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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天下第一狠作者:一壶浊酒尽余欢-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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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自责万分。

    王世祖亲昵地抱着怀里的男人,手指逗弄着那干涸的嘴唇,对着朝自己怒目相视的家伙:“各位深更半闯入贵府,不知是为了何事?”

    罗轩是条直言直语的汉子,有着爱憎分明的个,见那人如此猥亵乔风,暴出了一脸青筋,鼓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妖人,放开他,否则我削了你的双手!”

    王世祖一点都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手在空气里挥了挥,全然当他放了个屁:“大侠是个粗人,但粗又粗得过刀子?再说你乔大哥在我这做客,我这当东道主可是半点都没亏待他,不仅好吃好住,还享受我的亲做亲为,就是在下父母,也没这么上心过。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如今你们这样唐突地找我要人,可让我灰心得很。”换了个姿势靠在贵椅上面,“你以为我愿意揽这个大麻烦,俗话说人和小人为难养也,没想到你们乔大哥竟也是个磨人的主,在下每天不仅要顾及他上面的嘴,还得喂饱他下面的嘴,真是搞得我焦头烂额。”

    说着,用手分别抓住乔风两条腿,乔风立刻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惊惧不已,疯狂地挣扎起来,但分寸大乱的他哪里是男人的对手,丑相一下子就被栩栩如生地展开。

    在双腿被分开臀部扬高的那一刹那,乔风差点哭出来。而下面的人见状纷纷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被绳子束缚住钳在股沟里拐进洞里的男根,实在是荒谬得不能再荒谬的图,乱得不能再乱的景象。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失了声,眼神直勾勾地在上面打住。

    “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乔风终于崩溃了,大颗大颗的眼泪滴下来,先前的矜持不复存在,只剩被击毁了的残象。他在男人耳边低声啜泣着,恳求之意溢于言表,而王世祖全然不理,似乎打定了心思要彻底断了他的虚妄,斩了他的坚毅,不但没有收回成命,手还揉弄着那里,而男根在众目睽睽下竟然有了反应,乔风羞愧地甩过头,眼泪流得更凶。

    “风儿你害羞什么,你我早就干过无数回了,还在你兄弟面前装什么处子呢?”一边喃喃地下流着,一边越发动作,由于乔风体内埋了不少,如今男人点燃了导火线,念一触即发,不可遏止。乔风在王世祖怀里,做着困兽犹斗,无论如何闪躲,都无法避免的一击必中。

    “呵……呵……不要……”乔风在男人身上蹭冷去,身体一紧一松,眼睛蒙着薄薄的一层水雾,嘴唇咬了又放,放了又咬,很是难受,男根也越来越躁动,撑满了股沟,后穴也被撑开了一片天地,空虚地嚷着不够,王世祖也被他水灵灵的模样弄得罢不能,当下拔掉他的,腾出的空位,重新奉上自己的昂扬。

    被刺穿的时候,乔风身体猛然一弓,失声尖叫,再也顾不得脸面了,他神智十分清醒,但控制不住被穿透时不可救药的激动。男人冷冷一笑,一上来就大力,不消片刻,乔风的前面就一溃千里,兵败如山倒。内壁被硕大狠狠鞭挞,心更是被捅得颜失,哭哭啼啼,从缝隙里争先恐后地跳出,生怕被榨干在里面,前仆后继地寻着生机。

    王世祖兴奋得不得了,拔掉穴边碍眼的体毛,掰开碍事的穴口,不要命地在里面进出。“啊……呜……呜……”而乔风先前阴阳顿挫起伏有致的呻吟,也逐渐变为失了套路丢了音质的尖叫嘶吼,看得在座的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万年小春~~

    胡轩三人开始还要冲上去英雄救,结果被脖子上的刀镇压后,只好骂骂咧咧,咒来咒去,眼似火嘴是剑的,直骂得上气不接下气,吱不出声来,倒不是骂累了,而是情况有变,三人不约而同发现自己在这场火辣辣的宫秀前,竟然也起了反应,这可把一群名门正派吓得要死。

    王世祖一边享用着乔风的身体,一边调整呼吸,对他们弹了个弦外之音:“呵呵,各位是不是也有感觉了?要不要一起来啊,我是无所谓的,而你们乔大哥最是喜欢人尽可夫,想必也不会拒绝。”

    胡轩正要挺身而出,义正严辞给他个下马威,却力不从心地委顿在地,只见他慌忙遮住裤裆顶起的帐篷,盖弭彰地大吼,引开众人的注意力:“我们中了!”

    “阁下真是聪明,我还以为你们这些英雄好汉,对这样的下三烂都是后知后觉,没想到敏感得好像天天都在用似的,”对上三条杀气锐不可挡的视线,男人笑得几分知我者也:“敝府只是寻常人家,什么都没有,只有几条投奸耍滑的挤,几瓶鸡摸狗的稀药,不像盟主门下人才济济,食客无数,不像妓院的魁,只凭姿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今天王某有幸碰见各位,是前世修来的福气,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但俗话说,见利思益,见危授命,能屈能伸,审时度势,才是真正的王者,在下于江湖,虽说没啥名分,但也是名正言顺,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大方,懂得挥霍,特别是对你们这样的勇者谋士,从不吝啬,不知在下一番真情吐露,坦然相告,各位意下如何?”

