围巾和她的手提袋都掉到地下。
  那三弟兄都很殷勤地替她捡起来。
  “谢谢你们,”玛波小姐说;声音象长笛一样。“啊,对了,我的小蓝围巾。是的,我已经说过,蒙你们好意邀我过来。你们知道吗?我一直都在想象你们府上是什么样子,想象露西在这里工作的情形。”
  “完美的家庭状况,外加命案。”塞缀克说。
  “塞缀克!”哈乐德生气地说。
  玛波微笑地抬起头来望着塞缀克。
  “你知道看见你使我想起谁吗?想起我们那地方的银行经理的儿子,托玛斯?伊德。他总是会让人吓一跳,当然在银行界那种态度是不行的。因此,他就去西印度群岛。他的父亲死后,他回到家,继承了很多钱,他总是花得比赚得多。”
  露西把玛波小姐送回家。归途中,她正要转到后面的巷子时,一个人影由暗处闪出来,站在汽车头灯的亮光中。那人举起手来招呼她,露西认出是阿佛列?克瑞肯索普。
  “这样好些,”他上车时说,“啊,好冷!我本来以为会凉凉爽爽地散散步。但是,没有。你送老姨母回去没事吧?”
  “是的,她很高兴。”
  “我们可以看得出,老太婆们同任何人在一起,不管多么乏味的人,都那么感到有趣味,真是奇怪。实在,洛塞津别墅这个地方是再乏味也没有了。我住在这里最多两天,我还忍受得了。你怎么能受得住呢?露西?我要是叫你露西,你不介意吧?是不是?”
  “没关系。可是,我并不觉得这里乏味呀。当然,就我来说,这并不是一个永久性的工作。”
  “我一直在注意你。露西,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你太聪明了,不该将你的时间都浪费在烧菜和打扫上。”
  “谢谢你,但是我对烧菜和清扫的工作比坐办公室更喜欢。”
  “我也不喜欢坐办公室。但是,还有其他的谋生之道,你可以做一个自由工作者。”
  “我是啊。”
  “不是这样的工作。我是说,为你自己工作,用你的才智来对抗——”
  “对抗什么?”
  “任何的权势!对抗目前阻碍我们的一切无聊的、琐碎的法条和规程。最有趣的就是,假若你有足够的聪明,你总可以找出一个办法来克服这种障碍。你是聪明的,告诉我,这种想法会引起你的兴趣吗?”
  “可能吧。”
  露西把车子开到马厩的院子里。
  “你不打算表示你的态度吗?”
  “我得多听听再说。”
  “坦白地说,小姐,我可以用你。你有那种非常难能可贵的态度,能够使人对你产生信心。”
  “你要我帮助你卖金砖吗?”
  “不是这么冒险的事,只是稍微避开法律的约束,如此而已。”他的手不知不觉地顺着她的胳臂往上移动。“你是个很迷人的女孩子,露西,我想让你做我的合伙人。”
  “你在恭维我。”
  “意思是,不行?考虑考虑。想想看,以机智胜过所有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多有趣、多高兴!困难的就是,我们需要资本。”
  “我没什么资本呀。”
  “啊,我方才不是向你告贷!不久我就会得到一些资本了。我那位可敬的爸爸不能永远活着,那又吝啬又蛮横的老头子!等他呜呼哀哉的时候,我就可以抓到一些现金。怎么样,露西?”
  “什么条件?”
  “你要是喜欢,就是结婚。女人,不管多么进取、多么有独立能力,似乎都喜欢这样。而且,结过婚的女人不能迫使她提出对丈夫不利的证明。”
  “这话可不会讨人欢喜!”
  “别装蒜了,露西!你不知道我已经迷上你了吗?”
  露西有点惊奇,因为她感觉到有一种奇怪的魅力在吸引她。阿佛列有一种迷人的特质——也许纯粹是由于一种肉体上的魅力。她哈哈大笑,同时松脱了他那环绕的胳臂。
  “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现在要想到准备晚餐了。”
  “是的,露西。你是一个可爱的女厨师,晚上吃什么?”
  “等着瞧吧,你象那两个孩子一样的坏!”
  他们走进别庄,露西匆匆走到厨房。她正在准备晚餐的时候,忽然让哈乐德?克瑞肯索普打断了,使她颇为惊奇。
  “爱斯伯罗小姐,我可以同你谈一件事吗?”
  “晚一点可以吗,克瑞肯索普先生?我已经有点晚了。”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晚餐后好吗?”
  “好吧。”
  晚餐准时端上来,而且备受欣赏。露西把杯盘洗好,来到大厅,发现哈乐德?克瑞肯索普正在等她。
  “什么事?克瑞肯索普先生?”
