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热家庭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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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马上给我弄到那个男人的全部资料,我要他死的很难看!记住,别让小同知道!'恨恨的瞪着那杀千刀的男人,带金迅速命令。
'不用了,我都清楚了!'凉凉的声音从几人的背后传过来。
呃,一点一点一点以龟速缓慢的挪回头,带金干笑着打招呼,'那个,小同,你怎么有空来?讲一声姑姑给你留个好位置嘛,你看,现在都快散场了,真可惜哦。'说着,不着痕迹的转身试图挡住玻璃那边的情况。开玩笑,如果被小同知道自己不仅骗含玉穿女装,还被男人骚扰,那,那,汗水滴下,奇怪,明明这里有空调的怎么这么冷呢?
锐利的眼神扫过一干人等,在心里给他们判完刑,不同才迈步来到玻璃前,默默无语的注视着那两个人。
好奇的凑到不同身边,带金瞧瞧那边相谈甚欢的两人,含玉笑得一脸不防备,那男人更是抓住机会亲昵的摸摸含玉的脸,帮他擦掉嘴边的奶油,在旁人的眼光下,简直就是一见钟情的一对男女在恋爱。感到不同的气势越来越冷,带金打个抖,小声的问,'小同,你不去拉含玉吗?他跟那男的……'
沉默。
怪异呀,带金在心里嘀咕,若是往日,不同早就上前带人了,象今天这样的沉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含玉舔舔嘴角,没去注意身边男人突然变了的眼神,感激的笑,'谢谢庄先生请的蛋糕,我吃饱了,那么就先走了。'
庄烙靠近含玉,微笑,'这就够了吗?看你吃东西真是一种享受哦,我知道还有个地方的东西是出名的好吃,想去吗?'伸手摸摸含玉的手臂,滑到手腕,暧昧的调情,'怎么这么瘦呢?我看了好心疼,想把你喂的胖胖的。'
'是,是吗?'不自在的略退开一点,含玉赶紧起身,'我姐姐该找我了。'侧头躲过庄烙那炙热的视线,跌跌撞撞的往后台跑去。
呼出一口气,微眯起眼,庄烙低笑出声,'真是可爱的人儿,要定你了!'
一路无声的带金偷偷的观察着含玉,真的不对劲啊,还是那眉、那眼、那脸,可真的给她的感觉就是不一样,跟往日迷糊好脾气的人完全散发出不同的气质。含玉努力的擦擦擦,死男人,敢占他的便宜,他的豆腐都是小同的,看我不让小同杀了你!
带金还在想到底是为了什么?百思不得其解啊,小同也很奇怪,在看到那男人吃他最爱的老爹的豆腐时,居然没冲出去教训那男人,只是,重重一拳击到了墙上,然后不发一语的离开了。吓得一堆人挤在墙角抖个不停。
那个男人,到底什么身份?带金沉思着。小同一定和他有某方面的接触或是什么,她还记得那个似乎是浩天企业的经理。
'……,所以,姐,你在听吗?'突然凑近的脸惊醒了发神的带金,她反射的点头,'好,好,就这样。'
疑惑的看看带金,含玉狡黠的绽开笑,'是吗?你答应了啊!那好,就回家吧。'
根本没搞懂自己答应了什么的带金茫然的看向后面的不舍,只见不舍抱头痛呼,'天啊!姑姑,你怎么会答应陪着回我们家呢?哥他肯定回来了在家大刑伺候我们了!!!死定了!!离家才一天不到啊!!!'
'什么!!!!'砰的一声,带金捧着撞到车顶的头也惨呼,'我干吗要陪你们回去面对小同呢!!!我好命苦!!'
