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探案集(5)奇怪的合同 梦游杀人案-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和海特利律师事务所的萨姆·海特利先生联系。再见。’”
“咦,对!”她叫道,“那确是我的原话!您怎么知道的?”梅森摇摇
头,继续着他的询问。
“随后你做什么了?”
“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努力想睡着,然后上了我的汽车,开往洛杉
矶。”
“你的汽车放在哪儿?”
“它恰巧在一个邻居的车库里,沿街走大约半个街区远。”“你偷偷溜
出家了吗?”
她摇摇头,“不是有意识地那样做。宅子前面有人呆着不走。我想,也
许是彼得决定让一个侦探盯着我。那会是愚蠢的,因为我根本没留下过他可
以跟踪的痕迹。以前有侦探盯过我。”“这么说你努力悄悄溜出去了?”
“嗯,我并没有让乐队敲锣打鼓地出去。”
“从后门出去的?”
“对。”
“而且沿着那水泥小路?”
“不是,我始终走在侧面的草地上。”
“为了你的脚步不出声响吧?”
“对。”“你来洛杉矶后面没有人跟踪吧?”
“对,但是我在我的律师办公的那座大楼的门厅里碰到一个男人,他的
模样很像侦探。我有点儿吓坏了。我告诉我的律师要小心,并且做了安排让
麦多克斯和邓肯在我离开一小时后再离开那个办公室。”
“还有一个问题,”梅森说,“你13 日在什么地方?”“谋杀发生的头
一天吗?”
“对。”
“在洛杉矶。”
“在做什么?”
“逛商店,向我的律师们咨询。”
“还有别的事吗?”
她想了一会儿,随后哈哈大笑说:“我在大街上看见了彼得,在他身后
跟了一阵儿。”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猜,只是好奇心吧。我跟着他到了这儿,知道他在向
您咨询。我当时已经解雇了我在圣巴巴拉的律师,当我看见彼得到这儿来以
后,我知道事情到了紧急关头了,于是那时我去见了海特利。”
“你跟了肯特先生多远?”
“直到他动身前往好莱坞。我有心想拦住他谈财产协定的事。现在我真
希望我当时那样做了。”
“那,”梅森说,“更好。由于你出庭是由海特利事务所安排的,你得
让他们在弃权书上签名。你把那些弃权书搞到,我会把一张2 万5 千元的支
票给你准备好。”
“没问题,”她说,“两天以前我已经让海特利在解雇申请和所有那些
东西上签字了。我带着所有必需的文件呢。”“你怎么使他们那样做的?”
“我们必须涉及这件事吗?”她问。
“我想对局面有一种完全的了解。”
“很简单,”她告诉他,双唇弯曲成一种微笑,“我告诉他们,我在我
的诉讼中做了一些虚假的辩解,并且问他们,鉴于那一事实,他们是否想办
那个案子。我告诉他们,我对一个很迷人的年轻女子承认了一些很有害处的
事,结果发现,那个女人是个侦探,而且另一方知道我作伪证的事。自然了,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摆脱,他们告诉我,再也不要登他们的门了。我为拟定那
些文件付了他们500 元,他们也完全洗清了和整个案子的干系。”“你总是
使双方相争而从中得利吗?”他问她。
“当然,我很迷人。男人们从来不是为了爱而娶我——我嫁的哪种人不
是这样,他们是对金钱很贪婪的老家伙。。如果我再结婚的话,那会是为了
爱。我对于掘金感到厌倦了。”“想到结婚了?”他问她。
“不,当然没有。”
“很好,”他告诉她,“我早晨会把你的钱准备好的。”他陪她走到门
口。在走廊里她转过身说:“您不会把我对他们玩的把戏告诉海特利事务所
吧?”
“当然。”梅森告诉她,“你只需把弃权和解雇文件准备好,就会得到
你的2 万5 千元。你还会得到作辩方证人的传票。”“非常好。”她说。
“记着不要犯错误,别到上证人席后再改口。”他说。“别担忧,”她
说,“我对男人很了解,我会和你合作的,梅森先生。”
他鞠了一躬,微笑着,关上了门。
德拉·斯特里特拿着笔记本和铅笔从法律图书室走了出来。
“这个该死的小骗子,”她说,“我真该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拽出去。她
真是个荡妇!”
梅森“咯咯”笑着,说道:“任何能骗过海特利的人都有权那样做。那
是个棋逢对手的案例。他们以为可以缠上她要好多钱呢。可她却打败了他
们。”
“要是我连2 万5 千元也不给她,”德拉·斯特里特说,“我敢打赌,
无论如何,她也会撤销她的案子的。她疯狂地爱上了普里恰德。”
“别担忧,”梅森告诉她说,“你的朋友乔治·普里恰德会得到那笔钱
的绝大部分。而他需要那笔钱来打发麦娜·达琴。你可以给麦娜打电话,建
议说,现在会是个机会:到普里恰德的旅馆去,威胁除非他明天上午把那笔
钱交清,否则就让人逮捕他。”
德拉·斯特里特伸手去拿电话,“这事真让我高兴。”她叫道。
21
马克汉姆法官在法官席后那把大转椅上坐好,看了一眼陪审团席,说道:
“可以这样认定吗,先生们,陪审团成员都已在场,被告已到庭?”