  “我们到这里谈好吗?”他把起居室的门打开,头前带路。他等她进来以后,把门关上。
  “我明天一早就走了,”他对她解释,“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对你的能力印象非常深刻。”
  “谢谢你。”露西有些惊奇地说。
  “我觉得你的才干在这里都浪费了——绝对浪费了。”
  “你觉得这样吗?我却不觉得。”
  露西想:无论如何,他是不能向我求婚的,他已经有妻室了。
  “承蒙你的好意,肯陪我们度过这个可悲的危机,等这段危急的时刻过去之后,我建议你到伦敦来看我。你如果打电话来约定时间,我会交代我的秘书办。实在的情形是,我们公司可以用一个有你这样杰出才能的人。我们可以充分讨论在那一方面借重你的才能最好,爱斯伯罗小姐,我可以付很好的薪水,而且会有光明的前途。我想,你会感到惊奇的。”
  他的笑容显示他这个人是宽宏大量的。
  露西端庄地说,“谢谢你,克瑞肯索普先生,我会考虑的。”
  “不要等太久,一个努力上进的年轻女孩子不可错过这样的机会。”
  他又咧着嘴笑了。
  “晚安,爱斯伯罗小姐,好好睡。”
  “啊,”露西自言自语地说,“啊……这一切都很有趣。”
  她正要回房休息,却在楼梯上碰到塞缀克。
  “露西,听我说,有一件事我一定要告诉你。”
  “你想要我嫁给你,同你到伊微沙照顾你吗?”
  塞缀克大吃一惊,并且有一点惶恐。
  “我从未想到这样的事。”
  “抱歉,我弄错了。”
  “我只是要知道你是不是这里的时钟。”
  “只有这个吗?大厅的桌子上就有一个。”
  “你要知道,”塞缀克斥责的说,“你不应该以为每个人都想娶你,你是一个长得蛮好看的女孩子,但是还不会好看到那个程度。那一类的毛病是有个名称的,会变得愈来愈厉害,你会变得更糟。实际上,你是这世界上我最不可能想要娶的女孩子,最不可能想要娶的女孩子。”
  “真的?”露西说,“你不必唠叨了,也许你更希望我当你的后妈吧?”
  “那是什么意思?”塞缀克目不转睛地瞧着她,惊得发呆。
  “我已经对你说了。”露西说,然后走进她的房子,关上门。
  第十四章
  德摩克?克瑞达克和巴黎县政府的阿蒙?德星的交往非常友善,这两个人见过一两次面,相处很融洽。因为克瑞达克会说法语,所以他们的谈话大多都是用那种语言。
  “这只是一个想法,”德星对他先说明白,“我这里有一张芭蕾舞团的像片,这就是她,由左边数第四个,你觉得面熟吗?啊?”
  克瑞达克督察说其实一点也不面熟,一个给人勒死的女人是很难认出的,而且在这照片上面的女孩子都是面部化妆很浓,并且戴着华丽的鹧鸪头饰。
  “可能是的,”他说,“我能找到的只有这个。她是谁?关于她的情形你知道些什么?”
  “几乎什么都不知道。”另外那个人爽快地说,“你明白吗,她并不重要,马利斯基芭蕾舞团也不重要,那个芭蕾舞团在近郊的戏院表演,并且巡回公演,没有真的名字,没有名星,没有芭蕾主角,但是我可以带你去看看经营舞团的绚丽叶太太。”
  绚丽叶太太是一个精神勃勃、非常认真的女人。她有机灵的眼睛,唇上的汗毛偏重;脂肪组织很发达。
  “我?我不喜欢警察!”她对他们怒目而视,毫不掩饰她很讨厌这个访问。“他们总是会让你非常难堪。”
  “不,不,太太,你可不能这样说。”德星说,他是一个细高个子,愁眉苦险的人。“我什么时候让你难堪了?”
  “关于那个喝石炭酸的小傻瓜,”绚丽叶太太马上说,“都是因为她爱上那个乐队指挥,可是那个指挥不喜欢女人,另有爱好,你为了那件事弄得天下大乱!那对我这个漂亮的舞团没有好处。”
  “正相反,这样会使你的票房生意兴隆。”德星说,“而且那是三年以前的事了,你不可怀恨在心,现在是关于这个女孩子——安娜?斯绰文斯卡。”
  “啊?她怎么啦?”
  “她是俄国人吗?”克瑞达克督察问。
  “不,实在不是的。你的意思是,因为她有这个名字,必定是俄国人吗?但是,她们都起那样的名字——这些女孩子。她不是一个重要的团员,她跳得不好,也不特别漂亮,她的舞只过得去,如此而已。她的团体舞还好,但是单人舞不行。”
  “她是法国人吗?”