JIN&JIN俱乐部。这是坐落在城市中心的颇有知名度的一家拳击俱乐部。
伴随着一阵的辟哩砰咙的撞倒桌椅声,社长室的大门被猛的推开,一脸和气的社长也不由得的皱皱眉,'阿太,你慌什么呀?破坏的物品要从你的薪水里扣哦!'翻出桌里的一个笔记本,仔细的纪录下阿太的一路破坏的价格。
看着这样的社长,连秘书都无语的翻翻白眼,不去理那打算盘打的高兴的人,他跨出几步,冷静的问道,'出什么事了?'
急匆匆的阿太被社长的下马威给吓住了,好容易回过神来,哭丧着一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盛哥,你去看看那个臭小子吧,他已经快把我们俱乐部里的所有人都摆平了,连我们的首席拳击手都上去了!!'
李盛平静的眼里也划过一丝惊讶,转身来到窗边,分开百叶窗,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拳击练习场上,两个人在搏击,临时被拉上去当裁判的人都还肿着脸,场边,俱乐部引以为傲的几个选手都是垂头丧气的,然后,背对着他的那个年轻人一记漂亮干净的直拳直接击倒了他们的首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李盛也不例外,张大了嘴,他向来冷静的头脑都有瞬间停止了。微动怒的回头,他看着已经坐到了地上的阿太,'他是谁?'
'喔喔,'笑眯眯的靠过来的社长,瞟了一眼窗外,'好厉害哦,阙越来越威风了。'口中的语气却是十分的轻松,好像被摆平在那里的选手跟他没任何关系一般。
火大的一把揪住不正经的社长的衣领,李盛难得的失控了,'你·再·用·这·么·轻·松·的口·气·说·话·试·试!'无形中散发出的杀气让旁边的阿太吞吞口水,呜,盛哥好可怕。
顶着张一百零一号笑脸,社长只轻轻一挣就从李盛的手里退了出来,拍拍不平整的衣服,他摇摇头,'盛,火气这么大啊,晚上我给你炖锅下火的汤喝喝。'
'别打岔!'再好脾气的人碰到社长可能都要冒火,指着场地上的高大身影,李盛一字一顿,'他是谁,怎么可能轻松就搞定我们俱乐部的人?'
耸耸肩,好无奈啊,盛怎么一点都不感激我的体贴呢?'他呀,是上个月就通过了拳击职业测试的阙不同,以前一直在我们俱乐部玩的,当然,你才来,不了解也是应该的。'
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李盛兴趣大增,'是吗?这么厉害的人,你干吗不把他留在我们俱乐部里,看的出来,他的身体素质和技巧都是上等。'
微微一笑,社长看着外面也尘埃落定了,阙好像也发泄够了,是该他出场去了,拉开房门,他看向李盛,'你可以自己去试着说服他呀。'
完全无视众人投来的愤愤而怯怯的视线,擦擦自己的汗水,不同长长的出了口气,跳下拳击场,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转身走了。
'喂喂,小伙子,你也太不负责了吧,把我的人一个个当沙包打够了就跑了吗?'装模做样的惊呼,社长闲闲的靠在侧门,群众的视线全都落了过去,受够委屈的群众感动的看着那平时没少作弄他们的社长,真是好哦,这个时候才觉得有这个没什么作用的社长还是挺不错的,不过下一句直接让他们倒地,'至少,你要给点使用费吧,我的人虽然比较耐用,可是还是要保养的嘛。'
青筋,李盛决定忽略过那没正经的老板,上前走到不同的正面,赞赏的打量了后,'你很厉害,要不要加入我们俱乐部?'
视而不见的绕过李盛,不同迈前几步,才回头,'没兴趣,回家了。'
什,什么!!!立在原地,李盛再次被打击了,没兴趣没兴趣没兴趣没兴趣!!!!他,他居然这么说自己的俱乐部!好歹在前几天的决赛里,JIN都打进复赛了,多少拳击手想挤进来都没门,他,!!!!!!
无奈的摇头,社长目送不同离开,'到底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能让你有兴趣的事物呢?'眼里满满的是惋惜,低笑,'还真的是和我同种类型的人呢?'