    胡轩刚憋出点内力将药压住,结果被王世祖这么一气,功力一下散了,意外来得仓促,没思想准备的他不由呻吟出声,事后才觉离谱,赶忙将嘴捂住,等体内的动过去,才骂他个狗血淋头:“去你妈的王八蛋!谁会跟你这样的胚?有你这样的主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老子宁愿跳进黄河,也不想被你沾了半点的腥味!”

    男人没生气,也不再和他理论,聚精会神地对付那啃食自己的菊穴去了,快速小抽了一阵,再猛然深触蕊,小腹痉挛,男根鼓动,浊液哗哗地泄了出来,不待它泄尽,就抽出,一脚把乔风踢了下去,仍在喷射中。

    旁若无人地吐着唾沫星子,似乎是对众人的鄙视和挑畔,王世祖缓缓舒了口气,才坐起身:“也怪我没投其所好,忘了诸位平生最得意的消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话都说到这个坎上了,我也懒得多费唇舌了。”

    男根舒畅了,也不急着收回去,任它吊在那里丢人现眼的,王世祖还嚣张地翘起二郎腿:“只要是敝府的贵客,我都会以礼相待,相敬如宾,还赠送大礼。敝府的极品‘万年’想必不会折杀了各位的名气。咳,”清了清嗓子,“让我来告诉这种药趣味之处,精髓何在,首先,它除了彻底挥发出来,就无他法可解,在此提醒,各位就不要再绞尽脑汁了,”手轻轻一拍,几个满脸横肉的家丁推上来几个曼妙少,沉鱼落雁,个个都是叫人梦牵魂绕的类型,除此还牵来一只凶神恶煞的大狗,站起来足有一人高。主人先指了那眷说:“这些都是未开苞的少,上好货,妓院的妈妈可是抢着要呢。”又用指头点了点那汪汪直叫的畜生:“蛮族豢养的大犬,被我弄来汁,吓唬那些自命清高的书生的,它每天要吃五斤饭,最近处于发情期,对食物贪得无厌。”

    在场的越听越糊涂,脸也越来越青,不知道那家伙葫芦里埋的什么药。“还有这个,”王世祖踢了踢乔风露的屁股,“这家伙承我雨露,受我精华,可以说那里被滋润得细若钟乳,畅通无阻,别说一根,就是你们三人同行,也能舒舒服服,无论是雨绵绵还是雷袭袭,想要哪种滋味就有哪种滋味。”

    快速地扫了他们一眼,才进入正题:“话先说到前面,这‘万年’极烈,一个时辰之类,没有得到交合,中毒之人便会肝肠寸断而死。与人欢好呢,还有一线生机,最多落得个下身瘫痪,从此不能自理;和野兽交娈的话,后果没这么严重,顶多双眼失明,耳朵失聪,反正各位又不是什么顺风耳,千里眼,四肢完好便算是赚了。倘若和男人鱼水之欢,只是会武功尽失罢了。相信大家都是精明人,孰轻孰重心头有数。”看着那群半信半疑,犹豫不决的男人一眼。“据我盘算,现在所剩时限已经不足半个时辰,究竟何去何从,我也没资格干涉,你们好自为之就是。”

    

 老子精尽人亡鸟

    “一派胡言!”胡轩为稳定军心,只得一马当先,“妖人,你以为我们是傻子,会听信你的谣言?你施此计,不过是想我们自甘堕落,互相残杀,我们会因为怕死而苟且生吗?哼,笑话!”

    “这人命关天的事,我怎敢相欺?”王世祖摆出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信不信那是你们的事,只是可怜了风头正茂的名门世家,要落得个后继无人的结局,我记得胡大侠你是家族唯一的命脉吧,还有罗家,虽然夫人年初又添一子,却生不逢时,刚诞下三天,就是父亲的丧事,我想你母亲还巴望着你回家主持大局呢,没想到宝贝儿子却在劫难逃,即将丧命于此。”

    被男人这么一激,便有人沉不住气了,毕竟都是千秋伟业的继承人,这当中有一点闪失,便都没了。名利双收本来是注定要发生在他们身上的,可惜被人这么一搅局,就很可能要泡汤。人活着就要位高权重,享尽荣华富贵,受人百般爱戴,死之后,也要图那流百世,被人世代传颂。

