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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偷桃(父子)--墨点儿-第4部分

小说: 偷桃(父子)--墨点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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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合上计划书,她期待地望着我,眼里闪烁着不安。 
我告诉她这是一个很好的计划,可惜,她没有信誉,所以银行不可能为她贷款。 
她低下头来,知道我说得没错。她显然已经试过别处。 
“但是,我会私人为你提供本金。”我说,“不要把我娶媳妇儿的钱赔进去。” 
她惊喜地抬起头来,眼睛被那份欢喜点亮,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脸微微红了一红。 

为了她的笑容,倾家荡产也值得。 
出于表示感谢,她主动请我吃饭。于是,我食言了。 
陶陶很生气,那晚他回了学校,连周末也没有回来。 
小家伙脾气很大,所以我抽了一个下午去学校找他,想给他一个惊喜。 
用陶陶给我的钥匙,我推开屋子直接进了门,床上的两个人正在翻云覆雨,我默默 
地退了出来。 
他第二天晚上回来了,千方百计地讨好我。我兴致缺缺。 
他委屈地说:“你也有自己的女朋友啊。” 
我警觉,“那是你的女朋友?” 
“是啊,我们已经固定交往三个月了。”他一脸无辜地说。 
原来如此。在他和我翻云覆雨地叫着“我最喜欢爸爸了”的同时,他也一样有着自 
己心仪的物件。可笑我还在为他高潮时的胡言乱语沾沾自喜。 
我不再说话。我还能说什么。我再一次开始考虑,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吗?不是,如果那样,我可以理直气壮地约束他的性交对 
象,我可以命令他只属于我。但是除了在游戏过程中,他没有任何隶属的意识。或 
许这只能说我不是一个很好的主人,但那不能改变什么。我本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我甚至越来越不喜欢这样的角色。 
很多人认为,做为一个奴隶或许是不幸的。但是他们不知道,做为奴隶,所需要的 
很少。他们需要的仅仅是信任。如果他们能够做到这一点,他们就能从中体会到乐 
趣。 
做一个主人是不同的。做为一个主人,他们需要保持足够的耐心和自制。一个好的 
主人,需要技巧的将他的奴隶保持在疼痛和兴奋的边缘,稍微偏离,已经失去了那 
种关系的定义。他不能辜负奴隶的信任,同样他不能让他的奴隶操纵他的决定。世 
间所有的力都是作用和反作用的。这样的平衡并不如说的那么容易维持。 
而我,因为越来越在乎,而越来越不能把持冷静。我无法如我的言语那样只将陶陶 
当作一个奴隶,他的一切越来越吸引我,虽然我说不出所以然来。而做为主人的优 
越感一旦磨失,所剩下的只有负担。 
我突然发现自己痛恨自己所处的位置,仿佛看来,我在这场关系中处于支配的位置。 
但是我知道,那只是因为陶陶希望如此。他才是这场关系的主导者。他诱惑我,激 
怒我,然后我鞭打他,或者禁锢他,一切按照他所希望的落实。之后,我鞭打他, 
惩罚他,不过是因为揣测他的喜欢。我下手时犹豫不决,只是因为我怕他因此讨厌 
我。我变换着地点,变换着方式与他做爱,因为我知道他喜新厌旧的劣根。 
我和我所鄙视的人一样,在依靠这场性爱游戏来维持两人的关系。我出卖身体,出 
卖心思,只是希望他属于我,我一个人。 
自作孽,不可活。我们的关系一开始就偏离了轨道。 
错的是我,我违反了游戏的规则陷了下去,我太贪心。我应该满足于他的肉体给我 
带来的欢乐,这是所有他愿意在这场游戏中愿意提供的,就象我一样,除了感官上 
的快乐,我可以提供陶陶的堪称贫乏。 
想清楚这一点,我笑了。我崇尚公平和享受,没有必要自寻烦恼。 
于是,我对陶陶说,“你这么久不回来,今天一定要做到你求饶为止。” 
我的唇在他的身体上移动,从脸颊,脖颈,滑到肩头,小腹。 
他热情地将身体抬起,贴向我,喃喃地说:“爸爸,不要生气,你是不同的。” 
我冷笑,我不会再相信他情热时的戏语。 
我抬高他的腿,他隐密的私处再次曾现在我的面前。他有些害羞地闭起眼,雪白的 
身体泛起兴奋时才有的桃红色,在我的爱抚之下,泄漏着深深浅浅的呻吟。 
魅惑,放荡,我情不自禁在想,除却我之外,究竟还有多少人看到他这副样子?怒 
气在我心底暗涌,身下的动作也不禁粗暴起来。想完全地占有他,彻底地撕裂他, 
想令他痛苦,想让他的心里从此只有我一个人。 
“啊,好疼!爸爸。。。。慢。。点。。”他细秀的眉头蹙了起来,强大的冲击感 
让他弓起了背,往上退缩,期望减缓那种感觉,但被我抓住他的脚,一把拖回。 
“还会痛吗?你难道不是一直嫌我做得不够吗?嗯?”我听自己用冷酷的声音在他 
耳边调侃。 
他剧烈地喘息着,疯狂地摇动着脑袋,唇边露出一丝虚弱的笑。 
“是。。。啊。。。我喜欢爸爸。。这样。。狠狠地。。啊。。。”他断断续续地 
回答。 
得到他的回答,我再一次加重力度,冲入他身体的最深处。他疯狂地呻吟着。 
痛苦吗? 