坐立难安的含玉终于在窗口看到了不同拉开花园的大门,走了进来。喜上眉梢的跳了起来,他赶紧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好,和不舍规规矩矩的并排而坐,真的是非常好的认错态度啦。呻吟一声,带金倒在了沙发上,打从不同开始掌握这家的大权开始,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这下自己保护含玉的任务是卸下来了,可是,这也卸的太彻底了吧,含玉在不同的面前乖的如个宠物,不同说过什么,不同规定了什么,他全都是照单执行,所以大家才爱捉弄他,喜欢看他不敢破坏不同定的规矩但又委屈的样子,可爱的让人掏心。但也有点点的失落,含玉是他们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嘛,现在却不贴近他们,反而是跟着不同进进出出。
打个呵欠,带金哀怨的盯着进来的不同,好惨哦,她昨晚被逼跟着含玉他们一起回到这里,但在做好一切的心理准备以后,鼓足勇气才迈进鬼门关,可,让她掉下巴的是,那个不同,居然彻夜未归,她敢打赌,不同一定是被昨天看到的情景给刺激到了,原本她在瑟瑟缩缩的挪进大门的时候都做好准备随时打电话叫援军的了,可惜,静悄悄的阙家什么人都没有,连那只活泼乱动的黑点都不知飞哪里去了。于是,三人在严重的心理折磨下,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就过了一夜。
不发一语的不同走了进来只是冷冷的看看三人,如惊弓之鸟的三人迅速弹跳起来,一字排开,低头忏悔。
'小同,你听我说嘛,姑姑不是故意要骗含玉的……'
'小同,呜呜,我等你好久了,我好饿……'
'呃,哥,我有错,我悔过,其实整个事也不能全都怪我啦……'
三人的话语停顿在不同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
抬头,互盯,迷惑,望向楼上。
不同在生气!很生气!含玉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昨天和今天他都是乖乖的吃掉不同煮的饭菜,连个反对挑嘴的话都没敢讲。面无表情的不同好可怕!他真的很心酸啊,说到底他才是当爹的也,为什么,为什么在家里他还要低气顺眉的看儿子眼色呢?到底为了什么?
嗤笑一声,陈莫仰略有点恶作剧的道,'谁说不是呢?你要反抗呀,如果你说离家出走,我打赌,小同一定会紧张的。'不过,同情的眼神瞄瞄阴惨惨的含玉,'估计你是没那个胆哪,毕竟,你是被小同捏在手里,想跑都跑不掉,还有,你是自己心甘情愿掉他手里的……'捧着手,他裂嘴哀叫了一声,痛啊,那个小同,真是看不出来,前天只不过是打趣说含玉一定是跟别人跑了而已,就被他轻松一个过肩摔给扔到了一群玩耍的狗中,害他被一群受惊吓的狗给啃了。痛的他至今都没敢迈出门。
医院的门铃响了,陈莫仰努力挂上笑容,虽然他现在那张脸是哭都比笑还好看啦,但是深具职业道德的他就忍着拉扯疼痛的脸打算瞧瞧是什么人。
第一反应是,他很生气,生气的理由是,那是个很英俊的男人,当然比起自己来还是稍稍差了那么一点,如果不是现在自己肿着个脸的话;第二反应是含玉又招惹什么人了。而那个看来还长的不错的男人进来后居然无视自己的笑脸直接来到了在自己背后的含玉身边。
只顾抓自己头发思考不同生气理由的含玉根本就没注意到,那个男人就低下头来笑道,'原来你躲在这里呀,我还在想舞会上的灰姑娘跑哪里去了,终于找到了,需要送上你的水晶鞋吗?'