    但是,如今不可能一箭双雕,要么选择活命,却受万古唾骂,要么大不了一死,可无人知无人晓,大好青就这样默默埋葬。

    王世祖不慌不忙,命人呈上酒杯,就靠在那光着身子,自顾自地小酌小饮,酒喝下半杯,下面依然没有动静,只有急促的喘息绝望地回响在空气里。

    终于,有人颤抖着向前伸出一只手。却被另一只手截住。胡轩牢牢地把住罗伟的沦落。自己的心思在同伴一双炙热的眸子下,无所遁形,一下涨红了脸,讷讷相顾无眩

    而张冰定力却非同一般,他曾是盟主贴身侍从,盟主的品行耳濡目染,久而久之也入木三分,倒不会轻易出卖了自己。他拍了拍小弟,给他打气:“不要怕,只要我们三人问心无愧,顶天立地,自然不怕被妖人唬了去。”

    罗伟认错地点了点头,一脸愧对列祖列宗的神情,倒让张不忍责备。“不就是死吗,大不了我们来世再做兄弟!”

    这句话本是豪言壮语,标榜兄弟情深,捍卫视死如归的,但是在有的人听来,就是另一番滋味,特别是那个‘死’字,永远是苟且生之辈死穴,话音刚落,罗伟只觉手上一松,回头一窥轩竟然冲了出去,他还以为那人借敌人放松戒备的时候,孤注一掷,当它一回出奇不备的刺客,哪知那人是往乔风方向而去,一下扑在了乔风身上,衣服一眨眼就尽数扯去,裤子一垮。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只有王世祖微笑自若,看他‘叱诧风云’。人都是怕死的,乔风这样的硬汉如今哨,他胡轩也不会例外。

    “胡大哥,使不得!”张冰气得跳脚,罗伟也怀疑这是幻觉,那个对自己素来严厉,教导自己如何做人的胡大哥,怎么会做出这种让人心寒的事情?

    “路遥知马力,日久然一定见人心。”王世祖在那摇头晃脑,诗意十足地,“人之初,本恶,人在利益关口,就变作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而在生死关头,六亲不认大义灭亲是常有的事情。”

    在看适才突然发难的胡轩,脸上是一种癫狂了的神情,仿佛浑然不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此刻的他除却心中活着的念头,一切都黯然失。不说家业那点甜头,也不谈等着自己回去共结连理的青梅竹马的未婚,他只是想活着,仅仅如此,再无其他。

    他掏出已经涨得不能再涨了的硕大,手指急切地摸索到湿润的菊洞,抵在上面,如蓄满了的弓瞬时即发。

    “胡大哥,他们不把我……当人看,难道你也要……这样么?”乔风慢慢仰起一张被泪水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脸,艰难抽动的喉结,一道血淋漓的嗓音,仿佛被世人抛弃了一样的表情……

    胡轩收回目光,慢慢闭上了眼,在光芒消失在眼睑时,狠狠一下插了进去。

    “呃……”乔风硬生生止住了这声嘶鸣。指甲用力磕在地上,片片碎裂。身后那人每抽动一下,心就破一个窟窿,最后实在受不了这样的身心俱痛,便用额头往地上磕去,一下一下,直至头破血流。

    王世祖叹了口气,心中郁结,几步过来,抓住胡轩的头发扯起来,那根丑陋的东西划出来时没完没了地吐着乳液,男人一脚就踩了上去,指着周围的人疾声厉:“哈哈,你们还真以为自己能回去光宗耀祖,坐享其成?我今天不妨告诉你们,这药真正的解法就是被男人操烂为止!”一阵尖利的笑声中,家丁壮汉一拥而上,一时间笑尖叫不断。

    

 狗血情节滥竽充数

    在王世祖的一声令下,三个大男人被摆弄成他们这辈子从来没有想到过的荡姿势。一时间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叮在江湖上他们的后台都是大名鼎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己也是后生可畏中的佼佼,自严厉的家教和考验中脱颖而出,平时就是青楼也很少光顾,别说乱身心的那些勾当。

    几个人一致望向前方不可一世的家伙,他有什么权力论断自己的生死,凭什猛整个正道为敌?这些倒是其次,自己的面子和名声才是至关重要的。

    “王世祖,你可考虑过折辱我们的后果?你还想不想在汁立足?”情急之下,也只能拿出利害关系,最直接最充分的理由来阻止这场不伦不类的暴行。

    “我说朋友,此话何解呢?你怎能把在下对你们的盛情款待贬成三流九教呢?我可是大大的冤枉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场巨变打断。只见突然之间,从高墙上翻进一群手持钢刀的蒙面黑衣人,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王府的家丁也伺机而动,扑上去和来者纠缠,一时间兵器相接,拳脚相交之声不绝于耳,鸡飞狗跳地好不热闹,受难的那三人松了口气,心想终于不用听从那个变态的发落了。

    但令他们失望的是,这些人来意并非为了救自己,只见领头的黑衣人击落几柄利器,穿梭于刀光剑影,身影一番出神入化,扑朔迷离,竟是奔向乔风的方向。把人捞进怀里,一声口哨响起,其他人接到指令,不再恋战,纷纷飞身而去,没入黑暗里。

    袭王府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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