“可以。”梅森说。
“检方也这样认定。”汉米尔顿·伯格宣布。
“我想,昨天休庭时邓肯先生正在证人席上接受提问。”马克汉姆法官
说,“上前来吧,邓肯先生。”
邓肯大摇大摆地走向证人席,他的神色仿佛自己很重要似的。
“我认为我只还有一个问题了,”邓肯就位后梅森说,“我记得你说过,
邓肯先生,你和你的委托人麦多克斯谈到大约11 点钟,然后上床睡觉了?”
“对,大约11 点。”“这么说你在你的委托人的卧室呆到大约11 点了?”
“对。”
“在昨天你为之作证的那个会议终止以后你马上就去了那里吗?”
“对。”
“而且在那段时间内始终呆在那儿?”
“对。”
“你肯定你没有离开那座宅子吗?”
“没有,我。。”他的声音渐渐变成了沉默。
“接着说。”梅森说。
“我看不出那有任何关系。”邓肯厉声说,同时迅速地瞥了一眼地方检
察官。
布莱恩跳了起来,“法官大人,”他说,“我反对,这要求与本案无关。”
“驳回。”马克汉姆法官厉声说。
“细想那件事,”邓肯说,“我确实出去了几分钟。”“麦多克斯先生
陪伴着你吗?”
“是的。”
“你们去了哪儿?”
“我们去了距那个宅子两个街区远的一家药铺。”“你们在那儿呆了多
久?”
“大约10 分钟。”
“在那段10 分钟的时间里,你们做什么了?”
“抗议,这与本案无关。对这位证人的直接诘问涉及了时间的确定和他
上床的时间。这位证人通过对他在那个夜晚所做的事作证确实了那一点。在
辩方证明这位证人曾经出去时,他去了什么地方和做了什么事情没有任何意
义。这不过是一个断定他走了多长时间的问题。”
布莱恩一口气讲完这一堆话,悻悻地瞪了一眼梅森。“我想我要同意这
一反对。”马克汉姆法官宣布。“你们打电话了吗?”梅森问。
“同样的抗议。”
“同样的裁决。”马克汉姆法官厉声说。
“在那天晚上11 点整的时候,你在往圣巴巴拉给多里丝·萨里·肯特太
太打电话,因此不可能在彼得·肯特的住宅里,那不是真实情况吗?”
“同样的抗议。”伯格厉声说。
“如果律师修改那个问题,问那位证人,在他早些时候说过他回到那个
宅子的时候,他是不是没在某个地方打一个长途电话,我就准许提出那个问
题。”马克汉姆法官裁决,“但我并不认为,将那个电话的受话人的姓名包
括在内,就一定合适。”“很好,”梅森说,“你没有在11 点整的时候从那
个药房打一个电话吗,邓肯先生?”
“那是在11 点以前。差5 分11 点。我们11 点就回到那个宅子了。”
梅森微笑着说:“没有别的了。”
伯格与布莱恩耳语了几句,然后伯格宣布说:“没有问题了,法官大人。
我们的下一个证人是艾德娜·哈默。我认为法庭会意识到,这个年轻女子是
被告的外甥女,是一个怀有偏见的证人。可能需要我盘问她时用诱导性的提
问。。”
“我们碰到问题时再解决也不迟。”马克汉姆法官打断了他,“哈默小
姐,上证人席吧。”
艾德娜·哈默走上前来,宣了誓,在证人席上就了位。她的脸苍白,拉
得长长的。“你叫艾德娜·哈默,你是被告的外甥女,你和他一起住在好莱
坞的湖景平台3824 号他的宅子里,对吗?”
“是的,先生。”
“而且在本月13 日的夜晚与14 日的早晨也同样住在那儿吧?”
“是的,先生。”
“你对于通常总被放在被告住宅内餐具柜顶层抽屉里的一把特定的切肉
刀的外观很熟悉吧?”
“是的,先生。”
“你在13 日早晨看见那把刀了吗?”
她垂下眼睛,咬住嘴唇,什么都没说。
“回答这个问题。”马克汉姆法官命令道。
“我看见一把与之相像的刀。”
“那把刀在什么地方?”
“反对,与本案不相关。”梅森说。
“我们打算证明,法官大人,它是在被告的手中。”伯格宣称。
“根据这一设想,驳回反对。”
“回答我的问题。”伯格说。
“一把与习惯性地被放在餐具柜抽屉中的那把刀外观相似的切肉刀,在
我舅舅的卧室里,在他床上的枕头下面。”“那是在13 日早晨吗?”