是。。。是的。。。 
快乐吗? 
很。。。 
告诉我,不论是幸福还是痛苦,都只有我才能给你。 
爸爸,你在嫉妒。。。 
嫉妒,听到这个词,我霍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我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坐在床边,将手指叉进头发里。 
嫉妒,恋人专有的词,我没有资格使用。 
他从身后抱住我。“爸爸,怎么了,不要生气。” 
我说:“给我一根烟。” 
“爸爸,这是一个只能维持在黑暗中的关系。”他抱住我,将脸贴住我的后背, 
“可是我喜欢,这是属于我和爸爸的秘密,只有我们两个,你和我。我们是最亲密 
的,爸爸。” 
黑暗总是趋向光明的,所以我有聆韵,而他,有了叶眉儿。那些浮在光明之间的关 
系感觉如此的遥远不真实,却让我们难以割舍,仿佛失去了,我们就会被永远埋葬。 

但是我不甘,或许这辈子除了母爱,我鲜少有得不到的东西,使得无法完全得到陶 
陶变得更难以接受。我尽量不去想叶眉儿,但是仿佛故意一般,陶陶经常会提醒我 
她的存在。我会在桌上看到他为她写的情书草稿,摊了一地,或者在电话留言上听 
到叶眉儿留给他的绵绵情话。 
有时候,我想着完全放弃,结束这段不正常的关系,但是他总是有办法让我欲罢不 
能。我迷恋他的身体,并深深痛恨自己的优柔寡断。我陷入自厌当中,一天天的失 
去冷静。我拼命的想在除了肉体之外和他有些别的什么,于是我将陶陶的画收集起 
来,贴在聆韵新开的茶坊里,那种被年轻人称为“酷”的艺术很受欢迎,很多人问 
起。 
聆韵和我提起,我告诉她是我的儿子画的,她只当我开玩笑。 
我问她,“喜欢这些画吗?” 
她礼貌地点点头,说:“很特别。” 
我知道她不喜欢,她是个好女孩,从不言人短。 
我爱那些画,我希望最好没有人看得懂陶陶画的什么,只有我听得见画中的狂响。 
我就算没有爱上他,我已经先爱上他的画。 
我想,他也是不甘心的吧。每次我因为聆韵而冷落他,他就会公开说一些让我心虚 
的话。我的秘书问他吃了没有,他则回答“爸爸刚喂饱了我”。好在他的思维奇怪, 
说话向来脱节,那个老女人也没仔细想。我愤怒地看着他,他只是吊儿郎当的耸 
耸肩。 
陶陶生日那天,我本想和他庆祝。回到家,一个女孩在客厅里等陶陶,嘴里嚼着口 
香糖,一副站没站像,坐没坐像的样子正在看壁炉上的照片,腿抖啊抖,抖得让人 
心烦。看见我,心虚地叫一声叔叔。我礼貌的说:“我只有二十四岁,担当不起。” 
陶陶从厕所里出来,他说,爸爸,今天我生日,我和小叶子出去玩。我亲切地招手: 
“玩得开心。” 
他走后,我坐在厅里。我不知坐了多久,直到听到门响。 
他回来了,很开心的样子。他说:“爸爸,小叶子真是个尤物。你看不出来吧,她 
的衣服下面很有料的。” 
我问:“陶陶,你要什么?” 
他愣了愣,然后用我最习惯的话反问:“你说呢?” 
“爸爸,你要如何惩罚我?” 
“你说呢?” 
“爸爸,如果小叶子的男朋友和我互相上,你会不会很生气?” 
“你说呢?” 
现在他在对我说,请君入瓮。 
“你要我离开聆韵?”我阴沉沉地问。这是不可能的,我不是没想过,但是如果我 
让她知道真像,无异于将天使折翼。 
“不,我没想过。”他摇头,脸上露出困惑之色。 
这下去又会是一场毫无意义的纷争,所以我放弃。 
我说:“我给你买了份礼物。”那是辆和我的车一模一样的跑车,只不过我的是蓝 
色的,而他的则是火红的颜色。 
他见到那辆车的时候,高兴地吹了声口哨。他说:“给我的?” 
我点点头,他高兴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他打开车门,检视他的新车,我将钥匙丢给他。“我和你飚车到山顶。” 
蓝色影子和红色的影子追逐着,晚风凉嗖嗖地从头顶呼啸而过,山路在黑暗中显得 
格外漫长,仿佛没有终点。生命仿佛在速度中静止。偶尔又错身的车辆呼啸而过, 
将我拉回现实。我想,我们的这一生,是否也将如此没完没了地追逐下去。思绪间, 
一个转弯,他超过了我,他在车上的电话中得意地挑衅,“爸爸,你是不是老了?” 