'我知道了!'兴奋的跳了起来,含玉正好直接撞上男人的下巴。一声惨呼。
坏心眼的偷笑,陈莫仰端着茶坐在一边打算看好戏,哼哼,想泡他罩的人,小子,你活腻了吗,哎哟,痛,痛,嘴角又扯到了。
泪眼蒙胧的抬头,含玉看着那个害自己碰到头的男人,'先生,麻烦你出个声,好痛!'
下巴被撞的绯红的受害者还只能强装笑脸,'是我不好,不过,你不记得我了吗?'
来来回回的打量了一遍,含玉'喔……'男人的笑脸很快僵住于他的摇头,'不认识!'背后传来一阵窃笑,伴随着的是被呛到的声音。
男人再接再厉的循循善诱,'枫林苑的庄烙,不记得了吗?我还请你吃了蛋糕。'汗,他庄烙什么时候泡人还需要拿食物来引诱了。
立刻,原本是单纯的眼光换上恨恨的色彩,含玉咬咬嘴唇,'我讨厌你,就是你,害我被小同嫌弃了,他一定是觉得我又会闯祸又贪吃,所以才打算抛弃我了,呜呜,我知道,明天他就会告诉我他要飞英国了,再过几天,就会被其他的女人迷住,一定会告诉我他不要我了,再然后,他,他就会领着个妻子抱个娃娃来我面前炫耀了,哇,我,不要……'
黑线,庄烙深感头疼,怎么会这么具有跳跃性的事情他都想得到呢?不过,那个叫小同的是谁?情敌?
陈莫仰是拼命忍住笑,反正他是早就习惯了含玉那异于常人的思维方式,偷眼看看刚才悄无声息来到他身边的某人,感觉到他的气压越来越低。
重整雄风,庄烙颇有风度的扶起他,深情款款的道,'别伤心,你还有我,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
抽泣着,可怜的看着庄烙,含玉嘴角动动,'你谁呀?'
一个立脚不稳,庄烙差点跌倒,咬咬牙,努力微笑,'我,我会是你今生最爱的人……'说着就要顺势抬起含玉的头吻下去。
傻傻的看着门边,含玉扭头笑,'小同,你怎么来了?'
又跟美人的嘴擦过,庄烙冒火的转回头,发现是个冷漠的青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的背后。
奋力的挣脱开庄烙的手,含玉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陈莫仰叹气,含玉真的跟那被驯养惯了的宠物有的比。他刚才是故意不提醒那边两个人的,就是想气气那高傲的不同,臭小子下手狠,毁了他的容,他就是要报复。
原本冷漠的眼神在看到跑来的含玉时,不同稍微的柔和了些,很自然的搂住扑进怀的人,但眼睛却直直的看着也在审视他的庄烙。
'你是谁?'庄烙有些狼狈的看着两人,不,三人。他一直忽略不计那个面目全非的物体。(物体=陈莫仰?)
仔细思考一下,不同清冷的答道,'我,是最爱他的人。'俯首,盯着在他怀里笑眯眯的看着他的含玉,寻觅到含玉的嘴,温柔的吻了下去。眨眨眼,含玉笑弯了眼,不同肯吻他也,他自小就拐不同的吻,可惜不同从来都是以鄙视的眼光看着他然后一脚踢走他,可现在,嘴角传来那软软的触感,是不同哦!张嘴,迎接着不同的更深的侵入,热烈的回应着。
扑通,陈莫仰掉了手里的茶杯。
'阙,校长找你!'司徒乐名顶着招牌式的笑走进教室。
闭目假寐的不同被他打断本就紊乱的思绪,有些不满,向来平静无波的眼眸有些生气,迅速的起身。喝,身边所有的人齐齐退后一步,阙的气势好惊人!
看到不同消失在门口,司徒才搔搔头,疑惑的问,'他最近是怎么了?'
所有人都摇摇头,谁知道大爷他这几天什么神经没对呀,周围一米没人敢靠近。
'该不会是他家的老爸又闯祸了?'东惠只能想出这么个理由,认识阙这