  “也许是,她有法国护照。但是,有一次她对我说她有过一个英国丈夫。”
  “她对你说她有过一个英国丈夫吗?现在活着或是死了?”
  绚丽叶太太耸耸肩膀。
  “死了,或者是离开她了。我怎么知道?这些女孩子——总是有男人的麻烦。”
  “你最后一次看见她是什么时候?”
  “我带我的舞团到伦敦演了六个星期,我们在托奎、波茅斯、伊斯波,还有其他的地方公演,我记不得名字了,后来还在赫墨斯密,然后我们就回到法国来。但是安娜,她没来。她只是带个口信,说她要离开舞团,要和她丈夫的家族住一起,以及那一类的无聊话。我个人以为那并不是真的。我以为她更可能已经遇到另外一个男人,你明白吗?”
  克瑞达克督察点点头,他看得出,绚丽叶太太一定会这样想。
  “这对我没什么损失,我不在乎。我可以找到和她一样好,而且会更好的女孩子来跳舞,所以,我只是耸耸肩膀,再也不去想它。我为什么要放在心上?她们都是一样,这些女孩子老是迷上男人。”
  “那是什么时候?”
  “我们回法国的日期吗?那是——那是——圣诞节前一天。安娜离开是在我们回来两天也不晓得三天以前,我记不清楚了,但是在那个周末,我们要在赫墨斯密没有她也得公演,这就得重新安排,她那样做太绝了,但是这些女孩子——她们一碰到男人,结果都是一样。我只是对大家说:‘哼!我才不要她回来呢!那个女孩子!’”
  “你气坏了。”
  “啊!我,我不在乎。毫无疑问,她一定是同她找到的那个男人一块儿过圣诞节。那不关我的事,我可以找别的女孩子——有些女孩子一听到马利斯基舞团要人,便马上抓住机会,她们能跳得和她一样好,而且还会比她更好。”
  绚丽叶太太停顿一下,然后眼睛突然发出闪光,很有兴趣地问:“你们为什么要找她?她发财了吗?”
  “正相反,”克瑞达克督察很客气地说,“我们想她也许是给人害死了。”
  绚丽叶太太觉得很泄气,变得漠不关心了。
  “那也许可能!这种情形往往会有的。啊,她是一个很好的天主教徒,星期天总是去做弥撒。”
  “绚丽叶太太,她是不是告诉过你她有一个儿子?”
  “儿子?你是说她有一个儿子吗?那个,我认为不大可能。这些女孩子——所有这些女孩子——统统都知道一个很有用的地址,遇到必要的时候,总会到那里去,德星先生知道得同我一样清楚。”
  “她在选择舞台生活以前也许有过孩子,”克瑞达克说,“譬如说,在战争期间。”
  “啊!在战争期间,那总是可能的,但是我却一点不知道。”
  “其他的女孩子之中谁同她最要好?”
  “我可以给你两三个名字,但是,她同任何人都没有亲密的关系。”
  他们由绚丽叶太太那里得不到其他有用的资料。
  她看到他们拿给她看的那个粉盒之后说,安娜有一个那样的粉盒,但是,团里的女孩子大多有那种粉盒。安娜也许在伦敦买过一件皮外套,她不知道。“我,我的时间都用在预演、设计舞台灯炮、解决生意上的困难上,我没工夫注意我的艺人穿些什么。”
  同绚丽叶太太谈过之后,他们又照她开给他们的名字去和那些女孩子谈过。其中有一两个人和安娜相当熟,但是,她们都说她不是一个爱多谈自己的女孩子。因此,有一个孩子说,当她谈到她自己的时候,那些话都是谎话。
  “她喜欢伪装——老是胡诌,说她以前是一个大公爵的情妇,或是一个英国大资本家的情妇;又说她在战争期间替地下组织工作过,甚至于还编一套话,说她在好莱坞当过电影明星。”
  另外一个女孩子说:
  “我想她实在度过一种非常沉闷的中产阶级的生活,她喜欢参加芭蕾舞团,因为她觉得那很罗曼蒂克,但是,她的舞艺不精。你可以了解,假若她说,‘我的父亲曾经在亚眠卖布’,那就不够罗曼蒂克了。所以,她就瞎编一通。”
  “甚至于在伦敦,”第一个说话的那个女孩说,“她到处暗示大家,一个很有钱的人要带她乘游轮周游世界,因为他一看见她就想起那个车祸中丧生的女儿。多吹牛!”
  “她对我说,她准备和苏格兰的一个庄园领主住在一起。”第二个女孩子说,“她说她要在那里打鹿。”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