我猛踩油门,他却毫不相让。前面眼看着是隧道,地上的线换成实线,标记着不可 
超车。隧道的另一头即到山顶,我不再有机会追过他。他得意地在电话的另一头大 
笑。他说:“爸爸,你没有追上我。” 
我说:“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踩紧了油门,上了逆行道。他也毫不相让,两辆车并排呼啸着进了隧道。 
隧道的另一头,卡车呼啸而来。我恍若不见。他惊叫:“爸爸,踩闸。”却未肯稍 
有放松。 
我不回答。 
他大叫,“爸爸,你要什么?” 
我微笑。“陶陶,我将生命交给你,你要不要?” 
他尖叫:“爸爸,你疯了。”依旧不肯放弃。 
卡车响起了喇叭,我看见眼前一片光。 
他大骂,声音带着哭腔:“我讨厌你。爸爸。”猛然减速。 
我的车身在最后一秒带着风声从他的车头擦过。 
车子在山顶的停车场停下。他们各自从车里下来,他愤怒得冲上来,推着我。他大 
叫:“你疯了。你赖皮。我讨厌你,爸爸,我讨厌你。”我抓住他捶打着我的手, 
将他的手后拧,他别不过我的劲儿,被我压向车背。他疯狂的挣扎,我使劲地按住 
他,撕扯他的皮带,迅速地扒下他的裤子,他叫道:“我讨厌你,爸爸。” 
“彼此彼此。”我回答,没有任何润滑,我就将自己的分身送了进去。我在他的身 
体里抽插,连自己都感觉疼痛。但是积压了一晚的怒火和急切让我不顾一切地想要 
占有他。他是我的,至少在这个黑暗的夜里,这个美丽的男孩,是我一个人的。 
“我讨厌被你诱惑,讨厌为你左右为难,讨厌为你嫉妒,讨厌被你占满了心思,什 
么都做不了。”我数落着他的罪状,“陶陶,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 
极度地兴奋让我很快地射在他身体里,我松开他,他还没有高潮,只是累得扒在车 
上,没力气起来。他看着我,虚弱地接着我的话:“可是我喜欢。。” 
我找回我的理智,顿时歉然。我搂住他,他靠着我,他说:“好疼,从来没有这么 
疼过。爸爸,你真是疯狂。” 
我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陶陶,对不起。让我补偿你。”我低下头准备为他口 
交,但他拦住我,他说:“不,爸爸,抱紧我。我喜欢爸爸生气的样子。” 
我苦笑地亲吻着他,听到他轻轻地说:“因为那个时候,我知道,爸爸是爱我的。 
我知道,爸爸弄疼我的时候,自己也是疼的。 
5 谁在哭? 
那天晚上之后,我好一阵子都没有见到陶陶,他开始要期中考试,整个周末都没有回家。有 
时日子过得近乎麻木,也不见得想他,只是莫名其妙地烦躁着。 
是的,烦躁,找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明明好多事,却什么也不想做,只是想见到他。想去 
找他,内心深处却又害怕撞上上次相同尴尬的事。算了,免得他知道了,被他笑话我急色鬼 
。 
下午,聆韵打电话来,求我帮她看看店。她好朋友的生日,需要应酬一下。 
站在吧台后面,看着那些玩笑的学生,心里暗暗盼望他念书念累了,会偶然跑到这里来喝杯 
茶提提神,轻松一下。 
我苦笑,我是个虚伪的人,明明在想他,却为要不要去找他犹豫不决。他的住处,从这儿过 
去不过是五分种的路而已。算了,打了烊就去找他,漫不经心地装作路过,如果被讥笑得恼 
了,就借口惩罚他狠狠地要他也不错。 
或许是回答我的坏思想,他走了进来,和一帮同学,打打闹闹的,看见我,吃了一惊。 
没有打招乎,他只是和朋友点了饮料坐下。我的目光追随着他,出众的外貌在人群中很受注 
视,旁边的店员对我说:“看见那边那个穿绿衣服的男孩吗?他常来这里,很多女生到这里 
来都是为了见他。” 
我微笑,一副不太以为然的口气:“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那个店员白了白眼,一副你个没劲的欧巴桑的态度。 
这个时候,陶陶站了起来,朝店后面走去,我跟了过去,将在厕所外等候的他伸手一拉,将 
他拽进对面的储藏室。我一转身,将他重重地压在门板上,开始狂野地吻他的脖子。他吓了 
一跳,刚要反抗,见是我,软了下来,回吻我。我将他的衣衫下摆从裤子里拽出,急切的探 
索他光滑的肌肤。 
他喘息着拒绝:“爸爸,别,我同学还等着呢。” 
原本只是想质问他为何不理不睬的,但此时闻到他的气味,我已经不能自已,这具仍旧青涩 
的身体,却总是能激起我最原始的欲望。不理他扭捏的抗拒,我的手径直下伸,握住他的柔 
嫩,粗暴地揉搓,一面将舌头伸进他的耳朵舔弄。 
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腿,却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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