“是的。”
“你把那把切肉刀怎么办了?”
“我把它放回到餐具柜的抽屉里。”
“你向你舅舅提起发现它的事了吗?”
“没有。”“在你把它放回到餐具柜的抽屉里以后,你是否采取了某种
预防措施,来确保这把刀不落到你舅舅手中呢?”
“我在当天,也就是13 日晚上把那个餐具柜抽屉锁上了。”“你再次看
见那把切肉刀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是看见一把切肉刀,但我没有把握它是同一把刀。”“我请你注意
作为公诉方第二号物证引进的那把刀。你在14 日早晨看见那把刀了吗?”
“是。。我想我看见了。”
“在什么地方?”
“在舅舅房间床上的枕头下面。”
“它当时的状况与现在的状况差不多相同吧?就是说,关于刀刃上那些
污迹?”
“是的。”
“那么,好吧,当你13 日晚上把那个餐具柜抽屉锁上的时候,那把刀在
抽屉里吗?”
“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知道?”
“因为我没打开抽屉看。”
“当时谁和你在一起?”
“反对,与本案无关。”梅森说。
“驳回。”
“是梅森先生。”
“你的意思是正坐在这个审判室里的那个律师佩里·梅森吗?”“是的,
先生。”
“这把刀,公诉方的第二号物证,与你13 日早晨放在餐具柜中的那把刀
有任何不同的地方吗?”
“我认为没有。它与我当时放在抽屉里的那把刀很相似。”“当你14
日早晨向警官们做供述的时候,你说它是同一把刀,对吧?”
马克汉姆法官扭头瞥了佩里·梅森一眼,仿佛等着听到一声抗议似的,
但是梅森仍然一动不动,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对,我想是的。”
“现在,你只肯承认,它与你在13 日早晨在你舅舅枕头下面发现并且放
在抽屉里的那把刀相似。你能解释一下这两种回答中显而易见的差异吗?”
“不过是在我仔细考虑了这件事之后,我意识到了,许多刀都可能看上
去很相似。”
“而据你所知,这把刀,即公诉方的第二号物证,与你13 日早晨在你舅
舅枕头底下发现并放在餐具柜抽屉里的那把刀是同一把,对吗,哈默小姐?”
“它与那把刀外观相似。”她说。
“现在辩方可以提问了。”汉米尔顿·伯格得意地宣布。梅森平和地开
始了他的提问:“你是怎么恰巧在13 日早晨在你舅舅枕头下面发现那把切肉
刀的,哈默小姐?”“我。。我。。当时挺为他担忧。”
“换句话说,你有理由相信,他头天夜里可能一直在梦游,对吧?”
“对。”
“而你对他梦游的焦虑是由于当时正在接近满月期间吧?”“是的。”
她低声说。
“你怎么知道,哈默小姐,梦游者在满月期间更容易变得活跃呢?”“我
读到的。”
“在一本书上吗?”
“是的。”
“一本医学书吗?”
“是的。”
“那本书你是在哪儿搞到的?”
“我邮购来的。”
“在你把那个餐具柜抽屉锁上之前你仔细研究了那本书吗?”“是的,
先生。”
“在多长的一段时间里?”
“也许6 周到两个月吧。”
“现在,将你的注意力转到这把刀上,即辩方的A 物证,我要问你,你
以前见过这把刀吗?”
“见过,先生。”
“你是不是在谋杀发生后的一天,根据我的指示,将这把刀放在餐具柜
的抽屉里了?”
汉米尔顿·伯格跳了起来,张口要表示反对,随后又慢慢地坐回到椅子
上。
“是的,先生。”
“我相信,我告诉了你。”梅森说,同时向地方检察官微笑着,“我想
把这把刀放在餐具柜的抽屉里,使它第二天被霍尔康布警佐发现;我想把争
端搞乱,使地方检察官越发地难以使证人们辨明,那把杀人用的刀就是曾在
餐具柜抽屉里的那把刀,对吧?”
地方检察官仿佛对自己的听力产生怀疑似地眨眨眼睛。马克汉姆法官向
前倾身张口要说什么,又停顿下来,凝视着梅森,惊异得睁大了眼睛。布莱
恩跳了起来,“法官大人,我认为应该向律师提出警告,如果这个问题得到
肯定的回答,地方检察机关将无法对那冷酷的记录置之不顾,而是会采取措
施,确保对这样的渎职行为。。”地方检察官抓住了助手的外衣,把他拽回
到椅子上。“回答这个问题,艾德娜。”梅森说,他根本没有注意布莱恩的
话。
“是的,先生。”
“我当时给你的那把刀就是现在作为辩方A 物证做了辨认标记的这一把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